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蹲在水潭边缘，试着将石头扔进潭水，那些字母随波纹炸开扭动。 碎块沉底的咕咚声带着诡异的回声。 一阵阴风吹过，我下意识并紧还在发抖的腿，几乎破烂得像块布条的丝绸内裤摩擦过敏感部位时激起的战栗，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具身体简直像个过度敏感的飞机杯。 身上现在还沾满了甲虫的血液和黏液，衣服也早已破损不堪，活脱脱的恶堕游戏事后女主。 “血字只是投影而已。”我往上方看去，并没有光源照射，“看来投影仪这类的东西是在水下，它很想引导我进入水里。” “EXIT你妈个逼，把老子搞成一身臭水不就是想我进来洗澡？”我又捡起石块砸向水面，“去你妈的老子就要反着来。” 说完我掉头就走，想要探索洞穴的其他部分。 霉味突然变得浓郁，视网膜突然闪过马赛克般的噪点。 我看见自己正跪在月光浸透的祭坛前。 古老石板上镌刻的符文像蜈蚣般爬满赤裸的脊背，银发被夜风吹起时露出后颈的暗紫色烙印。 戴着鹿角面具的祭司举起滴着树汁的骨刀，刀尖悬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 “以夜露与血契为证，”祭司的嗓音带着地底回响般的重音，“汝将成为孕育深渊之种的容器。” 突如其来的记忆涌上，像有人往脑浆里倒了杯滚烫的开水。等眩晕感消退时，我发现自己正无意识地趴着用舌尖舔舐刚才那些甲虫的血液。 “卧槽，呕……”我把刚才吃掉的菌类全都又吐了出来，饥饿值人性化地又变成了红灯。 相比起黏液的味道，甲虫的血液尝起来像放了三年已经腐烂的鲱鱼罐头泡在薄荷油里（作者：这是生蟑螂的味道，别问我怎么知道的，呕）。 我死死抠住喉咙，那些混着虫血的黏液居然在食道里蠕动。 更可怕的是舌根残留的甜腥味，这具身体居然本能地分泌出愉悦的多巴胺。 “你个婊子是食腐动物吗？！”我抓着湿滑的钟乳石爬起来，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发软。 视网膜上闪过【异种开发进度 3%】的提示，我的胃袋紧接着又抽搐着喷出酸水。 “开发你妈！信不信老子现在就自杀……嘶……”狠话被突然收紧的束腰打断，这该死的腰带居然像活物般勒住肋骨，看来服装也是某种刑具式的系统设定。 潭水突然泛起金属光泽，我的倒影开始诡异地自行活动。 银发少女的嘴唇张合着，用不属于我的口型重复某个单词。 当我试着解读唇语时，喉咙突然自动震动起来：“共振频率校对中……” 无数个'我'在水面上同时转头，她们耳垂上的月牙钉正在高频震颤，发出的蜂鸣声让我耳膜都快要炸裂。 【警告值】迅速飙升，视网膜突然炸开的猩红提示框里，倒映出我身后暴涨的阴影。 那是台三米高的蜘蛛形机甲。它腹部镶嵌的玻璃罐里，无数半透明胚胎正在淡绿色营养液里舒展四肢——每个胚胎都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脸。 【复制品编号7-███，回收程序启动】残缺的游戏日志浮现在意识深处：【复制品编号7-███记忆清除失败……情感模块污染……建议注入███进行……】 突然被蛛丝拽向空中，机甲腹腔的玻璃罐自动开启，六个'我'同时睁开眼睛。 她们湿润的嘴唇吐出我的声音：“为什么要逃呢？让我们……融为一体……” 最先扑来的银发少女咬住了我的耳垂，她胸前的奶子摩擦着我的乳尖。 当她的手指强行挤进我的阴道时，属性面板突然开始疯狂闪烁：【基因同步率23%…27%…】 “放开……你妈个逼贱种……”挣扎间束腰勒得更紧，缺氧让眼前泛起雪花点。 她们湿漉漉的唇瓣贴上我的耳垂：“明明很享受被弄脏的感觉，为什么要逃呢？” “骚逼，滚开！”脖颈被舔舐的触感激起战栗，我想挥拳却砸过去，手腕和大腿立刻被荧光藤蔓缠成羞耻的M形。 她骑上我的腰，她濡湿的小穴轻轻摩擦着我的腹部：“看啊，你的小穴比我们更早进入状态呢，是你在流着欢迎的淫水哦。” “去你妈的，是这婊子身体的反应，不是我的！”辩解被突然侵入口中的手指截断，第二个银发少女从背后贴上我的脊背。 她含住我的耳钉轻轻啃咬，奶子挤压着后背的淤青。 我想咬下去，却发现她手指的力量大得惊人，没法使出力气。 视网膜上的【基因同步率】开始疯狂跳动，蛛丝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上爬。我听见自己扭曲的呜咽：“操…呜…你们…呜…这些……呜……” 蜘蛛机甲腹部分别探出金属触须，末端带着滋滋作响的注射器。 当第一根刺入腰窝时，冰凉的液体让我小穴剧烈收缩，她们发出愉悦的喘息：“看啊，催产素让我们的汁水流成河了呢～” “我日你…唔！”第二根触须直接捅进小穴，金属在阴道里塑形成震动棒。 第三个银发少女趁机咬住我的乳头，她用犬齿磨着挺立的乳尖：“姐姐的奶头比我们更敏感哦，都要漏奶了。” 我像标本馆里的青蛙般张开四肢，她们的手指正顺着汗湿的脊梁下滑。 第四个银发少女突然掰开我的臀瓣，她冰凉的舌尖扫过肛门褶皱时，我发狠咬破嘴唇才没发出羞耻的呻吟。 快感过载炸开，属性面板弹出【性爱本能 lv.1】的图标，它在视网膜上绽放成曼陀罗花纹不停闪烁。 “别…碰那里…操！”挣扎让束腰勒进肋骨，血腥味在口腔漫开。 对了，能量条！ 我努力将视线看向视网膜上的【能量条】，却发现它依然毫无动静。 我仰起脖颈发出哀鸣，银发少女们嬉笑着将更多触须塞进我抽搐的小穴。 当第五根金属肢节顶到宫腔最深处时，某种灼热的液体突然注入，能量条竟随着这股热流的冲刷开始逐渐上升。 破碎的记忆里突然闪过甲虫产卵时能量暴涨的画面，我混沌的大脑终于抓住了关键。 “再多…点……”意识已经接近模糊，但是求生本能让我屈起膝盖主动套弄触须，任由它们表面的凸起刮擦敏感点。 这具身体的泪腺失控地分泌生理性泪水，与唇角溢出的唾液一起打湿锁骨。 她们发现每当触须贯穿子宫时，我的脚趾都会痉挛着蜷缩，兴奋地啃咬我的脚踝。 内壁正以无法理解的频率收缩，像是身体的原主人形成的应激反射，此刻与触须的震动频率产生了共振，刺激它们射出一次又一次灼热的液体。 当基因同步率的指数达到90%的时候，能量条也即将充满。 阴道和肛门内壁突然不受控地绞紧，“要…要去了……”我仰头尖叫，淫水随着高潮喷涌，能量条终于灌满的刹那，所有触须突然开始反向抽搐。 那些银发少女惊恐地想拔出陷入我体内的肢节，却发现它们已经失控，金属外壳正在泛起裂纹。 我在高潮的眩晕中任由机械触须顶着子宫颈疯狂喷射液体，当最后一丝液体被榨取时，蜘蛛机械的复眼突然迸裂，腥臭的液体如暴雨般从顶部喷涌。 “等…这不可能…你居然…啊啊啊！”银发少女们尖叫着陷入混乱，机械蜘蛛的触须像被磁铁吸引般转向，将催情剂全部注射进自己电路板。 所有银发少女同时痉挛着高潮，喷出的爱液在空中肆意洒落。 我拽着触须把自己甩向潭水边上：“去你妈的！一群量产型充气娃娃。”趁着她们数据紊乱的时候，我挣断藤蔓滚进潭水。 冰冷潭水淹没头顶的刹那，所有'我'化作像素消散。 水底闪烁着熟悉的暗红标题，我憋着气往下潜，半眯着眼追踪着底部血字投影的光源游去，很快，在光源处，我摸到了和自己耳钉完全相同的月牙型凸起。 整个洞穴突然开始翻转，我被甩进突然出现的金属管道。 在漫长滑行中，无数实验日志的碎片从属性面板旁掠过眼前：【测试体7号生殖系统改造完成】【痛觉快感转化率92%】【记忆清洗程序故障】…… “砰！” 我踉跄着跌坐在松软的草地上，月光像银纱般铺满整片橡树林。 夜风带着苹果花的甜香拂过发梢，远处传来溪水跃过青石的潺潺声响。 而我也终于支撑不住，晕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