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妈妈低头看了看手中我仍旧坚挺的肉棒，忽然轻声笑了起来。 “居然这么久都没有出来……小坏蛋！”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和平时不太一样，不光温柔悦耳，还像有根绒毛在我耳朵里轻轻挠动似的，听得我全身都酥酥麻麻的。 我不知道妈妈为什么要骂我，但听她的语气好像又没有生气。 我痴痴地看着她比平时更加娇艳的容颜，脑子里一片迷糊，心中有好多话想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或许是我不知所措的样子激起了妈妈的怜爱，她笑着亲了我一口，放开我走出浴缸，打开花洒冲洗起来。 妈妈似乎心情很好，边冲洗边轻声哼着歌，不时回头看我一眼，眼角眉梢间全是笑意。 我呆呆地看着妈妈的背影，隐隐觉得我们母子间似乎有了什么改变，却又说不出来。 记忆中妈妈从来没有用这种目光看过我，这种让我又高兴又紧张的眼神，她只给过爸爸。 记得那次我和妈妈从老家回来，爸爸正好下班，见到我们后非常开心，冲过来把我们一起抱了起来。 我有点不好意思，马上挣开跳了下来。 妈妈却温顺地任他抱着，笑得像春天绽放的花朵般美丽。 那时妈妈看他的眼神，就和现在一模一样。 不过近两年妈妈却很少像这样温柔地看爸爸了，休息时两人也不再像以前一样做什么都腻在一起，妈妈听音乐做美容练瑜珈，爸爸则躲进书房打游戏。 浴室里鹅黄色的灯光柔柔地照在妈妈雪白的胴体上，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身体的每一处细节。 妈妈的皮肤非常细嫩，乳房仍旧饱满坚挺，腰肢依然纤细动人，又圆又大的臀部和修长笔直的双腿更是让我久久不忍移开目光。 她是如此的美丽动人，让我心中忽然涌上一阵冲动，想要走过去匍匐在她脚下，像最虔诚的信徒敬奉神灵般去亲吻她走过的土地。 “彤彤，发什么呆呢？” 或许是我的目光太过灼热，妈妈突然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俏脸一下红了起来。 看着妈妈不胜娇羞的样子，我迷醉之余又觉得十分自豪，恨不得拉着她冲到大街上，告诉每一个路过的人，这个宛若女神般美丽的女人是我的妈妈。 被我这样痴痴地看着，妈妈的脸变得越来越红，右手不由自主地挡到了胸前，双腿也紧紧地并到一起，慢慢地低下了头。 在妈妈动人美态的吸引下，我不由自主地站起来，走出浴缸慢慢地来到她身边，轻轻地抱住了她。 “妈妈，你真美！” “彤彤……” 妈妈不好意思地瞪了我一眼，唇边却浮起了按捺不住的喜色，原本的威慑之意顿时荡然无存，只余下了动人心魄的娇羞。 我忍不住踮起脚尖向妈妈吻去，嘴唇相接时妈妈全身都颤抖了一下，忽然用力推开了我。 她用的力量很大，猝不及防下我差点摔倒，幸好及时扶住浴缸边沿才稳住了身体。 “妈妈你干什么啊？” 我不满地看向妈妈，声调也不由自主地提高了。 妈妈愣了一下，看看自己悬在半空的手，脸上的娇羞忽然变成了一片淡漠。 “对不起，彤彤。妈妈刚才有点走神……你没事吧？” “……没事。” “没事就好，过来妈妈帮你搓搓背。” 妈妈的声音仍旧温柔，但语气中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隐隐觉得似乎是刚才的举动激怒了妈妈，却无法确定，更不敢开口询问。 现在的妈妈，虽然仍旧赤裸着，却像神灵般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威压，不容亵玩，甚至不可仰视。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按照她的安排去做。 为什么之前妈妈可以主动吻我，还表现得这么开心，刚才我去吻她，她却这么生气？ 我不知道原因，只觉得心里很憋闷，却什么也不敢说，只能低着头走到妈妈身边，转过身去老老实实地让她帮我清洗。 妈妈也没有解释，就这样沉默地帮我搓洗着身体。 她的动作仍旧温柔，我却感觉很不舒服。 平时妈妈帮我洗澡时，我都能感觉到她浓浓的爱意，这让我非常安心和快乐，全身都会放松下来，有几次甚至舒服得睡着了。 但今天我却觉得自己是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妈妈擦洗得虽然认真，却像是在擦桌子洗板凳似的。 我甚至觉得自己像一头被宰杀后用热水烫洗刮毛的猪！ 妈妈似乎没感觉到我的不满，或是根本不在意，明明我已经很干净了，却仍旧一遍又一遍地搓洗着，弄得我都有些疼了。 “我干净了！” 越来越剧烈的疼痛终于让我忍无可忍，低吼一声，用力甩开妈妈的手，从花洒下走了出来。 我的反抗似乎让妈妈有点意外，她上下打量了我几眼，如梦初醒般地捂住嘴惊呼起来。 “彤彤你全身都红了……是不是很疼？对不起……” 妈妈的道歉非但没有让我释然，反而让我的怒火更加猛烈。 明明是她自己把我弄成这样的，还好意思问我“是不是很疼”？ 不疼才怪！ 我冷哼一声，随手拿起架子上的毛巾草草擦了下脸，扔下毛巾就准备开门出去。 但我刚握住门把，就被妈妈从后面抱住了。 妈妈抱得很紧，却又很温柔，像是担心不够用力会被我挣脱，又害怕太用力让我疼痛。 她赤裸的乳房温柔地压在我背上，平坦紧致的小腹也紧紧地贴着我的臀部，十指互扣环着我的腰，声音中竟有了一丝惊惶。 “彤彤，不要离开妈妈！” 我的心不禁一软，怒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停下了动作。 “对不起，妈妈不是故意要弄疼你的。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刚才还尊贵如神的妈妈竟然这样小心翼翼地向我陪不是，我也不好意思再垮着张脸，只好点点头哼了一声。 没想到我的反应竟让妈妈像小女孩似的抱着我跳了起来，还边跳边笑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一样。 她欢快的情绪极有感染力，让我忍不住也跟着笑了起来。 “行啦行啦！快放手啦，我不生气了。” “真的原谅妈妈了吗？” 妈妈把我转过去面向她，微微蹲低身体，平视着我的眼睛，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看着面前的佳人，我的心忽然又跳得快了起来，只好重新板起脸掩饰心中的异样。 “原谅了，不过……我也要把妈妈全身都搓成我这样！” 我扬起下颌，故意斜着眼睛看向妈妈，装出一副坏坏的样子。 原本以为她会被我的表情逗笑，然后跟我打闹一番，没想到妈妈却红着脸避开了我的视线。 妈妈柔弱的样子让我的心跳得更快了，因为疼痛变软的肉棒也重新硬了起来，吓得我赶紧向后挪了半步，唯恐妈妈发现我的变化。 妈妈轻轻地咬着嘴唇，秀眉微蹙，看样子竟然是在认真考虑我这荒唐大胆的要求！ 我很想告诉妈妈，我只是开个玩笑，但万一妈妈真的答应了呢？ 想到这侥幸到几乎不可能的结果，再看着眼前成熟美丽的妈妈，我的肉棒顿时变得比刚才在浴缸中还要坚硬，解释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浴室里一片寂静，我甚至能听到妈妈在水流声掩盖下轻轻的喘息声，和我的低喘交织在一起，难解难分，让气氛显得更加暧昧。 妈妈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脸红得更厉害了，慢慢地站直身体，低声给出了她的回答。 “……那……彤彤要轻一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