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一辆豪华加长的黑色房车停泊在独立别墅门口，格外耀目。 一个穿着整齐的仆人先从车子下来，绅士地搀扶着起车内一对中年夫妇先后下车。 男人步履安详，与所有那些成熟的男人一样，脸庞饱含岁月沧桑，五官深邃，下颌凌厉，全身上下价格不菲的高定为他打上一层与平庸格格不入的高贵光芒；妇人妆容淡雅自然，身上带着一种女人到中年的独特韵味，看起来平和温婉，淡泊静好。 这对夫妇原来是叶紫雯的养父母，夫妇俩面带愧疚，手提礼盒，一齐向方家的门口走去，显然是来赔礼道歉的。 入门，从斜对角望去，方逸倚光而立，身着宽松粗线羊毛衣，单手揣入家居阔腿裤口袋，另一只手拿起茶杯细细品味，散发出一股慵懒而清隽的味道；身旁少女身穿粉色冬裙，品读名着，柔光打在脸上，在朦胧里愈显轮廓清晰，他们各自互不干扰，却又仿佛有某种联系，一切恬静而美好…… 桌面乌龙茶香四溢，主人已静候多时。 “没想到紫雯行事如此乖张，平日里疏忽没能好好教导她，至于给涩琪带来这么大的伤害，我俩问心有愧。”男人看了贵妇一眼，贵妇立马补充说道“是啊是啊，没想到紫雯那么小就心狠手辣，亏我把她当亲生女儿般对待，现已打发他送往国外，让她好好修身养性，我们夫妻俩还特意为你们兄妹俩准备了些礼品，不知道合适不？”说着想把礼物往方涩琪怀里塞。 “我以一家之主名义赠送叶氏5％的股份作为补偿，愿过往一笔勾销。若日后生意场上相互合作，或者有兴趣进入叶氏，定不亏待方逸你。” 就像是这样的，彼此的任何对话，动作，眼神，姿势，都预先埋藏好了无限深重的心机。 既想要鱼——获得原谅，又想兼得熊掌——把方逸纳入自己麾下。 “不必。”方逸的声音淡然中带着一抹凉意。 没想到方家大儿子说话完全不留余地，彻底堵死了后路。 整个屋子的气氛一片压抑。 贵妇率先打破僵局，宛如热锅上的蚂蚁，焦急地一把抓过方涩琪的手，道“涩琪啊，你知不知道，你哥把你在校园被欺凌的视频上传到网上，在幕后暗中操纵舆论，把几个主要欺负你的同学逼退学，就连他们的父母也跟着遭殃，不仅被单位辞退而且找不到下一份工作；整个靖江中学被迫开除所有与这件事有关的所有学生……”中年男人眉头紧皱，摆手示意妇女停止，正欲开口绕回正题。 岂料，那妇人哭着向男子道“你不是不知道我们叶家如何了，就服软一次吧。” 紧接着向方涩琪跪下“你哥哥疯了一样，只要我们叶家投资什么，他就跟着对过来，这一周在股市里我俩都快被他怼死了！他喷了几个亿进去，赚了钱就跑，反而把我们叶家钉死在里面！涩琪啊，能不能求求你哥哥松手，拜托了。”方涩琪一脸不知所措地停驻在那儿，仿佛突然知道了什么惊天秘密。 中年男人恼羞成怒，气急败坏，一把扯过妇人，反手一巴掌，原本只是想阻止她不要再说下去，这倒好，直接把底牌亮出来了，破了他精心构想的完美大计。 方逸不动声色地欣赏这场叶家夫妇自导自演的闹剧，不过，他可不想自家妹妹成为一枚棋子。 微蹙着眉对方涩琪道：“你先上楼休息。” 方涩琪乖巧的站起，逃离似地离开了客厅。 ———————————— “哈…湫！” 进入12月末之后，漓江市的冬天寒冷得更加彻底，风雪更加频繁地笼罩着这个城市，更加肆无忌惮地肆虐每一个角落。 房间内的小少女感觉脑袋沉沉的，好像一下子变重了一般，脖子已经无力支撑，只能蔫蔫地垂下。 “是不是最近太累了，先睡个午觉吧。” ………… 漓江市的夜，乌沉而广袤的天空，仿佛被浓墨一层层晕开。 “头好晕，好冷……”小少女虚弱地呢喃着，脸色看起来极度苍白，在被窝里蜷缩成小小一团，瑟瑟发抖。 在光影交织之间，她感觉有人小心翼翼地抚摸上她的额头。 方逸从柜子抽出downia羽绒被，轻轻盖在她身上，再将她一缕刘海勾到耳后，把冰袋放置在额头。 “哥哥，那个阿姨说的是真的吗？”方涩琪从棉被里探出小小个头。 “嗯。”男人并不打算隐瞒这一切。 “乖，你发烧了，先吃药。”将药丸咬在唇齿间，再喝一口水，复上少女滚烫的薄粉小唇，舌头滑入她的嘴里，一点一点把药和水一齐渡入方涩琪口中。。 就这样一口一口地，两个人亲密无间地沉溺在只有彼此的世界里。 这个一贯强势冰冷的男人，为着床上的少女，动作轻柔，眸光柔软，因着所有的眷恋，小心而细致。 “涩琪，晚上是不是踢被子了？” 少女把被子捂没头颅，恨不得找一个地洞钻进去。 男人低笑， “以后哥哥抱着你睡。” 窗外，雪花几乎是成团成团地砸向屋檐…… 半夜，她感觉脑袋有好几斤重，身上很冷，这种冷是从心里泛出来的寒意，从头到脚裹住自己，如同被放置冰库。 四周一片模糊，她听见了从遥远的外部传来的嬉笑声，是一些关于她不堪的污言秽语。 她想逃离，但所有的关节都那群被欺负她的人栓上了雪亮的丝线，整个人像木偶一样地浮游在半空，奋力挣扎也只不过在既定范围内僵尸般地开阖，忽而觉得身体很重！ 像有重量压了过来一样。 只得虚弱地努力呐喊救命。 “涩琪，别怕” “别怕，哥哥在这…” 是哥哥，哥哥来救自己了，眼泪匝然而止。 突然，画面一转，她被人按在洗手间的墙上，无数的吸饱污水的纸巾冲她砸来。 “傻子……” “呵，以为自己傍上一个好哥哥，就了不起了吗？”一次一次地砸。 “他迟早会抛弃你的。” “连亲妈都不要的垃圾。” 她们开始翻她的书包，抽出里面的课本，一遍一遍。不停止地朝他身上摔过去。 “哈哈哈。” “真可怜呢～” 最后剩下一个空书包，以棉布的质感，软软地砸到身上去…… 头像要裂开来一样，仿佛听见黑洞深处传来鬼魅般尖厉的笑声。 猛地张开眼睛！原来只是梦啊。 下一秒，被人紧搂怀中，感受到一道焦虑的目光直视，“我的宝贝做噩梦了吗？” “哥哥！” “嗯，我在” “哥哥…” “嗯” “哥哥” “嗯，我在这里。” “哥哥，我怕，刚刚梦见了以前的同学，我怕一个人，我怕你对我这么好，以后不要我了……呜呜…”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这次欺负你的坏人都被哥哥一一教训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敢欺负我的女孩…傻涩琪，哥哥怎么会抛下你一个人呢？” “那我要和哥哥在一起一辈子！”少女眸光灿若星辰，转动间流光溢彩，眼神坚定，像是定下永不反悔的终身誓言。 “好。”——无论身体和心灵都是 他到底是经历了多少个日子，多少个朝朝暮暮，？才等到了属于他的宝贝。 方涩琪头脑一热，激动的在他脸上上亲了一口！ ——两人同时愣住。 方涩琪害羞地别开脸，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敢这么大胆…… 方逸则先是惊诧，然后内心澎湃狂涌——俯身吻了她的唇，像是对少女大胆行为的奖励。 粉嫩唇瓣被男人的唇舌贪婪地吸吮着，舌尖横穿直入一路闯进少女湿润的口腔里，少女的牙齿一颗颗舔砥后，又缠弄着她的舌头，搜刮着她柔滑的内壁。 这次的吻不再是温柔的慰藉，而是带上了小少女从来没有品尝过的情色味道。 他不再满足于过往温柔的舔弄，用舌头深深地抵入口腔深处，模仿着性交动作，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捅进了少女娇嫩的喉头。 口腔内黏膜受到刺激，分泌着甜蜜的津液，沿着小少女雪白幼嫩脖子缓缓流下，这淫荡的画面令方逸心颤…邪恶的想法进入脑海…他要把深爱的妹妹从一个小处女教导成一个只会对着他吟叫发骚天天求着他操的小荡妇，相信再也没有什么是比这还要满足他那颗变态占有欲控制欲的心了。 方涩琪被弄得浑身战栗，原来亲吻，是这么舒服，这么快活的事，感觉自己满脑空白，好像飞上了云端，双脚踩着软绵绵的云朵上，浑身轻飘飘的。 他用掌心磨蹭着她脖颈的细嫩肌肤，然后伸入睡衣向下游走，用手摩挲她的幼嫩躯体。 从她的白皙锁骨再滑到微微挺立的朱峰，轻揉慢捏，手指捻揉着顶端的那一抹粉红，直到它微微发硬。 “这里叫奶子。”他像个耐心教导的老师，循循善诱。 另一只手顺着柔滑的幼嫩肌肤往下抚去……那是未被开发的纯洁地带，冰眸中滑过一丝邪笑，取来一个枕头垫在她的腰臀下，抬高她的下体，俯首就吻上她的花瓣。 “唔……”方涩琪舒服地发出一声低吟，无措的抓着身下的床单。 方逸爱极了她的反应，恶劣的轻笑：“这里叫小穴。是哥哥以后用来爱你的地方。” 重新埋回少女馨香的柔软发丝间，深嗅一口气，狭长的眼眸里盈满了迷恋的情愫。真美，很难想象妹妹长大后会是什么样子。 “你的身体永远只能被哥哥一个人碰。” “嗯…” 畸形的爱恋在黑暗中悄然滋长。 ———————— 清晨，灰蒙蒙一片，昏暗的天如暗墨的画卷，冬雨接替大雪不期而遇，雨滴敲在窗台的玻璃上，蜿蜒出道道雨痕，天地间，雨声淅淅沥沥。 “哥哥，今天几号？” “一月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