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主……主祭祀大人！”菲拉想到自己一下午对她的态度，脚趾开始扣一室三厅。
“嗯。”嘉伯丽尔回应道。
“参见主祭祀大人！”楠枫直接跪了下来。
“啊，不用！不用！你看看，你这是做什么啊。”嘉伯丽尔赶紧过去搀扶她起来。
“主祭祀大人，我现在是吸血鬼了，不能像人类一样……”
“楠枫，你在说什么胡话！”嘉伯丽尔打断她说道，“血委会这里这不必如此，我们宗旨就是接纳吸血鬼与人类和平相处的，你不必如此，这里不是血猎，大家很友好的。”
“可是…”楠枫还是觉得自己刚刚的所做所为有点不成体统。
“可是他们检查我肛门的时候一点都不友好。”威廉扶着自己的屁股，慢慢悠悠的站起来，“哎哟我去，疼死我了…一会儿给这俩姑娘体检的时候可别这么狠啊。”他看着旁边的指引员说。
“威廉先生。您如果好好配合，也不至于这么疼的。”指引员一脸漠不关心的说。
“切。”威廉把头扭到一边。
“啊……我怕疼……”凯琳娜一脸担忧的看着诺兰，“姐姐我们回去吧，疼，琳娜不要捅屁股。”
诺兰看着凯琳娜一脸忧愁，开始哄她这个小妹：“没事，姐姐在呢，咱不怕。”
威廉这一说，在场的女生都开始讨论起体检来了，没人去注意角落里正在吃瘪的菲拉。
威廉凑了过去拍了拍菲拉的肩膀：“喂，红毛，你没事吧？”
菲拉：“别碰我！臭白毛！”说完就把他的手撇掉。
威廉：“好心当成驴肝肺，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说到这里，楠枫听到了，她立马过来跟了一句：“就是，人家好心关心你，你还说他。”
菲拉：“你们两个臭吸血鬼，合伙欺负高贵的我。”
威廉：“高贵？论高贵，你可得往我主人后面排排。”
菲拉：“少在这里给我上纲上线。我告诉你，你可是吸血鬼，注意说话态度。”
威廉：“哟哟哟，可真是老母猪戴乳罩，一套又一套呢，上纲上线都出来了。好啊，这就是吸血鬼与人和平共处啊？伊迈就这么教你的？”
菲拉：“那也轮不到你教我！”说完他抬起手来。
完了，他要揍我。威廉吓得闭上了眼睛。
“你要做什么！”嘉伯丽尔大声喊住他。
菲拉刚准备扇下去，听到嘉伯丽尔这么一说，吓得一个机灵，转念放慢手速，巴掌在威廉的脸边极速刹停。
为了掩饰尴尬，他只能一脸微笑的拍了拍威廉的肩膀。
“嘿嘿嘿……”他一边拍着一边尬笑。
白毛贱货，今天老子是揍不成你了，真是倒了大霉了。
他一脸不甘的低下了头。
但几秒后他笑的一脸诡异地抬起头来：“不愧是主祭祀大人看上的吸血鬼仆人哈哈，伶牙俐齿，口若悬河，在下佩服。哈哈，哈哈……”随即又重重的拍了几下威廉的肩膀。
马屁精，真是变脸比脱裤子还快。威廉心里顿感恶心，他说：“别拍了别拍了，疼死我了。”
楠枫见菲拉吃了哑巴亏，立马上跟上了一句：“还好你没去应聘演员，太假了……你再拍一会儿马屁，我们都要自备呕吐袋了。”
“你不要再提呕吐袋了！”菲拉面色很不好。
诺兰立马明白了这个梗。
自古水火不容，现在自己终于有理由教训一下上学时在她身后贴纸条的菲拉了，于是她说：“是啊，最好是飞机呕吐袋，那个质量好，再配上点桌洞里他DIY的小零食，最好不过了。”
说到这里，菲拉捂着嘴跑去男厕了。
“呕吐袋？小零食？什么？”嘉伯丽尔问道。
问到这里，诺兰说：“楠枫你来解释一下吧，我失陪一下，我带着凯琳娜去厕所里化个妆哈，”随机她捏了一下凯琳娜的脸：“一会儿咱们美美的拍照哈。”
“美美哒！琳娜！开心！”
说完，嘉伯丽尔点了点了头，诺兰就带着琳娜去洗手间了。
“什么东西琳娜听不得啊？”嘉伯丽尔一脸疑惑的看着楠枫，“再说她也不小了。”
楠枫一脸兴奋的凑了过来：“哎呀，别看凯琳娜不小了，但她终究未满18岁，有些糟粕听了也不好的。不过，您真想知道吗？”
“我想知道。”，“我也想知道。”威廉也凑了过来。
“很恶心的，你们真要听吗？”
这种事情，越是卖关子，就越想知道。
虽然他们也知道，也许有些事情，不知道会难受一天，但知道了会一天难受。
反正怎样都是难受，不如知道算了。
“我要听！”二人异口同声。
“那我讲了啊。”
“你快讲！”二人迫不及待。
“我们仨上初中在一个班，中午经常在一起吃饭。有次吃饭，我讲了一个小故事。故事是这样的，有个人坐飞机晕机，然后他上了飞机就一直在吐。”
“他全都吐到了呕吐袋里，结果他吃多了，眼瞅着呕吐要从袋子里溢出来，于是他叫了空姐给他拿呕吐袋。”
“空姐说，先生，请您忍耐一下，我这就去拿。”
“结果空姐回来的时候，飞机地板上都是呕吐。”
“空姐一看一飞机的呕吐，不高兴地说，啊这，先生，您看看，我叫您忍一下的，我这一去一回也就两分钟，您怎么吐的到处都是。”
“那个人说，是这样的，我看袋子快满了，于是喝了一口……”
“哈哈哈哈！那人继续说：结果全飞机的人都吐了。”
威廉听完后感觉到一股恶寒。
“我还有其他的故事呢，主祭祀大人，您要听吗？”
威廉听到这一番话，战术后退了几步。
他发现比楠枫小故事更恐怖的是，自己主人嘉伯丽尔居然一脸兴奋：“还有吗？”
嘶，我主人口味是真重。威廉倒吸一口凉气。
楠枫清了清嗓子：“就是有个国度的人啊，拉屎只用很少的卫生纸。”
“然后呢？”嘉伯丽尔一脸认真。
楠枫拿出一块纸巾来，“您看，他们擦屁股就这样……”
她把这块正方形的手帕纸对折之后再对折。对折两次后，她手里就有个小正方体。
“他们会这样……”楠枫把纸巾折痕集中的那个角，指甲一捋，撕下一个小角来。
只见她展开了纸巾，纸巾中间出现一个小洞。
她把手指戳进洞里，让纸巾像穿衣服一样套在自己食指上，说：“手指穿过这个洞，然后用手指擦，”说完她的食指模拟擦完之后的样子，在四周的纸上按了按，“接着像我这样，抹到边上。”
接着她拿出手里留的那个纸巾碎，她把碎纸片放在她的食指指尖上，说：“这个是用来擦指甲缝的。”
好一个指甲缝！
威廉大叫一声：“呕！”
“我知道这个！还有的地方直接用水，不用纸的！”嘉伯丽尔兴奋的说。
“主人！你不要说了！我……”威廉一脸恶心欲吐的样子。
“失陪一下。”
威廉冲进厕所，在门口，他和刚解决完的菲拉碰了个正着。
“着急去干嘛呢？怎么捅的兜不住了吗？”菲拉问道。
“指甲缝，擦指甲缝，洞，手指。”
这几个关键词如同给他扔了个糟粕压缩包rar版，瞬间让菲拉再次沉浸到痛苦的回忆里，他捂嘴转身：“呕！”
厕所里的呕吐声响破天际。
许久，二人才收拾好自己，从男厕里蹒跚着出来。
等他们出来的时候，嘉伯丽尔已经给楠枫化好了妆。
化完妆的楠枫把菲拉美呆了。他瞪大眼睛，朝着楠枫走了过去。
菲拉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看，脸上不自觉的泛起红晕。
哈哈哈哈哈哈，小样，迷不死你。
虽然她心里这么想，但还是一脸娇羞地说：“看什么！变态！”楠枫撇嘴。
“没什么…”菲拉的脸别过去，嘟起嘴吧。虽说头偏向一边，但眼睛却朝着楠枫那撇。
“T0002号，T0003号！”一位女指引员大声说道。
“楠枫姐姐，我们一起进去体检吧！”凯琳娜眼睛一闪一闪的看着她。
“嗯嗯，好的！”楠枫开心的带着她进去了。
“那我去拍照了。”嘉伯丽尔朝着诺兰说。
“再见，主祭祀大人。”诺兰行了个礼。
嘉伯丽尔带着威廉去了拍照室。
在拍照室里，嘉伯丽尔想给威廉补一下妆。
“还是不用了，主人，大老爷们儿化什么妆啊。”威廉有些不好意思。
“就是因为是大老爷们儿，更要注意自己的形象，别给我个大女人拖后腿。”说着，嘉伯丽尔直接扶住他的脸，轻轻的给他上了点口红。
好好好，我是你的。他轻轻地闭上了眼睛，享受着口红涂在嘴上轻轻点着的感觉。
在她看来，他已经很完美了，不需要多余的修饰。
“3，2，1，咔！”
就这样，在离奇又慌缪的午后，威廉办好了新的身份证明。等一切流程走完后，天色暗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