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暑假第三天早晨，被被传来的小便声音吵醒，自己也憋的急了，起床开门进了厕所，妈妈坐在马桶上正在抽挂墙上的卷纸，见我进来了，倒也没赶我出去，估计是知道赶也赶不走。
手上动作也没停，把4节卷纸对折两遍，端在指尖轻轻蘸在阴户上，蘸完，又抽了4节卷纸，同样操作后把阴户边上一圈跟大腿内侧也带了一遍。
擦完后起身想冲水，被我叫住了，“我也要撒”
之前她也尿给我看过，但那都是到了情浓处，这次是清大八早，日常生活的状态下，还被我盯着看小便后的擦拭过程，饶是跟我早已经不存在母子间的男女大防，妈妈还是羞得脸通红。
她这个样子，我绝对是不会放过，“妈，没擦干净，屄毛上还挂着水珠呢”
妈妈白我一眼，“你同学会是中午唉，晚上有活动没”
“有我也不参加，中午吃顿饭行了”
“我去买菜，你想吃什么”
“随便”
晨勃的鸡鸡硬的跟铁棒一样，我用手按住才能尿进马桶里，一泡尿完，妈妈衣服已经穿好，拿了把伞出门买菜去了，“我去了，你把早饭吃了”
我上床躺了一会，晨勃完全褪去，下身的肿胀感消散，起身刷了牙，捧一把凉水把脸洗了，神清气爽。
桌上放着鸡蛋牛奶面包，虽然牛奶水煮蛋是我最讨厌的，但也知道现在要多补充蛋白质，还是几口吃完了。
窝在沙发上刷手机，同学群里已经聊开了，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我是没兴趣掺合，高中同学里，我唯一感兴趣的是张三，他妈也是陪读陪到儿子床上的，而且这小子绝对淫虫一只，大白天公共场合都忍不住，伸手进他妈妈裙子里面，还被我妈亲眼看见了。
我往上翻留言，张三也是从不发声，心想不知道这小子今天去不去，按班长的说法人是到齐了的。
刷着刷着，往事一点点重现，倒是对同学会生出来一点期待了。
门外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我去开门，被妈妈一把推了进来，“讲了多少次了，小心小心再小心，你这么光屁股郎的当站门口，对门正好开门，或者楼上楼下有个人路过，到时候我们怎么办”
妈妈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气的，涨的满脸通红。
“我不是怕你东西多，想帮你拎一把嘛”
“你还委屈了，再说一遍，一点一滴都要小心，被人知道我们还活不活了”
“还是赶紧搬到新房子去吧，那里一梯一户，也没人认识我们”
“你思想上不重视，房子再私密也没用，一辈子不出门啊”
很久没看到妈妈生气了，我只好拿起小时候的招数，拿了本杂志，上去抢过她手里的塑料袋，搂着她膀子，一边替她扇风，一边哄到，“不生气，妈妈，不生气”。
哄了一会，妈妈气顺了，接过我手里的塑料袋，把买的大虾用水煮上，菜泡了起来。
处理完食材，她把衣服脱光，扔到洗衣机里洗了，人进了淋浴间。
我跟了进去，见我进来，妈妈没吱声，只是转身背对着我。
我拥着她腰，见她没什么反应，就更进一步把手伸进缝里，“爪子洗洗干净，拿袋子的”。
我乖乖听话，沐浴露仔细洗了手，借着水流把缝里滑滑腻腻的搓洗掉了，“我这行有名目的，叫美缝”。
“去你的，你脑子里成天装的是什么”
“精虫吧”，一边说，我扶着鸡鸡就想从后面插进去
“别闹，我马上去医院，要做检查呢”
“这有什么关系”
“妇科检查前禁止房事，医生看到了要骂人的”
“这能有什么关系？”
“会有局部血肿，人家是专业妇科医生，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么牛逼？”
“你以为呢”
“那怎么办”
“怎么办？你就美美缝拉倒吧”
我们身上洗完，妈妈拿起莲蓬头，自己又把阴部洗了一遍。
“怎么不相信我的美缝技术啊”
“滚蛋”
洗完澡出来，我往床上一躺，妈妈去柜子里拿出内裤，把我的扔到我身上，她自己的穿上了身。
看着妈妈把内裤，胸罩居家服穿好，“不是说话在家不穿衣服的嘛”
“省得你受刺激”
“唉。。。我要这铁棒有何用。。。。。”我耍宝，哼起来了
“成天没个正形，马上同学会，我开车送你过去”
“人民医院不好停车吧”
“我停地铁站，坐地铁过去，也省得你转好几趟的了，晚上回来吃饭啊”
“嗯，咱俩估计差不多时间到家，硬憋一整天。。。。。”
“忍着”
晚上我到家六点多了，妈妈比我先到，下午微信上已经问过她检查的结果了。
“妈，都是好的，具体哪些项目啊”
“查了妇科，做了B超，还验了个激素”
“生孩子没问题唉，医生没具体说说”
“医生说还好，应该能生”
听到这话，我心里彻底松下来了，“环呢”
“约了下个月”
“几号啊”
“二十三四号吧，例假结束三天到一周左右，到时候你陪我去啊，医院要求家属陪同”
“那没问题，我要以老公的身份去了啊”
“滚蛋，医院管你是谁”
“医院不管，我自己要给个身份啊，儿子总不太合适吧”
“洗你澡去吧，一身汗”
等我洗完出来，妈妈把饭菜都准备好了
“咦，你怎么穿着衣服”
“我一个人在家光着啊”
“我一个人不就光着”
“我是女人唉，能像你一样不要脸？”
“人家夏娃在伊甸园不就光着，知道上帝为什么安排亚当夏娃都是光着吗？”
“为什么”
“方便随时随地性交啊”
“你就这点东西”
我想上去抱她
被她推开，“先吃饭”
“那你脱”
妈妈白我一眼，也不墨迹，脱了个精光
“其实，一件一件脱衣服的过程比脱光了以后更诱人唉”
“你懂得很呢”，妈妈盛了碗饭递给我，“同学会怎么样啊”
“基本都还那样，我们那个班长，傻姑，一点没变，见到我跟张三的第一句话就是，哟，双子星驾到”
“什么双子星”
“高考成绩呗，马上都大三了，傻姑同志还拿高中成绩说话呢”
“就那个张三啊”
“嗯，就那个张三，我全班第一，他第二，他也有个好妈妈啊”，我似笑非笑的瞟了妈妈一眼。
妈妈脸一红，“他跟他妈断了没有”
“这我哪知道，我去问他啊，不过我估计没有，他也没去北京，上了d大，傻姑还说呢，怎么双子星都放着清北不上，非要留在本地。尝到甜头了，哪那么容易断”
“你还好意思说呢”
“嘿嘿，我说的是你们，二十岁的棒小伙，妈，你舍得断吗”
“滚滚滚，你这张破嘴”
“吃完饭，去学校绕了一圈，刘老师还让我给她现在带的班介绍经验，我就说，同学们生活上有任何需求一定要跟家长提，任何需求”
妈妈一听急了，“你有毛病啊，别人是傻子啊，你说这种话”
“妈，你看你，典型的此地无银三百两，你是心里有鬼，才这么敏感，再说我还接了一句呢，学习上有任何疑难一定要跟老师提”
“反正你小心点”
“还有，好像有女生追我唉”
“向你表白啦”
“应该差不多吧”，我起身从脱在地上的短裤口袋里拿出一个钥匙扣递给妈妈，“送我这个，应该相当于表白了吧”
那是一个骰子跟一颗红豆做挂坠的钥匙扣，“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妈妈问道。
“相思豆唉，红豆生南国，此物最相思，这我能不知道？”
“还有呢？”
“还有什么？”
“这个骰子呢”
“不就是个骰子吗，好玩嘛”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这首诗都不知道？”
“我学的是工科唉，能知道个红豆生南国就不错了”
“真是个土牛木马，白瞎了人家姑娘一片心意，人家想你很久啦，要不，你从了算了”
听出了妈妈话里带着的酸味，我赶忙表态，“我已经拒绝她了，你看”，把手机微信打开，递给了妈妈，“她约我看电影，我说我要陪女朋友”。
妈妈接过手机，看完白我一眼，“这个小鹿姑娘挺漂亮的，你后悔吗”
“后什么悔，说了多少遍了，我只爱你一个”
“哼，男人的嘴，哄人的鬼，她多高啊”
“我看着跟你差不多，70左右吧”
“那不挺好”
“胸没你大”
“多少”
“看不出来”
“我天天这么光着屁股，你看也看了摸也摸了，这都估不出来”
“哪有这本事，我不也就你一个女人，又不是海王”
“哼，你本事大的很呢，小鹿姑娘”
“妈，你吃醋啦”
“我是你妈，我吃什么醋”
“哎呀，何止是我妈，还是我性伴侣，还是我儿子妈”
“别跑火车了，吃饭吧你”
“真的，妈，别的女人都没你对我有性吸引力，你的身材，奶子，阴毛，屄都长到我心坎里了，欲罢不能啊，我真想回到小时候，整个人钻进你裤裆里面”
“我看你是越说越没谱了”
“嘿嘿嘿，真是这么想的，人是回不去了，只有请二弟代劳喽”
妈妈被羞得满脸通红，“你成天不说点这种东西难受是吧”
“嘿嘿嘿，按以往经验，你这时候下面应该出水了，是吧”
“出你个头”
“给我看看”
“吃你的饭吧”
“先看”
“先吃”
“先看”
“你就这么猴急？”
“先给我看了，不然哪能吃得下”
“就那么个东西，又不是没看过”
“没听过那句话啊，男人都是为屄生，为屄死，为屄奋斗一辈子，吃屄亏，上屄当，最后死在屄身上”
“算了吧你，我让你吃什么亏了”
“就这意思，表达了男人对女性生殖器的痴迷，我也是男人唉，给我看一眼，现在百爪挠心了都”
“就看啊，排骨汤不好凉了吃的”
“憋了一天了都”
“那就再忍一下”
“咦，一下？然后呢”
妈妈白我一眼，在椅子上分开了腿，“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