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703、704、…、711，嗯，找到了。”在病房门口喘气一下，一路跑来很喘。
门口看看，双人病房，另一床恰好没人。靠窗处有父亲的身影，坐在家属休息椅上休息，远远看父亲很疲惫的样子。
我轻轻的走了进去，远远看母亲双眼紧避，小脸苍白无比，脸颊有点消下去，身体被棉被盖住看不见，但看脸就猜应该是变瘦了。
父亲朝我这边看来，我伸手指按在嘴唇，示意不说话。然后指指门口，请父亲出来。
“老爸，妈是怎么了，脸颊都没肉了，怎么这么瘦。”我眼神担心的问道。
“唉，不就因为承诺你的事，你妈一直很烦恼，我跟你妈谈过好几次了，但她都说有困难。”
“问她有什么困难，她也都不讲。”
“就这段时间以来一点点的变瘦，我也没什么好办法啊。”
父亲想了想，父亲叹了口气，然后一口气说这几段话。
“那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就积劳成疾，挂水挂个两天，在多休养就行了。”
“好吧，那我开学前，这段时间先住家里吧。”
“嗯，知道了，那爸，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我来。”
我低头想了想，然后抬看向父亲，我还是心软妥协了。
“好，那我先回去了，我过来前在打电话给你，你这两天就跟你妈好好聊聊，我就不打扰了。”父亲一付如释重负的样子说道。
“我知道了。”
父亲离开后，我就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看着母亲。近距离一看，真的好瘦，原本就娇小的母亲，这下更瘦小了。
“唉。”我叹了口气，将手伸进棉被内，握住母亲冰凉的小手。
不知过了多久，病床上的母亲传出声响，没注意坐在椅子上睡着的我被惊醒。
“妈，你醒了。”
母亲醒来后坐了起来，紧握住我的手，我也没挣扎放开。
“小帆，来看妈了啊。”母亲有点惊喜的说道。
“嗯，你好好休息，挂水两天后，在带你出院。”
“好的，那，小帆，你不怪妈吧。”母亲又小心翼翼的说道。
“你是我妈，我要怪你什么。”我无奈的说道。
“但是你都不理会妈妈。”母亲有点失落的说道。
“好吧，妈妈，那你说你答应的事怎么办。”
“我们是母子，这种事怎么能呢，要是被别人知道了，要妈怎么活。”母亲纠结的说道。
“那你说怎么辧啊，总要解决吧。况且，这是妈你先开口承诺的。”
“小帆，可以让妈妈想一想吗。”母亲再次小心翼翼的说道。
“妈，从去年高考完，你都想了大半年了。”我无言的说道。
“小帆，你不要逼妈妈啊。”母亲小脸纠结的说道。
“妈，打从一开始，高考的承诺及升学宴，那一个是我强迫你的。”
然后，母亲就在那边支支吾吾的讲不出话来，小脸纠结的看着我，我也和她大眼瞪小眼。
但我也知道，母亲都挂水了，这时也不能一直紧紧相逼的要母亲做出回答。
“小帆，拜托你让妈妈想一下，好吗。”
“好吧，开学前我会住在家里，你慢慢想。”
“真的，小帆开学前会住在家里。”
母亲白皙的小脸总算透点红润，紧紧的抓住我的手，欣喜的说道。
“嗯，真的，说了这多话，妈，你还是躺下多休息吧。”
不等母亲回应，我伸手扶上母的背后，让她轻轻后躺着，静静的看着母亲双眼微闭。
过了一会儿，我也都快坐着睡着时。
“小帆，这床还蛮大的，妈妈分你一点，躺上来比较好睡。”母亲突然说道。
“嗯，好的，我这就上来。”我想了想后说道。
然后我脱掉外套，瞥了一眼母亲后，母亲苍白的小脸些微红润的埋在棉被里。
然后，我拉开棉被，迅速躺上床，贴近母亲的后背，然后我将手放在母亲腰上，母亲很明显的颤抖了一下，但是没说什么，默认我放在她的细腰上。
我尽可能的贴近母亲，炽热的胸口与腹部贴上母亲的背部，然后我得寸进尺的将放在细腰上的手往下放，贴在她的肚子上，母亲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放松下来了。
“小帆，你…你的手。”背对我的母亲小声的说道。
“手怎么了。”我心里开心的，明知故问说道。
“人贴太近了，你要退点。”
“不会啊，刚好。”
“好吧，不要乱动了。”母亲妥协的说道。
突然精神百倍，心跳百倍的我睡不着了。
我的额头离母亲的后脑勺就只有二根手指宽，我静静的闻着母亲身上淡淡的香味，感觉下面的肉棒蠢蠢欲动。
一会儿后，有点…，不是有点，就是不受控的长大，顶在母亲的小屁股缝隙中。
嗯，学资管的头脑都很冷静，我就是其中一个。但以现行状况，再冷静的人都会不冷静，最多就理智尚存，不会做出过激的反应。
“小帆，…，你要不退后一点。”母亲细细的声音传来。
“呃，妈，怎么了，我没动啊。”
保持着我辈风范，说不动就不动，不受控制的不在考虑范围。它大肉棒做的事，与我杨千帆何干。
被我肉棒顶住小屁股的母亲，有点不适的微微挣扎，可是这力度就好像在抚摸情人时的力道，亦或是挑逗的讯号，令我的肉棒更加的爆炸。
而母亲虚弱的身体，休息到现在是有好上一些，但被我的手压住肚子的力道，也不是健康时的母亲可以相比的。
“小帆，你退一下好吗，妈有点不舒服。”
虚弱的母亲，心智也变弱了，说话的语气也变的用些许哀求的语气说话，可能她也没发觉吧。
“妈，我真的没乱动，你在动的话，可能会钻了进去。”我无赖的说道。
闻言，母亲的身体立刻僵住不动，身体无比的紧绷。
“妈，不然，现在给我，好吗。”我在母亲的耳边，轻轻吹气并说道。
“不行，小帆，妈妈不能对不起你爸。”母亲苍白的侧脸微微红润，轻轻摇头说道。
“大晚上的，就只是我和妈妈你啊，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循循善诱的说道。
母亲突然没有动静了，似乎陷于思考当中，纠结的小脸陷入天人之战，但似乎也怕我直接侵犯她。
而且大晚上的，又不能太大声，不然引来其他人员，更是无法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