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陈曦想了想后说道： “阿耶，儿觉得这类酒不喝就不用在意口感，那么可以尝试不用五谷去酿。 什么味道都无所谓，能救命就行，还可以防止军中将士偷喝，就像儿的酒，兑水了也能喝。” 李世民高兴道： “没错！ 那还可以用什么酿酒？” 陈曦摇摇头，他倒是知道用番薯可以酿酒，但他没有说出来，一个和尚懂什么酿酒，再说番薯酒味道其实还不错。 李世民也没有再问，而是吩咐身边的宦官召集工匠去研究新的酿酒原料。 随后看向陈曦笑道： “曦儿，做得好，要是试酿成功了，我一定牢记你一功！” 陈曦作揖感谢，当贵族就是好啊，就只是动动嘴，功劳就这么来了。 随后，李世民话音一转，眼睛亮晶晶地说道： “你刚刚说，你的酒兑水也能喝？” 晚上一家三口还真喝了不少，李世民兑的水不算多…… 陈曦兑的最多。 用膳时，长孙发现了他手受伤了。 好在包扎了长孙看不到伤口的具体情况，当陈曦说只是不小心划伤的，长孙也没多想，甚至还笑说他今天蒸出来的酒，立马就用上了。 晚上李世民留宿…… 陈曦干脆把花花抱进了房里，一晚上都在观察着它，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后肢不健全的花花本来走路是有些困难的，但陈曦总觉得晚上的花花好像走得特别好。 第二天一早花花依旧活蹦乱跳的。 上学的时候，李明达也关心了陈曦的伤势，还从她的小包包里掏出一颗糖递给陈曦，跟他说吃了糖就不会痛了。 陈曦相当的感动，果然不愧是他看上的老婆，简直是太体贴了。 回到立政殿…… 陈曦第一时间去看了花花的情况，毫无异样。 他便不打算再等下去了，就算以后出问题了，小狐狸的命也没有长孙重要。 当陈曦端着倒了血的羊肉给小狐狸吃时，她明显是闻到了血腥味，看了看他的伤口，然后歪着脑袋看着他，眼神中满是不解，不明白眼前这个人类为什么要把他的血给她吃，她又不是野兽。 陈曦坐在地上对着小狐狸招招手，小狐狸倒是很乖巧地凑了过来，把小脑袋钻到了他的手掌下。 陈曦摸着小狐狸的脑袋认真说道：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等你以后长大了，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因为我是把你当成我最亲近的人，我才告诉你。 其实我是金蝉子转世喔，金蝉子你知道吗？” 小狐狸抬起小脑袋，眼神中神奇地看着陈曦，看来明显是知道金蝉子是谁。 陈曦又说道： “看来你知道，那你肯定也知道吃了金蝉子的肉可以长生不老吧？” 小狐狸点了点头，随后看了一眼沾着血的羊肉，又看向了陈曦，眼神中有些震惊。 陈曦感叹道： “你还真聪明喔。 不过只有血的话大概没有这么好的效果吧，我喔只是想你能快快长大，快快化形，这样就不用每次只是我独自对你说话了，我想想你跟我说话喔。” 女狐狸也是女的，按着忽悠女人的方法去忽悠小狐狸，应该不会有错。 果然小狐狸听了以后很感动，主动用小脑袋在陈曦的手上蹭了蹭，然后欢快跑到羊肉前吃了起来，吃得可香了，连九条尾巴都翘了起来。 连陈曦摸上了她的后背，她也只是僵了一下，却没有再躲避了。 这也没毛病，把小狐狸当成女人来算的话，一个男人摸一个女人的头，倒也没什么，但要摸女的光溜溜的后背，女的肯定是不乐意了，要是去摸人家的正面，那女的百分百会像小狐狸一样炸毛的。 现在小狐狸肯让陈曦摸她的后背，代表两人的关系又近了一步了。 小狐狸吃得很开心…… 陈曦却在想，都说一滴精十点血，要是现在就培养小狐狸吃精的习惯，要是等到她化形了，岂不是有的爽了？ 可惜呀，他之前试过了，依旧硬不起来，干撸也撸不出来。 陈曦一直陪着小狐狸，观察着她吃了血之后的效果，但跟花花一样，她毫无异样。 直到宦官告诉他，孙思邈求见…… 陈曦才离开了笼子，带着孙思邈去了自己的偏殿。 孙思邈看着陈曦的手，开门见山地问道： “看来殿下已经开始了，效果如何？” 陈曦摇摇头道： “没有效果，或者说暂时效果不明。 还需要在人身上做实验，这就要麻烦孙医仙了。” 陈曦说完拿出昨天给孙思邈封好的坛子交给了他，坛子不大，容量用现代的说法大概也就一瓶3元的可乐吧，但别看只有300ml左右，但就是这300ml让陈曦晕了过去。 本来他计划只是把酒壶里的分一半给孙思邈的。 孙思邈拆了封，直接凑到坛口闻了闻后说道： “这血是昨日的？ 不新鲜了啊，殿下，贫道不知道该如何跟你解释，人的血里面有一种东西，这使得血液流出人体后过不了多久就会变色，会凝结……贫道不知殿下你这血……可能当天的有作用，第二天的就不一定的呀。” 孙思邈真不愧是医仙，他虽然不知道什么是血小板，什么是失去活性，但他对人体还真是了解不少。 陈曦说道： “先试试再说吧，能不天天放血最好了…… 而且你天天入宫也不方便啊。” 孙思邈说道： “入宫城确实不方便，但皇城可以随意进出，如有需要，贫道可以在尚药局暂住。” 古代郎中负责开方子，抓药大部分是病人或家属自己去药铺抓的。 皇宫内也是如此，所以太医署在太常寺内，在皇城最南侧，墙外就是长安城。 但尚药局却在殿中省，在皇城的最北侧，离宫城仅一墙之隔，从立政殿出了虔化门、恭礼门、长乐门后，右手边就是殿中省。 虽然门多，但立政殿到殿中省也就五百米左右，到太常寺却有两千多米。 这么一算的话，陈曦赶紧对着孙思邈作揖道： “那就麻烦孙医仙了。 不过还是先把这些血液用完再说吧，万一有效喔？” 孙思邈说道： “如此最好，但贫道还是想要提醒殿下，不要太过乐观。 贫道曾经试过，将健壮之人的血液输入缺血之人体内，往往越新鲜的血液越有效，隔日之后基本无用。” 陈曦惊叹道： “咦？现在就有输血的技术了？ 孙医仙你是如何保证血型配对的？” 孙思邈喃喃自语道： “血型……配对……” 很快他就理解了，恍然大悟道： “难道我说为什么明明是当场采集的血液，有的人可以救活，有的人却还是死了。 这也是我迟迟没有把输血之事推广出去的原因，原来是血液的不同，殿下，该如何配对血型？” 陈曦也在心中感叹，古人不傻，人失血过多会死，那么肯定会有人想到把健康人的血输进病人体内，反正都是血嘛。 但古人不知道人的血型是不同的，输血的成功率很低，长期找不到规律的情况下，自然不会有人再冒这个险，只有死马当成活马的时候，可能会用上，这大概也是这项技术没有普及开来的原因。 至于输血的工具…… 陈曦听孙思邈说很多动物的肠子都可以，空心针更是不在话下。 但遗憾的是，没有现代技术，血型很难辨别出来。 陈曦只是告诉孙思邈，取俩人的血，在密闭的容器内充分混合，观察有没有凝血现象，没有凝血。 虽然不能判断血型一致，但是基本血型不冲突。 虽然不能保证百分百成功，但起码可以大大降低死亡率。 又跟孙思邈聊了一些关于输血的事情后，比如出现溶血反应后有哪些症状，有些陈曦知道如何处理的，有些需要孙思邈自己去研究的，孙思邈就拿着陈曦的血离开了。 过几日后，孙思邈手上的血液用完了。 陈曦便开始了每日的自虐，既然要每日都放血，他也没必要再割肉了，只是每日撕开还没愈合的伤口，放些血出来。 这样一来陈曦左手上的伤口迟迟没有愈合也引起了长孙的怀疑…… 陈曦只能跟她说因为他是金蝉子转世嘛，伤口恢复得比别人慢一些。 又是几日后，孙思邈告诉陈曦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之前服用隔日血的病人，服用了几日迟迟没有好转，但开始使用新鲜血液后便开始好转了。 坏消息是，只要一日不服用，病情就一日无变化。 陈曦自己也发现了。 这么多日同样服用新鲜血液的花花和小狐狸，花花没有任何变化，小狐狸却开始变得嗜睡了，对于妖精来说，嗜睡代表着她们的法力正在精进，这是小狐狸自己点头承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