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果然李世民虽然沉默了许久，但最终还是温声说道： “起来吧，朕明白了……” 虽然猜到了结果…… 但听到李世民的话陈曦才真正松了口气…… 这才继续说道： “让士兵忠于皇帝，其主要目的是防止有实力有野心之人造反的，而不是百姓。 倘若真的有好几代昏君造成天下民不聊生…… 那苦不堪言的百姓就该造反了，天下一乱，粮草军饷中断，士兵就算再愚忠，也已经没什么战斗力了。” 李世民摇头感叹道： “你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 陈曦这下知道李世民真的不会再怪罪他后，也笑着说道： “儿年轻气盛嘛。” 其实陈曦还有话没说，而且他也不打算说，那就是他觉得。 如果他能辅佐李治改变这大唐…… 那么开创万世王朝也不是不可能。 当然陈曦做这一切，并不是为了当官，本来他跟李治从小一起长大，位及权臣并不难。 他想要的乃是那无量的功德，说不定可以让他肉身成圣呢。 李世民点点头道： “你这样的想法我还是第一次听到…… 但想想却不无道理，当年杨广虽然昏庸…… 但他又能再活几年？ 杨广他再折腾，又能害死多少百姓？ 那时隋多富裕啊，可天下一大乱……到朕手上时，成了什么样子？ 若是天下人都有你这般想法的话，此时，这片土地上将会如何呢？” 李世民这是觉得我在暗示他不应该起兵造反？ 陈曦吓得差点跪下了，赶紧再次深深地作揖，大声表忠心道： “阿耶，儿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太上皇起兵乃是天下所势，阿耶你成为天子也是顺应天命，儿相信阿耶你就是最好的皇帝！ 在您的带领下一定可以开创贞观盛世，让我大唐比隋更加繁华万倍！” 李世民被说得一愣一愣，随后哭笑不得地说道： “看把你吓的，起来吧，我哪有那么小心眼怪罪于你。 不过是感叹一般罢了。 再说事已至此，朕还能把这个位置还给他杨家人不成？” 陈曦下意识地擦掉额头上的冷汗。 虽然是他误会了李世民的意思…… 但李世民的话是真的吓到他了，伴君如伴虎的感觉这一次他算是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 李世民看了陈曦的动作呵呵一笑，作为皇帝，看到臣子被吓破胆的事倒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他都见怪不怪了。 李世民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放下手中已经看完的奏折继续说道： “行了，另一份奏折一会儿再讨论，工部尚书可在？” 随着李世民一声大喊，工部尚书段纶立马出现在了门口对着李世民作揖道： “臣在！” 随后得到李世民的召见后，才领着工部官员进了房间，陈曦看了一眼书案上的熏香…… 这才发现已经过了好一会儿了，估计工部尚书早就到了，只是一直在外面等着被传唤呢。 接下来就是陈曦给李世民还有工部一众官员说明如何制作水泥，又如何用水泥建房了，古法制的水泥肯定是不如现代水泥结实的…… 但跟木制和泥制的相比，却要好太多了。 虽然没有出现工部官员质疑或者批判陈曦这么做是有违祖制的情况…… 但空口无凭，众人也对陈曦的描述形不成具体的概念。 于是李世民当场下旨，让工部按照陈曦的要求尽快准备好材料和相应的设备…… 之后，由陈曦现场演示。 水泥一事还算顺利，陈曦自己也没有具体操作过，一切自然要等到东西备齐后再细细研究。 等工部官员离开后，李世民才拿起了陈曦的第二份奏折看了起来。 第二份是关于天子监的奏折，按照陈曦的想法，应该跟国子监一样建设在务本坊内，甚至后期整个务本坊都可以改建成大学城。 务本坊很大，除了国子监和天子监，日后只要是全国性的学府都可以放在务本坊内。 除此之外，配套的酒楼、书局和相应的店铺之类的也可以添加进去，解决学子们的吃喝拉撒…… 他们甚至都可以不用出务本坊了，也就不会被长安的繁华迷花了眼了。 假以时日，整个务本坊说不定可以直接改造成中国第一所真正意义上的综合型国立大学。 教学内容方面，除了同样的思想政治课程外，陈曦并没有提出其他意见，现在条件还不成熟…… 而且古代没有的课程陈曦也没有精力去教啊。 事情太多了，李世民也让他先以军事学院为主。 另外就是对于陈曦提议在国子监也加入政治课一事，李世民高度地赞扬…… 他甚至想把这门课程推广到全国。 当然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培养十几万的夫子，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跟李世民一起用过午膳后，陈曦才离开，关于两所学校的建立，李世民还需要好好考虑…… 特别是军事学院，人员方面要特别慎重才行。 出了宫后，陈曦直接去了香水铺，今天艾米也在，把她也培养成合格的掌柜一事，苏檀儿倒是听话地开始执行了。 三人进了掌柜的小房间，陈曦一边抱着艾米上下其手，一边听着苏檀儿的汇报。 今天生意一般，陆陆续续有不少有钱人家的小姐、夫人慕名而来，也都大方地买了不少香水。 至于百姓，依旧大部分被吓跑了，买的人极少。 陈曦看得出苏檀儿对今日的销量不算满意，撅起的小嘴都可以挂酱油瓶了。 他只能安慰她，香水想要大范围传开还需要时间，而且既然是奢侈品，自然不能奢望每天的顾客能多到踏破门槛吧？ 一天哪怕能卖出百瓶，也是大赚特赚了，甚至哪怕十瓶都有得赚啊。 苏檀儿表示她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只是跟第一天相比，现在的销量让她心中少有些失落罢了。 之后，苏檀儿又说起今日清河崔氏、范阳卢氏都派了人来，询问合作一事…… 但陈曦一大早就不见了踪影…… 她不知该如何答复，只能让他们明日再来。 陈曦既然把香水铺交给苏檀儿…… 他就不想再管太多了…… 而且估计很快他也没经历管了，于是让以后，苏檀儿自己做主就行了。 陈曦只强调了一点，价格方面，无论世家购买多少，一文不降…… 这是为了避免他们低价进货后在长安贩卖，冲击了自己的销量。 香水这玩意可不好清查，哪怕提供给世家不同的瓷瓶…… 他们也可以根据陈曦贩卖的款式仿制，然后灌入其中，所以干脆原价出售，爱要不要。 正事谈完后，陈曦把苏檀儿也拉了过来，抱着两个美人爱抚着，左亲一口，右亲一口，很快两人就滑到了地上，两颗小脑袋伏在他的胯间，在他的鸡巴上舔弄吸吮了起来…… 之后，又是一场无声的大战。 就这样又过了五日，好消息是开业前制作的6000瓶香水，已经销售一空，坏消息是大部分都是开业那天卖掉的，还有一千瓶是被世家瓜分的…… 之后的客人越来越少。 苏檀儿每天忧心忡忡，陈曦却不管不顾…… 他这几天也没怎么去店里，每日都去工部报到，研究那些从长安附近捡回来的石头，哪些适合用来做石灰。 石灰的原材料陈曦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官员们根本不知道什么石头能做石灰，只能用这种笨方法了。 又过了几日，两个好消息，首先可以做石灰的岩石终于找到了…… 而且就在长安附近，一整座山都是那种石头。 二是晚上苏檀儿告诉陈曦，今日来了一群花枝招展的小娘子，把铺子里的香水一扫而空，甚至连库存的都买去了不少。 陈曦一听就知道那些估计是青楼的娘子了，香水一物终于传到她们那去了。 要说有钱的女人，除了世家、官员，就要数青楼女子了…… 而且香水这种消耗品，青楼女子才是真正的大客户…… 她们几乎每天都要用，消耗的速度可想而知。 第二日，陈曦没有再去工部，而是去国子监上课了，既然制作石灰的岩石已经找到，接下来就是大量开采了，哪怕只是给李世民和官员演示…… 那也需要一定的数量才行。 现在可没有炸药，想要一定的数量只能人工开凿。 如此一来。 陈曦起码这两天不用再去工部了。 而他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李明达了，甚是想念，今天怎么说也要去看看她才是，否则小萝莉又该跟他闹别扭了。 下学后，陈曦本想坐着李明达的马车一起回宫去看看长孙的，没想程处弼神神秘秘地把他拉到一边…… 接着也不等他开口询问，就从袖中掏出一封拜帖，挤眉弄眼地递给了他。 通过程处弼的表情和那精致的粉色拜帖，陈曦不用打开也知道…… 这是女子送他的…… 这倒是让他有些惊讶…… 他还从未收到过女子的拜帖呢。 陈曦打开先是看了一眼落款，惊讶地发现居然是薛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