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午后的阳光透过诊所的落地窗洒进来，照在李婉宁的办公桌上。她正在翻看一份病历，但眼神却有些涣散。 诊所里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这是她精心挑选的香薰，能让人平静放松。然而此刻，这股熟悉的香气却让她感到一丝烦躁。 李婉宁放下手中的钢笔，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 她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雅的裸色指甲油，这些细节完美的展现出她身为独立优秀女性的精致和优雅。 然而此刻，她那双总是充满洞察力的眼睛里却闪过一丝迷茫。作为一名资深的心理医生，她太清楚自己现在的状态了。 从专业角度来看，她现在的症状完全符合"情感依恋"的特征：心跳加速、注意力难以集中、对特定对象产生强烈的期待和焦虑… 李婉宁站起身，走到窗边。她今天穿了一件香槟色的真丝衬衫，搭配黑色的铅笔裙，整个人散发着典雅华美的气质。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身精心搭配的着装是为了谁。 回想起第一次见到黄涛时的场景，她忍不住皱眉。 那时的她保持着一贯的高傲，看到黄涛那粗犷的外表时，其实很是嫌弃的。 而且作为心理医生和美女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根本不需要心理咨询。 "我只是想找人聊聊。"他当时就是这么直白的说的。 这样罕见的坦诚让李婉宁不由对这个高大健壮的男人有些刮目相看，不过她当时心里还是有些不屑：又是一个想借心理咨询来搭讪的男人。这种事她已经见得太多了，那些自诩优秀，或英俊或富有的男人，总是用各种借口接近她。 但黄涛和其他人不一样。 他不会像其他男人那样，在夸她漂亮时露出轻佻的眼神；也不会在说她优秀时带着讨好的语气。他的赞美直白而强势，就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很美，"他这样说时，会直视她的眼睛，让她有种不知所措的慌乱，"但比起外表，我更欣赏你的才华。" 在经历了几次咨询以后，她对黄涛的印象有了一百八十度的改观。 尤其是他给她讲他的创业经历时，那些充满传奇色彩的故事总能吸引她全部的注意力。 "在商场上，犹豫就会败北。"他说这句话时，眼神中透着一种野兽般的锐利和似乎能掌控一切的霸气，"我要的东西，一定会得到。" 李婉宁记得自己当时虽然保持着礼貌优雅的微笑，内心却被他眼神中的自信和霸气所吸引。那种纯粹的、不加修饰的雄性气质，是她从未在其他男人身上感受到的。渐渐地，他们的谈话开始超出医患关系的范畴，开始有了一些心照不宣的暧昧。 "婉宁，今晚一起吃个饭吧。" 在一次咨询结束后，黄涛这样说，他的目光坦诚而自信。而李婉宁不但没有因为黄涛把对她的称呼从"李医生"改成"婉宁"而感到冒犯，内心里竟然有些小女人般的激动。 从那以后，她开始习惯了和黄涛约会。 外表粗犷的黄涛体贴而绅士，总能把每次约会安排得井井有条，时不时给她带来惊喜，让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被呵护的感觉。 随着约会次数的增多，他会在不经意间触碰她的手，搂她的腰，特意跟她贴得很近说话呼出的热气直喷她敏感的耳垂。而她，这个平时连握手都会觉得冒犯的女强人，却开始享受这种亲密接触。 李婉宁越来越期待与他的约会，甚至会在约会前特意打扮。 他们的关系也越来越暧昧。 直到那天在诊所，黄涛突然吻了她。 那是一个强势而霸道的吻，完全不给她反抗的机会。她本该推开他，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 从那以后，两人的关系突飞猛进。 黄涛总是强势的吻她，搂抱她，甚至揉捏她的敏感部位，而她虽然偶有抗拒，却在大部分时间里不由自主的顺从对方。就像昨天在商场里… 当时黄涛把她拉到一个偏僻的角落，二话不说就开始抚摸她的身体。 她想要推开他，却没有真的用力。 "婉宁，你太美了。"他在她耳边低声说，"我忍不住。" 他的声音很温柔，但语气中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这种强烈的性张力让她浑身发软。 他的手隔着衬衫揉捏她的乳房，粗暴而放肆。她能感受到自己的乳头在他的玩弄下变得坚硬，甚至能感觉到内衣被蹭得有些移位。 最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有些动情，被他在公共场合玩弄的危险和刺激感，让她的下体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液体。 "不要…这是在公共场合…"她虚弱地抗议。 "乖。"黄涛轻笑，"没人会发现的。" 他说着，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隔着薄薄的衬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和力道。 她知道应该推开他，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贴近他。 "我想伸进去。"他突然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垂上，"可以吗？" "不要…"她轻轻推开黄涛的手，但声音中却带着一丝娇嗔。 黄涛没有说话，只是用那种充满侵略性的眼神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野性的危险光芒，仿佛丛林中的猛兽在注视着猎物。 而她，一个在专业领域叱咤风云的女强人，一向以自己的独立和理性为傲，此刻却感到一种源自灵魂的战栗，莫名其妙的想要顺从眼前男人如此放肆的行为。 最终，她竟然真的轻轻点了点头，默许了对方的行为。 接着，她的衬衫被解开了两颗扣子，黄涛把手伸了进去，在大庭广众之下肆无忌惮地玩弄她的乳房。 想到这里，李婉宁的脸不由得发烫。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昨天在商场被粗暴玩弄的触感。 她很清楚黄涛在一步步试探和击穿她的底线，而她却在一次次地纵容。 作为一名优秀的心理医生，他知道都是黄涛对她进行潜移默化的服从性测试，她也很明白这样发展下去的危险性，甚至可能让她失去自我，变成那种她最看不起的沦为男人附庸的小女人。 但她就是无法抗拒，那些用来治疗病人的心理学专业知识都变得毫无用处。 "叩叩"，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请进。"她快速调整好表情，重新戴上那张专业而疏离的面具。 助理小张探头进来："李医生，下一位病人到了。" 李婉宁点点头："让他稍等。" 等助理出去后，她对着窗户整理了一下仪容。镜面反射中的女人依然光彩照人，只是眼神深处藏着一丝常人难以察觉的波动。 看了看时间，还有四个小时就要下班了。想到晚上的约会，她的心又开始不安分地跳动。 黄涛约她去的是一家高档日料店。他说那里的环境很私密，适合…深入交流。 这个"深入交流"让她既期待又害怕。她太清楚黄涛的性格了，他绝对不会只是单纯地吃个饭聊个天。 "这还是你吗？"她摇头苦笑，"那个不可一世的李婉宁。" 但她却不能，也不想变回从前。 那个男人似乎天生就知道如何驾驭她，让她在不知不觉中沦陷。 这种失控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兴奋。 因为，在骨子里，她其实是一个渴望被霸道占有的小女人，只是因为太过优秀，这些年没有人知道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