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臭弟弟，这是终于要上门了啊？”周六下午，李婉宁靠在李阳房间的门框上，饶有兴趣地问道。 “别乱说，我只是去和雨欣讨论现代文学史的课程作业。”李阳一边整理着书ꢀ笔记本电脑，一边说道。 这是他和林雨欣共同选的一门课，期末要交一份小组作业。虽然他们已经确立恋爱关系很长一段时间了，但他还从未去过林雨欣家。 “需要我帮你挑件衣服吗？”李婉宁笑眯眯地说，“毕竟是第一次去未来丈母娘家。” “姐！”李阳恼羞成怒，“你能不能别总是说这些？” “哎呀，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李婉宁走进房间，拉开李阳的衣柜，“来，让姐姐给你好好打扮一下。” 李阳无奈地看着姐姐在衣柜里翻找。说实话，他确实很紧张。不仅因为这是第一次以男朋友的身份去林雨欣家，更因为他知道了孙教授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就这件吧。”李婉宁拿出一件深蓝色的衬衫，“配上这条卡其色休闲裤，既不会太正式，也不会太随意。“ 李阳接过衣服，心不在焉地点点头。 “喂，你怎么了？”李婉宁敏锐地察觉到弟弟的异常，“从上周回来就一直心不在焉的。” “没什么。”李阳勉强笑了笑，“可能是有点紧张吧。” “紧张什么？”李婉宁凑近他，“该不会是怕未来丈母娘吧？” 如果是在平时，李阳一定会反驳姐姐的调侃。但此刻，他只是沉默地低下头。 是的，他确实怕见到孙教授。每次想到那天晚上在档案室看到的一幕，他的心就会不受控制地狂跳。那个在课堂上光彩照人的女神教授，那个在档案室里被侄子胁迫的可怜女人，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形象让他无所适从。 “好了，快去换衣服吧。”李婉宁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想那么多，自然一点就好。” 换好衣服，李阳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口。镜子里的年轻人英俊挺拔，但眼神中却透着一丝不安。 “等等。”李婉宁突然想起什么，从自己房间拿来一瓶香水，” 喷一点，给未来丈母娘留个好印象。“”姐！”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李婉宁笑着离开了房间。 坐在出租车上，李阳的心跳越来越快。“到了。”司机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李阳深吸一口气，拿着书包走向小区大门。保安看了看他的来访登记，挥手放他进去。 电梯里，他的手心开始冒汗。电梯显示屏上的数字一个个跳动，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他的心上。叮—— 电梯停在12楼。 1202号，这就是林雨欣家的门牌号。李阳站在门前，犹豫了一会儿才按响门铃。 “来了！”是林雨欣清脆的声音。 门开了，林雨欣穿着一件粉色的连衣裙站在门口，明媚的笑容让李阳紧张的心情稍稍缓解。 “快进来。”她拉着李阳的手走进玄关。 李阳换上林雨欣递来的拖鞋，小心翼翼地走进客厅。 宽敞明亮的客厅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整洁的地板上。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角落里摆着一架钢琴，显示出主人的艺术修养。 听到动静，孙教授抬起头，优雅地对李阳微笑：“李阳来了啊，快坐。” 李阳的心跳骤然加快。 客厅里，孙教授正端坐在沙发上看书。她穿着一件米色的真丝衬衫，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修长的双腿交叠，黑色丝袜衬得肌肤更加白皙。 “孙教授好。”李阳有些局促地说。 “在家里不用这么客气。”孙教授微笑着说，“叫阿姨就行了。” 她的眼神那么温和，笑容那么柔美，完全看不出几天前在档案室里屈辱背德的样子。 “孙……孙阿姨。”李阳结结巴巴地说。 “妈，我带李阳去我房间了。”林雨欣说。 “去吧。”孙教授站起身向厨房走去，“一会儿出来吃饭。” 林雨欣拉着李阳进了她的卧室。她的房间布置得很温馨，到处都是粉色的元素。 “你先坐，我去泡杯茶。”林雨欣指了指床边的懒人沙发。李阳坐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门外。他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孙教授优雅的身影。 那修长的美腿，那曼妙的身姿，还有那张精致的俏脸，无一不在吸引着他的目光。 他知道自己不该对未来的岳母产生这种想法，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每次看到孙教授，他都会情不自禁地想起之前窥探到的一幕幕：孙教授脱下内裤时羞耻的表情，孙浩闻着内裤自慰时病态的眼神，还有事后孙教授独自哭泣时脆弱的背影…… “在想什么呢？”林雨欣端着茶走了进来。“没……没什么。”李阳慌忙收回目光。 “姑姑，姐，我回来了。”一个稚嫩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林雨欣的注意力也被转移，她拉着李阳走出了卧室。 正换拖鞋孙浩看到李阳这个陌生人，明显愣了一下，但在林雨欣的介绍下，还是小声的喊了一声，“李阳哥好。” “浩浩回来了？”孙教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温柔而自然，“快去洗手，马上就可以吃饭了。“”好的姑姑。“孙浩乖巧地应道。 李阳看着孙浩那副内向腼腆的样子，内心不由五味杂陈。那个在姑姑面前放肆的变态小色魔，和现在这个乖巧胆怯的少年判若两人，谁能想到这对亲昵的姑侄之间有着那样龌龊背德的关系呢？ 餐桌上飘来阵阵饭菜香。 “李阳，快坐。”孙教授摘下围裙，露出里面的米色衬衫，“不要客气，就当是在自己家。” 李阳局促地坐在林雨欣身边。孙教授坐在他对面，孙浩则坐在孙教授旁边。 “来，尝尝这个红烧排骨，是我的拿手菜。”孙教授温柔地给每个人夹菜，举手投足间散发着贵妇人特有的优雅气质。 “谢谢，”李阳接过夹来的排骨，由衷地赞叹道，“孙教授做的菜真好吃。” “喜欢就好。”孙教授温和地笑道，“以后也常来家里吃饭。”“妈妈做的菜可好吃了。”林雨欣笑着说，“我从小到大最爱吃的就是妈妈做的饭。” “是啊，姑姑做的菜最好吃了。”孙浩也附和道，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 就在这时，李阳注意到孙浩的脚在桌子下面轻轻地蹭着什么。 他的目光悄悄地往下瞄去，只见孙浩的脚正若有若无地碰触着孙教授的小腿，动作很隐秘。如果不是李阳知道他们之间的秘密，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个细节。 孙教授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脸上的笑容依然温婉：“浩浩也多吃点，你最近瘦了。” “嗯，我会多吃的。”孙浩乖巧地说，但他不安分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李阳看到孙教授的手指微微颤抖，差点打翻了汤碗。但她很快就稳住了，继续保持着端庄的姿态。 “对了李阳，听雨欣说你们这次的课程作业是关于现代派小说的？”似乎察觉到了李阳的神色有异，孙教授赶紧转移话题道。 “是的，我们准备以鲁迅的《野草》为切入点……”李阳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但他还是能看到孙浩更加肆无忌惮，他的手在桌布的遮掩下，正轻轻的抚摸着孙教授的丝袜美腿。而孙教授只能默默忍受，甚至还要维持着谈笑。 “《野草》确实是很好的选题。”孙教授微笑着说，声音依然温柔平稳，“里面有很多值得研究的点……” 就在这时，孙教授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亮了一下。虽然手机是正面朝下放着的，但屏幕的光还是引起了李阳的注意。 孙教授的表情瞬间变了，虽然只是一闪而逝，还是被李阳捕捉到了。 同时，李阳注意到孙浩也发现了，脸色突然变得阴沉。他的动作似乎变得更加放肆，孙教授的身体微微发抖，呼吸似乎也变得有些急促，但还是强装镇定地继续与他们讨论着论文的事。 “李阳，喝汤。”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孙教授还不忘热情的招呼李阳。 他情不自禁地看向孙教授，后者正低头给他盛汤。 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孙教授优美的颈部曲线，以及领口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 李阳感到喉咙有些发干。他赶紧移开目光，心里却久久不能平静。 他不敢，也不愿承认，这段时间以来自己对孙教授有着不可言说的欲望，尤其是看着孙教授被孙浩肆意轻薄的时候。是的，欲望！被压抑许久的，不可告人的欲望。 这一切都像毒药一样，侵蚀着他的心智，让他无法直视孙教授，也无法直视自己。 接下来的午餐时光里，桌面上其乐融融，桌下却暗流涌动。孙浩变本加厉地骚扰着孙教授，而孙教授只能强忍着不适，维持着端庄优雅的形象。 李阳看在眼里，但他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地吃饭，却什么都不能说。 “对了，我还有些工作要处理，要出门一趟。”等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孙教授突然说道。 她的声音依然温柔平稳，但李阳却感受到一丝急切。“怎么周末还要加班啊？”林雨欣有些疑惑。 “有个重要的会议材料要准备。”孙教授站起身，动作依然优雅，“李阳，把作业写好了传给我就行了。” 她麻利地收拾着餐桌，动作快得有些不自然。 “好的，孙教授，我来帮忙收拾吧。”李阳虽然心中也很疑惑，但还是礼貌的提出帮忙。 “那谢谢你了，李阳。”孙教授对李阳笑了笑，转向女儿，“雨欣，你们收拾一下吧。” 令李阳没想到的是，礼数周到的孙教授竟然没有推辞，这太反常了。 他不由想到了那条突如其来的信息，再联想到孙浩突然阴沉的表情，这里面肯定有问题，说不定跟那个所谓的“主人”有关…… “好的，妈。”林雨欣点点头。 孙教授没再多说什么，快步走向主卧。不一会儿，她换了一身衣服走了出来。 李阳注意到她换上了一条白色的长风衣，脚上是一双跟很高的高跟鞋。她的妆容也略作修饰，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光彩照人，虽然步伐还是那么优雅，却隐隐有些不对劲。 而孙浩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他死死地盯着孙教授，眼神复杂，充满了不甘和愤怒，还有一丝强烈的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