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男人的身体很暖，明明和她一样在外面转悠半天，她手脚身子都冰凉，公公怀里却很温暖，让宋然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男人过高的体温，和沉稳的心跳。 公公也没推开儿媳，起初只是站着原地任由泪腺失控的女人紧紧抱住自己，楼道里的灯光不一会熄灭后，一只手抬起轻轻放在儿媳的肩上。 灯光熄灭后，宋然就从气头上回过神来，楼梯间里昏暗无比，她和公公搂抱着，怎么看也无比暧昧，这样一想，就更让人害羞了。 “爸…谢谢你…帮我找到笨笨。”儿媳在公公怀里抬起头，一张哭红了的眼睛在黑暗里泛着水光，幽幽地仰望着公公。 儿媳羞涩地感谢他，双手抱在男人腰间，年轻柔软的身体紧贴在公公身上，只要是个正常男人都会受不住着暧昧的氛围。 梁常恭手上用点力气将儿媳推开，轻声嗯了一声，带头打开楼梯间的门，唤着小狗抓住项圈往电梯带，再往下两层便是儿媳住的那层。 宋然按了按狂跳的心脏，跟在后面，期间两人都沉默着，似乎又恢复到平时客气疏离的状态中，又有些不同之处，宋然一时不清楚那是什么。 直到进了明亮的电梯里，宋然逗狗子时不小心瞄到公公略微有些鼓起的下体，惊讶地悄悄瞪大眼睛。 公公竟然，竟然对她起了反应。 她不过是抱住对方，身体和公公紧紧相贴了一小会儿，只是男人怀里撒娇流泪，这个清冷的男人竟然就在儿媳面前勃起了。 宋然努力别开视线，快一步走到家门口打开房门，小狗欢快窜进屋里直奔狗盆，公公却停在门口几步远的地方，轻声道：“早点休息，我回去了。” “爸！”宋然也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叫住公公，挽留一个对她有欲望还正处于勃起状态的男人进入她的家中。 “别走，爸…我都收拾好客房了，明早再走吧……” 宋然轻声说着，去拽公公的袖子，再一次将男人拉进屋里，轻轻合上大门。 房间里，公公去了唯一的卫生间里洗澡，宋然坐在主卧的床上，听着外头的水声，持续了好久，久到宋然都快睡着了。 卫生间里，梁常恭解开衣服，看着自己下身明显的凸起，想洗个冷水澡压制住欲望，他禁欲太久，久到已经忘了上一次自慰是什么时候。 本以为年龄上来后，性需求正常减少，生活充实而平淡，妻子也不再强求他在房事上的配合，没有了那方面的需求，都准备养身延年了，如今老伙计突然苏醒过来，不受控制地对着年轻的肉体发情。 解开的裤裆一根深色阴茎跳出来，展示自己的精气神，被男人大手握住掐了一把，依旧坚硬如铁，恃才放旷不逞兽欲不罢休。 水流哗啦啦倾泻，中年男人在儿子儿媳家卫生间里撸起肉棒，水雾弥漫在玻璃门上遮住了里面情色的画面，却隐隐约约透出肉色的身影在不断颤动，在做着奇怪的运动。 撸了几分钟，梁常恭的下身在淋浴下直挺挺朝天竖起，不见射精或疲软，像是缺少了刺激的源头，无法轻易到达顶峰。 男人手臂肌肉青筋鼓起，水珠挂在凿琢出的凹凸肌肉上，修长的大手都无法完全包裹住阴身，最后放开鸡巴，任由热水落下冲洗一切淫秽。 视线一转，门口一个脏衣篓里似乎堆放着换下来的衣物，隐约可见一件女人的内衣就放在最上头，似乎是还没来得及清洗，胡乱地搅在一起。 外面宋然靠着床头迷迷糊糊，压根没想起来自己傍晚换下来的睡衣和内衣还丢在卫生间脏衣篓里，被打飞机没打出来的公公看到，顺理成章变成了老男人DIY的素材。 白色小内裤被迫包裹住老男人的肉屌，在一只大手里来回搓洗，最后都快被搓洗洗干净了，又沾上雄性肮脏的体液。 宋然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估计是昨天一整天的忙碌让她在等待公公洗漱时睡了过去，一夜好梦，早上起床时，公公正在阳台晾晒衣服，公公昨日自己的衣服，和宋然丢在脏衣篓里的衣服。 包括她的内衣，此刻也正挂在阳台窗外经受太阳的烘干消杀，随风摇晃着。 “爸，你怎么把衣服都洗了！”这些活应该是晚辈做的，她一个儿媳妇却要公公伺候，成何体统。 最重要的是儿媳的私人小件，公公怎么能也直接代劳了呢。 宋然都不敢看公公的眼睛了，没发现沉稳清冷的公公脸上闪过瞬间的不自在。 弄脏了儿媳的小内裤，还是喷洒上了公公的浓精，不洗掉等着被儿媳发现吗？ 昨晚梁常恭就立刻搓干净了儿媳的内衣，早上顺手又过了一遍清水，掩盖昨晚的荒唐。 “起来了就吃饭吧。”公公避重就轻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