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昏昏沉沉中，少年睁开了眼睛。 全身传来了温柔的水流过身体的感觉。意识似乎从遥远的地方一点点地重新回到了他的大脑中。 少年如同刚刚睡醒的婴儿，好奇地张望着周围的一切。 陌生。即使少年的记忆混乱不堪，眼前的一切对于他来说也太过于梦幻了。 自己似乎是双臂高举，双腿分开，呈倒“Y”字型躺在一个巨大的无盖水箱当中，残存的淡蓝色的液体还留在水箱底部，刚刚没过他的胸前两点。凉凉的感觉刺激着少年细腻但结实的皮肤。 “……？” 他试图坐起身来，可身体却如同被胶水固定一样，即使一根手指也难以摆脱地板的黏力，让少年不得不放弃。 就在他还试图回忆之前发生过的一切时，腰间唐突的一凉让他整个身体的神经都紧张起来。他努力地抬起头，费尽全身力气，他看到在自己腰间游荡着的是一条小鱼。像是在寻觅沙滩中埋藏的食物一样用嘴挖掘着海利亚人的皮肤。 林克尽可能让自己的呼吸平稳，集中精力想要改变现状。可是当他看到数十条各式各样的小鱼一同从水箱的四面八方游来的时候立即意识到情况不妙。各式各样的鱼嘴，有圆润的，有尖锐的，有宽扁的，有细长的——全部围绕在了箱底唯一的热源旁边，从他的身体上攫取自己期望的食物。数十只嘴在林克的身上亲吻，如同微风轻抚着少年完美结实的肉体，令他无法集中精力，却也让他笑也笑不出。这样绵柔入骨一样的攻击为的就是大大消耗林克的体力。 然而不一会，情况就发生了变化。林克惊恐地发觉水位正在一点点地升高，甚至已经没过了自己的耳根。现在的林克只要稍微把头低下一点，水面就可以淹没他的鼻腔，让他溺死在水中。 事实就和林克想的那样，向着越来越糟糕的方向一路发展下去。水面已经没过他的胸腔，距离鼻腔仅仅一步之遥。水下的生灵似乎是由于活动空间进一步加大，开始更加地肆无忌惮起来，它们似乎是把林克的身体当做了栖息的珊瑚礁，在林克全身的各处痒穴中安营扎寨，少年门户大开的腋窝成为了这些小动物最理想的巢穴，总计有七八条在其中翩翩起舞。由于海利亚族特殊的身体体质，他们除却金色的头发外便再无体毛。但这也使得少年光滑的腋窝中再无一丝丝防护。鱼鳍在全身最敏感的部位扑扇的感觉和之前的毛毛雨比较起来痒感几乎是上了一个数量级。林克死死咬紧牙关，用他作为勇者最后的尊严死死守住了笑关。但是他内心明白，他好不容易达成的平衡实际上危如累卵，胜利的天平迟早会向着对面倾斜。 但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却并非来自让林克狼狈不已的腋窝。 齿轮传动的声响，以及愈发强烈的振动震颤着刑床。林克还没有反应过来，两束高能蓝色激光便通过位于他脚底的发射器猛然射入了他的双脚。波动的巨大能量积攒许久，在林克脚底密布的神经上大显神威，剧烈的痒感如同地震一般在林克的整个脚底疯狂扩散，以至于整双脚都深入了蚁穴，每一寸骨头都被疯狂啃噬一样。两道激光如同一记重拳击打在了原本就已经左支右绌的林克身上，笑声如同开了闸的洪水，再也无法抑制—— “啊哈哈哈哈哈哈！！！——唔呜呜呜——呜呜呜！！” 然而林克的狂笑还没有爆发多久，笑声就被一根从天而降管子死死堵住，他最多也只能发出一些含混不明的闷笑。 不知是否是由于受到了林克更猛烈的挣扎的影响，林克身边的鱼儿变得愈发变本加厉起来，更加雪上加霜的是其中的两只章鱼，居然得寸进尺地横跨到了林克胸前，含住了少年青涩的红豆…… 上半身遭受着棉柔却一刻不停的进攻，敏感的双足则是接受着规律的，一波接着一波的激光服务，加上胸前的两点都被掌控，少年的大脑已经被全身各处传来的告急信息塞满，几乎已经被痒得超负荷，粗重的呼吸和沉闷的笑声源源不断地从管子中流出，林克的大脑再无任何思考或是抑制身体反应的能力。在这种情况下，林克的分身无可抑制地，像是弹簧被一点点撤除压力似的，抬起了头，把仅有的庇体衣物支起了一张帐篷。可是，就在少年即将迎来他人生中的首次释放之时，堵住林克嘴的管子突然给他注入了一大团清凉的液体，少年身体的反应就这样被强行抑制了。 “呜呜呜！！！——”林克几乎发疯。气体只是停住了他身体的反射活动，然而对于抵达大脑的信息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制止。脸上的潮红不仅没有因为这次干扰退却，反而扩张到了整个面部，原本俊俏的少年脸颊，此刻却像是一个害羞的少女一样娇羞。 然而刺激从未停下过一分一秒。林克永远接受着足以让他崩溃的体验，却又一直得不到一次释放的机会，大大张开的双腿甚至剥夺了他缓解燥热的唯一途径，海拉鲁最强的战士只能在这样无尽的痒海中祈求自己的体力耗尽…… 他足足花了十七个小时零三十三分钟才达成这一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