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原来，公司年会那天之后，女友和 Andy 的关系就起了微妙的变化。尽管在公司里表面上一切如常，都是工作上的接触，走廊里见了面也会互相打招呼，但二人对视时，眼神里总多了些说不清的意味。 “你记得我从香港带回来的那个 Chanel 包吗？”女友突然问我。 “哪一个？”我完全没有印象。 “三月份的时候，公司在香港开会，我带回来的那个。” 她低头拨弄着指甲。 我心里微微一紧，“你说……那是你买的？” 女友沉默片刻，才轻声说：“其实是……Andy 送的。” 空气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为了一个包？”我语气里带着鄙夷，却期待着女友的回答，鸡巴也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 “当然不是。”她的语气很平静，甚至有些倦意，脸颊却泛起红晕。 “但你们是在香港……开始的第一次？” 我开始心跳加速。 女友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那声音像是承认，又像是叹息。 我的心猛地一跳，脑子里瞬间闪过在酒店的房间里，雪白的大床床单上，女友全身赤裸地躺着，Andy 光着身子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正凝视着女友湿漉漉的阴部…… 我的脸开始发热，鸡巴硬得发痛，可我强装镇定，“怎么开始的？” 女友抬起头，眼神飘忽，像在追索记忆深处的某个片段。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地说，“那天公司的晚宴结束之后时间还早，和我同房的 Crystal 临时跟男朋友去了澳门，公司订的双床房只剩我一个人。原本打算去楼下太古广场的超市买点酸奶和薯片，在房间看电视。突然收到 Andy 的信息，问我在哪儿……” 女友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像在回顾一场梦。 “然后呢？”我忍不住追问。 “Andy 说有个小礼物要送我，方便的话他拿到我房间，或者让我去他那儿。” “你去了？”我的语气掩不住好奇，心怦怦地跳。 女友摇头：“我表示了感谢，说太晚了，不方便。但他坚持要来，我说那就在大堂见。Andy 说他住行政楼层，行政酒廊有免费的酒水和小吃，还能看维港夜景，不如上去坐。”女友顿了顿，像是在为自己辩解，“我当时想就是拿个东西，聊会儿天，没别的，就去了。” 我仿佛看见女友补了妆，换了身黑色的连衣裙。走廊里，裙摆轻摇，勾勒出她圆润的臀部曲线。在电梯里，镜子映着女友微红的脸，她的心跳突然莫名加速，有了几分忐忑…… 行政酒廊的服务生正跟女友打招呼，坐在靠窗位置的 Andy 已经迎了上来：“Sherry，来，坐。”他嘴角挂着惯常的微笑，把女友带到座位上。服务生问女友要喝什么，女友问有没橙汁。Andy 笑了，“这么晚喝冰橙汁对胃不好，来一小杯红酒吧。”没等女友同意，Andy 就跟服务生要了杯红酒，还取了几份小吃。回到座位上，他将桌子底下一个很大的 Chanel 纸袋推到女友脚边，“Sherry，好久没送你东西，我觉得这包很适合你……回去看看，你一定喜欢。” “安总，这么贵的礼物，我不能收。”女友的声音里带着犹豫。 “怎么这么说？Sherry 你聪明能干，平日帮了我不少，一点心意而已。”Andy 说得很自然，目光却没离开过女友的眼睛。女友低声道谢：“谢谢安总，您太客气，让您破费了。”眼睛却不敢直视他。窗外，维港两岸的霓虹灯光在海面上跳跃。室内，灯光映在女友的脸上，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空气中弥漫着红酒的醇香和暧昧的气息。 两个人开始聊工作、聊生活，聊业余爱好，渐渐聊到感情。Andy 说起自己和老婆是大学同学，婚后生活并非想象中如意。现在老婆常年在澳洲，只能靠孩子维系着家庭。他半开玩笑地说，“跟太太在一起，早就没感觉了，不是左手拉右手，而是半年不见，连指头都不碰一下。”“有时候真羡慕你，Sherry，有个疼你的人。”女友没说话，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她的脑子有点儿晕，不知该如何回应。她转头看向窗外，夜景如梦似幻。 Andy 不经意地说：“Sherry，平时工作忙，难得放松，你今晚……真美。”他的语气温柔，却掩饰不住眼中的欲望。女友没接话，低头看着酒杯。灯光下，晶莹的酒杯映出深红的光泽。女友用手指摩挲着杯沿，掩饰着内心的不安。这种气氛显然已经超出了自己的预料，她看了下表，已经过了 10:30。女友说：“安总，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Crystal 不是去澳门了吗？不多聊会儿？”Andy 的声音里带着试探。 女友说：“今天太晚了，谢谢安总的礼物。” Andy 点头笑了笑，没有勉强。他起身与女友离开，临走还不忘在酒杯下留了张 20 元的港币作为小费。 在等电梯时，Andy 说：“对了，我房间送了不少水果，你到我那儿，我拿给你。” 女友犹豫了片刻，又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只好点了点头：“谢谢安总。” Andy 的房间在 49 层，女友的房间在 27 层。到了 49 层，电梯门一开，Andy 伸手挡住电梯门，示意让女友先走。长长的客房走廊里的地毯很软，吞没了两个人的脚步声。女友跟着 Andy 来到他的房间门口。Andy 刷卡开锁，推门进去，按开了灯。他示意女友帮忙顶住房门，他进去拿水果。女友右手提着 Chanel 纸袋，用左手连同身体顶住了房门。就在此刻，Andy 突然转身，拉住女友的手臂，把她整个人拽进了房间。女友一个踉跄，惊叫一声，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特别刺耳。女友手中的 Chanel 纸袋掉落在地上，刚好卡住了房门。Andy 搂住女友，把她压在墙上，女友后背碰到房间的总控开关，房间里的灯顿时灭了。Andy 用脚把挡住门的 Chanel 纸袋勾了进来，房门缓缓关上，“咔”地一声锁住了，隔绝了走廊的光。维港对岸的霓虹灯光从大玻璃窗外透进房间，显得格外清冷。Andy 的嘴唇贴着女友的耳根，低声说：“Sherry，我真的好喜欢你……”他的气息炽热，带着酒精和烟草的味道，喷在她的耳廓上。女友的心砰砰直跳，想推开他，却被死死抵在墙上，动弹不得。 “安总……你……”女友挣扎着，声音里带着慌乱。 Andy 的双手紧紧扣住女友的腰，把她拉向自己。他的阴茎隔着衣物顶在女友的小腹上，像是在宣示他的欲望。他的嘴唇从她的耳根滑到脖颈，贪婪地吻着，像要把她的味道吸进身体。女友呼吸急促，胸脯微微起伏，像是抗拒，又像是某种无言的妥协。 我想像着女友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轻颤，耳边仿佛听见她低声的喘息。我的鸡巴顶着内裤，硬得发痛。“然后呢？”我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急切。 女友低着头，声音几乎听不见：“他开始吻我……我推不开他……” Andy 的嘴唇找到了女友的唇，吻了上去。女友想转头躲开，但 Andy 把左手枕在她的脑后，使她无法逃脱。他用舌头撬开她的嘴，顶开她紧锁的牙齿，深入她的口腔。带着酒味的舌尖与女友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像是要掠夺她的每一寸呼吸。女友的挣扎渐渐无力，她仿佛被 Andy 的进攻压倒，身体软了下来。Andy 的吻越发深入，女友发出轻微的“唔”声，像是在抗议，又像是情不自禁的回应。她用手推Andy 的胸膛，却轻得像抚摸，仿佛是默认了这次接吻。 Andy 的右手从女友腰间滑下，顺着裙摆摸她的大腿，轻抚她的臀部。微弱的霓虹灯光下，女友的裙子被撩起，露出她黑色的内裤……我想象着 Andy 的手如何在女友的大腿间游走，摩挲她的皮肤，感受她身体的温度。“他摸了你下面？”我问。女友脸颊更红，低头不语，片刻后，才小声“嗯”了一声。 Andy 用指尖勾住女友内裤的边缘，试图向下拉。女友下意识地向后贴紧墙壁：“真的不行……”她的声音软得像呻吟。Andy 笑了，把嘴唇贴在她的耳边：“Sherry，我想要你好久了……”他的右手挤进女友的双腿之间，隔着内裤按住她的阴部。女友“啊”地叫了一声，身体抖了一下。Andy 的手指隔着布料缓缓摩挲，感受女友阴部的轮廓。女友的喘息更急，胸部起伏。她已不在抗拒，而是在沉沦……想象着女友的阴唇隔着内裤被 Andy 的指尖揉开，一丝若有若无的淫水浸润着女友的内裤，黏腻地沾在 Andy 的手指上，我心底的兴奋和嫉妒像烈焰在燃烧。 Andy 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抚摸，他的右手滑到女友背后，熟练地缓缓拉开女友连衣裙背后的拉链。他用双手将裙子的下摆从下往上掀到女友的腰际，继续往上。此时的女友，像个听话的小女孩，顺从地抬起双手，让他把裙子从头上褪下。Andy 不慌不忙，将裙子理好抖了抖，扔在不远的沙发上，像是在享受这场征服的仪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