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t大概在认识赵泰并经历一系列“训练”的半年后，在一个周日上午，赵泰派管家来敲了我的门。那时候我已经像女人一样，似乎生出了某种第六感。我能预感到这天会发生些什么。
\t这一天总会来的。
\t不过很奇怪的是，管家让我把身上的衣服全都换掉，换成一套他已经准备好的衣服。他把那个包裹扔给我，便关上了门。
\t我本以为那是什么暴露又色情的东西，裙子什么的。可我实在是想多了。
\t那就是一套运动服，男装。最常见的那种。黑T恤，篮球短裤。大概那样。
\t我当然不知道原因，但既然管家这么要求了，我当然照做。
\t于是走出门的时候，我又变回了那个普普通通的男生。我反倒觉得有点不自在了。
\t路上，我碰到几个同在庄园里的“姐妹”，她们显然有点认不出我男装的样子。
\t我另外还碰到了程柔，她也正要出门。看到我这副样子，她和管家互相眼神交流了一下。
\t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t我被送到比弗利山庄附近的一幢豪宅。这里是典型的富人区，房子都独立，整片区域很平静。
\t司机把我送到大门口，等我下车以后便走了。我在铁栅栏外面站了一会儿，门开了。
\t“进来吧，一直往前走。”华人。
\t屋前的草坪不算大，周遭也谈不上有什么装饰。倒是有个不小的泳池，但里面现在没有水。
\t我走到屋前，一层周围一圈的墙壁都是透明墙，我一时之间竟有点找不到门在哪。是那个男人给我开的门。
\t他大概183左右，很宽的肩膀，蓄着一些胡子。他也是一身运动装，脖子上搭着毛巾。我能看出他肯定在健身，因为他在喘着粗气。
\t“赵泰送来的吧？”直白到令人脸红。他就那么俯瞰着我。
\t我瞥向一边。“嗯。”
\t我能感觉到他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下。“行，进来吧。”
\t你绝对想不到他把我带到了哪里。
\t我跟他上了二楼。他走在前面，我在后面跟着他。他没碰我。
\t走了一阵，到门前，他按了指纹。我们进去。
\t是健身房。
\t是他的私人健身房。你能想象吗？
\t大概一百平的一片地方，很简洁的设计，摆着所有跑步机、举铁的各种器械等等……
\t“平常有健身吗？”
\t一句话给我问住了。我那时候突然就想，没准我平常要是多运动运动，说不定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了好吗？
\t他从我的沉默里读出了答案。
\t“没事，来吧。想给你称个重。”
\t我不知道他在干嘛。我站上那个称重器。58kg。
\t“你多高？”
\t“174……”
\t“真是瘦……”他说，“你们都太瘦……”
\t他说这话的时候，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我。“你们”指的是什么，我都不敢想。我只觉得自己在那一刻有点被碾碎的感觉，我不知道自己马上会经历什么了。我感觉到他的大手贴上了我的后背，扶我从称重器上下来。
\t他肯定对付过太多我这样的玩物了，说是得心应手都是轻了。
\t我瞬间便想到当时程柔在餐厅里被玩弄时的场面。我突然意识到，从这里到那里，这个过程可能比想象中的还要快。
\t我一下子不敢说话了。
\t“来吧。”
\t虽然我搞不明白情况，但这其实也不算坏事，我只要听着他的话去做就好了。
\t他变成了一个健身教练，你懂吗？他先让我在跑步机上跑了二十分钟——从这里开始我就有点累了——然后开始带我一个一个地体验那些器械。
\t我从没试过那些东西，再加上长期不怎么运动了，身体上还又被那些药物慢慢改变着，越来越绵软，很多器械我只能做最轻的重量。
\t他则完全就是我的反面，他似乎不知道“没劲”这个词怎么写。他一边给我示范，一边完成自己的运动量。他很快便一身汗了，于是就很随意地把上衣脱掉。我看到他裸露的上半身，带着汗珠的……
\t我敢打赌他的胳膊比我的腿还粗。
\t“这是胸推，懂吗，沉住肩膀，用胸部发力。应该能感受到胸部的肌肉被压紧。”他说着，推起了左右几个大圆板的重量。
\t“来，我撑着，你摸我胸，感受一下。”
\t我摸上去，很烫，紧致的肌肉。
\t那一刻我竟然有点出神了，手在上面停了几秒。那时候我才发现，我的手竟然那么白了，和他那健康的浅棕色皮肤对比，就像是一块嫩玉。而且，我的手是变小了吗？怎么和他的胸肌比起来竟有点像个孩子的手？我一下子脑子里全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t然后我发现他在看着我。我赶紧把手缩回来。
\t我莫名觉得有些兴奋。
\t我后来才明白，他为什么先带着穿着男装的我走这么一趟流程。
\t就像我说的，他实在是得心应手。
\t在他轻松举铁、挥汗如雨的时候，我只能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然后很滑稽地去做“女人的重量”。这是对自尊的一种彻底的羞辱。
\t而如果是我穿着女装，这份羞辱反倒来得不彻底了。那样我似乎就都能找到个理由：“反正我变成女人了。”可那时的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男生，我是用这个身份被羞辱的。
\t他每一次肌肉的拉伸，似乎都在对我说着：“这才是真正的男人的样子，你不是。”
\t你能想象吗？最后他带我来到蹲腿的器械那里。他对我说，前面那些都不重要，这才是我以后会经常用到的器械。一开始我还没理解。
\t“把屁股练得大一些，挺一些，男人骑你的时候会更有欲望一些；另外，大腿也该稍微练结识一点，不然你连一轮都挺不住。”
\t当然，这都是后话了。是他手把手地教我摆好姿势，把铁杆夹在肩上，开始下蹲。
\t他就在后面扶着我。我能感觉到他的阴影洒在我身上，像座山一样。
\t“往下，对，腰挺直。”
\t蹲，起，蹲，起。
\t他的手从后面勾过来，扶着我胸和肩膀的那个位置；他的身体贴得很近；他的汗珠都能掉在我的脖子上。
\t以及，理所当然的，他的胯部贴上了我的后面。我能感到他的肉棒像铁棍一样。
\t蹲，起，蹲，起。
\t直到我力竭。
\t我不知道最后他带着我做了多少轮深蹲。到后来我都有点站不稳了。
\t然后我们才停下来。我一下子坐到了地上，喘着气。
\t然后我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有另外两个服务生模样的男人等在旁边了。
\t“好了，”我听见男人说，“带他去把衣服换上吧。按照初夜那套准备就行。”
\t“是。”
\t于是，两个服务生把我扶起来，带我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