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秋风送爽，十月的校园正是最惬意的时候。 初三二班，讲台上站了一个长相美艳的老师，头发随意的在脑后扎个发髻，加上一副金丝边框眼镜，显得知性成熟，只可惜胸部和臀部太过丰满，为这份知性平添了几分涩气。 女人名字叫做蒋虞，初三二班的语文老师，38岁，身高一米七，皮肤很白，虽然是南方人，却颇有北方大美人的味道。 同时，也是李小枫的母亲。 所以，李小枫上语文课一向很认真，但今天显然例外。 虽然蒋虞的美貌一直在学生群体中津津乐道，但李小枫之前一直没有什么感觉。 毕竟是十多年朝夕相处的妈妈，再美也早就习惯了，比起美，母亲给他更多的印象是严厉。 常年的教师生涯让蒋虞自带一股说一不二的凛然气势，即使是在家里，她脸色一冷，父子俩也是大气不敢出。 这样的印象一直维持到昨天。 阴差阳错之下，他在父母房间的抽屉里看到一根电动的假阳具，通身白玉般的假阳具上布满了血管样的凸起，看下来竟和自己的差不多形状，最让李小枫心中悸动不已的，是那根电动阳具上沾满的粘腻…… 这可是妈妈…… 圣洁、严厉、成熟、知性、强势的妈妈…… 原来，竟然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吗？ 纯洁的李小枫三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很难想象，代表着权威的母亲形象在此刻崩毁，在少年的心中留下了怎样的印记。 迟疑着拿起那根电动阳具，李小枫用手轻轻触碰了一下上边的粘腻。 所以，这是妈妈的……淫水？ 李小枫脑子莫名闪过妈妈将这根假阳具插入她下面的场景。 这种想法本能的让他觉得罪恶，羞愧。 但是青少年对女人的强烈好奇和身体中那喷涌而出的欲望，让他几乎是立刻就将这种罪恶感压在了心底。 甚至，隐隐更加兴奋。 没有意外的，他掏出了硬得发烫的肉棒…… …… 虽然撸过之后心中忍不住后悔，但今天却又总是忍不住回想起其中情节，不由自主的，目光落在了妈妈身上。 第一次用看女人的眼光来看母亲，李小枫才突然间意识到：妈妈真的很漂亮呢。 “李小枫！发什么呆。”伴随着一声呵斥，蒋虞冰冷的目光看过来，全班气氛为之一静。 李小枫一怔，迅速回过神来，正襟危坐。 可惜，要是不这么凶就更好了…… 但不过坚持了几分钟，看着讲台上的妈妈，他又不可抑制的回想起那根沾满淫水的电动阳具，它是怎么样插在妈妈的下面的？ “李小枫！？”蒋虞清冷的声音伴随着不悦，让李小枫如梦初醒。 蒋虞轻不可察的皱了皱眉，一向乖巧的儿子上课连续走神，也不知道是什么问题，在课堂上当然不好多说，只能横他一眼，然后道：“下课来我办公室一趟。” …… 一节课很快过去，李小枫在同学们幸灾乐祸的眼神下，跟在蒋虞后面来到办公室。 办公室人不多，蒋虞来到自己角落的位置坐下，转过来面对儿子，轻轻靠在椅背上，翘起小腿，盯着李小枫开口道：“说说吧，上课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李小枫装傻。 蒋虞柳眉轻蹙，美眸一横，语气加重道：“李小枫，认没认真你觉得我看不出来？” 李小枫无言以对，唯有低头，正好看见母亲翘起的美腿，薄薄的肉色丝袜勾勒着修长的曲线，没有一丝褶皱，看得他心里痒痒。 蒋虞没有察觉到儿子的小动作，用指背顶了顶镜框，又顺手撩一下鬓角垂下的一缕发丝，淡淡道：“你觉得你很厉害？可以不用听讲？这篇《桃花源记》会背了吗？” “会背了。”李小枫弱弱答道，虽然嘴里老实回答，但目光已经顺着纤长的小腿向下滑，黑色漆皮高跟鞋印入眼帘，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连那鞋面透亮的反光都透着一股莫名的诱惑。 听到儿子的回答，蒋虞稍稍语塞，同时也有点得意，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不过她还是白了一眼李小枫，没好气道：“会背了那就默写一遍。” 在学校的时候要注意避嫌，同学们都不清楚他们的蒋老师是李小枫的妈妈，李小枫也不敢讨价划价，只能低眉丧眼的应了。 蒋虞瞥了一眼垂头丧脑的李小枫，椅子一转，回过头去，自顾自问道：“上课瞎想什么呢？” “没什么。”李小枫哪里敢说，低头打量着母亲的高跟鞋和丝袜，感觉有股莫名的火焰。 蒋虞挑了挑眉，见问不出个七八九来，也只能警告道：“上课不许再开小差，记住了没？” “知道了。” “对了，下节课是什么课？” 听到这里，李小枫心中有一股不详的预感，那可是一周仅有一次的计算机课，4399已经等他很久了，但他也只能老老实实的答道：“计算机。” 果然，蒋虞嘴角勾了勾，然后道：“那下节课就在办公室默写，什么时候写完，什么时候再去上你的计算机课。” 听到这里，李小枫立刻就急了，口不择言道：“妈～ ” 蒋虞闻言，轻咳两声：“咳～ ”随即不悦的扫他一眼。 “那个～ ”李小枫挠挠头：“蒋老师，能不能用课余时间写，我保证今天交给您。” “不行，就下节课写，也别回班上了，我这里有笔和本子。”蒋虞当然不同意，就是要让他长个记性。 李小枫只能悲伤的接过纸笔，然后环视一圈：“我坐哪？” “就坐我这儿吧，正好我们老师要去布置会场，一会儿你写完放我桌上就行。” …… 迅速将课文默写完，抬起头的李小枫正兴冲冲的要去上计算机课，却发现整个办公室只剩下他一个人。 上课铃已经响了许久，学生们都在上课，空闲的老师都去布置会场了，好像有教育局的领导要来。 正准备起身，他忽然心中一动，目光瞥向了妈妈办公桌下的那双刚换下的高跟鞋，然后心脏不争气的跳动两下。 因为要干活，蒋虞特意换了一双备在学校的运动鞋，也就将刚刚穿过的高跟鞋给李小枫留了下来，原本李小枫就有些眼馋，默写的时候目光都不时瞥向它。 此时，似乎……可以更大胆一点了？ 高跟鞋很干净，尖头细跟，漆皮的鞋面有些反光，看不到一丝污渍。 无意识的吞了一口唾沫，李小枫仿佛做贼一般，将妈妈的高跟鞋拿到手中。 下意识的埋首在鞋中一嗅，淡淡的汗味与皮革的气息缠绕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荷尔蒙一般的味道，深深的萦绕在他的呼吸之间。 似乎，还带着妈妈的体温……李小枫嗓子发干，不由再次吞了一口唾沫。 迅速环顾四周，确认办公室没人也没摄像头，他将一只鞋捂在自己脸上。 整支高跟鞋的气息都涌入他的鼻间，这种从未接触过的、似有似无的、撩拨着他心弦的气息，让他如痴如醉。 无由来的，他忽然想尝尝这股淡淡的气息究竟是什么味道。 想来性格干脆的他自然而然的伸出舌头，在高跟鞋里轻轻一舔。 并没有什么想象之外的独特味道，反而有些涩，但这仍旧阻止不了李小枫心头的荡漾。 我这是……间接的在亲妈妈的脚…… 想到蒋虞那双细腻如玉的美足，李小枫再次环顾四周。 少年人一旦念起，便很难克制。 看到关上的办公室大门和被书桌挡住的下体，他犹豫片刻，拉下裤子，露出了早就想要顶破天的肉棒。 肉棒通红，且大且长，一条条的青筋仿佛蚯蚓一般攀附其上，显得狰狞而凶厉，相对于一个青春期的少年来说，有些过于反差了。 没有过多犹豫，李小枫将一支高跟鞋轻轻套在肉棒上。 即使是鞋尖狭小的空间压得龟头有些疼，但他的肉棒仍然忍不住一跳，将整支高跟鞋都向上翘动了两分。 又看了一眼办公室大门，李小枫一手握住肉棒，一手握住一支鞋，将硕大的龟头抵在鞋内，开始迅速撸动起来。 妈妈…… 好美…… 好想…… 好想肏…… 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想象着妈妈那凛然的样子，几分钟后，李小枫浑身战栗，身体积攒的欲望立刻就要喷薄而出，正准备松开鞋子，用纸巾接住精液，办公室大门外忽然传来了说话声。 透过那一块窄玻璃看去，蒋虞与英语老师陈寒伊的身影距离办公室门已经仅是一米之遥，幸好他的动作都在办公桌下，方才没有被逮个正着。 但李小枫也被惊得脑海一片空白，身体的阀门一旦打开又如何关闭，不待他有动作，汹涌的浓精便激射而出，灌进高跟鞋里，又顺着鞋底的斜度，淤积在鞋尖处。 不待最后一滴精液射完，李小枫迅速放好妈妈的高跟鞋，连里面的精液都顾不得处理，迅速提上运动裤，然后大门便“吱”一声被打开。 “可不是，神经病，搞什么突击检查。”陈寒伊嘴里抱怨着，打开门看到李小枫，收住话头，朝他笑道：“这么爱学习呢？” 看着他们一步步走来，李小枫心里焦急，却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期待妈妈不要注意到地上那双鞋，口中透着莫名的心虚答道：“蒋老师让我默写，刚写完。” 老师们当然知道李小枫的身份，陈寒伊朝蒋虞笑道：“你也别管太严了，小枫平时还是很认真的。” 蒋虞笑着解释：“上我的课他都发呆走神，我不治治他，上别的课还不翻了天？” 说罢，走向座位的同时又朝李小枫道：“写完了还在这儿愣着干嘛，上你的计算机课去吧。” 死了死了，这次一定死了…… 李小枫心中哀叹着站了起来，便见到母亲走向那双高跟鞋，一边与陈老师闲聊着，一边蹬掉一只运动鞋，裹着丝袜的玉足放进了干净的那支鞋里。 李小枫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不知道接下来将会面对怎样恐怖的场景，只能艰难的迈开腿，朝着门外走去。 “又让我们去主持，真是倒霉透顶。”蒋虞一边换鞋，一边无奈的抱怨。 陈寒伊笑道：“你那么美，能力又强，是我们学校的门面嘛。” “这么说来，你就更是门面了，年轻漂亮，我……” 说到这里，蒋虞忽然一顿。 见到她皱起眉头，陈老师问道：“怎么了？” 感受着左脚足尖的一团濡湿，蒋虞疑窦丛生，看了一眼儿子的背影，她心中闪过一万个念头，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一定是自己儿子搞的鬼，不过此时面对着陈寒伊的目光，她也不好多说什么，摇头道：“没什么，想起个事。” 李小枫已经走到门口，听到母亲的停顿，真真是心尖都跳到了嗓子眼儿。 “李小枫。”耳边忽然传来母亲的声音。 “啊？”心脏剧烈跳动之后，李小枫回过头，对上母亲那看不出一丝异样表情的脸。 “放学早点回家，我有点事和你说。”蒋虞的声音很平静，仿佛真的只是在说一件小事。 “哦。”心中惴惴的他，怀着各种念头，终于离开办公室，然后快速离开，直到转角，方才敢大声喘气。 怎么办？妈妈究竟发现没？肯定发现了吧？不然她要和我说什么事？也许是别的事呢？ 李小枫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不然，还能怎么办呢？ 蒋虞看到李小枫出去后，低头看了一眼，一双高跟鞋倒是没什么异样，只是左脚脚底和足尖被粘腻的濡湿包裹…… “换好鞋了吗，我们早点过去先排练一下。”陈寒伊也换了一双鞋，催促着蒋虞。 蒋虞轻吐一口浊气，眼下，也只能这样将就了……如云烟一般锁起的黛眉很快舒展开，她轻轻点头：“好了，我们走吧。” 刚刚迈动脚步，她左脚便一个打滑，幸好用手撑住桌子，方才没有打滑，面对陈寒伊的关切，她心中怒火暗燃，却只能云淡风轻的摇摇头，然后默默的用足趾在粘腻的濡湿中用力蜷缩，试图增加脚下的摩擦力。 试了一下，终于能够走稳，但左脚那种泡在粘腻中的感觉，让蒋虞几乎要将银牙咬碎。 李小枫！你做的好事！ …… 李小枫等到下课，眼见办公室人来人往，觉得自己应该不起眼，便又跑到办公室，期待着还能有消灭证据的机会。 最终，他也只能在母亲办公桌下绝望的看着那双换下来的白色运动鞋。然后，怀着末日般的心情，等待着放学时，即将到来的审判。 怎么办？妈妈究竟发现没？肯定发现了吧？不然她要和我说什么事？也许是别的事呢？ 李小枫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不然，还能怎么办呢？ 但是，人始终要面对现实的，下课时，在没剩几个老师的办公室，李小枫绝望的看着那双白色运动鞋，以及那双消失的，灌满精液的高跟鞋…… 所以说，妈妈的脚现在正在被我的精液包裹着？ 意识到这一点的李小枫，原本忐忑的心又有几分跃动。 回到教室，他心里怎么也平静不下来，直到上课铃响，方才按下激动又不安的心情，开始思考该如何是好。 首先，妈妈肯定是发现了鞋里的东西，这点毫无疑问。 其次，妈妈肯定也知道那是我的精液，这也无法抵赖。 所以，妈妈会怎么做呢…… 无视了讲台上五十多岁的历史老师东拉西扯的讲古，李小枫开始预演事件后果。 这件事，妈妈肯定不会告诉其他人，毕竟我是她的儿子，即使她不顾忌脸面，也要考虑公之于众后，我所面对的后果…… 想到这里，李小枫心底忽然有几分庆幸，这要是别的老师，可能自己最好的后果也是社死之后的开除吧…… 幸好是妈妈，看她之前的样子，应该是想回家之后私下处理，这样最多一顿毒打，爸爸还不在家…… 意识到这个结果之后，李小枫恐惧不安的心也就镇定下来，老实认错，认真写作业，尽量混过去，完美。 放松下来的他忽然有些好奇，妈妈踩着我的精液正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