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林邺抱起软乎乎的宝宝，托住她柔软的臀，把她小脸往肩上压，温柔的说：“闭上眼睛，没有指示就不可以睁开。” 林樰儿听话照做，小手勾住爸爸的肩膀和脖子，就被稳稳的带离了房间，她不知道要去哪，只听着脚步声估算爸爸走了多远。 大概是去了另一处房间，没两分钟，她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和那天爸爸给她蒙眼惩罚的开门声一样。 “爸爸，我们去哪？”她不由得紧张，更想问的是，要做什么。 男人好像看懂她的小心思，顿了脚步，轻笑出声，有点用力的捏了一下她右臀。 “嗯……”她溢出一声悠长的低喘，被捏的地方又麻又痛，却很舒服……她还没好全，又要被爸爸惩罚了吗？ 如果两边屁股都被打了，坐在爸爸腿上被一起揉，会不会更舒服？ 林邺抱着她继续走，像哄小孩似的轻拍她的背，“又在想什么？”“没有想……”林樰儿烫红了脸小声辩驳，把头埋得更深，转移话题道：“爸爸，要怎么看到妈妈呀？” 林邺没有回答，他在一个保险柜上输入密码加指纹验证，清脆有质感的滴滴声传入两人耳里。 柜门打开，他指尖掠过一排小药盒，点在末尾那个药盒上，低头亲一口林樰儿的发丝，问：“想睁开眼睛看看吗？” 林樰儿正要说想，才有抬头的趋势，就被林邺按了回去，“还是先别看了，会转移你的注意力。” 他又补一句：“怕吓到你。” “哦……”这下林樰儿彻底被勾起好奇心，但又很乖的听话不看，不睁开眼睛，有些遗憾道：“为什么呀？” “没什么，你以后会知道的。” 这是他的秘密库房，存放特制药物与热武器，在存放药物的保险柜对面，是满满当当的枪支弹药，也有各种冷兵器刀剑利刃。 总有一天，他会跟宝宝分享这些玩具，但不是今天。 林邺想着又笑一下，去亲乖宝宝的脸，目光缱绻。 这才多久，怀里的小姑娘已经攻入他最深的领地，他只好在她逃跑之前，悄悄建起围栏。 他去库房的休息室，把林樰儿放在沙发上。 林樰儿双手乖乖放在双侧，努力抑制想睁眼的冲动，爸爸说过没有指示就不能睁眼的。 她听见哗啦啦的倒水声，然后一粒药丸压在她唇上。 “吃。” 她张开唇瓣让药丸被推进嘴里，男人的指腹与她唇瓣短暂接触又离开，而后启唇喝下爸爸送来的水，把嘴里发苦的药丸咽下。 “爸爸，这是什么？”她难耐的皱皱眉头，很想把眼睛睁开。 “很特别的安眠药，能让你梦见想见的人。”林邺揉了揉她眉眼，把她扶着躺下，“眼睛放松，先睡吧。” 都来不及思考，不知道是药效快还是她真困了，在听到爸爸让睡觉的时候，她忽然就觉得眼皮有点累，又许是刚才哭了一下，眼睛不太舒服，眉眼舒展后没几个呼吸，她就睡着了。 林邺看她熟睡，才打电话喊来林衡宗，对方大半夜被惊扰美梦，冷水洗一把脸就从林家另一端的院子急赶过来，林邺在房间门口接他的时候，他还在骂骂咧咧。 “什么急事？大半夜把我叫过来。” “我给她用了药。” 林邺把小药盒扔过去，对方接住看了一眼就皱眉。 这是林家秘密团队研制的药物，有强烈的催眠效果，主用篡改记忆，后续不管怎么治疗，都难以动摇药物催眠时被种下的虚假记忆。 这种药吃下后，使用者会迅速昏睡，此时大脑处于虚空状态，需要在一个小时内向使用者输入记忆进行催眠。 而林衡宗，不止是心理学专业高材生、催眠师，还是林家特殊药物研究项目的总负责人，最了解药的人。 林衡宗他明白自家弟弟多少有点疯，在感情上有点不理智了，叹道：“小姑娘才多大，被你下猛药这么折腾。” “你照做就是。”林邺把他在林樰儿睡下后，在平板上打字的内容拿给林衡宗看。 只是简单说明林樰儿并非当下时间线的人，而是从未来穿越而来，林衡宗需要做的，就是加上药物催眠让林樰儿忘记过去和穿越的事，与原来的世界斩断联系。 林衡宗压下心中震惊，白天占卜所得卦象有了点答案，边走边看他，问：“你受了什么刺激？” “她在想那个世界的人，还想回去。”林邺冷笑。 “做减法是有恢复记忆的风险的，我建议你反其道而行，更容易迷惑人心。你是对自己的魅力没有信心，还是对她对你的感情没有信心？她想的人是家人吧？亲情和爱情确实难以抉择，人之常情。” “做加法？”林邺看着他问，抬手输入指纹解锁库房的门，他不满意林衡宗的建议，不想让林樰儿再提起关于那个世界的任何人和事。 总是念着原来的世界，她很难在这个世界拥有完全的归属感。 他们穿过枪械和刀光，一路向休息室走去。 “她是穿越的，那可操作的空间就太大了。消除记忆不仅要承担恢复记忆的风险，恢复记忆还有可能造成精神分裂。你想删掉的太多了，十多年……真残忍。如果你想要的是一个神经病，那当我没说。” 跟着林邺，有时候得丢掉良心这东西。他们是兄弟，是挚友，但也是君臣，作为少主的心腹，他要给少主的是忠诚和臣服。 但他想尽量帮小姑娘保存住记忆。 删除记忆确实可行，有实验记录。 精神分裂的副作用目前还只是推测，并未在“小白鼠们”身上出现过。 林邺在林家要管的东西太多，精神类药物实验只是冰山一角，林邺再厉害也不可能每个细节都时刻关注。 林衡宗把最坏的结果说出来，可要是林邺不改变主意，那么他会遵命行事。“怎么做？” 林邺在沙发坐下，把林樰儿的小脑袋枕到他腿上，轻揉抚摸小脸，他目光柔和，但暖阳般的柔情下，是藏于眼底的病态占有。 “让她再穿越一次呗，和过去告个别。”林衡宗翘起二郎腿吊儿郎当，把平板往林邺身上扔，林邺接住。 “你重新写个剧本吧，刚才让我看的信息量太少，所以定制剧本的任务只能你来做。”这项工作通常是需要催眠师做的，但林邺有很多信息瞒着他。 林邺倒不是故意要瞒，如果只是删除记忆，那属实没必要透露太多，宝宝身上的一切他都有独占的欲望。 但是增加一段记忆，就必须和真实信息结合，才能达到以假乱真的效果。 两人很快商量好对策，在看到剧本的那一刻，林衡宗又被惊到一次，难以置信地龇牙咧嘴看着林邺。 “等等，有点炸裂，我要消化一下……你老婆是你和孟娇的女儿。嘶……林邺你真他妈的禽兽啊。” 连女儿都不放过。 “不是亲生的。” “是亲生会有区别吗？” 这个变态，会顾忌伦理纲常？ …… 造梦开始，删除了林樰儿被带进库房休息室和吃药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