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你爸爸盯着沙发上的一对细腰翘乳翘臀，“咕咚！”一声咽下一口唾沫，转身就挺着裤裆走了。 你妹妹本来小脸含春，一看你爸走了，就抬起妙目盯着你爸爸的背影，一看到他去了姐姐的房间，妹妹顿时颓萎下来，身体也不扭动了。 “小眉，你怎么啦？继续呀！”你还没心没肺地问你妹妹。你妹妹一脸寒霜，丢下一句：“没劲！”就跑到房间睡下了。 “臭妞子！”你嘟囔着。 你这个妹妹呀，和你一样活泼开朗，但自从初潮之后，性情似乎起了一点细微变化，平素依旧爱吵爱闹，但偶尔却会喜怒无常。 两个人本来在沙发上扭得正欢呢，她突然不知为什么又不高兴了。 你已经习惯了你妹妹偶尔的神经兮兮，也不以为意，嘴里嘟囔了一句，继续看着电视在沙发上扭动起来。 选秀节目又臭又长，又假又逊，你却看得津津有味。 这不，一晃就快两个小时过去了，你看着手机上的时间，伸了个懒腰，就也回到房里准备睡了。 你姐姐自己一个房间，你和妹妹两人一个房间。 其实你们三姐妹大了点之后，都想拥有自己的独立房间，但家里只有这三间卧室，又都争不过姐姐，毕竟姐姐特别爱使小性子。 你妹妹紧挨着墙壁侧躺着，一动不动，似乎睡着了。你蹑手蹑脚地靠近她，原本想搔她的痒，吓她一下，但你一靠近她，就发现有些异样。 哟！小脸咋红成这样啦？还瞪眼嘟嘴的，这是妹妹生气到了极点的样子啊！小时候跟姐姐抢玩具失败后，她就是这幅鬼样子。 “小眉，你咋啦？”你收起张牙舞爪，小心翼翼地问妹妹。 虽然你只比妹妹早生出来几分钟，可你可是非常疼爱这个妹妹呢，从小就不跟她抢玩具…… “哼！你过来听！”妹妹咬牙切齿，又妒又狠。怎么了？你觉得很奇怪。就见妹妹微向你仰过了脸，伸出小手指了指墙壁。 隔壁是姐姐的房间啊！ 怎么了？ 其实你在看电视时，就听到了姐姐房里似乎有些异声，貌似姐姐在哭闹。 但你并没有放在心上，姐姐就这样，尤其今晚妈妈走了，她可能在伤心吧。 妈妈的离开，你和妹妹基本不当回事儿。 她本来就不关心你们，整天就知道在外面鬼混。 爸妈离婚前，曾吵闹了很久，你和妹妹早就烦了，妈妈这一走，你和妹妹反而觉得有些轻松呢！ 唉，毕竟还是年龄小啊！还是不如做大姐懂事……虽然大姐也只是比你早出生了几分钟…… 见妹妹满是嫉恨的小红脸蛋，你狐疑地把耳朵贴上了墙壁。 隐隐约约听到了，姐姐的确在说话……不对，不是说话，她在呻吟？ 貌似痛苦，又似乎心旌摇荡…… 还有，“啪啪啪！……”的是什么声音？好像有人在打姐姐的屁股啊！ “小眉，姐姐这是？……”你傻乎乎地问妹妹。 妹妹的脸更红了，嫉恨之色更甚：“你是猪啊？爸爸在里面呢……” 你赶紧转身，就想推开房门跑出去。“你干嘛去呀？站住！……”妹妹在身后大声喝止你。 “爸爸在打姐姐呢！我得过去劝架呀！”你火急火燎，怒火中烧，关着门打自己的娃，这还了得？妈妈刚走，爸爸就开始家暴，也太不像话了！ “操……”妹妹吐出一个脏字，直起身一把把你扯住：“傻逼啊你？爸爸没有打姐姐，他在……” “啪啪啪！”的，明明是在打姐姐的屁股嘛！ 妹妹这小妮子，虽然是和姐姐关系不太亲密，但也绝不能袒护对姐姐家暴的坏爸爸啊！ 你非常生气：“不是在打姐姐，那他是在干嘛？……” 妹妹咬住下唇，脸上红白不定，跟火烧云在白云间缭绕似的，她犹豫了几秒钟，一下子紧闭住双眼，碎牙一咬小嘴一张，吐出一句让你瞠目结舌的话来：“爸爸在……爸爸在肏姐姐！” 这，不可能吧？姐姐那么内向到闷骚的个性，真被爸爸“肏”了会默默忍受？不会拼命喊叫的吗？她这哼哼声这么销魂，不像被强迫的啊…… 你极度震惊，满怀的“义愤”立刻消散得无影无踪，被妹妹扯着衣角，你浑身哆嗦着，顺势一屁股坐到了床上。 你发现你的脸蛋在发烧的时候，大概已经过去了几分钟了，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更是惊醒了你。 爸爸肏姐姐？ 这特么，太超出你的认知了…… 你们还都是小女孩子呢，虽然朦朦胧胧地知道“肏”是怎么一回事，但“肏”这个动词，平素稍微一想到就会心慌意乱，哪里做过什么深入的研究啊…… 不对，妹妹也是小女孩子啊！她怎么……是了，这小妞子古灵精怪的，小学时就谈了“恋爱”了，据她说她还经常去色色网站看小黄书呢…… “喂！你没事吧？发什么痴呢？”妹妹的声音突然想起，把你吓了一跳。 你茫然地侧脸看着妹妹，“爸爸肏姐姐”这事对你来说太震撼了，你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睡觉吧！”妹妹拍拍你的腰。你突然身躯微颤，特么的，自己的妹妹摸摸你的腰，怎么还觉得有些酥麻呢？…… “不过去看看姐姐啊？……”你简直傻到了极致，还去问妹妹。 “看什么呀？都……肏完了……”妹妹的脸已经不红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失落：“爸爸已经回他房里睡了……” “那……就这么算了？”你惊惧未止，依然微微颤抖。 “不这么算了，那你还想干嘛呀？”妹妹撇着嘴，小脸又是一红：“要不，你去爸爸房间找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