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硕士毕业后，女友的父母舍不得女儿留在国外，加上当时国内的经济形势相当好，我们没多犹豫，很快就回国了。各自的工作都算对口，收入也很不错。我们在市中心一处高档小区租了套女友心仪的公寓，从此彻底告别了学生时代，开始了准夫妻的同居生活。 那时我们很少做饭，每天下班几乎都是在餐厅见面，吃遍了市中心所有叫得上名字的馆子。周末要么回父母家探望，要么住两晚五星级酒店，早上睡到自然醒，再懒洋洋地吃个早午餐（brunch）。没有经济压力，没有家庭琐事，我们的性欲像脱缰的野马，彻底放飞。只要在床上，我们几乎不穿衣服，除了来例假的那几天女友会穿着内裤睡觉，其他时候全是裸睡。我们的欲火随时都能被点燃，每晚都是一两次地做爱。有好多回，我内射后趴在女友身上，两个人就这么昏昏睡去，女友丝毫不顾精液顺着阴道缓缓流出，黏腻地淌在大腿根部。不知睡了多久，女友推开我去清理，我的手指无意间滑过她还在淌着精液的阴部，昏沉的大脑中就会浮现出 A 片结尾时女主角正滴着精液的阴部特写。我在黑暗中想象着 A 片里的第二位男优用鸡巴蘸着女主角阴道里留下的精液插入的场景，那一幕会让我的鸡巴迅速勃起。我爬到女友身上，开始那晚第二次、甚至第三次的性交。我握着自己的鸡巴，蹭着之前留下的尚未被擦掉的精液在女友的阴道口上下滑动。这往往是女友最动情的时刻，她在忍不住的时候会把我的手推开，小腹紧贴上来，用阴道主动寻觅我的鸡巴，像是迫不及待要吞没它。残存的精液让她的阴道滑腻异常，少了些摩擦的快感，却多了几分色情的味道。我带着睡意，缓慢而深入地抽插，揶揄她道：“怎么这么滑，刚才被操过吗？” 女友声音娇媚：“不知道是谁......” 我故意逗她：“我在睡觉，没操你。” 女友：“那就是被别人操了。” 我：“被谁操了？” 女友：“不告诉你......” 我：“为什么要挨别人操？” 女友：“因为喜欢被别人操。” 我：“操得你舒不舒服？” 女友：“舒服呀，我来了两次......” 听着女友的话，我的鸡巴更加坚硬，“你个骚逼！”。 女友媚笑：“喜欢吗？” 我：“喜欢，就喜欢操你的骚逼！” 女友：“喜欢操被操过的骚逼？” 女友白天端庄大方，像个大家闺秀，嘴里决不会吐出一个脏字。而此刻，“骚逼”这种词从女友口中说出来，这种反差感加上眼前浮现出的 A 片 3P 场面——两个男人轮番上阵，女主角被操得娇喘连连，阴道里混着不同男人的精液。我不由自主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喘息中说，“喜欢，特别喜欢......” 女友：“你喜欢你老婆（从大学开始我们就互相称呼“老公”和“老婆”）被别人操？” 我：“喜欢......就喜欢老婆被别人操。我要操你被别人操过的骚逼......” 淫靡的语言就像催情剂，我以最快的速度完成冲刺，在低吼中把精液送入女友的阴道。女友的语言刺激和射精的快感让我无法清醒地思考。我已经分不清阴道里的精液是幻想中的“别人”的，还是我自己的。 此时我只想做一件事，就是把她阴道里之前留下的精液顶到她子宫的最深处......回国后同居的几年，女友早已习惯我追问她与前男友的亲密细节，也摸清了我幻想她跟别的男人上床的“淫妻”癖好。她开始迎合，甚至在做爱时主动说脏话挑逗我，“操刚被操过的逼舒服吗？”，“操第二次跟第一次有啥不同？”...... 上文提过女友 20 多岁在国外读书时，第一次手淫成功，也是从那个时候起，性的大门对她彻底打开了。做爱时她会主动示意我该做怎么——什么时候揉她的乳房，什么时候捏她的乳头，什么时候舔她的阴蒂，什么时候加快抽插配合她的高潮......我们一起看 A 片，从有码到无码，从双人、 3P 到群 P，从乳交、颜射、吞精到肛交......虽然那会儿还没有大桥未久、相泽南、明里紬这样的顶级女优，但女友从 A 片里学了不少花样。她知道自己的臀部翘而有弹性，总会在各种场合故意用屁股蹭我的鸡巴；她会让我躺平，用她柔软的双乳给我按摩，乳头划过我的胸膛，带来阵阵酥麻；她会坐在床上，把我的脚放在她的乳房上，用乳头来刺激我的脚底......每个月例假不能做爱的那几天，女友会用嘴伺候我。她跪在我身前，含住我的鸡巴，湿滑的口腔包裹着我，舌头灵活地舔弄龟头。我射在她嘴里后，她会紧紧抱住我的屁股，不让鸡巴抽出来，继续用舌头挑逗我的龟头。那种强烈的刺激让我全身抽搐，叫出声来，向她求饶......她却坏笑着，含着我的鸡巴，眼睛向上瞟，满是挑衅。我们用尽各种体位和空间，除了床，还有沙发、餐桌、地板、浴室，厨房、阳台，甚至楼道，哪儿都留下过我们的痕迹。我们买了各式性玩具——假阳具、肛塞、震动按摩棒、手铐......角色扮演更是家常便饭，我当过她的前男友、教授、同事、上司、管子工......她也演过清纯女学生、严厉女老师、风骚女秘书，夜店女郎...... 有次女友跟我打赌输了，赌注是她要用电动按摩棒连续高潮十次。她躺在床上，双腿分开，按摩棒嗡嗡作响，到了第六次还是第七次，她已经软得像滩烂泥，呻吟变成了哭腔。她的汗水淌在床单上，嘴里喊着：“不要了……真的不行了……”我却坏笑着继续按住按摩棒，直到她几乎昏过去。还有一次是她得大开着窗户洗澡。我们住的公寓在 28 楼，淋浴间的窗户是镶着毛玻璃的推拉窗，对面是同一小区另外三栋高楼的阳台。开着窗洗澡，意味着只要对面阳台有人，就能把女友洗澡的春光看得一清二楚。女友站在淋浴间，热水冲刷着她白皙的皮肤，乳房微微晃动，臀部曲线勾人心魄。我站在浴室门口，鸡巴顶着裤子，脑子里全是她被邻居偷窥的画面。女友一边洗，一边对我说，“你老婆被别人看光了，满意了吧？”。 其他有趣的事包括我把女友的裸照夹杂在其他网图里，发到兄弟群；让女友不穿内裤穿着长裙逛街；晚上关了室内的灯，让女友全身赤裸趴在落地窗前，我从后面进入她；她给同事打电话时，我掀开她的胸罩，吮吸她的乳头，看着她身体扭动却还要保持一脸严肃；还有在朋友寄养在我们家的小狗面前，在沙发上用狗爬式做爱，小狗歪着脑袋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我俩，女友羞得直骂我变态...... 如果我俩不是从本科四年然后一路到研究生的同学，如果我没见过女友那传统的父母，我真的怀疑女友曾经是性工作者。如果不是，她前世一定是烟花柳巷中的妓女；或许，女友天生就是个荡妇，否则怎么解释她那文静的外表、良好的家教下，藏着一颗如此放荡的灵魂？她的端庄和淫荡，像白天与黑夜，完美地共存在同一个身体里，让我爱得发狂，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