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我和玲从车站出来，是下午四点左右，只见她熟练的指挥着驾驶员一直往西行驶，正好与我们居住的地方相反。 在我们的市中心，有一条贯穿南北的河流，当我们乘坐的出租车驶向云水大桥的时候，我的心里感到很奇怪，但是又不好当着驾驶员的面问她，只好随她的安排。 车很快行驶到西郊的一个工厂附近，我好像感觉到一种新的气息，其实我已经好久未到城西来过了，听说已经发展成为布满中外合资企业的新城。 我放眼望去，到处都高楼林立，所有的标志大多都是用中英文两种文字分别标出，还有不少韩文和日文，真的是令人耳目一新，有一种世外桃源的感觉。 我正被周围的径直深深吸引的时候，出租车来到了一个小区门口，一块大长方形巨石上写着五个鲜红的大字：韩资高新科技公寓楼。 玲只和驾驶员说了两句话，出租车就沿着小区中间的大道一直向北行走，大约一百米左右，向右拐弯，再走二十米，车便在一个楼道口停下，我一看计程表，刚好十公里。 车站位于市中心，离我们的家不到两公里，也就是说，这个公寓离我们的家有十二公里的距离。 这里是全市招纳人才的高科技工业园，在这里工作的人大多是外地人员，本地的人很少能有几会到这里工作。 小区坐落在一个大型工厂区的后面，大约有二十几幢楼房，全是小高层，我们所到的楼梯口，写着019三个数字。 我一下子明白过来，原来玲的妹妹好像就在这里实习，可是怎么能有这样好的居住条件呢？ 难道外资企业真的姓资吗？ 随着电梯，我们来到1106房间，当我随着玲进入房间的时候，只见一位年轻的女孩出来相迎。 “你好！欢迎光临！”女孩微笑着招呼着我，把我手里的公文包接过去，放到里面的一间开着门的卧室里，这个举动让我感到很亲热，也感到很奇怪。 “这是我妹妹，你就不要客气啦！”玲看到我的不自然的表情，就介绍开了。 “沉哥，我叫李纯！你就叫我小纯吧！”她很开心的进行了自我介绍。 她穿着一件粉红色长裙，显得十分的靓丽。 长长的头发披在肩上，一颗绿色的玉坠吊在胸前，让人感到一种大家闺秀的神采。 这个长的像天仙一样美丽的李纯，我还是第一次见着，她看着我也是一样的陌生。 以前她也到过她的姐姐家，可是我不在家，不然我也不会感到拘束。 我坐在一个新潮的红色沙发上，玲去厨房里给我倒水。 当玲把水杯递到我的手里时说：“快喝下去吧，我兑的热度正好喝！”宛如一个和我结婚多年的女人，自然大方。 玲又到厨房里忙活去了，李纯也过去，对她进行一番交代后，回到客厅，坐在我的对面的一只红木椅子上，她在和我聊天的同时，也在审视着我这位生客，其实我何尝不是在审视这位绝色美女？ 李纯的身材比她的姐姐高一些，大约一米六五左右，但是比她姐姐更苗条，皮肤也更白一些，只是胸部好像不如玲的发达，是那种更适中的尺寸，两只又黑又大的眼睛和她的姐姐最像，高高的鼻梁给本来就美丽的五官增添了无穷的魅力，比我们单位的刘丽还要有气质。 看到她的模样，才知道她为什么能够在这样的单位工作，我以前听玲说她学的是韩文，可见水平远在一般的女孩之上。 李纯很高兴地给我介绍她的住处，原来这是她和一个韩国女孩朴智慧同住的一套两居室，两个房间全部朝阳，里面一间是李纯的，韩国女孩很少在此居住，因为她的男朋友也在这个工厂里，是一位中层管理人员，有着一套大房子，因此正常在那里居住，不过名义上还是在集体公寓里。 我坐在这样的地方，觉得很不自然，好像是一处仙境一样，地上铺的全是高级地毯，特别是墙壁上的各种各样的西方人体画，让人感觉到很不习惯。 李纯好像感觉到我的不自在，也许是怕我误解，便说：“这是朴智慧喜欢的风格，请别见笑。” 为了不让她看出我的庸俗，于是就说：“不过我也不是全排斥的，我喜欢那幅蒙娜丽莎肖像，还有那幅奶孩子的，简直太美了。”我心里在想：你脱了衣服一定也很美。 玲在厨房忙着做饭，我就在客厅里喝茶，李纯进到房间里，拿出一双男士的拖鞋出来。 这时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大意，其实我一直没有换鞋的习惯，在家里也常被妻子唠叨。 “别误会，我只是觉得穿上拖鞋很舒服，可以反解一下旅途的疲劳。 我听到这样的话更是尴尬的要死，看来她已经完全知道我和她姐姐的关系了，这个该死的玲，这么会这样的大胆，难道就不怕出事吗？ 我穿上了拖鞋，李纯忙把我的皮鞋放到门后面的鞋架上，我看到上面已经有了一双男士皮鞋，只是不知是朴智慧男友的还是李纯的男友的。 看来我们来的不是地方，我开始责怪玲的选择。 李纯看着我说：“你和我姐姐的事，我刚知道，谢谢你对她的关心。” “谈不上关心，只是尽我的一点能力而已。”我脸上火辣辣的。 我不知道玲和她究竟说了些什么?很不喜欢这样的做法，也许我不该来这里，我的浑身都感到很不自在，现在最好少说为妙。 “我姐姐是一个好女人，只是感情上很孤独，”李纯把茶杯向我面前挪动了一些，示意我喝点茶，然后继续说：“都怪我的妈妈，说是人厚道肯干，其实我们姐妹三都没有看中。” “我知道，现在的时代，婚姻是不该父母包办的。”我说。 “可是我姐姐是为了这个家，当时我和妹妹都在上学，要不是为了我们，她的成绩也不会这样差，她为了我和妹妹放弃了学业，我感到很对不起她。” “做老大总是要有一种责任感的，这与你的家庭特殊情况有关。”我安慰她说，其实这样的自责也是人之常情，说明她是一个懂得感恩的女孩。 “是啊！我觉得姐姐的一辈子真的很苦，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感情上没有依靠，是最痛苦的事情！” 说着她到厨房拿来一只不锈钢餐叉，轻轻的叉在一丫苹果上，然后用左手的食指和拇指捏着叉柄，送到我的手里。 当我用右手从她的手里接过叉子时，正好触及到她手掌的下半部，我的手就像触电一样。 “谢谢！”我看着她说。 我轻轻的咬了一口甜甜的苹果，好像这苹果从一个美女的手里递过来，就有一种特别甜美的风味，我为自己的多情想法而脸红，可是又有谁不爱美女呢? “我姐姐能有你的这份感情，心里很知足，她感到很幸福，好像变了一个人。” “是吗？”我疑惑道。 “她把你的情况都告诉了我，说你是一个有层次的男人，很懂感情！”她的话明显是在捧我，可是我的心里也是乐滋滋的。 我想：要是能把你搞到手，那才是我的福气呢！ “关键是安全问题。”她说这句话时，好像犹豫了一下，然后坚定的说：“其实现在做情人的很多，不是大不了的事情，我姐姐和我说过，她不会破坏你的家庭的。” 我听了这话，好像自己被人包去了一样，看来她是把我当成真正的姐夫了。 “你的母亲和妹妹知道吗？”我担心的问。 “我妹妹不知道，她今年刚参加过高考，不想告诉她，不过我的妈妈好像猜得到，但是她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所以只能默认。” “你的姐姐确实是个好女人，我对她也有感情，不过我是有家室的人，而且又在外地工作，所以对她的照顾不会太多。”我为了将来不会被她们埋怨，只好先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没有事的，我姐姐不是那种贪心不足的人，你只要尽力就行了，我们将来都会感谢你的！”她说完这句话，也许觉得不合适，就跑到厨房去了。 玲出来，招呼我到餐厅去，准备洗手吃饭。 李纯从一个箱子里拿出几听蓝带啤酒，放到餐桌上，高兴的给我准备餐具。 我们边吃边谈，气氛很好，我也没有了刚来时的拘束，玲和我好像是一对夫妻一样的自然，而李纯这个小姨子的角色也扮演的很不错。 我在两个女人的陪伴下，喝了两听啤酒，可是我发现李纯对着她的姐姐使了个眼色，玲立即拿来饮料给我。 她说：“不要喝太多的啤酒，还不如饮料呢，小妹，明天买一瓶白酒来，让你沉哥过个酒瘾。” “一定一定，今天路途劳累，就早点休息吧。”我知道她不让我喝酒的目的，是怕耽误了我和她姐姐大好事。 饭后玲帮我准备洗澡水的时候告诉我，她妹妹就住在朴智慧的房间里，她们两人处的相当好，所以不必担心。 洗澡间里，是一种十分华丽的装璜，我还是第一次使用女人的洗澡间，也许有一点韩国的气息，到处散发着清香的味道。 洗澡间里的各种设备都让我感到新鲜和好奇，我在想象着这些都是李纯和那个朴智慧赤身裸体在里面使用过的东西，我真不知道她们洗澡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当我洗完澡的时候，玲早已将新买的睡衣准备好，在洗澡间的外面等着我。 我来到客厅的时候，已经听到朴智慧的房间里有电视的声音了，也许她已经意识到我和她姐姐之间要有一次翻云覆雨的激战。 我静静的躺在李纯的床上，闻着令人陶醉的芳香，等待着玲的到来，大约半个小时过后，我听到玲在喊：“小妹，我们都洗完了，我们睡了，该你洗了！”说完就推门进来，我看到玲竟然只穿着一件宽大T恤，下身赤裸着来到我的面前，让我感到特别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