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这一夜对于北路街来说，和往常一样安静，毕竟是一条荒废的街道。 可对于春雪城的其他地方来说，却有一层层波澜开始翻涌。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春宵阁这个名字就开始在城市里的各个地方流传了起来。 先是一些酒楼茶馆，总能听到有人讨论这个名字。 再是两家青楼，时常被人询问灵儿姑娘是否有空。 除此之外，街边小贩，勾栏窑妓，也老有什么绝世美女的消息在扩散。 这些消息零零散散，来源诸多…… 那些在为春宵阁装修的工人回去后，满脑子里全是那店里的貌美如花的年轻少女。 一些人下工之后，就忍不住去勾栏招妓，结果又觉的以前那些很骚的娼妇，现在看上却去很是寡淡。 一些人回家与其他工友喝酒，就提起自己见过多少美人，每一个比青楼里的名妓还美，然后引来嘲笑，说他喝多了做春梦。 不信的人就问他，那么多貌美的姑娘位置在哪……结果那人的酒一醒，下意识的捂了捂腰包……在春宵阁的装修结束后，蓉妈多给了那些工人一笔封口费，让他们谁也不要透露春宵阁的地址。 这是很疑惑的事情，给钱让他们宣传还能理解，但是给钱让他们保密，这就很离谱了。 春宵阁这可是妓院，还开在北路街的最深处，不让人把地址透露出去的话怎么来客人？所以不少工人心里直骂东家人傻钱多。 可白给的钱肯定要收啊，不就是保密吗，于是工人们也笑呵呵的收起来了。 所以，这些从春宵阁装修好后出去的工人，虽然会在吹牛逼的时候，经常说自己见过多少天仙一样的美人，可是一被人问是在哪里见过的，顿时收声说不出话来。 听的人自然也不当回事，这种互相吹牛皮的事情几乎是家常便饭，谁也不会当真。 除了这些工人，还包括那些给春宵阁送货的车夫伙计，蓉妈同样多给了一点钱，只让他们为春宵阁的地址保密，而且只对地址保密。 这就是刘孜楚宣传计划的第一步，目的就是借着那些工人的口，把春宵阁有很多美女的事情宣传出去，至于别人信不信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些工人和那些店铺的车夫伙计，他们虽然是底层，可接触的面却很广，哪怕由他们传出去的消息只能在底层里扩散，而且还没人会当真，这都没关系，因为这些都是为了后续的发酵做准备。 而第二步计划，这两天蓉妈让许多姑娘精心打扮，然后由两个打手保护，说是去各处的市集采买物品。 可是一群花枝招展，性感美艳的女孩在外四处走动，一路上莺莺燕语，欢笑银铃，不管走到哪里，都能瞬间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穿着性感暴露，举止大胆轻佻，如果看见俊美男子，还毫不羞耻的抛去飞吻。 这种画面人们只在那些烟花地的门楼上见过，台词一般都是：“公子，进来玩呀——” 那些姑娘去市集上采买花灯红绸，聊着这些灯挂在自家院里的那个位置好看……有人忍不住，想知道这些姑娘是金美楼的还是丽春院的，可却换来姑娘们的掩嘴娇笑。 “都不是呢——嘻嘻——” “哎呀，那位公子长的好俊俏，有机会来春宵阁找奴家好不好——” “哈，你个小浪蹄子，春宵窑那么多姐妹，就属你最馋。” “哪有，人家也是很矜持的——” “矜持到用嘴就能把男人的肉棒吸干咯。” “哎呀，这种事情不要在街上说出来呀！” 姑娘们无论都在哪个市集，采买那些东西，这样类似的话语都不会少。 一是展现出她们年轻貌美和诱人的活力，而是透露出，她们是来自于春宵阁的妓女。 这一下，凡是这些姑娘们路过的地方，在那一句句莺声燕语中，人们记住的除了她们诱人的容貌外，还记住了春宵阁这个名字。 可是等人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城里哪有春宵阁这地方啊？ 有人面面相觑，忍不住询问这春宵阁在哪，换来的也是对方的一脸懵逼，没听说过啊。 可是有那两个高大魁梧的打手护着那些姑娘，有人想要贸然靠近，被两个打手凶狠的一瞪，也马上吓退了。 这两天时间里，蓉妈从早到晚上，不断会安排一些姑娘们出去，而且同样的，绝对不能透露春宵阁的地址。 这就是宣传计划的第二步，直接让姑娘们抛头露面，让春雪城的更多人知道，确实有这么一群年轻貌美的姑娘存在。 刘孜楚的这三步宣传计划，无论哪一步，单拿出来的话，都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但是这三步计划同时开始发酵的时候，就像流言一样，有关于春宵阁的事情就向着城里的各个阶层扩散了出去了。 最常见的是，许多酒馆茶楼里，就有人在讨论自己今天见到了一群多美的女人。 如果有人不信，那么另一桌马上也会有人跳出，说自己也见到了，那些女人简直比青楼花魁还美。 还有人不信，于是来上菜的店小二一脸纠结，也点头作证是真的。 作为城里独有的两家妓院，它们今天的客人也格外多，可变多的客人却愁坏老鸨。 有人张嘴就问那个是灵儿姑娘，也有人摇头嫌弃，然后和同行的伙伴表示，好像真的不是这家青楼的姑娘。 对此，两家青楼也知道是什么原因，因为今天早上刘孜楚故意带着灵儿走过的时候，不仅仅是许多外人看见了，青楼里的其他姑娘也看见。 突然出现的灵儿，美貌甚至不再她们家的花魁之下，这样的消息自然会告知到老鸨那边。 青楼鸨母不信，春雪城哪还有自己不认识的妓子。 可是随着时间过去，不断有人来询问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比如是不是新来了一批姑娘，春宵阁是不是和你们有关系……一些普通的客人询问，老鸨可以不在乎。 可当一些身穿金贵华服的公子哥也问出这种话的时候，青楼老鸨才知道事情好像大条了。 春雪城不大，而且这个时代的人严重缺少娱乐，所以赌场妓院这种地方才能盛行。 这也意味着，如果有什么值得一聊的事情，那么这件事情的扩散速度就会非常夸张。 其中有一家酒楼，更是不留余力的在宣传…… 什么春宵阁是真的，比花魁还美的女人也是真的，而且这样的女人春宵阁里有几十个，甚至还有真正的仙女，仙女还来自己酒楼吃过饭。 连仙女都搬出来了，这么离谱的话本应该招来一片骂声，可让人意外的是，居然还有不少人自称亲眼看见过仙女……而且这传闻有鼻子有眼，许多坐在酒店里的人兴奋说着那个仙女一席红衣，多美多美。 有仙女降临的话传到一些地方豪绅的耳里，换来的却是一声嗤笑……春雪城确实存在一些路过的修行者，可不过都是一些练气初期的人而已。 这样的修仙者，连凡人武夫都打不过，所以哪来的什么会腾云驾雾的仙子。 可仙女是假的，其他呢？ 春雪城的许多店铺本身就是那几个地方豪绅的产业，他们让下手一打听，顿时回报上来许多消息，几乎每一家店铺的掌柜都表示，他们真的都亲眼看见，或是亲自接待了一群美若天仙的女子，而且那些女子还都自称是春宵阁的妓女。 一个人说没事，两个人说也没事…… 可当所有人，所有店铺都在说的时候，这件事情还能是假的吗……于是，另一件事情也被人挖了出来。 前几日的深夜，确实有一个车队进城，那些马车花花绿绿，里面传出的许多银铃笑声都被人听见……这件事情在当时没多少人在意，可是现在却不同了……如果那个车队里坐着的，就是现在到处都在疯传的美人的话……当许多人都对这家名叫春宵阁的妓院产生好奇，听着那些自称亲眼见过的人描述那些姑娘美貌的时候，最大的疑问也就出现了……这个春宵阁，他妈的到底在哪啊？ …… 直到天亮，春宵阁，刘孜楚的房间里。 “姨娘！”刘孜楚眼眸猛的一睁，瞬间坐起。 昨天的记忆涌来，让刘孜楚一阵蹙眉…… 看着自己熟悉的房间，心里一痛，姨娘果然还是走了吗……刘孜楚伸手抄了抄头发，虽然没有以往起床时的那种困意，可他还是感觉好累。 一是因为姨娘的离去而心累，二是因为昨天确实射的太多，精力好像又透支了。 “姨娘真的走了啊……”刘孜楚就这样坐在床上沉默了许久，最后一个深呼吸，握紧了拳头。 莺儿和瑶瑶作为他的丫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出现在房间里。 刘孜楚打算去洗漱一下，却想起自己脱胎换骨后，好像没有刷牙的必要了。 于是刘孜楚就想去进行今天的例行晨跑。 不过出去之前，他坐在床上，先在脑海里的呼唤了系统。 第一时间打开姨娘的面板，心里有些忐忑，害怕看到姨娘的面板变动，那代表着，姨娘刚回去，就又被别人操了。 等发现姨娘的面板没有变化后，刘孜楚松了一口气。 “两仪殿！”刘孜楚紧紧握拳，让自己牢牢记住这个名字……想让姨娘成为自己独占的女人，就要有进入这个地方的实力，可是自己现在连两仪殿是什么都不知道……刘孜楚花了一点时间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然后发挥出自己的天赋技能，遇到无法解决的时候，那就暂时先不管。 想独占姨娘，就要自己变强，而变强的路……自己有！ “不知道计划发酵的怎么样了。” 刘孜楚自语了一句，然后打开灵儿的面板，看着灵儿品级后面的“丙”，在心里说道：“系统，给灵儿评级一下。” 系统：“妓女灵儿，评级中……”。 刘孜楚的心情也有点紧张，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到底能不能行得通。 春宵阁的名字已经在春雪城的各个阶级里传播着，而传言里的许多妓女之中，只有一个‘灵儿’的名字出现。 根据许多店铺和各大酒楼传出的消息，这个叫灵儿的女人，美貌不输那两大青楼的花魁。 这一下，就让许多人心动了起来。 特别是那些有资格睡花魁的人，他们才是真心知道花魁有多美的，可是这春宵阁随便出来的一个女人，美貌就不输花魁了？ 无论这件事情是真是假，至少春宵阁的灵儿，这个名号已经被许多人知晓，因为这是春宵阁里，唯一一个传出去的名字。 刘孜楚不担心自家妓院的名气传不出去，他只担心灵儿的名气不够，要是她无法被评为乙级的话，那就有点麻烦了。 而系统沉默了许久，灵儿昨天身体昨天被刘孜楚的一缕灵气滋润，虽然有一点变化，但是变化不明显。 只靠这一点，灵儿依然无法达到乙级的条件……所以刘孜楚选择让灵儿获取名气的方式来让她提升。 大概过了三四分钟的时间，系统的声音在刘孜楚的脑海里叮叮当当的想起。 “叮……” “妓女灵儿，评级完毕……数据已更新，宿主可随时查看……” 而刘孜楚的脑海里……他死死盯着灵儿的面板，眼睁睁的看着面板上的数据发生变化。 【妓女姓名】：灵儿 【妓女评级】：乙级 刘孜楚：“……” 刘孜楚：“！！！” “卧槽，成了！”刘孜楚的拳头在空中一挥，兴奋的不行。 灵儿晋升成功，代表着自己的宣传计划也已经发酵的差不多了。 最重要的是…… 刘孜楚急忙打开任务面板，在哪一排排的任务中，他直接看到最下面的新手任务中的两个。 【招募3名乙级品质的妓女（3／3）】——奖励3个兑换币（已完成） 【亲手培养出一名乙级品质的妓女（1／1）】——奖励10个兑换币（已完成） 三个乙级妓女，一个是玫瑰，她曾经是渭青城青楼里的备选花魁。 第二个是采菊，刘孜楚强行拉她凑数的，为此还被系统鄙视，并且修复了这个BUG。 第三个就是灵儿了，是自己亲手培养出来的。 这也就代表着，他已经完成了所有新手任务。 刘孜楚掩饰不住自己得意的心情，说道：“系统，我帮你找到的第二个BUG，你奖励还没给我呢。” 系统：“……” 系统无语了半响，那莫得感情的电子女声说道：“鉴于宿主再次发现系统漏洞，特此奖励1次抽奖次数。” 刘孜楚嘴角微翘，也不嫌弃奖励少，这样一来，他就攒下三次抽奖机会了。 只是刘孜楚不急着抽奖，而是紧紧盯着系统的任务面板，等待它发现变化。 新手任务结束了，那系统总该出现其他任务吧？ 刘孜楚不是第一次感觉自己这个系统好弱了，而且似乎还是个脾气不好的半成品。 仔细想想的话，从系统被激活开始，系统为自己做过什么吗？ 开妓院的任务实际上是刘家安排的，之所以安排开妓院，还是因为身体原主那个不学无术的人渣，他只对妓院有点熟悉。 而北路街的这家77号店铺也是刘家买的，开妓院的120两启动资金是姨娘给的，甚至连妓院的那些班底都是姨娘给的。 而这个破系统除了抽奖的时候给了自己一颗【还处丹】以外，真没发挥过什么实质性的作用的。 可也正是那颗还处丹，让刘孜楚觉得系统虽然坑，但应该也没那么弱。 因为从姨娘的表现来看就知道，那枚还处丹的价值远超自己的想象。 系统商城里，在一本可以修仙的功法售价才50兑换币的情况下，系统就敢把还处丹售价标到780兑换币，显得特别离谱。 而且系统还可以实时监测到每个人的性经历变化和心理，实时监测啊，这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吗？ 所以刘孜楚很确信，这么蛾子的半成品系统确实坑，但也绝对强，那么问题就是，系统强在哪里呢？ 刘孜楚认为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自己还只是个新手……自己还没完成新手任务，就好比前世玩游戏的时候还没出新手村，甚至更过分一点，连游戏的新手教程都没打完……这种情况下，系统的强大没有展现出来也情有可原，所以刘孜楚愿意花一些手段，想在正式开业之前把新手任务做完。 道理很简单，以新手的身份正式开业，怎么想都有点亏吧……就如同刘孜楚预料的那样，任务面板上，新手任务全都消失，只留下了开业后的牛刀小试任务。 新手任务消失后明确没有在冒出其他的任务，刘孜楚蹙眉，有点心虚的时候，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叮。” “恭喜宿主完成所有新手任务，至此，宿主已经有资格成为一名合格的经营者。” “叮。” “新手任务完成，本系统获的更新权限，本次更新后，系统将解锁全部功能，请问是否现在更新……” 刘孜楚：“……” 刘孜楚听的一愣一愣的，神特么更新后解锁全部功能，合着这破系统之前居然真的只是个半成品吗？ 刘孜楚有点无语，不过也有点兴奋，因为自己的设想是对的，完成了新手任务之后，这么蛾子系统居然就要原地进化了。 他直接回复道：“更新！” “收到更新指令，【妓院经营系统】更新开始……” 然后刘孜楚就看见，系统面板上的所有画面都消失，只剩下【妓院经营系统】这一行小字在中间，然后在字的下面，有一个长长的进度条……卧槽，居然是进度条…… 刘孜楚傻眼了，然后他看着那进度条，看着看着，看着看着，进度条完全没有要变长的意思……刘孜楚：“……” “不是？你倒是更新啊，网卡了？”刘孜楚心里生出一股很荒谬的想法，这破系统的更新该不会要联网吧，在这个世界，我上哪给你弄WIFI去。 结果系统回复：“更新中……” 刘孜楚：“……” 算了，你慢慢更新吧，老子晨跑去了。 刘孜楚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就穿好衣服准备下楼。 可突然的，他心中一动，自己现在还有必要跑步吗？有跑步的那个时间，自己拿来修炼多好啊？ 想到这个，刘孜楚又回到了床上，不再去想系统的事情，而是盘膝坐下，闭上双眼，回忆着姨娘教自己的内视法和纳气法。 再一次内视自身，他除了自己小腹下的那三颗太阳以外，什么也看不见。 于是他运行纳气法，用全部的精力去剥离太阳散发出的光芒。 这个过程是痛苦的，因为他没有足够形成神识的精神力，也没有灵气，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凡人。 随着刘孜楚的额头上冒出细汗，脸庞憋的通红，一副便秘痛苦的模样出现，那三颗太阳散发的光芒里掉落了针尖大的一个光点。 刘孜楚大喜，连忙将精力集中在那光点上，然后让光点沿着纳气术的运行路线移动。 光点被拉扯，化成了长长细细的金色灵气，随着纳气功法运转，乖乖的融入了他身体的经脉之中。 刘孜楚压抑住欣喜的感觉，立马再次去剥离太阳上的光芒。 小腹的丹田里有三颗耀眼的太阳，其中都蕴含着最为精纯灵气，是由凌如的阴元之气和刘孜楚的阳气融合而来，等于是双修之后产生的能量精华。 可刘孜楚每次都需要很久才能从中剥离出小小针尖大的一个光点，这点灵气的作用微乎其微，可是刘孜楚知道熟能生巧的道理，只要坚持下去，老子早晚把你们当喝水一样给干了。 这个过程很累也很辛苦，当第二粒光点被剥离下来的时候，刘孜楚已经是满头大汗，第三粒光点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发晕……第四粒光点时候，刘孜楚感觉所花费的时间更久了……当他想要去剥离第五粒光点的时候，感觉脑袋就像被人用三百吨的铁锤砸了一下，痛的差点昏死过去。 “哇啊！卧槽！！”刘孜楚忍受不住那样的痛苦，双手紧紧捂住脑袋，整个人也倒在床上，疼的龇牙咧嘴，感觉脑子里面变成了一片浆糊。 痛疼持续了很久，刘孜楚浑身大汗淋漓的晃过神来，嘴里骂了一句卧槽。 这简直了，姨娘也没说修炼还有生命危险啊。 他揉了揉头，让自己恢复一些精神，却不敢继续，怕搞不好会把自己给弄死。 不过他还是恢复盘膝的动作，重新闭上眼睛，身体吸收了四粒针尖大的光点，刘孜楚想看看有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然后集中精神内视自身的时候，依然是一片漆黑，啥也没看到。毕竟那么一点点灵气要扩散全身，这量实在是有点微不足道。 于是刘孜楚又感知四周，拥有气感之后就能看到灵气。 可是在刘孜楚的感知下，周围的灵气太过稀少，同样是针尖大的金色光点，居然只有区区两粒，而且刘孜楚还有点感觉，这两粒灵气光点，好像不太纯的样子。 他尝试用纳气决呼吸，去牵动周围空气里的那几个灵气光点，可是那些光点随意的在半空中浮沉，根本不受刘孜楚的纳气牵引，想要吸收外界的灵气，也需要集中精神力去牵引，可他现在不敢这么做，脑瓜子还疼着呢。 随即刘孜楚睁开眼睛，第一次这么深刻的感受到修仙有多难。 如果不是姨娘，就算自己从系统那里花50个兑换币买到纳气决，自己可能也没法修炼。 虽然精神力的过度使用让他感觉很累，但是刘孜楚却感受到了浑身舒爽，四肢百骸有着说不出的轻松，效果似乎确实比自己晨跑好多了？ 所以刘孜楚决定，以后就把晨跑换做这样的修炼好了。 他下床做了几个活动伸展，握拳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力量，变化还没之前吃锻体散增加的力量大。 不过刘孜楚也不在意，虽然每次都只能吸收几粒光点，但是熟能生巧，积少成多，刘孜楚相信自己吸收那三颗太阳的速度只会越来越快。 然后他又在脑海里呼唤系统，看见系统更新的进度条已经快走到头了。 刘孜楚心里一喜，这更新速度不是挺快吗，为什么自己看着的时候，不见进度条走呢。 结果这时候，门口小心翼翼的探出一个小脑袋，刘孜楚才注意到，自己房间的门为什么没关？ 来的是莺儿，小莺儿探着头，看见刘孜楚的时候顿时一喜，说道：“爷，您终于醒啦。” “莺儿？”刘孜楚疑惑了一下，然后露出微笑，说道：“莺儿怎么了。” 莺儿乖巧的站在门口，说道：“爷，妈妈让我来看看爷醒了没有，说午饭是要送上来，还是爷下去吃呢？” 听到莺儿说午饭，刘孜楚才不由皱眉，因为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好像饿的有点难受。 接着他才发现，自己上次吃饭是什么时候来着？ 好像昨天下午回来和姨娘做爱的时候，自己就没吃晚饭，而且……刘孜楚一愣，看着莺儿奇怪的说道：“莺儿，你刚刚说午饭？” 莺儿依然乖巧的点头。 “现在几时了？”刘孜楚眼角一抽，说道。 莺儿歪了歪头，说道：“午时呀，我和瑶瑶都来过好几次啦，但是看见爷坐在床上不动，就没敢打扰。” 刘孜楚：“……” 刘孜楚都惊了，自己不是刚醒吗，就盘膝修炼，才吸收了四粒光点而已，怎么就从清晨变成正午了……见刘孜楚愣在哪里，小莺儿也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脸蛋红红的，说道：“那个，爷，那我去和蓉妈妈说，把饭菜给您送上来可以吗？” 刘孜楚想了想，事到如今，果然还是先吃饭吧，回头在找蓉妈问问开业的事情。 送饭菜上来的是小莺儿和瑶瑶，两个小丫头一人端着一个餐盘放到桌上。 小莺儿：“爷，蓉妈妈说，这是开业后，咱们院里用来招待客人的手艺，说让您给评鉴一下。” 瑶瑶也帮忙把饭菜移出来，三盘菜都是荤素小炒，说道：“这些都是采菊姐姐炒的，可好吃了。” 小莺儿也在边上用力点头，好像这些饭菜真的很美味一样。 刘孜楚也不管那么多，自己都感觉快要饿死了。 这一吃他才发现，味道确实比之前好，没想到采菊那个疯丫头居然真的有厨艺在身吗。 刘孜楚吃饭的时候，莺儿和瑶瑶乖乖的站在两边，都眼巴巴的看着刘孜楚。 刘孜楚：“……” 他没好气的笑道：“怎么了？” 莺儿的小脸泛红，瑶瑶也抿着嘴，继续眼巴巴的看着刘孜楚。 就在刘孜楚因为她两是不是还没吃饭的时候，还是瑶瑶先说道：“爷，就是那个，蓉妈妈已经教我们丫鬟都要做什么了，所以，我和莺儿，已经可以留在爷身边了……” 刘孜楚差点被饭噎到，急忙咽下嘴里的东西，两个小萝莉还是心心念念的等着自己去操她们呢。 关于瑶瑶和小莺儿，刘孜楚也早就想好了。 既然把她们留在自己身边做丫鬟，就得用到她们，不然又让她们以妓女的身份去接客，那也太可怜了。 说到底还是他前世身为五好青年的良心在作祟，看不得这样十五六岁的女孩要沦为被人随便操的妓女。 莺儿和瑶瑶两人被分了一个房间，按理来说春宵阁的房间紧缺，结果还要被丫鬟单独分去，那属实有点浪费，可刘孜楚也不能让她们真的住后院去，后院可全是那些男人在住。 当然，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让瑶瑶和莺儿住在自己的房间里，反正她们的任务肯定少不了陪睡，睡在这里，晚上给自己操的时候也方便。 可刘孜楚脸皮有点薄，每天晚上都搂着两个小萝莉睡觉，说实话怪不好意思的，只能等以后混熟了再说。 刘孜楚答应了两个小丫头，可以开始早晚来服侍自己的要求，让瑶瑶一阵欢喜，也让莺儿的小脸蛋更红了。 因为莺儿早就做好了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刘孜楚的心里准备，可每次都被拒绝，小姑娘就不断在期望，害羞，又失望的三种情绪里徘徊。 等刘孜楚吃完，两小丫头收拾碗筷要下去的时候，刘孜楚让她们过一会把蓉妈喊上来。 等门被关上，刘孜楚也再次打开脑海里的面板，然后盯着那马上就要跑到头的进度条，期待这破系统更新完之后，到底会给自己一个什么惊喜。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叮”的一声系统提示音让刘孜楚瞬间精神一振。 “恭喜宿主，更新完成，本【妓院经营系统】功能全面开放，请宿主查看。” 刘孜楚都不用系统提醒，早就迫不及待的打开系统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