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在这个城市的某小区某栋某层某个民宅的浴室，小李悠然地躺在浴缸里，一只手夹着根快抽完的烟头，垂在浴缸边，随即将烟头按在了地上。托起身上压着的胴体，把上半身挪了挪，背靠着浴缸壁。能看到的是女人仰面朝上躺在他身上，露出水面的只有两座红顶冰山，而看不到的是藏在水底，深深钻入冰窟的钢筋棒，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个和他浸在同一个浴缸的女人了。丢掉烟头之后，他熟练地拨动着女人的Q弹的臀部，用这天然的玩具套弄着自己的下体，接着将女人折起，绕着钢筋为轴，将女人旋转了一周，两个人的位置就变成了头脚相对，小李握住两只脚丫子揉捏起来，钢筋又增加了一点硬度。 被水打湿的脚很滑很滑，靠近一点闻了闻，还始终有些味道，小李伸手挤了两下女人的花香沐浴乳，摸到了她的脚上，然后又开始揉搓，他把手指插进每一个脚指缝里，连脚指甲缝都不放过，在泛黄的灯光下，女人的脚便像是打了蜡一般光亮，这下这双脚更滑了，用力一捏，就从手里窜出来，“咚”地掉进了浴缸里。洗过水后的脚上留下了一股淡淡的樱花香，完全覆盖住了原来稍稍刺鼻的气味，“这才是干净的孩子呢”，他凑近去，伸出舌头，舔了舔娇嫩的脚心，要是在平常，女人该被刺激得咯咯笑了，他又把一只大脚趾含到了嘴里吮吸着，发出滋滋的响声。舌头可以感受到脚趾的形状，甚至指肚上的纹路，上牙刮到指甲硬硬的，咯咯响。这是小李每一只收藏品都逃脱不了的命运。 “樱花味的脚应该有樱花的气质才对。”女人被拔起来翻到了地上，小李擦干了身体后，抓着女人的两只脚，将她从地上拖回了原先的房间。 这是个粉色主题的房间，房间的布置漂亮整洁，满满的少女心，一套不错的麦克风架在电脑桌上，看上去就知道是个直播间，小李将她从主播椅上抱下来的时候她还在直播，而且现在电脑屏幕上还保留着她直播时被时停定格的画面，但椅子上明明没有人，就显得很灵异。上万粉丝的直播间，要是突然恢复了时间，小李可就糟糕了，所以他保留了一份警惕，还是盖住了摄像头。给女人摆了几个诱人的性感姿势，然后拍了几张照。下一步，就是手起刀落，两只脚丫便屈服在了粗暴的刀刃下。 这个房间里化妆品琳琅满目，很难想象这个女的是有多富裕，但是小李还是凭感觉，找到了他想要的粉红指甲油，坐在梳妆台边对着灯光，拿着这只一分钟前才刚刚属于他的脚，认真地给她涂抹着。也不知道为什么，本应该从未接触过化妆品的他用起来居然如此顺手。不一会儿，十片可爱的脚指甲便染上了漂亮的粉色。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从洗衣机旁的脏衣篓里顺了一双白色的短袜，简单地套到了那双脚上，便抱着她们下楼了。 小李从车里拿出一个新的证物袋，把两只脚装了进去，然后捏紧封条，将刚刚拍的女主播性感照片贴到了袋子上，又掏出一只记号笔，在袋子上写上了“36”的字样，然后把后备箱打开，把手里装得鼓鼓的证物袋往里一扔。后备箱里，则散乱地堆满了这样的证物袋，现在只是又多了一个而已。砰地，她们便被关在了黑暗里。 这是一场大规模的扫荡，关于它的开始，还得从好久之前说起，至于车是怎么回事，得从小李发现这个秘密开始。说来也是巧合，那天他从上签签烧烤店出来之后，他骑共享单车到处晃荡，突然发现一个共享汽车站，出于好奇，他扫了预约的二维码，结果让人惊讶。共享汽车预约成功了，他尝试打火，居然发动了。可是自己分明还没有考驾照，可是身体居然嘲笑起了大脑，安全带扣上，踩刹，换挡，松刹送油，一套动作下来，完全不像没碰过车的新手，也许这是异于常人的天赋吧。这下可好，坐骑直接从自行车变成了共享汽车。 一番折腾，小李明白了一些事，对啊，时间停止的世界，为什么能用共享单车。明明路上骑着电瓶车的大哥一动不动，却保持着平衡，路上的车，车速表一直指到60，这种事情别说用脑子了，就算用背包里那几个妹子的脚丫子来想也觉得有问题。 突然，他灵光一闪，来到一个贩卖机面前，如果是共享的事物都能用的话！赌上今天的饭钱，也要探个究竟。他选了一瓶可口可乐，可是按键怎么按也亮不起来，干脆往里丢了个三个硬币…… 事情已经差不多明确了，只要是用手机扫过的东西，都能正常使用，看来世界上只有这台手机特殊到这种情况，因为其他人的手机不是定格在一个画面，就是黑屏，怎么也打不开。而自己的手机，又连着个奇怪的WiFi，不管到哪都有它的信号…… 那一刻，小李明白，这一切一定有猫腻，否则不会有那么多想不通的地方。 而至于证物袋……则是在警察局里搜到的，要说为啥去警察局嘛，其实他只是没见过真枪，想去摸摸罢了，哪知道警察局根本没有枪，会议室有个小组在开会，也没有什么可以嫖走的，只是印象深刻地瞟了一眼主讲手里的报纸，报道一个小学老师失踪的案件，这可是大案件，怪不得脸色都青的。 一番折腾摸进了器材室，拿了一箱大号证物袋，绳子什么的……毕竟这种时候，像这种平时看上去不怎么有用的都有可能变成宝贝，比如超市的自助照片打印机，原来小李可无法理解为什么这玩意儿会被做出来，但是现在他可是那玩意儿最忠实的用户…… 车停在了一个豪华的建筑物前，尽管看起来有些寒颤的共享汽车属实不配眼前这个建筑物的宏伟，但这也确实是面前这个世界最好的交通工具了。这里曾是市图书馆，曾有藏书四百万余册美誉的巨大建筑物，如今，这栋建筑已经变成了藏脚上万双的玉足藏馆，和里面的玉足一起，变成了小李的私人财产。 小李下了车，和往常一样，朝后座打了个招呼“我去卸货啦，今天也要好好看车哦。” 听了这话，后座的小曦仍静静地躺着，并没有做出什么回应。小李推来小推车，将后备箱的证物袋一个个取出来叠放好。 推车随着小李来到书架前，只见他拿起一个证物袋，将上面的照片撕了下来，可以清楚地看到照片里是个长相甜美的初中女孩，摆着一个不是很自然的姿势，但笑容依旧，他将照片插到一个空位置的立牌上，然后拿出两只脚，仔细地摆在了书架上。然后推着车子准备离开，这些书架上已经几乎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脚丫，每一双脚旁边都有一个立牌，立着这双脚前主人的性感照片，每个书架都有编号，而这个区域的书架上都是35的编号，看着清一色被迫离开主人的35码小脚丫们，小李异常兴奋，其实这种想法早在很小的时候，第一次参观图书馆，就在他的心里产生了，直到现在他也觉得这番景色无比壮观。他还有好多好多想法，例如，别的小孩子在儿童波波池里翻滚的时候，他就在想，如果波波池里的球球全部换成女孩子可爱的脚丫，在里面翻滚的感觉会是怎样呢？这个想法不得以实现，因为将如此大量的断脚混到一起搅拌过后，对于强迫症的他而言，后期要一双双配对起来就实在太难了。 五层楼的图书馆，管理起来特别费劲，但是按照原来的分区，本来就有儿童区，长辈区，和普通区域，普通区域又有自然科学，人文社科等细分，太过于复杂，于是刚来这里的时候，小李花了两天时间才把书架上的书全部搬了下来运走。算了一下，大致将女孩子的脚分为四个码级，20~25，26~30，31~35，36及以上，正好四层楼，剩下顶层铺张床睡觉，这就变成了小李的天堂，过得无忧无虑，无聊了就去人多的地方，超市，学校什么的，面对一群穿着鞋子的女性，每一个纤细白嫩的脚踝下面都有宝藏所在，每一双鞋子都是他欲望的盲盒。 就这样，毫不厌烦地继续着他的扫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