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我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把信写完，信的内容是关于楠楠上学的事情，我觉得当面有些话说不好，只好用这种形式。 但是我又怕信的内容有不合适的地方，所以我又仔细审阅着信的内容： 楠楠你好！ 请原谅我不能亲自送你们到车站，请你们能够原谅！ 几天来，你就像一位美丽的天使，跟随在我的身边，让我感到快乐和自豪，我从你的语言和行为中，仿佛看到了你美好的未来，我敢肯定，像你这样具有天生丽质的清纯少女，只要努力，一定会前途无量。 你上学的事情，我这几天来也一直在慎重的考虑，从你的年龄上来看，还没有到十八岁，据我所指，一个女孩考上大学，二十岁都是很正常的现象，只要你想学，就会有一个理想的成绩。 我上大学的年代已经很久远了，那时的竞争比现在激烈的多，现在的升学率是百分之六十以上，而那时只有百分之二十左右，再加上我是一个农村的孩子，你知道农村的教育条件是没有办法和城里比的，因此我的成绩一直处于中等水品。 那年，我们班上一共考取十几个人，我并未在其中。 我当时十分的后悔，也很感到没有面子，父母培养我十几年，结果没有让他们看到希望，我几天没有吃饭，一直在考虑怎么办？ 我的家庭条件比不好，但是我仍然想读书，我暗暗发誓，一点要考上一个理想的大学，只是不知父母是否同意我复读。 所以，我虽然在心里发誓，但是却不敢对父母讲，因为我知道他们很辛苦，家里正缺少干活的人。 在农村，一个青年到了十六七岁就要帮家里干活了，或者出去打工挣钱，我那时已经十九岁了，所以没有资格对家里说复读的事，再说，也不一定能够考上。 然而，出乎我的预料，我的父母主动和我谈到这方面的事情，他们鼓励我复读，我高兴的一夜没有合眼，我在想象着自己成为一个优秀的学生，考取了一所好的大学，离开贫穷的家乡。 不是我嫌弃农村，说实话，作为一个有志向的青年，特别是上了高中以后，要是不想到城里过此一生，那不是心里话，农村永远也不如城市，即使将来生活好了，但是对于生活习惯，文化氛围，及交通业余生活等方面都是不能和城里相提并论的。 你二姐是一个很优秀的女孩，她很有头脑，很有家庭观念，她是希望自己能够把这个家操持起来，让你妈妈能够过一个好的晚年，她这大半辈子很不容易。 还有你大姐，为了你们能够好好上学，早早的走上了工作岗位，是想，如果她也考取了大学，她现在能是这样的生活吗？ 所以说，你大姐是为了你们放弃学业是一点也不过分的。 你二姐虽然很有本领，但是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如果你的未来能够更好，那对于你妈妈和你大姐，不是更有利吗？ 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了，你二姐提示过我，但是我当你的面总是不好开口，所以写这封信给你，希望你能够有所收获。 关键还是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如果不想复读，还有许多民办的高校可以上的，我可以帮你联系一所比较理想的学校。 我是你们的一位兄长，你们有什么就不要和我客气了，我一定尽力而为。 最后祝你们一切顺利！到家给我来电话，要用家里的电话打。 兄长：子君 可是看完信，虽然没有明显的不合适之处，于是把信装在一个信封里，从老张的门地面塞了进去。 但是做完这一切，躺到床上后，我还是睡不着，脑子里很乱，当然主要是由于刘丽的事情，同时不由得让我想到了玲。 当初我得到玲的时候，有一种轻松的感觉，我觉得她既然有了丈夫，尽管没有感情，也不至于和我有什么感情上的纠葛。 直到她怀上了我的孩子，我才感到问题的严重性，所以和她好长时间没有再联系。 但是男女之间的感情有时难以捉摸，接触时间长了，就会多少有一点感情，后来我发现她对我很痴情，就觉得不能再对她的痴情无动于衷了，我必须对她要负一些责任，那时我也没有想到会有第二个情人。 如今我和玲的关系已经出于稳固的阶段，我可以慢慢的和她相处，发展并巩固这份感情，所以心里也就有了一种安全感，我是知道她不会对我有什么威胁了。 但是自从我认识了李纯以后，很快就喜欢上了她，并且有一种对一个女人从未有过的感觉，只是碍于我和她姐姐的关系，才不敢多想。 但是我还想和她好好相处，我觉得她对我也很好，但是好像把握当成兄长，没有爱情的成分，不过我还是要努力争取，即使不能成为情人，也要成为一个好朋友，可以谈论一些高雅的理论，我已经发现这是她的长项，特别是情感方面的事情，好像她这方面的知识很多，我觉得能有这样一位知己，也可以增加一些情感知识。 我原以为，在上海这样的地方，至多能有一个是红颜知己，能够在平时寂寞的工作之余，有一个倾诉的对象，就感到很知足了，由于我是不想在外地找，所以刘丽当然首当其冲。 在我的心里，尽管刘丽很漂亮，但是却漂亮不过李纯，人也不如李纯大气，虽然文学方面很有研究，但是却没有李纯现代。 在我近来和她的频繁接触中，发现她的头脑中有一点过于现实的成分，她很喜欢李清照，可能在婚姻上也想学习她。 关于她的现实，是我从她和她男朋友的恋爱经历中知道的，当时我问她为什么愿意和我谈这些，她说以后就知道了，不过她的为人却很正直大方，她的那种势利，主要是体现在大的事情上，一般的人是看不不出来的。 对于性，我还是能够忍耐的，有妻子和玲，我也应该知足了。 我要争取做一个色而不淫的坏男人，好男人我是不愿意做的，我也做不了，这是女人对我们的要求：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我曾经和李主任一起去洗过澡，看到李主任在洗浴中心进过包厢，当时一个很漂亮的小姐找他，他要我也叫一个，我说可以，但是等一会。 但是我最终没有这样做，而是跑到另外一个躺椅上息，当他出来后，我才回到原来的座位上。 当他问我干没干时？ 我说干了，因为我不想让他觉得我有把事情说出去的可能，而实际上这些事情，对于我们这些在外地的男人来说，也是不足为怪的，不过我对于这些的女孩是不太喜欢的。 我的妻子曾经问过我，我会不会有别的女人？ 我看了她一眼，很肯定的说，不会。 我还有自己的一套理论：找情人，我没有钱，找小姐，我怕得病。 妻子很高兴的接受了我的观点，不过那时还没有被选派到这个办事处，和玲也没有过多的接触。 和玲之间，我们已经有了一些基础，只要我们都不说，妻子是不会知道的，我当初怕她会对我有非分的想法，比如离婚和我结婚，但是当我看到她怕我的时候，就打消了这种顾虑，一个怕情人的女人，是不可能做出伤害对方的事情的，只要你把她们逼急了就行，女人总体上是比男人能够宽容地，她这一类的女人，本身是很要面子的，只需要有性再给她一点感情就能够满足了，不过千万不要欺骗她们的感情，所以玲这样的情人是很安全的。 可是刘丽就不一样了，而且可以说有很大的不同，她是一个有着很深的文化底蕴的女孩，我发现，她不仅古文诗词很有研究，在对待男人方面很有一手，我敢肯定她曾经受过感情方面的困扰，所以，她的头脑远比比玲要复杂。 我在心里不停地问自己：这样的一个女人，是可以随便的去爱的吗？ 她对我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想法呢？ 我虽绞尽脑汁，也难以很快得到答案，带着这样的复杂心里，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