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就在月底我要回家的时候，玲突然打电话告诉我说，她的三妹李楠楠，接到南京一所卫校的录取通知书，是个大专，问我要不要上。 她说已经问了我的妻子，我妻子告诉她说，那个学校不太出名，将来留在大医院的可能性不大，因为我的妻子就是在南京上的学。 这样的事情让我怎么好说呢？ 可是她却一定要我拿主意，说我是在南京上的大学，对那里熟悉。 其实这一点道理也没有，我们上学那个年代的南京，怎么能和现在比呢？ 我没有什么好的建议，于是就叫她让李纯带她去那个学校看看再决定。 没想到这下可让她逮着了，连考虑都没有考虑，就叫我和她们一起去看，并且叫我直接从上海往南京去，至于在哪里见面，商量后再定。 我对她说我刚刚和妻子说好，回家带她和儿子出去到外面玩，比如公园或者动物园之类，这样就让我很为难了，不知道怎么和妻子解释？ 第二天，她打电话告诉我说，她和李纯商量了一个下午，还是李纯想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让玲那两天找我的老婆孩子出去玩，李纯带她三妹去南京，叫我到南京长途车站等她们。 她们还有一个计划，就是南京看过后，叫我带她们到上海来玩两天，因为她们都没有来过，如果有什么其它学校可以上，再做商量，不行就叫她复读一年，反正她还小，今年才十八岁。 我知道，她的这个妹妹李楠楠，本来就是不该来到人世上的，她们的父亲三代单传，非要生一个儿子不可，她们的母亲本不想要，可是最终拗不过丈夫，不过最终还是生了一个女儿，取名男男，后来觉得男男不如用楠楠好。 我没有办法，只好同意她们的决定，我第一次感到有情人很累，再说，到上海到底怎么办呢？ 虽说钱是不成问题，可是时间怎么安排呢？ 大家知道会怎么说呢？ 我于是想到了刘丽，如果刘丽能够让她们住在她那里，再能带她们玩上一天，那就好办了。 一天晚上，我和刘丽在外吃小吃，就和她谈到这个问题。 “我的一个表妹，要来上海玩两天，我真不知道怎么办？”我看着她的反应。 没想到她不假思索地说：“这有什么？让她们住我那，我们每人带她们玩一天，时间不就能调开了吗？” “你怎么这么善解人意啊？我怎么报答你啊？”我双手作揖的谢道。 “这还不好办？好好请我搓一顿不就行了吗？” “好说好说，要到哪吃随你！”我几乎要跳起来了，这可解决了我心头大事。 刘丽看我高兴的样子，就笑着说：“你一张口说这件事，我就知道你在打我的主意，不然你好心请我来这里吃饭？” “你怎么不给我一点面子啊？”我大笑着看她。 “我就是讨厌你们这些假要面子的男人，有什么直接说不就行了吗？能就能，不能就拉到呗。让她们住旅社虽然花不了多少钱，但是你的面子却不好看，她们会觉得你的人事关系不行，也是在上海呆了两年多的人了，还要到旅社住。这每天吃的喝的不都要花钱吗？总不能让她们天天吃这小吃吧?上海的好多好玩的地方要不要去？比如外滩、动物园、南京路等等，还有浦东新区的好多大型建筑，要不要去看看？来了一趟上海总不能让她们空手回去吧？要不要买一些东西带回去？这样一算，花钱的地方可不少。” “你真是个了不起的女孩，怎么想的这么周到啊？”我惊讶的望着她。 “人生一世，总会有用着朋友的时候，将来我有难处，找你不就行了，比如我弟弟要来玩，我还不把他交给你？” “对对，那我一定吃喝玩乐全包。” “其实啊！我也不是要你请我吃什么高档的饭菜，我这也是报答你。”她说着将一块排骨夹到我的碗里。 “我有什么要你报答的？我又没为你做什么。” “你每天送我到小区门口，难道不是关心我吗？我一个女孩怎么不害怕？他叫我天天打的，可是我觉得这点距离不是浪费吗？骑车子吧，我的技术又不行，他也不让。” “我那只是散步，再说一个人散步也是散步，两个人还能谈谈话呢。” “你是个好男人，这我是知道的，关心人还不让人领情，可是我这样的人就不喜欢藏着掖着的，我们女人也不都是好占便宜的人，一个女孩在外地，虽说不是一个人，可是总要有个关心的人吧，而且最好是男人，你说呢？” “我觉得你的内心很善良，是个难得的好女孩，配他真是太亏了，就凭他那长相和个头…”我自知说漏了嘴，立即改口说：“不过有感情就好！” “别解释了，你说的一点也没错，就是这样他还朝三暮四的，多长时间没来了？我看他那样也够。”她生气的把筷子用力的往碗口上一放，发出很大的响声，邻桌的人都在往这边看。 “好了不说了，时间长了就好了，主要是现在还没有结婚，没有约束力。” “现在都是这德性，结过婚更麻烦，我不敢想到结婚的事了，现在的男人有几个好的？都是家里一个外面一个甚至几个，上天我在一个网站上看到一个新闻，一个局级干部有二十几个情人，你说这和猪狗有什么两样？” 我看她越说越生气，正好已经吃完，就请老板结账，谁知她就是不走，我只好硬着把她拽了出来，人家还以为我们是夫妻呢？ 弄得我很不好意思。 我把她送到小区门口时，她说：“进去坐坐吧！” “不去了，你快进去吧！”我转脸就走，因为我不想给她惹什么麻烦。 星期五的上午十点，我就请了假，往南京去，等我到了南京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我不停的和李纯短信联系，叫她们在车站里别乱跑，因为她们一点就到了，虽然是漫游，可是也顾不得那些了，我们就一直的通话，知道我看到她们为止。 李纯高兴的跑到我的面前，一直搀着她妹妹的手，好想见到亲人一样，李纯对南京并不熟，也许女孩在这方面就不如男人，别看她在家里很大胆，可是到了外地还是感到害怕。 玲的三妹我是第一次看到，当我第一眼看到她时，简直不敢相信，比李纯还要漂亮，个子也比她两个姐姐都高，和刘丽差不多，大该有一米七三左右。 但是凭我的直觉判断，她没有两个姐姐老实可靠，是那种妖艳类型的女孩，肯定在学校里谈情说爱，追的人恐怕不会少与十个，难怪成绩不太理想，不过虽然高，却是小孩型，看到我时还是有点生疏感，不像李纯那样自来熟。 我将买好的两瓶饮料给她们，她们忙不迭的开开就喝起来，完全没了大小姐的雅观举止。 “慢点，别呛着！”我对着李纯说。 李纯突然意识到我的用意，于是说：“渴死我了，在车上不敢喝，怕上厕所。 做了一下简单的介绍，我们立即打的到学校，南京的出租车比较方便，到了学校才二十元，比上海便宜，再说我顺着地址上的路标，驾驶员也没有办法绕路，要是在上海，简直头绪都没有，因为到处都是高架桥。 到学校的招生处详细的了解一下情况后，李纯的妹妹不想上，因为每年专转本的人数太少，看来她是后悔没有好好学了，要拿个本科文凭才行，她对我说：“虽然没有可能赶上我二姐，但是本科文凭还是要拿到的，不然我就没有一点前途了！” “我叫你一天到晚的和那些臭小子鬼混，最后还是自己吃亏。”我看李楠楠的脸色不好看，就急忙打断李纯的话说： “别说了，已经考过了，以后好好学不就行了吗?再说不上大学的人照样有出息，哪能这样说话?” 既然如此，我们就准备立即赶往上海。 但是我却被一个同学留住不放，因为我和他联系了几次，意思是问他知不知道那所学校的情况，谁知他一直关机，今天看到短信呼才赶紧给我打电话，我只好决定晚上到他家吃饭，第二天再去上海。 我带她们到新街口的几个商店转了一转，什么也没买，再说南京毕竟不如上海好玩，同时也是因为南京是本省的省会，以后来的机会较多。 就在我们要去同学家的时候，李纯提醒说：“我觉得应该带点礼物给老人或孩子。” “你看我竟把这给忘了，亏你提醒。” “男人就是粗心。”李纯说。 于是我就到超市里卖了一条香烟和一些水果，因为他的父亲抽烟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