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呼……困…… 少女一直静静陪伴着莉丝娅。过了不知多久，就在少女感觉自己快要进入睡眠状态的时候，莉丝娅终于再次发话。 “你……会按摩吗？” 少女催动昏沉的思考回路理解“按摩”的意思，然后──少女还是不知道该如何跟莉丝娅交流。 “会的话抖一下触手，不会就抖两下。”莉丝娅见少女迟迟没有回应，猜想到少女的难处，便订定新的沟通方法。 不会。 “哈嗯……唔……谁让你抖那里的触手……找我三周前的记忆，按着里面的做法试试看。另外……摸头。” 虽然话没讲全，但连结莉丝娅内心的少女能够明白莉丝娅的意思。 触手一边轻拍莉丝娅的头顶，一边学着莉丝娅记忆中“按摩技师”的手法揉捏全身。 “呜……真可以……不错嘛。让你这怪物做折磨人的事可太浪费了，用来按摩多好。” 少女移开莉丝娅眼上的触手，用手语回了个“谢谢。” “呵，还挺有礼貌的，你这怪物真有意思。” 少女再次答谢，并向莉丝娅请求下一个指示。 “接下来……当然是逃出这鬼地方。刚刚那个机械兵不是说安排检修吗，得在这面隔墙被修复之前逃出才行。你先把我的手脚放开，我再告诉你具体该怎么做。” 是。 少女将触手袋打开的瞬间，莉丝娅从袋中一跃而起，随后重重摔在地上，双手用力按住小腹，蜷缩着身体不停颤抖。 少女慢慢爬到莉丝娅身旁，用触手拍打莉丝娅的肩膀。 情况如何？ “对不、起……这种事、我绝不会、做第二次……” 少女原本想告诉莉丝娅自己的触手被扯的生疼，但当莉丝娅的小穴中那又痛又麻又爽的感觉传进少女意识后，少女便彻底打消抱怨的念头，连忙帮莉丝娅一起搓揉小腹。 …… “多谢。” 没事。 少女觉得莉丝娅的起身姿势很奇怪，夹着大腿脚尖朝内的走法看起来随时有跌倒的可能。 不过少女喜欢触手被莉丝娅大腿夹住，那种温暖又安心的感觉，所以只小心的跟在莉丝娅身旁。 莉丝娅就这么一步一扭的走到隔墙前，用手敲了敲蛛网裂纹中央。 清脆响亮的金属音回荡在改造舱里。 “麻烦了……有加固术式。”莉丝娅加大力度再次敲击隔墙，看似脆弱的墙面却连一块碎渣也没落下。 莉丝娅叹了口气，一扭一扭的走到墙边坐下，本就微蹙的眉头锁的更紧。 疑惑。 “唉──加固术式种类很多，基本可分为两大类，一类是增加物质与物质间的连系强度，另一类是直接在被加固物上建构……说这些你应该听不懂。简单来说这面墙就算裂成这样，也不是我能徒手打破的。刚才鲁托在……”莉丝娅说到这忽然停顿，盯着隔墙上的裂纹发楞一会后才继续说道：“你说鲁托……” 疑惑。 “没事。不过只要我能使用魔法，别说砸开这面墙，直接凿穿这里都不是什么难事。可现在没有战斗服的武器回路，如果只用身上的术式……总之不管我如何选择，都必须靠你才能完成。”莉丝娅说完，第一次正眼看向少女。 我？ “……你真的不知道吗？” 是。 “你好像是残次品来着，该不会……应该不会。总之我的战斗服被你侵蚀，魔力也被你抽的干干净净。而没有战斗服和魔力的我就是个废物，你可以这么理解。” 呼呜！ 莉丝娅比喻得宜，少女的思考回路很快便消化完毕。 “所以如果要打破这面墙的话，你得先把魔力还给我，这样至少还能用我身上的体质提升术式，刚刚的拉伤也能治疗。”少女发现莉丝娅正用充满期望的眼神看着自己。 少女突然有种自己很重要的感觉。 是。 …… …… “你该不会……不知道该怎么控制魔力吧……等等，你知道什么是魔力和魔法吗？”少女能明显感觉到，莉丝娅心中的期望正在快速下跌，有探底的趋势。 不知道。 少女回答完，发现莉丝娅的期望已经跌破谷底，眼神黯淡、缩起双腿，一手抱着膝盖一手扶着额头，在墙角缩成一团。 少女突然有种危机感，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可能会面临有意识以来最糟糕的情况。 情况如何？ 少女颤颤巍巍的伸出触手问道。 “情况如何……呵……糟透了，碰到你这智障怪物到底是我的万幸还是不幸啊……”少女想起莉丝娅之前的心理活动，急忙用触手比出V的手势。 “V？你是说我遇到你很幸运？呵，你可真会为自己找活路。”莉丝娅叹了口气，接着苦笑着起身，朝透明隔墙对面，已经空无一人的改造舱望了一眼后说道：“也行吧，唉……让我想想……现在时间不多，我会尝试教你控制魔力的方式，如果不行再另寻办法……你先试着感受下连在我小穴的触手，有没有一种……嗯……你直接找我十二年前刚学魔法时的记忆去感受一下，那种感觉就像热水流动在体内流动。这样能懂吗？”莉丝娅边说着，边用手在空中比划流水的模样。 翻找莉丝娅记忆的少女发现，十二年前“老师”在教小莉丝娅时也是用相同的比喻和手势。 呼呜── 少女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连接莉丝娅的触手上，发现确实有股暖流从莉丝娅的子宫一路流到自己体内，只不过那股感觉非常微弱，如果没有莉丝娅提醒少女根本不会发现它的存在。 “有感受到吗？” 是，弱。 “那我把魔力供应增加看看，应该会变的、啊！” 莉丝娅？ 电光火石间，少女只感觉莉丝娅子宫里的奇怪纹路忽然发烫，接着莉丝娅就倒在地上。 情况如何？ 莉丝娅全身紧绷、体温升高、心跳加快，与高潮前的反应相似。少女想伸出触手关切，却被莉丝娅一掌挥开。 “不要碰我！这个术式、呜──”莉丝娅蜷缩着身体、喘着粗气，一手紧紧抱着胸，另一手握住插在小穴的触手，并用大腿不断夹紧磨蹭。 约莫几分钟后，莉丝娅的气息才逐渐缓和。 “呼──呵、真厉害，超过临界值就会自动把所有魔力转化成快感吗……能在短时间连续高潮、大概也是这……呵呵，真难想像那个笨蛋会有多爽……应该直接高潮到不能自已了吧……”莉丝娅艰难起身，斗大的汗珠从前额滑到下巴，背上满布晶莹。 少女数了数，加上从下体漏出的汁液，总共五十七滴。 有点浪费。少女在心里对积在地上的小水滩挥泪告别。 “呼──好多了。虽然有点短，不过你刚才应该能感受到那种被热流侵袭的感觉吧？” 虽然少女很想告诉莉丝娅刚才什么也没有，但感受到莉丝娅强烈的期望，少女决定撒一个善意的谎言。 是。 “好，接下来是控制魔力流动。想像那股热流属于你身体的一部份，然后……试着让它加速看看。” 呜…… 谎言的代价随之而来，少女别无选择，只能拼尽全力按莉丝娅的指示，想像触手中的热流加速，但什么也没发生。 “是我比喻的不够明确吗……”莉丝娅想了想，说道：“那这样吧，你就想像魔力是我的……嗯……潮吹？她好像是这么叫的……你就想像魔力是我的潮吹，而你的触手就像根吸管，能想像吗？” 呼！ 经过莉丝娅这么一比喻，少女很快便掌握魔力的感觉。 “好，现在想像从我的小穴用力吸一口潮吹。” 少女依照指示，想像莉丝娅小穴中充满甜蜜的汁液，随后用触手大力吸食。 效果立竿见影，触手中那股暖热很快从涓涓细流变成滔滔江河，冲进少女体内。 呼？ 少女惊讶的发现，吸食魔力好像真如吸食莉丝娅的汁液般，一股饱足感逐渐从体内膨起。 少女思考着汁液、体液和魔力之间的关系，感到些许迷茫。 “唔、啊！”莉丝娅突然惊叫一声后再度栽倒，少女才猛地想起现在不是因思考而迷茫的时候，赶忙放慢魔力吸收，扶起莉丝娅用手语关切。 呼？ 完美，莉丝娅的手颤颤巍巍的举起并告诉少女。 完美、完美……完美！ 一种有别于莉丝娅潮吹的甜蜜满溢在少女心中，混合兴奋、感动和温暖的情绪在少女心田荡漾。 少女扑上莉丝娅瘫软的身体，用触手帮莉丝娅按摩，试图把这份说不清的喜悦分享给自己的“老师”。 要是自己的意识也能传给莉丝娅就好了，少女如此想到。 …… 少女觉得自己肯定有魔法天赋，这倒也不是少女自吹自擂。 在莉丝娅的教导下，少女很快就能娴熟操纵魔力流动，甚至在一条触手双向传输魔力都能轻松驾驭。 “你这智障倒还蛮有魔力天赋嘛。”连莉丝娅都如此夸赞，少女的自信又膨胀一分。“现在慢慢把送到你那的魔力推回我体内。” 少女改变触手中的魔法回路，依照莉丝娅的指示将魔力由新的回路送进莉丝娅的小穴。 “呼呜……魔力从子宫流出来的感觉真是……再把量增多……呵，果然是针对特定对象触发的术式。很好，那接下来我的魔力供应由你控制。要做的也不多，就听我的指示，没问题吧？” 是。 “时间不多了，行动计划我就简单说明。等下我会试着用体质提升术式打破隔墙，而隔墙被打破可能会触发这里的警戒系统。我现在没有战斗服，如果遇上警备兵基本上是毫无胜算。因此首要目标是趁警备兵赶到前尽快找到出口逃离，如果你怕跟不上就趴在我背后吧，省得我到时候还得等你。”莉丝娅说着，走到改造舱底端蹲下，身上开始浮现鲜红色的纹路，手、脚、腹部与后背特别密集。 少女爬上莉丝娅的后背，用触手抱住莉丝娅的腰肢和脖颈，小穴的触手则向后弯曲，陷进股沟沿着背脊贴紧固定。 莉丝娅轻哼一声，转头对少女说道：“我也是习惯小穴被插着的感觉呢……呵，废话说多了。如果没打破，可能就得请你跟我一起死在这了，智障怪物。” 是。 “呵，那就上吧……体质提升术式启动，三倍提升。”莉丝娅双手支地，右脚屈膝左脚跪地，身上的红光越来越盛。 “抓紧了。”当红光不再增强时，莉丝娅臀部提起，对少女低声提醒道。 是。 “呵、冲啊！！”莉丝娅野兽般的咆啸响彻舱内，红光并发的左脚朝后墙用力一蹬、左手前摆，身体如脱出枪膛的子弹飞向隔墙。 接着右脚在隔墙前着地发力，身体顺势扭转的同时右拳挥出，打在裂纹中心处。 震耳欲聋的爆裂声与沿着莉丝娅身体传来的冲击波，使趴在莉丝娅背上的少女全身酥麻无比。 但隔墙依旧挡在面前，蛛网状的裂纹仿佛真正的蜘蛛丝，牢牢黏住隔墙上的每块碎片。 莉丝娅闷哼一声，随后猛一提气，身上的红光像是要炸开似的。 右脚往前发力，左脚提起往隔墙一踏，腾空翻至舱顶后双脚蓄力对顶墙一踢，似羽箭般朝后墙射出。 砰咚两声，莉丝娅已再次冲至隔墙前，留下笔直的菱形轨迹。 依然是右脚着地发力，比上次更生猛的右拳击向隔墙。 纹丝不动。 借着未尽的力道，莉丝娅往左奔去，眨眼间化做血红残影踏着墙加速来到右侧，冲向隔墙又是一记右拳轰出。 喀啦── 莉……丝娅？ 平静，前所未有的平静，紧绷的肌肉一块块放松，这是少女在刹那间感受到的唯一讯息，接着便是── 砰！ 没能煞停的身躯失去平衡，在空中转了半圈后狠狠撞在墙上、摔落地面。 虽然是背部最先受到冲击，大部分的力道被少女吸收，但莉丝娅的身体依然无法承受，胸腹里的酸水和血水喷洒满地。 连出三拳的右手上，红色的、粉色的、白色的东西糊成一块，身上更是有不少部位扭出不该有的角度。 情况如何？情况如何？情况如何？ 少女忍着剧痛，焦急的用手语关问。 但莉丝娅混浊的双眼已渐渐失去对焦功能，意识更是在震荡中粉碎。 少女焦急的在莉丝娅逐渐崩坏的记忆中穿梭，发现莉丝娅的身体刻有治疗术式，但那必须要莉丝娅自己控制才能使用。 怎么办……怎么办…… 莉丝娅的气息渐趋微弱。死亡，是少女从莉丝娅身上读出的唯一讯息。 怎么办、怎么办──呼？声音……声音！！ 久违的声音降临，可告诉少女的是莉丝娅子宫内咒印的使用方法和功能，以及其他无法处理莉丝娅伤势的知识。 少女朝声音祈求救助莉丝娅，却发现声音再次消失在虚空中。 没有外援，少女只能全力启动思考回路，找寻挽救莉丝娅的方法。 莉丝娅……咒印……呼？鲁托……咒印……控制……手……莉丝娅……控制……治疗……呼！ 模糊的方案在少女心中成形。 时间紧迫，不论是否有用，少女必须放手一搏。 按照声音教导的方法，少女将魔力注入咒印。 被注入魔力的咒印开始生长，先是占满子宫内壁，然后渗入莉丝娅体内，像萌芽的树枝一样扩散开来。 快……快！ 不知是咒印的生长速度太慢，还是莉丝娅的生命倒数加速了少女的时间。少女总觉得每一秒都比一个钟头还漫长，焦躁的触手止不住地颤抖。 快、快、快、快…… 不知过了多久，咒印总算在莉丝娅的生命彻底消逝之前，完整覆盖莉丝娅的身体。 接下来是需要少女操作的一步：取得治疗术式的控制权并启动。 呼……这个！ 少女操控咒印侵入莉丝娅的治疗术式，取得莉丝娅的控制权。这次咒印的速度挺快，不一会就将治疗术式纳入少女的控制之下。 呼──呜呜呜！ 少女把剩余不多的魔力全数灌入治疗术式，热流涌动，温暖的感觉从莉丝娅身体各处涌出。 如之前鲁托的右手一样，莉丝娅受伤变形的部位逐渐恢复，血肉模糊的右手奇迹般的再生。 感知到死亡离莉丝娅越来越远，少女心底放松的同时，紧张的触手也松懈下来，软绵绵的趴在莉丝娅身上。 一些触手慢慢吸收地上的食物，虽然味道不怎么样，但至少能为疲倦的少女恢复体力。 呼──这是……困？ 少女感觉自己将第一次进入睡眠状态，意识逐渐昏沉起来。 呼……莉丝娅…… 晚安…… 少女意识陷入寂静前最后的感觉，是莉丝娅微微起伏的温暖胸膛。 …… ……呼……呜？这里……莉丝娅？ 少女回过神，发现自己处在陌生的小房间里。淡色光线隔着一层窗帘映进房内，朦胧而湿暖空气中，有股淡淡的蜜香飘散。 “哼……” 呜？ 轻微的闷哼从下方传来，少女低头一瞧，看见一前一后、互相依偎而眠的莉丝娅和鲁托。 两人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仅有条薄毯盖着两人上身。 莉丝娅的头倚在鲁托胸上，嘴里衔着几缕鲁托的长发，双手蜷抱胸前。 鲁托则搂着莉丝娅的肩胛，下巴靠着前额；左脚压在莉丝娅的小腿上，右脚则大胆的跨进两腿之间。 看到此处，少女发现，自己与莉丝娅的连结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