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五章

观月来到休息室，小南正坐在沙发上出神，因为没穿长袍，她坐在那儿时紧身的裤子将她浑圆修长的双腿曲线完美勾勒了出来。 他还记得和小南第一次来这间休息室时的场景，看着对方气质寡淡、眉眼清冷又带着淡淡的忧愁的模样，观月心里多了一分火热。 看到观月进来，小南也缓缓起身。 “你怎么来了？”观月走到她对面坐下，开口问。 “我……不能来吗？”小南抿嘴反问。 观月瞥见她一手不自觉地攥着衣襟，便说道：“我要是觉得你不能来，还给你通行文函做什么。” 他之前给了小南一个木叶专用的通行文函，持它可以随意进出木叶。 小南低下头去：“长门走了，他说他的身份不宜继续管理雨隐，雨隐也需要一个新气象，。” 观月闻言说道：“他走后，你不知道去哪儿所以来找我了吗？” 小南看了他一眼，随后又坐回了沙发上，垂眸道：“我只是过来告诉一下长门的事，顺便……看一下自来也老师。” 她这话说得自己都有些不信，一个人想了许久，也不知道该去哪里，长门走之后，雨隐的一切她便再也不想过问了，只是为雨隐选出一个新的首领就离开了。 她想学着长门一样四处旅行，但她连个目的地都没有，兜兜转转许久仍觉自己心里空落落的。 随后，她便来了木叶，可思来想去连编一个像样的理由都不会。 观月目光略有玩味，说道：“那你现在说完了？” “……” 他接着又说道：“自来也不在木叶。” 小南眼神一暗：“我知道了。” 她抬首看观月，却发现对方眼神的戏谑，这让她下意识攥紧了拳头。 休息室里变得安静，两人前后总归没说几句话，小南起身要走，但终究是不甘心，她向观月问：“你……究竟打算怎样对我。” 观月闻言不疾不徐道：“你又不是特意单纯来找我的，我是不让你走了吗？” 小南心里暗恼，这混蛋还是这么气人！ 而对观月而言，那些言不由衷的女人一向是他喜欢戏弄的对象，谁让他手里总握着主动权呢。 两人似乎僵持住了，小南内心一阵挣扎，才幽幽说道：“你非要这么欺负我才开心吗？” “也不是。” 观月翘着二郎腿，两手环抱胸前，就怎么依靠在沙发上审视着她。 “你现在说想留在我身边，不想离开我，我也会开心。” “……” 小南紧咬着下唇，她多少知道一些观月的禀性，若是自己真的碍于脸面嘴硬离开的话，他可能真的不会留自己。 但这话，也太羞耻了…… 她脸上染起一抹晕红，少见地露出这种小女人姿态。 踌躇了半晌仍然没有回音，观月这时从沙发上起身。 “行，那我走了。” 他说完真的就脚步不停地向门口的方向走了过去，小南见状心里才瞬间急了，脱口而出：“别！” 观月停下脚步，瞪了几秒钟感到有人在后面扯自己的衣服。 转过身小南站在那儿低垂着头，离得近了能清晰地嗅到她身上的香气，这香味很清淡，却在撩动着观月的心绪。 “我……我想……”她支支吾吾地开口，观月看见她雪白的后颈，以及通红的耳根。 “我想留在你身边……” 她话刚说完，便有一只手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 “早这么说不就好了。”观月拇指摩挲着她下巴处的软肉，同时也说道。 小南觉得说这话太过羞耻，想撇开头，但拗不过观月的力气。 “我好想，还没有吻过你吧。”观月忽然说道。 小南闻言只觉自己心跳都慢了半拍，她仰首看着近在眼前观月那精致的脸，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下。 她缓缓说道：“你留下我，是不是只是喜欢我的身体？” 观月嗤笑起来：“怎么，你难道想听我爱你吗？” 小南想摇头，但脸被观月的手指箍着，只能说道：“不是。” “那你这么问做什么？” 小南握住了观月的一只手，牵引着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之上，隔着衣服能感受到一个凸起的东西，轮廓像是个圆环。 她说着，还主动往观月近前凑了凑，脸上泛着潮红，眼波流转，吐气如兰。 “我是想说，我也觉得我的身体挺好的……” “你喜欢就好。” …… 小南，红是见过的，知道她是自来也之前的学生。 但观月能把她领会家里，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她脑海里是有一个名单，但这名单里并不包括这个只见过寥寥几次面的女人。 辉夜对观月带回来的女人一点也不感兴趣，在她看来，即便观月要弄一个大大的后宫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不是还有个那个胸特别大的金发女人吗。 小南在面对红时还是有些紧张和局促，她虽然也是冷淡的性子，但不至于像辉夜那样超脱了世俗。 红是观月的妻子，这个家的女主人，而她只是个外来人。 心里面思绪飞转，小南还是主动和红问候了下：“你好，我是小南。” 红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你好。” 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说欢迎吗？ 昨天才来个辉夜，今天又来一个，明天还有吗？ 一楼的最后一间卧室被收拾了出来，原本是放置杂物的，观月直接用木遁在阁楼外面的空地建造了个库房。 观月做完这一切时，红已经上了楼，除了香燐不在家之外，三个女人都在自己的房间。 小南说道：“我住外面也可以的……” 观月瞥了她一眼：“现在说有什么意义？” 她能不知道观月结婚吗，但还是跟着他回来了。 二楼主卧。 观月直接推门进来 红在床上侧躺着，见他进来也没装睡不理他，而是直接坐起身笑问道：“弄完了？” 她指的是收拾房间的事。 “嗯。” “你饿不饿，我去做饭给你吃。” “不饿。” “噢……明天家里还会来人吗？” “明天不会。” 红闻言眼眶瞬间红了，她看着观月忽地抓起他的手放在嘴里狠狠地咬了起来，她的动作极为用力，看上去恨不得在观月身上撕下一块肉来，但咬完之后却只在他虎口位置留出个牙印，而观月的强大体质之下这咬痕又在飞速愈合。 红看着这一幕，倏地又将自己手指放进嘴里狠狠咬了下，鲜血瞬间溢了出来。 “不公平……好不公平啊。”她无声地流着眼泪，嘴里说道。 她突然恨声说道：“你原本该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那夕颜呢？” 这话却换来红更歇斯底里地话语：“原本谁都不应该插进来！谁都不应该！” 观月反问道：“你不已经拥有过我了吗？” “……” 红脸上的恨意消退下去，神色趋于平静不再有什么波动。 她看着观月，问道：“胧，你为什么不去死呢，你死了我也立刻陪你死，这样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为什么要死，我们还要活一千年、一万年。” “可你的千年万年里，有多少是属于我的？” “我们的时间是无限久远的，属于你的也是无限的。” 静默。 红坐在床上低着头也不说话，观月看了眼窗外，入目是花圃的翠绿嫣红，有风吹进来带着些许香气。 “你从来都没有哄过我，我若是无止境的妥协，你会不会一直这样永远都不会改变？” “……” 观月感觉自己的心被什么触动了下，他有些绷不住神色，仰首叹了口气。 “红，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红闻言抬起头看向他。 观月缓缓说道：“你觉得，我现在实力这么强，是天赋异禀吗？” “……什么意思？” 观月将当初同纲手说过的事，又一遍和红叙说了起来。 红全程没有开口，只是在那静静地聆听者。 等观月说完她从床上下来，走到观月身前紧紧环腰抱住他，将脸贴在他的胸口。 “她们都是谁？”红闷声问道。 “……” “你把她们全都带回来吧，也省的这样一次一次的刺激我了。” 不管是不是真的，有个荒诞的理由，也比没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