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开学两个月后，学院进入了正常的运行轨道。赵云舟因为新课和项目收尾，办公室的灯光成了夜晚四楼的常客。 他与魏亦可合作的“裸聊项目”已接近尾声。 魏亦可的数据分析工作，总是能踩着截止日期前的两天交给他，结果中规中矩，却也恰到好处地有新发现。 这种工作效率正是他想要的，太快的话，要把他这个小导都给卷死，太慢的话，他也带不动这个学生。 他偶尔会在深夜路过博士生办公室，看到魏亦可仍在工位上。 “这个学生还是挺不错的，”赵云舟心里很是满意，“天天加班，态度端正，一定能顺利毕业。” 更令他欣赏的是魏亦可的“学术着装”。 她似乎对办公室礼仪有着超乎寻常的执着：夏天永远是高领短袖或领口扣到第二颗的衬衫，裙子必然是保守过膝甚至及踝。 她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就像她那份严谨到不露一丝情绪的数据报告。 赵云舟猜测魏亦可家教极严，对仪态要求甚高。这和隔壁组那个天天吊带裙、一说话就让他不得不尴尬挪开视线的席宁形成了鲜明对比。 “不错，这样我和她说话就不会尴尬了。” 赵云舟越看越满意，这个学生除了那点动不动就脸红的羞涩外，简直堪称完美。 又是一个加班的深夜。 赵云舟起身打算去一楼教职工厨房接水。 他路过同在四楼的博士生办公室，看到灯已关掉，心想魏亦可应该已经回家休息了。 他沿着楼梯向下走。在路过二楼厕所时，一阵不正常的声响让他停住了脚步。 “啪、啪、啪……” 那是沉闷而又规律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无一人的学院大楼里，显得格外的清晰和突兀。 赵云舟心头一凛，他当然听得出那是什么。虽然他有未婚妻，但是他秉持着婚后才能进行性行为的准则，一直和未婚妻发乎情，止乎礼。 但作为正常的男人，他会通过看黄片来释放欲望。他也只看在双方同意的情况下拍摄的影片，绝对不看偷拍的性爱影片。 所以他对这种声音，并不陌生。 他走近了些，耳朵贴近了墙壁。 “啊啊啊～哥哥用力操我！”一个年轻的女声，带着愉悦到极致的颤音。 “你可真是个小骚货，这么用力还不够？”男生的调笑声粗砺而嚣张，而那肉体撞击的节奏不仅没有减缓，反而越来越响，越来越深。 “啪！” 清脆的一声，伴随着一声更高亢的呻吟。那是肌肤接触的声音。 “靠，你的小逼夹的我好紧，是不是就喜欢我打你奶子？”男生的污言秽语冲进赵云舟的耳膜，他彻底明白了刚刚那清脆的声响是什么。 赵云舟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他听着这活春宫，心跳如鼓，生理欲望开始不受控制地抬头。 但他立刻强行压制住了这股冲动——这里是神圣的学术殿堂！ 怎能容忍如此荒唐之事？ 他快步冲下楼去接水，试图用冰冷的水流浇灭脑海中那一幕幕画面。 在厨房里，赵云舟拿着水杯，纠结得像个道德审判者。 阻止吧，他说些什么呢？里面的两个人，不许动，拔出来！ 不阻止？他难道要忍受这对胆大包天的情侣把学院变成情趣旅馆？万一他们以后常来，他还要不要加班？还要不要去厕所？ 最终，知识分子固有的体面占了上风。他决定从另一侧的楼梯上楼，避免再次撞见那令人尴尬又欲火焚身的一幕。 就在他走到自己办公室门口时，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影出现了。 “魏亦可？”他脱口而出。 “赵老师？”魏亦可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 她今天的装扮一如既往地端庄保守：米色高领短袖，浅棕色及踝长裙，高高的马尾一丝不苟。 但她的脸上却带着一股可疑的潮红，眼神里隐隐约约藏着某种刚刚经历过激烈运动后的兴奋。 赵云舟瞬间将这潮红与二楼的声音联系起来。 “你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学院？”他好奇地问道。 “我笔记本忘记带回宿舍了，来取一下。”魏亦可解释道，努力维持着平静。 “你刚刚看到什么人了吗？”赵云舟试探着，想确认自己的学生是否也听到了那难堪的声响，所以才脸红。 “没有……”魏亦可警觉地回答，语气保持着良好的镇定。 她刚刚和炮友在厕所的时候做爱的时候，似乎是听到了有人经过的声音，但是炮友操地太猛了，她太投入了，完全没注意。 “你在二楼有没有听到……什么可疑的声音？”赵云舟提示得更直接。 魏亦可立即明白了。他听到了，但不知道里面是谁。这是一个撇清嫌疑的绝佳机会。 “嗯……”她小声地应了一声，立刻修正了刚刚的否认，“我只听到了声音，没有看到人……”她将自己的角色迅速定位成无辜的受害者。 “现在的大学生啊，真是的。”赵云舟流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仿佛那声音玷污了整个学术界。“学院是用来办公的地方，不是用来……” “我要写个告示，贴在办公楼里和厕所里。让他们以后不要来这里了。”赵云舟认真思考起了这个问题，自己听到就算了，还玷污了自己学生的耳朵，简直是岂有此理！ “啊？ 这样不好吧……”魏亦可瞬间紧张起来。 贴告示？ 万一真有人查起来怎么办？ 虽然她和炮友已经做足了侦查，确定二楼厕所附近没有监控会拍到他们一起进出，但凡事总有万一！ 她夹紧了双腿。此刻，身下的不适感比任何担忧都更强烈。 刚刚，那个男生在毫无保留的内射后，没有给她留太多清理时间。 滚烫、浓稠的液体此刻正在缓缓地、一股一股地流出她的小穴。那种湿漉漉、油腻腻的体感，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 她那长裙之下，黑色的丁字裤根本阻挡不了这一切。 “怎么不好？”赵云舟皱起眉头，不理解她的顾虑。 “您贴公告的话，这不是影响您名誉吗？”魏亦可胡乱找了个借口，只想快点离开，找个地方清理。 “这有什么，我到时候匿名就行了。”赵云舟摆摆手，认真思考着公告的措辞和张贴的位置。 魏亦可感觉滚烫的精液已经流到了大腿根部，再耽搁下去，她引以为傲的“端庄”就要被私密的湿痕毁掉。 “好的，赵老师。我……我肚子不太舒服，去趟洗手间。” “去吧，一会早点回家。”赵云舟关切地叮嘱。 “嗯。”魏亦可点了点头，几乎是小跑着奔向了四楼的厕所。 —————— 小剧场 赵云舟： 看，一个女孩子听到那种声音，吓得脸都白了，还说自己肚子不舒服，一定是恶心到了，真是个好学生。 魏亦可： 快点！再不清理，精液味都要出来了！妈的，刚刚他顶得好深，差点把我操到尿失禁……下次要换个更刺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