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李霏霏从梦中醒来时，外面的天已经通亮了。 浑身上下酸痛无力的感觉让她不禁蹙起眉头难受的呻吟了一声，翻身换了个舒服一些的姿势之后，她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轻轻呀了一声，把手伸进被子里摸了一下。 里面果然已经湿了一片，她掀开被子，看着床上那一夜春梦后的杰作，脸颊上一阵滚烫。 睡裙的下摆被浸湿了一大块，贴在自己的大腿上，身下的床单和被子上都湿了一大片，温温热热的闻起来有一点骚味。 李霏霏把手伸到睡裙里面，内裤已经湿透了，阴户下面的那一块布料更是深深地嵌入到小穴的缝隙里，就像一张小嘴紧紧地将它咬住一样。 她下床弯腰把内裤脱下，右手拎着湿哒哒的内裤，望着床上的一片狼藉直皱眉头。 幸好小沈昨天晚上没在家，否则他一定会嘲笑自己这么大一个人还像小孩子一样睡觉画地图。 她拎着内裤走进洗手间，将内裤洗干净挂在衣架上，然后回到卧室把床单被罩都拆下来塞到了洗衣机里，又把褥子和被子都晾到阳台上。 等她浑身汗津津的忙完这一切，低头看看手腕上的表，还有二十分钟早上第一节课就要开始了。 李霏霏嗔怪地叫了一声，赶紧跑到卧室换上一条干净的内裤，在衣柜里随便拿了一件粉色连帽卫衣和一条灰色运动裤套在身上，把头发向后简单绑成一个马尾，来不及洗漱打扮就跑出了家门。 在小区好楼下不容易拦了一辆出租车，李霏霏气喘吁吁地催促着司机快点开到学校，然后坐上后排，捂着胸口喘了几口粗气，她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又在胸口摸了几下，她居然忘记穿胸罩了。 看了看时间，再返回去就真的来不及了。 今天是正式上课的第一天，也是跟自己的学生们第一次见面，她真的不想给大家留下不好的印象，她隔着外套摸了摸自己的乳房，又低头看了一眼，似乎看不出来什么问题，于是把心一横没有跟司机提出返回去的要求。 等她在学校门口下了车，匆匆忙忙跑到班级时，第一节课已经开始了快十分钟了，她边走边整理着衣服和凌乱的头发。 向教室望去，讲台上站着一个中年男人，正微笑着和下面的同学们谈论着什么。 是学校校长孙长永。 李霏霏站在班级门口，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讲台上的孙长永。 看见李霏霏来了，孙长永向学生们举起手示意他们不要再讨论了，然后走出了教室。 李霏霏立刻红着脸低头看着地板，像个犯了错的学生一样有些慌乱地向他道歉，支支吾吾的想要解释自己并不是故意迟到的。 孙长永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再说了，然后微笑着对李霏霏说道：“小李啊，要道歉你也应该向你的学生们道歉，我其实还是要谢谢你的，我难得能有这么个机会跟同学们相互熟悉一下，你说是不是啊？” 然后孙长永拍了拍李霏霏的肩膀，示意她赶紧进去。 李霏霏点头称是，快步走进了教室。 她站在讲台上向同学们郑重的道了个歉，然后面向大家深深地鞠了一躬。 学生们看到自己的班主任能够放低自己的姿态，主动承认自己的错误，陆陆续续开始鼓掌，有些比较活泼的学生还大声朝李霏霏说着没关系。 看到这件事情应该就这么过去了，李霏霏露出笑意，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用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同学们，相信大家都读过诗经吧？” 下面的同学互相看了看，然后点了点头。 “那霏霏老师现在要给大家讲一讲我这个名字的由来。” 高一的学生说到底还都是孩子，听到老师这么一说，都打起精神想要听李霏霏继续往下讲。 “老师出生的那一天，是一个下着鹅毛大雪的冬天，我的父亲抱着刚出生的我，跟我的母亲商量，外面的雪下的这么大，不如咱们的孩子就起名叫李大雪或者李鹅毛吧。” 听到这里，下面的同学们纷纷笑了出来，有些女生比较腼腆捂着嘴偷笑，有些男生就直接哈哈哈的笑出了声。 看到大家的反应这么好，李霏霏也弯起眼睛跟大家笑了起来。 “但是我的母亲呢，望着窗外的大雪，向我的父亲说了诗经中的两句。” 说到这里，李霏霏故意顿了顿，伸出一根手指，嘴巴微张在班级里扫视了一圈。 “今我来思，雨雪霏霏。”同学们都大声地配合着李霏霏。 看着如此积极的同学们，李霏霏的眼睛又弯成了一个月牙，跟同学们打趣道： “看来我这个英语老师以后也可以教你们语文课。” 下面的同学又笑作了一团。 让大家讨论了一小会儿，李霏霏拍拍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然后说道：“这就是老师名字的由来，以后大家叫我李老师，霏霏老师，霏霏姐都可以，今后三年的学习和生活就是我陪着你们一起度过了，我希望通过我的努力可以成为大家的良师益友，大家在学习上如果遇到难题，要主动跟霏霏老师说，老师不会让任何一个同学在学习上掉队；在生活上的有了烦恼和麻烦，我也同样希望你们都能够把老师当做知心姐姐一样，向老师敞开心扉，霏霏老师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助同学们解决问题。” 说完之后，李霏霏微笑着向大家点了点头。 一阵经久不息的热烈掌声在教室内响起，有几个男生格外用力，甚至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用力地鼓着掌。 有谁会不喜欢这样一位年轻漂亮，有一点幽默风趣，愿意和自己成为朋友的女老师呢？ 李霏霏向教室外面瞥了一眼，孙长永此时还站在教室门口，二人目光对视，孙长永微笑着朝她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 这是对自己很满意吗？李霏霏心里有些窃喜。 接下来就是对一些班务事情的安排。 这是一个三十人的班级，每个人单独一张桌子，李霏霏让大家每周调一次座位，这样每个人都有机会坐到前排。 她看了一下学生名单，第一个名字就是李洪明的儿子李壮，他的学习成绩非常优秀，中考成绩在班级里排名第一，排在全校也是前几名。 李霏霏抬起头看向李壮，他正微笑着跟前桌的女生说着什么，那个女生时不时的被他逗得捂嘴偷笑。 最令她惊讶的是李洪明的儿子李壮居然长得和他一点都不一样，李洪明长得又高又壮，皮肤黝黑，而李壮的皮肤白皙，留着利落的短发，单眼皮下面是一双干净清澈的眸子，看上去一副阳光大男孩的模样。 简单看完了学生名单，李霏霏对班级的学生有了个大概的了解。 她走到讲台下面，拿着那份学生名单，一边走一边说道：“咱们这个大家庭需要一位班长，有谁想主动承担这个责任？” 话音刚落，李壮就站起来举着手，面带笑意的看着李霏霏喊道：“霏霏姐！我！” 李霏霏看向李壮，他在身高这方面确实继承了李洪明的优点，站起来之后比李霏霏高了接近十公分，差不多有一米八的身高。 李霏霏走到李壮旁边，用手扶着他的肩膀，然后转过身对全班同学说道： “李壮同学成绩优秀，性格又这么开朗，相信他作为班长一定能帮助大家共同进步，大家有意见吗？” 同学们看着李霏霏和李壮，没有人说话。 “那好，从现在开始，李壮同学就是咱们十二班的班长。”李霏霏拍了拍李壮的肩膀，示意他坐下。 “老师的英语课还需要一个课代表，你英语成绩不错，愿意做老师的课代表吗？”李霏霏又低头向李壮问道。 “当然愿意！霏霏姐！”李壮又站起来大声回答道。 “大家给李壮同学一点掌声好吗？” 一阵掌声响起，全班同学的目光都集中在李壮身上，那些目光中有普通同学羡慕的目光，有一些女同学欣赏的目光，还有一些男同学嫉妒的目光。 李壮挠着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坐下来。 将班级大大小小的事情安排好，就这样两节课很快就过去了，后面是两节自习课，全体高一老师都被通知到会议室开会。 李霏霏整理了一下东西回到办公室，虽然之前已经跟同事们熟悉过了，但是大多数人对她还是很冷淡，只有几个男老师主动跟她打着招呼，那些中年女老师们则是瞟了她一眼又继续做自己的工作，李霏霏只能尴尬地回应着几位男老师的问候，默默地走到自己座位上。 过了五分钟，办公室里的老师陆陆续续都离开走向会议室，没有一个人主动招呼李霏霏一起同行，李霏霏坐在座位上等了一会儿，看着办公室里的人走的差不多了，才拿着笔记本和笔独自走了出去。 来到会议室的时候高一的老师差不多快到齐了，校长孙长永正坐在会议桌一端，他的助理张承业正拿着文件在跟他讨论着什么。 张承业跟孙长永年龄相仿，学校里的其他老师都亲切地称呼他老张。 据说孙长永在调来学校之前在机关工作时，张承业就是他的助理，这么多年一直跟在孙长永的身边。 李霏霏扫了一眼，找了个空座拉开椅子坐了上去。 孙长永主要讲了一下新学期高一学年的教学计划，还有过几天的军训等工作，把各项工作安排完成，会议结束之后已经是中午了。 李霏霏还坐在座位上整理着自己的会议记录，老张走到她身边，趴在她耳朵旁边对她说：“小李，孙校长叫你现在去一趟他办公室。” 李霏霏听到后抬头向孙长永的座位看去，孙长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会议室。 站起身向老张道了声谢，李霏霏抱着笔记本快步走向校长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开着，李霏霏敲了三下门，坐在办公桌前的孙长永站起身笑呵呵的招呼李霏霏进去。 孙长永长了一张国字脸，剑眉倒立，看上去就是领导的面相，虽然已经五十多岁了，但是看上去却精神饱满，除了两鬓有一些白发，根本看不出来再过几年他就要退休了。 别看李霏霏在学生面前活泼开朗，一副邻家大姐姐的模样，但是她一直对带着领导称呼的人又敬又怕，怯生生地叫了一声孙校长，然后小心翼翼地走到办公桌前站下，心里猜测着孙长永为什么叫自己过来。 李霏霏想到了之前孙长永站在班级门口朝自己微笑点头的场景。 难道是觉得自己能力不错要表扬一下自己？想到这里李霏霏心里一阵美滋滋的。 孙长永朝李霏霏点了点头，然后一边走向办公室门口，一边说道：“小李啊，我这次叫你过来没什么别的事，主要是想。” 李霏霏正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孙长永的话，可是听了一半就没了动静，然后就听见办公室门被关上嘎达一声反锁住的声音。 李霏霏一脸疑惑，刚想回头看看怎么回事，又听见孙长永的皮鞋踩在地板上向这边走来的声音，轻轻转动的脖子一下子僵住，不敢再有别的动作。 孙长永在李霏霏身后站了一下，然后走回办公桌后坐在椅子上。 李霏霏偷瞄了一眼孙长永，原来一直挂在他脸上的那副慈祥和善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他正面无表情紧紧盯着自己。 沉默了一会儿，孙长永淡淡说道：“你是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吗？” “嗯？”李霏霏没听懂他在讲什么。 哗的一声，孙长永把面前办公桌上的一摞文件全都推了出去，噼里啪啦的掉在李霏霏身前。 然后他猛地站起来，指着李霏霏的鼻子喊了出来：“自作聪明的婊子，你以为你找关系走后门进来我就会高看你一眼了吗？” “你以为沈岳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有多大能量？在圈子里他父亲见到我还得低头叫我一声孙哥！” 李霏霏被这突如其来的指责吓了一跳，这两句话宛如巨石一般砸在她心上，现实与她美好想象之间的落差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孙长永，大脑里一片空白，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害怕的浑身发抖。 孙长永走到李霏霏身边，压低了几分声音，在她的耳边说道：“你觉得你配做一名老师吗？卖弄风骚的贱人。” 然后又走到李霏霏身后，一下一下来回踱着步。 李霏霏不敢转过去，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身后皮鞋不停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李霏霏听起来像是咚咚的打鼓声。 过了一会儿，孙长永的声音在李霏霏的脑后响起。 “我在教育系统打拼了这么多年，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能力不足却心比天高的人，你真是让我感到厌恶，无论沈岳那个毛头小子和他爹是给你找了什么关系进来的，但是在我这里你就是不合格。” 不合格三个字，他是一字一顿的说出来的。 李霏霏此时已经委屈的哭出来了，双肩不停地耸动，眼泪从眼角流出经过她那圆润的下巴滴在地板上。 她满脑子都是孙长永贬低自己，说自己不配做老师说自己不合格的声音。 孙长永在后面看到李霏霏的肩膀一耸一耸的，伸出右手抓住她的肩膀，把李霏霏的身子转了过来，然后右手手指托住李霏霏的下巴，轻轻用力让她低着的头抬起。 李霏霏已经没空去想这动作在校长和女老师之间有多么奇怪，她的双眼已经哭红，双手用力抓着运动裤的裤腿，想控制住自己不停发抖的身体。 “你知道自从你来了之后有多少老师到我这来跟我抱怨你这个关系户根本没资格进学校吗？” “我……我……”李霏霏哽咽着，她想解释，但是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的自信，她的自尊被几句话彻底击碎，她开始像孙长永一样质疑自己，质疑自己究竟配不配做一名老师。 在官场里混迹了几十年的孙长永太清楚这种刚刚从校园走出来的女孩子的心态了，自信，乐观，那都只是她们的表象，最主要的是她们会对未来充满幻想，孙长永可以轻易地将她们伪装出来的外衣撕碎。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李霏霏对孙长永来说就已经是一块案板上的肉了，孙长永只需要决定用什么样的方法来调理这块嫩肉。 “你也别让我难办，我给你两个选择。” 孙长永说着解开自己的腰带，把裤子和内裤脱到脚下，露出肉棒，然后继续说道：“要么帮我吸爽了，要么收拾东西赶紧滚蛋！” 李霏霏愣住了，大脑中在不停地思考事情怎么会向这个方向发展。 她偷瞄了一眼孙长永，孙长永正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露出不容置疑的气势，四目相对，她突然感觉自己在孙长永面前是那么的渺小无力，李霏霏迅速低下了头，想要躲开孙长永的目光。 自己对未来生活的期待，班级里那群可爱听话的孩子们，这些画面开始在李霏霏的脑海里闪过，她不想让这些美好的东西破碎。 李霏霏闭上眼睛，慢慢弯下双腿跪在了孙长永身前，双手扶着地板，她轻轻张开自己有些微微发颤的小嘴，舌头抵在下嘴唇上，然后浑身颤抖着一点点向前试探，直到舌头撞上了一个肉乎乎的东西，她犹豫了一下，把嘴巴张大，将那个东西含了进去。 李霏霏能感觉到孙长永的肉棒在自己嘴里开始变热，慢慢变得粗大起来，一点点撑开自己的嘴巴。 “动啊。” 听到这句话，李霏霏开始前后移动着自己的脑袋，她只含住了龟头和后面一小部分，用自己的红唇一下下吸着孙长永的龟头。 “睁开眼睛，看着我。”李霏霏突然感觉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马尾向后一拉。 她只能向上仰起脸，缓缓开双眼，用有一些恐惧的目光看向孙长永，她不敢和孙长永对视，但是她现在更不敢把脸移开，只能向斜下方看去，迎接着孙长永的注视。 孙长永看着自己面前的这张美丽的鹅蛋脸，一串长长的泪痕挂在脸上，双眼里还噙着泪花，眼眶微红，精致的鼻子一下一下扇动着鼻翼，如果放在往常，这副委屈柔弱的样子还真是惹人怜爱，但是现在两片薄唇之间还含着一根肉棒，这张原本清秀的脸一下子就变得淫靡至极，怎么看都是淫荡妩媚的样子。 “含深一点，舌头也用上。” 李霏霏以前虽然给沈岳口交过，但是每次都是沈岳在她的口中抽送自己的肉棒，她不太清楚该怎么用自己的小嘴取悦男人，只能照着李洪明的话做。 每一次向前她都会增加一点距离，让肉棒在嘴里更加的深入，直到龟头顶到自己的舌头根部让她感觉有些恶心，才停止了继续深入，向后吐出肉棒的时候，她生疏地伸起舌头，在肉棒上一圈一圈转着。 马眼分泌出来的液体与她的口水混合在一起，尝起来咸咸的，而且李洪明的肉棒上有一股骚臭味，李霏霏不想把它们咽到肚子里，于是口水在嘴里越来越多，最后顺着她的两个嘴角流了出来，一滴一滴地滴在地板上。 随着一下下的吮吸和套弄，李霏霏的动作渐渐地变得熟稔起来，她也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像是有一团火一样，烧的自己浑身发烫，一颗颗汗珠开始浮现在额头上，她脸色酡红，呼吸渐渐粗重起来，吮吸舔动肉棒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她发现每当自己的舌头滑过龟头上的马眼时，肉棒都会在口中跳动一下，孙长永也会舒服地眯起眼睛轻哼一声。 于是李霏霏开始故意用舌头在龟头上舔弄，舌尖时不时地拨弄一下马眼，两片薄唇一下一下用力吸着肉棒，她眼睛向上偷偷瞄着孙长永，然后根据孙长永的反应来调整自己的动作。 随着肉棒在口中跳动地越来越频繁，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液体，李霏霏看见一脸享受的孙长永突然皱起眉头闷哼了一声，李霏霏感觉有一股热流一下子喷到了她的喉咙深处，然后肉棒一抽一抽地从马眼里淌出了大量粘稠腥臭的液体。 直到李霏霏的嘴巴再也装不下，乳白的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缓缓流下，孙长永才有些意犹未尽地把肉棒从李霏霏口中抽出。 因为长时间含着肉棒，李霏霏感觉自己的下巴有些微微发酸，她撅着红唇两颊微鼓，向左右看去想把口中的精液吐在垃圾桶里。 孙长永蹲下身子捏住李霏霏的下巴说道：“咽下去。” 看着孙长永那让她恐惧的眼神，李霏霏闭起双眼紧皱眉头，用力把口中那腥臭发苦的精液咽了下去，然后用企求的目光看向孙长永。 “没想到你这么有天赋，做一个妓女才更适合你。” “我……我没有。” 李霏霏跪在地上，把头深深埋在胸前，两只耳朵一下子变得通红。 孙长永用大拇指把还留在李霏霏嘴角的一点精液擦掉，然后露出了阴郁的笑容，手从李霏霏领口伸进去，在她那没有胸罩束缚的两颗奶子上用力揉搓了几下，然后说道：“胸罩都不穿，故作清纯的臭婊子。” “今天先这样吧，你可以走了，以后就看你表现了。”孙长永提起裤子，整理着衣服说道。 然后他走到门口，把反锁的门打开，拉开门转过身看向李霏霏，脸上又换成了那副福慈祥和善的表情说道：“小李啊，你今后在学校还是要多多学习，多多进步。” 李霏霏看着孙长永，刚才他身上那种压得她抬不起头的气势已经消失不见，此时的孙长永就像一个完全不同的人一样，那副和善的笑脸在李霏霏看来充满了异样的诡异感，她不敢在这里再多呆一刻，低着头跑出了办公室。 孙长永一直用那副和善的面容看着李霏霏跑进了最近的洗手间，然后把回到座位上一个电话把他的助理老张叫了进来。 老张进来之后看见地上散落着文件，并没有一丝的惊讶，蹲下去把那些文件捡起来，重新归置在桌上整理好，然后在桌子上的另一摞文件后面拿起了一个藏起来的相机，低头操作几下翻出了一条刚刚录好的视频，就是刚刚李霏霏给孙长永口交的视频。 正在翻看着文件的孙长永瞥了一眼老张，还是那副和善的表情，微笑着淡淡地对老张说：“赶紧处理一下给那小子发过去，他都等不及要撸一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