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去一趟海边回来，天气越发闷热，加上心情不好，夏芸这两天精神都是蔫蔫的，奶奶说她这是苦夏，要降降火。 当天中午，桌上就出现苦瓜排骨汤，酿苦瓜，苦瓜炒蛋。 夏芸不爱吃苦瓜，看到这菜色，一张小脸都变成苦瓜色。 奶奶安慰她说:“你还在喂奶，不能喝下火的凉茶，只能吃点凉性的蔬菜，快吃吧，奶奶做的苦瓜很好吃的。” 说着，又给夏芸夹了几筷子炒苦瓜。 夏芸:“……” 夏明远端着饭碗，埋头扒饭，什么也不挑。 饭吃到一半，宝宝醒了，扭动着身体咿咿呀呀地叫，三个大人同时放下碗筷想起身，奶奶离得近，起来道:“你们吃，小家伙可能要换尿布了。” 夏芸重新抱起饭碗，继续纠结地看着碗里的苦瓜，忽然，一双筷子伸过来，将她碗里的苦瓜全夹走。 夏芸错愕地抬起头看向爸爸，就见他轻声说:“快吃吧。” 夏芸沉闷的心情顿时云消雾散，冲男人笑笑，便开心地扒起饭。 下午，见夏芸精神头变好，奶奶得意地说，“看吧，我就说吃苦瓜有用。” 夏芸好笑地连连应是。 心想才不是因为苦瓜，是爸爸给她糖吃了。 下午，夏明远的一个朋友，开了辆很拉风的跑车来，说是开起来声音不对，让他给看看。 两人围着车子讨论了许久，那朋友有事先走了，说过几天才来拿车。 夏芸觉得那车漂亮，不由多看两眼，走过去问爸爸:“这车好开吗？” “还行。”夏明远头也没抬，继续给车子找毛病。 “修好了，我能开开看吗？”夏芸问。 夏明远顿了顿，抬头看她，“你学过车？” “嗯，两面前学的。” “这车现在也能开，等会给你试试。”夏明远说。 父女两正说着话，店门口又来了一辆车，是辆红色大众。 他们都以为是来修车的，没想到车里下来个很漂亮的女人。 女人的目光在夏明远脸上停留一会，才笑着问:“宝珠婶子是在这里吗？” 夏芸愣了一下，才想起宝珠是奶奶的名字，忙点头道:“是，是我奶奶，请问您是？” “哦，我妈是宝珠婶子的好姐妹，她让我给婶子带两箱橙子过来。” 她话还没说完，奶奶就从里面出来，笑呵呵道:“是阿莲啊，快进来坐。” 之后就是一通客套的介绍。 来人叫何莲，是个小学老师，她妈妈和奶奶是好姐妹，上次奶奶提过她，说她今年离婚了。 事情进展到这里，夏芸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奶奶这是直接把相亲对象请上门来给爸爸看呢。 心情一阵翻涌，夏芸也顾不上失礼，抱着宝宝就上楼了。 之后就一直没下去。 奶奶以为她是抗拒有后妈，还特地上来劝解一番，说她爸爸还不到40岁，一直单身也太苦了。 夏芸心里也苦，奶奶下楼后，她扑在床上哭了好一通。 晚上夏明远上来，犹豫几许，还是来敲她的门。 夏芸红着眼睛去开。 夏明远靠在门边低头看她，沉默了许久，才哑声说:“别哭了，哭坏眼睛。” 夏芸瞬间鼻酸，小声问:“你看上她了吗？” 夏明远又沉默了一会，沉声道:“芸芸，我跟哪个女人都可以，唯独……” 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是无法再压抑内心的情绪。 “唯独我不行。” 眼泪啪嗒一下掉下来，夏芸咬着唇，忽然就开始动手脱衣服，先是上衣，再是睡裤内裤，没一会，就将自己脱个精光。 “爸爸，你看看我……我也是女人，为什么我不行！” 说着，她整个人赤身裸体地扑进爸爸怀里。 她当然知道他们不行，可她早就魔怔了。 不是这次回来才这样，而是更早以前…… 夏明远像被烫到一般，握住她的手臂就想推开她，“芸芸，别闹！” “我没闹，我就想你看看我，爸爸！”夏芸不肯让他推开，用尽力气地往他怀里钻。 父女两顿时扭成一团。 “夏芸！” “爸爸！” 夏芸又是哭又是笑，一只手摸上他的裤裆上，“爸爸，你明明对我也可以的……” 即使在挣扎中，爸爸也勃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