第十六章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大被同眠、两代同床的日子在宾馆频繁换洗的床单中倏忽间渡过了数月，来到了年底。 宾馆在经过我们共同努力下逐渐有了起色，在我建议下妈妈投入了两万块积蓄重新做了装修，将宾馆打造成了主题宾馆，装修虽然投入不大，但是在我天才的想法中变得完全不一样起来。 那时候主题宾馆这个概念在县城里还没多少人知道，但那时候我已经学着电影电视剧中的布景打造房间，时间一长，这家宾馆名声渐渐传开，生意也渐渐好了起来。 尤其是临近年底，宾馆几乎天天爆满，房间需要预定才行，装修花的钱也早就收了回来。 不知道是我对我妈的滋润，还是生活的好转，反正妈妈的起色一天天的好了起来，加上她本来底子就很好，现在看上去就好像又年轻了十多岁，完全不像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倒像是时尚有气质的三十多岁熟妇。 日子一切都在变好，但随着春节的临近，我和妈妈眼中也多了一些惆怅。 在瑶瑶的追问下我也不再隐瞒——爸爸要回来了。 不同于妈妈对爸爸的淡漠，在我眼中爸爸一直是那个木讷、朴实，一心为家却又可怜的父亲。 我和妈妈走到今天，在爸爸这边的心理负担还要超过妈妈。 终于在春节来临前的三天，我们一家三口踏上了回村的汽车。 坐着小三轮回到村口的时候，我们三个步行回去。 大街上三五成群的站着一些村里的汉子，冬天农闲的农村大街上总是少不了这些站街的男人，传播起八卦来一点不比村里的娘们儿差。 我们三人走进村子，跟这些男人打着招呼。 我脸上客气，喊着叔叔伯伯，心里却对这些人极度厌烦，因为他们看我妈妈的目光都事色眯眯的。 “宁宁妈，这是你儿媳妇吧？” 有人这么问。 妈妈早已老于世故，对于别人的目光也习以为常，笑容亲切的向村里介绍着瑶瑶。 瑶瑶从小在城里长大，长相姣好，皮肤白嫩，加上涉世未深有着那种呆萌的气质，走在村里就像进了鸡窝的凤凰。 总的来说跟在我身边的两个女人都很长脸。 当天下午我爸就回到了家里。 我堆起笑脸，想要做出一副很高兴的样子，但自觉还是有些不自然。 好在我们父子之间相处话一向不多，他就是那种典型的沉默寡言的老父亲，记忆中从来都是不苟言笑，所以倒也不怕他察觉出什么。 只是瑶瑶的出现让他有些喜出望外，有好几次我都看到他忍不住咧开的嘴角，跟瑶瑶说话也难得挤出和煦的笑容。 瑶瑶倒有些第一次见家长的拘谨，一点看不出床上疯狂的模样，这点倒是更符合爸爸的审美。 当天夜里，我和瑶瑶躺在我在的房间床上。 因为隔音效果差，床也会发出声响，我们两个就没有做。但想着我妈正和我爸躺在一个床上，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儿。 妈妈跟爸爸躺在一张床上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那我心里为什么会觉得复杂？ 我搂着瑶瑶，为了抛开脑海中的复杂情绪，开始动手动脚。 瑶瑶也热烈回应着，让我欲火焚身，就在我想要爬上瑶瑶上做爱的时候，瑶瑶止住了我，将头埋在了我胯间，卖力的吞吐起来。 这方面瑶瑶的天赋要比妈妈高很多，不管什么姿势，什么花活，她总能一学就会，很快掌握其中的精髓。 就说口活，现在的她就知道我喜欢深喉，喜欢她的舌头绕着我的龟头打转，喜欢她在吹箫的时候用手轻抚我的卵蛋。 十多分钟后我精关失守，射进了她的喉咙里。 瑶瑶全部咽了下去，然后舔干净我的鸡巴后小鸟依人的贴在我怀里。 搂着瑶瑶的我也迎来了贤者时刻。 是不是该停止和妈妈的乱伦关系了？ 可是妈妈的欲望那么强，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我实在不能接受再有男人染指我的妈妈，从某种程度上，我已经把妈妈当成了我的女人。 只是我的爸爸……他在外辛苦一年，就是为了供他儿子上学。年轻时候被妈妈戴绿帽子，现在他儿子睡了她的女人…… 我越想越不舒服。 这几个月的相处让我和瑶瑶有了很强的默契，她甚至能从我的呼吸里听出我是不是有心事。 “怎么了，宁郎。”瑶瑶娇滴滴小声问道。 这就是和少女谈恋爱的好处，妈妈即便是高潮时候，嘴里也只会喊我宁宁、儿子、宝儿，偶尔会在我的要求下喊主人，但瑶瑶不一样。 她的嘴里仿佛有无数种称谓，今天叫我老公，明天叫我达令，上床的时候叫我丈夫，下床的时候叫我宁郎，偶尔还叫我欧巴，高潮的时候还无师自通的叫我爸爸。 当初我没看错，她就是个极品小妖精，现在的我已经对她无比痴迷，也毫无保留。 “我觉得有些对不起爸爸……” 瑶瑶的手指绕着我的乳头，一圈圈转着，“其实我能懂，那时候我妈和别的男人搞外遇，我没有告诉爸爸，也很愧疚……如果我知道后来会发生那些事，当初我一定会选择做些什么，而不是做一个旁观者。” “你是说，我应该做些什么吗？” 瑶瑶点了点头。 “我应该做什么？” 瑶瑶却给不出什么建议，我看着瑶瑶美丽的容颜，陷入了沉思。 “瑶瑶，我想让我们变成真正的一家人。”我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我们现在不是吗？” “我说的是那种可以坦诚相待，彼此接受的一家人。” 瑶瑶愣了愣，看着我眼神复杂。 我知道她听懂了我的意思，只是有些无法接受。 我有些心疼，愧疚的吻了她，“求你了，就当帮我。” “你不爱我吗？”瑶瑶眼里噙着泪珠，伤心的看着我。 我知道对于她来说，心爱的男人要把她送上别人的床，就是不爱她。 我心里愈发难受，“瑶瑶……我爱你，但我也爱我的爸妈，我不想对我爸愧疚一辈子。他那种人肯定无法接受我和妈妈的关系，纸包不住火，到时候一定会发生我无法接受的事情……” “我答应你，你千万不能负我。”一滴晶莹的泪珠从她的脸庞上滑落。 年后，爸爸整天和村里的老友亲戚们喝酒，每天醉醺醺回来，我也终于找到了机会。 初三那天我把他从外面接回来以后，喂了他喝了很多水，水里加了三粒伟哥。 妈妈对爸爸的态度一贯冷漠，看到我把爸爸收拾上床之后就来到了我的房间。 “儿子，妈又想你了，快来。”说着就脱衣服。 我也飞快的脱着衣服，几天没和妈妈做爱也让我有些想念。 母子俩很快在床上大战起来。 后期妈妈已经忍不住呻吟出声。 我一边狠插，一边去捂她嘴，想着爸爸就在隔壁，那种愧疚夹杂着操妈的禁忌感让我来得很快。 几分钟后我就射进了妈妈的子宫里。 妈妈早已经湿成一片，只是没有那种妙到毫巅的高潮。 她紧紧抱着我喘息着，渐渐的她的神情开始不对劲起来。 “什么声音？” 我听着隔壁已经传出旧床吱呀的声音，还有粗重的喘息，心脏一阵阵抽搐，我趴在妈妈胸口眼泪横流。 妈妈眼睛微微张大，“瑶瑶呢？” 我哽咽道：“在我爸床上……” 妈妈一听就有些炸毛，就要起身，却被我死死按住。 妈妈有些难以置信，“是你……是你安排的。” 我趴在妈妈怀里，含着她的乳头，就像受了委屈的孩子，“我把你操了，也让他操我的女人。” 妈妈呆滞了。 我将鸡巴再次插入她的体内。 隔壁的声响继续，我这边也在缓缓抽插着妈妈。 这一次妈妈没有动情，只是痴痴的看着我，“你爸很多年前就不行了啊……” “我查过一些书籍，他才四十几岁，不是不行了，只是对你不行了……” 我跟妈妈解释道。 妈妈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我猛地一插到底，打断她的情绪，“妈，是我们对不起他。” 妈妈看着我，长长的叹了口气。 许久之后，隔壁安静了下来，我也从妈妈身体上爬了下来，拉着妈妈赤身裸体的推开了隔壁的房门。 打开了灯。 骤然光明让爸爸有些不适应，醉眼朦胧的适应光亮之后就看清了赤身裸体的我们。 他眼球瞪得浑圆，猛然看向床上，床上的瑶瑶赤身裸体趴在那里，面朝着我，眼中都是深情。 我爸大脑宕机，宛如一尊泥塑。 “爸，我不欠你了，我希望我们一家人能真正和睦的生活。” 爸爸良久才回过神来，也终于明白了今晚是什么局面，拉着被子盖在了瑶瑶身上。 那一刻我觉得他的脸苍老了十几岁。 他双目无神的下了床，穿上了衣服，嘴里沙哑道：“跟我来。” 我深吸一口气，示意妈妈不要跟来，跟着爸爸走出了房间，来到了院里。 月明星稀，晚风习习。 “去穿上衣服。”爸爸提醒道。 我回去穿上了衣服，再来到院里的时候爸爸正坐在台阶上抽烟，黑暗中看着他的背影佝偻了很多。 “其实你和你妈的事我前天就知道了。” 爸爸的第一句话就让我为之一惊。 是了，这些年妈妈外遇，爸爸非常敏感，尽管我们已经很小心，可还是会留下很多蛛丝马迹。 “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们，我以为我会很生气，可一想到操她的是你，我又生不起气来……这几天我一直在外面喝酒，就是在躲你们。” 泪水盈满了我的眼睛，黑暗中传出我抽泣的声音。 “别哭。我又没怨你什么。你妈是什么样的人也不用我说，其实早就没感情了，就是因为你。你和你妈做那事儿我开始有些难以接受后来又觉得很合理，你妈好看，又骚，你又血气方刚……” “千不该万不该把瑶瑶送我床上……”爸爸有些痛心疾首。 “我只是觉得亏欠你，我像让我们一家人像小时候那样躺在一张床上……” “傻孩子，怎么可能，我和你妈早就回不去了，凑合著过日子而已，强求不来的。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不欠我啥，她是我媳妇，也是你妈，只要她不去外面找男人，我没什么。” “只是今天和瑶瑶这么做了，这让我怎么见人。” “爸，这是我们自愿的，也没人知道。”我低估了爸爸的保守，开始开导他。 爸爸坚定的摇了摇头，“我做不到，明天我就走了，接着出去打工，今晚的事我就当没发生，你也不要再做啥事儿……替我跟瑶瑶说声对不起。” 我伸手去拉爸爸，想告诉他宾馆赚的钱够用了，不用出去打工了，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他是出去躲我们吧。 是啊，不管是妈妈还是我，包括瑶瑶在内，其实都不算正常人，思维都有另类，可是爸爸却一直很传统。 我们之间的那些事没把他打倒已经算是他坚强了。 黑暗中我看到爸爸坚毅的脸上多了一个笑容，“这几天爸爸其实是真的开心，儿子出息了，还有了个漂亮的媳妇，爸这几天在外面把几年的面子都挣了……” “儿子，你们好好过日子，爸去给你们挣钱，过年再回来……” 第二天一早，爸爸在我们还没起床的时候就离开了家。 我搂着妈妈和瑶瑶，听着爸爸出门的声音，心里期盼着他回来的那一天，“会迈过那道槛的吧，不管你能不能接受，以后我都会加倍的孝顺你。” “主人，瑶瑶不干净了，你不会嫌弃我的身子吧。” “说什么话呢，那是我爸，你怎么就不干净了。” 说完我就把鸡巴塞进了她紧致的小穴中。“给我生个孩子吧，爸妈应该都会高兴。” 妈妈在一边自摸着，“对，要个孩子吧，我想要抱孙子。” “生个儿子吧，等他长大一点，妈妈和瑶瑶再给他睡。”我认真道。 妈妈啐了我一口，“那时候我都多大了……” 瑶瑶正享受我温柔的抽插，小声应和道：“都听你的……”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