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章

允许买新的东西。 头发也是光头→蓬头垢面→光头的重复…… 总之……我妈妈对我一点兴趣都没有。 明明没有让我过上像样的生活……为什么觉得我会成为『理想的儿子』呢？ ……到头来。 知道我不能成为自己想要的儿子……就抛弃了我。 甚至说：「你不是我的孩子。」 我……不会忘记。 「母亲的咒语……现在她在责备你『要做我们心目中理想的男人』。如果不这样做……就会被我们抛弃。」 ……我。 「那么……这样的孩子，惠美你觉得怎么办才好呢?」 米娜豪姐姐问梅格。 「我……不明白。越来越不明白了。」 梅格。 「我……直到昨天为止，我还以为我是最了解『家人』中吉君的人。那是……我是吉君的同学，一起开过面包店……吉君和我的家也有……总之，我是最接近吉君的人，我自以为是这样的。」 梅格……用阴暗的声音说。 「但是……尼基塔的事情发生了，之后，还有可奈前辈等等……鹰仓她们的事情发生了……我……我只是因为吉君和其他女孩子发生性关系而生气……但是宁姐姐和美铃们，都好好考虑着吉君和整个『家族』的事情……」 梅格的眼睛里... ... 充满了泪水。 「比起我，大家都更深切地、更沉重地……在考虑吉君……我……」 大颗的眼泪……扑通一声掉在地上。 「……我，对吉君来说……对『家人』来说……只是拖后腿，就变成了『不要的孩子』……！」 「不是的，梅格！」 我这么说…… 「……你闭嘴。」 米娜浩姐姐压制了我…… 「惠美，对不起……我现在还没把这孩子的事说完呢。你的事以后再谈吧？我现在还顾不上和你商量。」 美、美娜浩姐姐……那是。 「对不起……」 梅格...闭嘴。 「所以……说起这个孩子，我需要你的意见，特意请你来了。所以，别跑题了……好吗？」 「……是、是的。」 说我的事……需要梅格的意见……？ 「我问得太快了... ...」 米娜浩姐姐，再次……看着我。 「亲爱的... ... 你知道自己疯了吗? 」 ……哎？ 「可以了。回答YES、NO。」 ……那当然。 「……YES。」 「是啊，你知道的。」 不……嗯。 「那么……具体来说，你觉得哪方面比较疯呢？」 ……那是。 「……很多的……美丽的女孩子们……全部都是我的『女人』。」 「……就这些？」 「我明明是罪犯……却不赎罪，坦然地活着」 「诶……罪是什么？具体说说看。」 ……我 「……侵犯雪乃，使之怀孕……杀人」 我用手枪射杀了剪刀手维奥拉。 「哎呀，雪乃的事姑且不论……维奥拉的事是正当防卫。如果不是你开枪打死的话，谁会被维奥拉射死的。」 「……可是……」 「……我明白了。在你看来，这是一种罪。」 ……嗯。 可是……事到如今，连审判都无法进行了吧…… 根据官方记录，剪刀手维奥拉甚至没有来过日本。 「……还有呢？」 米娜豪姐姐问我。 「你能想到其他的……你发疯的理由是什么吗？」 我……回顾自己的内心。 「不……没了 。」 嗯……除此之外什么都不剩。 「好的。那么，先……闭上眼睛。」 ……眼睛？ 「行了……快点儿。」 「嗯，嗯。」 我按照说的……闭上眼睛。 「脑海中……想象着现在、现在的你」 现、现在的……我？ 「现在，现在的……真实的你。你和你周围的所有人……请想象一下你的人际关系。」 我……按照米娜浩姐姐说的那样……想象。 在黑暗中…… 包围着我的……大家…能看见。 「……想象得到吗？」 「……嗯。」 「那就从那里……先把你的『女人』们全部抹掉。」 ……哎？ 「没关系……首先，鹰仓小姐们。」 「啊……嗯……」 「月子小姐、夜见子小姐、露娜小姐……请从想象中抹去。 从现在的我身上……月子、夜见子、琉奈……消除。 「……消失了。」 「好的。接下来……把尼基塔和星崎可奈也消掉。」 ……阿妮娅和可奈前辈也……消失。 「香月保安服务的2人也……」 翔姐姐和……丽酱也是。 「接下来……美智和伊迪」 美智和伊迪……也消失了。 「香月家的两个人」 美铃和……瑠璃子。 「玛娜桑……阿妮丝」 2人也……消失。 「……克子、渚、真绪酱。玛戈、宁……还有，我。」 与《黑森林》有关的人们也……消失。 「最后……雪乃和惠美」 大家大家……从我的心中消失。 「消除对『黑森林』的记忆……那样的话，剪刀手维奥拉的事也会消失吧？」 米娜浩姐姐……对我说。 「所有人都消失了吧？现在的你……是上高中之前的你。」 ……是的。 大家……没有一个人在我身边。 那是仅仅几个月前的……高中开学典礼前的我…… 「是的，只剩下你一个人……是什么样的人？」 ……我？ 「请具体说明一下，独处的你，是什么性格的什么样的人？」 那、那是…… 「那个……黑暗、绝望……」 那个时候的我……父亲失踪了，感到绝望。 「脑子不好使……笨蛋……不知道以后该怎么活……什么才能也没有，普通的……普通的高中生。」 「……DOUBT！」 米娜浩姐姐用尖锐的声音说道。 「那是错的。你的认识……由此就错了。」 ……哎？ 「……睁开眼睛。」 我……睁开眼睛。 米娜浩姐姐……正用认真的目光盯着我。 「你是『普通平凡的普通高中生』? 开什么玩笑!」 什、什么……生气了吗? 「你……一点也不正常。你疯了。你喜欢的所有女孩子，不计后果地做爱……甚至中出处女。你对自己没有信心，所以担心有一天会去找别的男人，还说『一辈子都要保护』。你是个矛盾百出的孩子。为了让宁高兴，你竟然轻举妄动地做了偷渡伪造户口的犯罪……而且，这也是严重的犯罪行为，却不把它算作『自己的罪』。真的……适可而止吧。」 ……这么说来。 我……已经……得到了宁的弟弟「惠人」的户口。 现在我有两个户口……确实，这也是犯罪。 为了成立这个犯罪，我甚至偷渡到了美国…… 完全没有罪恶的感觉。 「真的……你疯了。你……如果是为了『家人』，现在还会毫不介意地染指犯罪行为吧？你说对剪刀手维奥拉还留有罪恶的意识？你……如果再发生那样的事，下次就不扣动扳机了？不，不管你做多少次，你都会开枪打死对『家人』有危害的人。不会犹豫的……」 ……说得对。 我还会……杀了的。 下一次，因为是第二次……更不会犹豫的吧。 「你哪里『普通』？」 我……正确的感觉……「普通」的感觉被破坏了。 「而且，这……不是因为参加了《黑森林》……并不是因为我们的影响才变成这样的。你从一开始就疯了……！」 我是……从一开始？ 「你……第一次强奸雪乃……完全是毫不犹豫地完成的。确实……一夜之间强奸了10次。」 ……是的。 那么残酷的事……我坦然地做了。 「也就是说……你在遇到我之前……就已经疯了。」 ……我 「那么，是从哪个阶段开始……变得疯狂的呢？你想想看吧？」 ……哪个阶段？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疯掉的？」 对了……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什么时候开始……疯了？ 「自从你父亲失踪后？」 ……那是？ 「从你被送进寄宿制初中开始？」 ……呃。 「从小学时被母亲抛弃的时候开始？」 ……不。 「祖母去世的时候？」 ……那是……那个。 「全都不是……从一开始就不一样了! ! !」 米娜浩……姐姐？！ 「你从出生开始……就疯了。我知道你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下，在什么样的父母下长大的……我都知道。你至今为止的过去，我都给你调查过。你的记忆……『你以为你是那样的』和……你家人周围的人们看到的真正的『现实』……我都知道。」 我的记忆和现实。 「在你的『记忆』里，你的祖母是一个非常『温柔的人』……但现实并非如此，她是一个比较易怒、情绪化的人。」 「……那样的事。」 「听我说好了。虽然不温柔……嘛，是普通人。一般常识都很到位，和邻里交往也很得心应手。」 米娜浩姐姐为了不让我插嘴……不断地说下去。 「无可救药的是你的父母，你的父母都疯了，根本没有作为一个正常社会人的行为。」 那个……我想是的。 母亲是为所欲为的…… 父亲默认了这样的母亲。 「说白了……在调查的人中，没有一个对你父母有好的评价。听说大家都很讨厌你父母。」 父亲也是……母亲的父亲、我祖父的公司…… 在爷爷是任性的社长的公司……作为女婿工作…… 是啊，父亲自己……说了些让人觉得脸上无光的话…… 在现实生活中……他总是做一些不被公司的人喜欢的事情。 最后，因为被降职借调……也就从单位失踪了…… 这不是一个有责任感的人做的事。 好好地工作到年末……也可以退休吧。 「说到底……你祖父这个人，真的就已经是无可救药的疯子了。」 自私，不顾他人……净说别人坏话，却总觉得自己应该得到别人的赞赏。 ……一无是处的人。 「是啊，你也讨厌你的祖父，还有你的父母……」 ……我 「怎么样？老实回答吧……良信。」 被叫到自己的名字……吓了一跳。 因为这个名字……是我祖父起的。 「……讨厌。大家都讨厌。肯定讨厌吧。祖母、我的母亲、父亲……不可能喜欢的吧！」 大家，大家……自私自利…… 我……没有人爱我。 ……觉得碍事。 他们不是我的……『家人』。 「但是，婆婆……婆婆对我很好！只有婆婆……把我当成人……活生生的人来对待我！」 不管周围的人，如何作证…… 巴酱……我的巴酱一直爱着我…… 「嗯，这无所谓。事到如今，我已经不知道了……只要你这么想，应该就可以了。」 米娜浩姐姐……冷冷地说。 「可是……你的父母和爷爷疯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实。而作为这些人的孩子出生的你……」 ……我 「……你不觉得生下来之后，就一直很疯狂吗？」 再一次……这样说的话…… 只能说是那样。 家里百分之八十是母亲的单间……我们禁止进入。 我一直都是在厨房的沙发上起居的…… 私人物品，只有一个纸箱。 如果出去了……就会被随意丢掉。 鞋子，经常只有一双……即使有洞，在母亲判断「不能再穿了」之前，也不能换。 说话……我不允许直接跟母亲说话。 话全部……通过父亲…… ……这是什么？ 这4个月……和大家生活在一起，我现在很清楚自己的家到底有多疯狂。 最后，母亲……擅自离婚，回娘家…… 但是，家里的行李不带……每个房间都是锁着的…… 父亲在我高中的入学仪式上……失踪了。 「……疯了。他们都是。」 只能这样说。 「不光是他们……你也是。」 ……！ 「就算被父亲抛弃的打击再大……就算对将来感到不安，变得自暴自弃……也不应该强奸雪乃小姐吧?」 ……那是。 「这种自私……你不觉得很像你母亲吗？」 ……咳！ 「我也记得……我的父亲……是让母亲生孩子后抛弃的男人。我12岁以前……是弓槻御名穗。我和母亲、妹妹，即使贫穷也只有三个人快乐地生活着。我对黑森公一郎这种男人一无所知！」 ……米娜浩姐姐？ 「可是，我12岁就被绑架了……被堕入『妓女』了。我父亲……就是那种看着白坂创介侵犯我的男人。那种家伙……我一直以为他不是我的父亲。」 米娜浩姐姐的父亲……黑森公一郎…… 被米娜浩姐姐灌了药……成了废人。 现在，他被安置在某个设施里。 「可是……自从我开始经营『黑森林』以后……老顾客都说，『长得很像你父亲』……我知道他们都没有恶意，我自己也知道……我流着那个疯子的血。所以我……也是疯子，尽干些疯子的事。」 米娜浩姐姐。 「是啊……我也是疯了。从出生开始。没有父亲，是未婚母亲的女儿……妈妈也是那种会被男人骗的女人。所以……12岁就被绑架了……我的人生也是疯了！一点也不普通！！！」 ……普通的……没有。 「说实话，我们……都疯了，不正常，疯狂，疯了，明白吗？」 米娜浩姐姐……看着我。 「克子和渚……高一时被诱拐，成为妓女……被剥夺的高中生活和妓女时代的痛苦记忆，让她们无法正常恋爱。正因为如此……才爱上了像你这样的高一男生……疯了！」 ……克子姉、渚。 「宁也是这样，父母被杀……因为无法救双胞胎弟弟的创伤，不能再正常恋爱了。用你代替弟弟……而且，想和弟弟做爱的愿望也实现了……对你疯了。不是你不行了！」 ……宁。 「美铃和琉璃子也是这样。出生在香月家这一名家中的名家……被束缚在束缚中长大……那些孩子，绝对不会对你以外的男人敞开心扉。因为，她们疯了！只能为你奉献一切……因为她们承受着作为香月家女儿出生的重担！」 ……美铃、琉璃子。 「玛娜……和你一样。因为被真正的家人抛弃了……已经无处可归了。然后……如果被你抛弃了……那孩子会死的。那孩子也疯了，坏掉了……已经治不好了。因为，那孩子真正的家庭再也回不来了！」 玛娜之父……白坂创介被我们谋杀了。 玛娜的家……已经只有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