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当第二天李玄和秦洛卿睁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一晚上没关的电脑，查看新发的帖子反响如何。 当看到精华标志和超过十万的点击以及三百多条评论后，两人终于松了口气。 这意味着，李玄的方法，是有效的！ 对此，李玄表示应该快马加鞭，今天之内再发一段性交视频，并且试试看开家长会时有没有什么能取材的东西。 出门前，秦洛卿细心为李玄整理着衣服时，一旁的路雨欣看起来似乎很开心。 李玄拍了拍她的小脑袋，问道：“怎么了，雨欣，今天这么开心。” 路雨欣摇了摇脑袋，牵着李玄的手，又去抓妈妈的手：“就是很开心呀！” 李玄笑了笑，心中明白，雨欣的爸爸在离世后，她在学校应该有过一些不愉快的经历，所以今天自己代表她的爸爸并和妈妈一起去学校开家长会，她才会那么开心吧？ 雨欣的学校并不是很远，在不远处的站台乘上公交车后，只需要几站就能到达。 因为诡异肆虐多年的缘故，因此哪怕是性同意年龄不断下降，人口依然在不断减少，光从雨欣学校在读学生数量的多少便能判断出来。 雨欣所在的小学是这附近唯一的公共学校，即便如此，雨欣所在的五年级一共也只有三个班级，每个班级不到三十人。 雨欣告诉李玄，今年一年级入学的孩子更少，只有一个班级，它们全校加起来，只有三百五十人左右，这还包括了教职人员。 因为是实行十一年义务教育的缘故，小学里并没有六年级，而是在五年级后升入初中，之后就读高中，但如果成绩过于离谱，会被留级。 “雨欣，这里！这里！” 李玄和秦洛卿才牵着雨欣走进教室，一只扎着双马尾，衣着暴露的‘雌小鬼’风格萝莉便朝着这边挥手示意。 “爸爸妈妈，那是我的好朋友苏小米。” 在家时，李玄酒和秦洛卿与雨欣商量过，在拍摄完成前，母女两都需要称呼他为‘老公’和‘爸爸’，母女两对此都没什么意见。 “叔叔好，阿姨好。” 苏小米朝着李玄与秦洛卿打着招呼。 没想到倒是个有礼貌的孩子。 “你们好，我是小米的妈妈。” “你好你好！”李玄和秦洛卿笑着和走上前来的女人握了握手，李玄也趁机打量着苏小米的妈妈。 只从长相与身段来说，苏小米的妈妈与秦洛各有千秋，苏小米家显然家境优渥，因此她妈妈身上也多了一分贵气，无论是她身上那件白色的狐裘坎肩，还是耳垂上的饰品吊坠，明显都是价格不菲。 而且女人保养的极好，她的脸蛋白皙娇嫩，不同于素颜朝天的秦洛卿，女人脸上画着极为精致的妆容，眉眼间更有几分烟视媚行的味道，白色衬衣包裹下的身躯凹凸有致，丰满的胸脯极为有料，下身的长裙做工考究显然出自名牌，裙摆的开叉间隐约可见内里修长的美腿，她脚上并未如同其它大多数女人那般穿着高跟鞋，但却不减丝毫风韵，反而更让人觉得她有随和之感。 两边正互相寒暄，江庭婉独自一人走进了教室。 “咦，婉婉，你妈妈又没来啊？” 苏小米朝着江庭婉身后看了看，问道。 “嗯。”江庭婉毫不在意的坐在位置上，将书包塞进抽屉里：“今天教堂做小弥撒，有新教徒需要接受洗礼，妈妈作为修女，脱不开身。” “哦。”苏小米吐了吐舌头，没有再问。 李玄、秦洛卿和苏小米的妈妈对视一眼，若有所思。 不多时，家长们都已来齐，一名秃头的老师走了进来，自我介绍道：“各位家长们，你们好，想必大家都认识我，我就不多自我介绍了，接下来和往年一样，同学们请和于老师到外面去等待，家长们和家长未到的同学请留在教室里。” 一名带着眼镜身材娇小的女老师从教室门口外探出半边身子，朝着教师内的学生们招了招手，学生们嘻嘻哈哈的三五结伴，朝着教室外走去。 李玄大致打量一下，发现雨欣她们班级，男女比率似乎有点失调。 女生是不是太多了点？ 二十六位学生的家长在各自孩子的座位上坐好，整间教室里，只有江庭婉孤零零的一个小女孩。 这让李玄忍不住朝她多看了几眼。 似乎是注意到李玄的目光，衣着保守到有些过分的小女孩扭过头来，冷漠地看了李玄一眼。 李玄转过头，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丝笑容。 “怎么了？”秦洛卿看着莫名浅笑的李玄。 ‘没事，发现个有趣的事。’ “哦……” 秦洛卿似懂非懂回过头，认真听着秃头班主任的讲话。 开家长会这种事，李玄不是第一次，以前他就是借着这种机会勾搭了不少学生们的妈妈，甚至有些比较单纯的妈妈，家长会刚结束，就被他在无人的班级里，或者是教师办公室里，又甚至是体育器材室里得手。 因此秃头班主任那唾沫横飞的演讲，被李玄的大脑自动过滤。 对他来说，反而是教室里风姿各异的女人们更有吸引力。 因为是小学生家长会的缘故，家长们的年龄都不会太大，而有空来学校参加各种会议的又大多是妈妈，不管是在之前的世界还是这边的世界都是一样。 而教室里莺莺燕燕一众女性中，又以李玄身边的秦洛卿与他一桌之隔的苏小米妈妈最为出众，其它女性只能说是姿色不错，当然也有几个衣着时尚妆容艳丽一看就是长期饥渴的人妻，只要李玄愿意，估计稍作勾引，就能带着她们找个无人的角落宽衣解带，甚至双飞三飞都不是问题。 不如先记下来，下次有机会勾搭勾搭，李玄记得有个姿色不错的少妇人妻好像女儿也长得不错，到时候不如把母女都一起弄上床才好。 台上的秃头班主任此时已经发言完毕，他意犹未尽地挥了挥手，在外面等了好一会的孩子们又闹哄哄的重新回到教室。 嗯？ 就在这时，李玄身体猛然一僵，一股冰冷的气息如同寒风一般拂过他的身体，他瞪大双眼，正要起身，怀中却忽然传来灼热的感觉。 这是…… 李玄急忙将手伸进怀里，将发烫的源头掏了出来。 是那颗神秘男人丢给他的玻璃珠。 李玄像是想到了什么，他不顾周围人诧异的眼神，牵起秦洛卿与雨欣就准备离开教室。 然而就在他迈出脚步的那一刻，周围的一切突然消失，李玄回过头，才发现自己周围竟然变成了一片无垠的星空！ 空旷、寂寥、孤独。 无数的负面情绪仿佛一座沉重的大山朝着李玄压来，但这种沉重伤害的并非是李玄的身体，而是他的精神！ 李玄死死抱着脑袋，无数恐怖的、惊悚的、轻声的、温柔的呢喃纷沓而来，有人在斥责他，有人在恳求他，有人在向他祈祷，有人在将他踩在脚底践踏！ 李玄只觉得仿佛有无数人正在撕扯着自己的大脑与灵魂，他忍不住放声尖叫，就在他即将崩溃之时，一道带着不安气息的光芒自李玄的身体中浮出。 这道光芒是如此的轻薄，仿佛只需轻轻吹一口便能将它吹散，但它却紧紧围绕在李玄身边，那些盘旋于脑海中的呢喃与撕裂灵魂的痛楚正在缓缓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从未有过的感觉。 “真实带来虚假。” “烈焰带来黑暗。” “头顶即是深渊。” “虚无即是安眠。” “祂的目光落在你的身上，祂的赐福将与你同在。” “不要让祂失望，不要让祂们失望。” 呢喃声组合成一句晦涩难懂的话语，那围在身边的淡薄光芒渐渐涌入了李玄的身体之内。 与此同时，李玄曾在精神病院中听到过的粗狂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获得了一位星神的祝福，你的灵魂因此变得更加强韧，如同黑夜中的明灯，虽能驱散少许的黑暗，但同样，那些深藏黑暗里的存在也更容易发现你了。” “你是谁？” 李玄开口询问。 然而没有任何回答。 李玄静等片刻，终于确定，这道声音只会在他愿意说话的时候才会出现，看起来他并不打算对李玄做出任何回应。 “星神的祝福……” 这就是杂货店老板所给自己的回报么。 星神啊…… 所以说，这个世界上的诡异真的和星空中的神秘存在有关么，真的有某些强大的生物为了取悦它们的神而毁灭一个个文明么？ 李玄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感知的能力变得更强了，也就是所谓的第六感更强了。 除此之外，他感觉自己似乎变得更强壮了。 这种强壮指的并非是身体，而是来自灵魂，他隐约有种猜想。 如今的自己，如果再次遇到污染，是不是会有更加强悍的抵抗能力？ 再度睁开眼，李玄发现自己仍在教室里。 但是他的心却忍不住一沉。 他此刻站在讲台上，秦洛卿和雨欣不知去了哪里，教室早已不是先前的模样，空调、触摸屏黑板这些高端设备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粉笔黑板。 教室天花板上挂着两扇老旧的吊扇，原本的白炽灯管变成一颗颗瓦斯灯泡，墙壁脱落的墙皮下露出红色的砖块。 昏暗的教室里，新式的铝合金桌凳被一张张古老的木制双人学生制式桌椅取代，而更让李玄心惊的，是坐在座位上的‘学生们’。 它们， 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