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6 可能是我们这种连小孩都不放过的做法终于触怒了神明，之后的战役，我们开始变得一败涂地，而我的刑讯室也正式从反情报机关变成了打杂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活都接，不管对方是不是情报员，只要送过来，或者上级有指示，我们就必须出动。要是有人想要借用我的刑讯室，我就必须把刑讯室贡献出来。 这次送来的是个敌军女兵，叫林雨。送她来我这里的是当地驻军，而他们的目的当然不是为了情报，只是为了玩一玩这个女人。 “用完记得打扫干净。”我对这些流氓一般的驻军说。我当然不指望他们给我打扫刑讯室，我指的打扫干净，当然是把人，或者尸体从我这里弄走。 驻军没有搭话，只是一脸淫笑的推搡着她，然后脱去了她的上衣、裤子以及军靴。只剩下迷彩的背心，白色的内裤，以及灰色的棉袜。军靴脱下的一瞬间，一阵白雾从她的脚尖冒出，那是被军靴与厚棉袜捂出来的热气，味道想必也是略微酸臭的。 “小妞，你这脚几天没洗了？你闻闻多臭。”一个驻军戏谑着，一把拽掉了她的两只袜子，然后一只塞到她的嘴里，一只系在她的鼻上。他们笑着，把林雨紧紧的绑在条登上，然后用一个固定长度的足枷将她的两只脚分开，又牢牢地系在条凳腿上。 含糊不清的叫骂声透过她的袜子传出，驻军狞笑着，纷纷伸出肮脏的手指，放任他们满是污泥的指甲在她的脚底抚摸，划过。她的脚很大，很有肉感，但脚型很好。自战争以来，我见过的脚很多，除了盈盈那双肉嘟嘟的小脚丫，这应该是我见过的最有肉感的脚了。 想到盈盈，我又陷入一阵哀伤。 这些驻军的手指不断的在她的脚底剐蹭着，多数却落在了她的脚心处。她虽不喜欢，但明显没什么反应，像是不怕痒一样，只有鼻子里含糊不清的“哼”声，像是对这些驻军的鄙视。突然，一根手指划在了前脚掌与脚心交接的三角处，她就像触电一般，身子猛地一窜，挣的条凳“嘣嘣”作响，甚至有那么一瞬凳腿被挣的离了地。 “哦呦？这么怕痒啊？你说你，这么大一双脚还这么敏感，这不找着让兄弟们爽么！”驻军们哈哈大笑，又纷纷抓挠着她最敏感的位置，口中污言秽语不断。而她也左右摇摆挣扎着，却又因被反折的膝盖而不敢有太大动作。 冷汗渐渐爬上了她的脑门，被袜子捂住的喘气声也越来越粗，驻军似乎也觉察到这点，相互间使了个眼色，停手了。 “既然你不喜欢痒，那就试试疼吧。”一人手上拿着皮鞭，鞭头还系了个扣。稍微试着挥动了下胳膊，然后狠狠的扭腰松垮，肩膀随着摆动，胳膊也随着送出。系着扣的皮鞭“嗖”的奔向林雨的脚底，然后发出“碰啪”的一声脆中带闷的声音。“额唔！”被塞住的口中发出凄惨的声响，脚底除了一条高高隆起的红棱，还有一个深红发黑的圆印。 “舒服吗？系了扣的皮鞭可比普通皮鞭要厉害得多，要是打到背上，甚至能一下撕下一条皮呢。”驻军笑着“哦对了，你说不了话，要不把你嘴里的袜子取出来？”他们哄笑着，把林雨嘴里的袜子取出来，故作嫌弃的看来一眼“这湿乎乎的，算了，眼不见为净吧。”说着，又将那只袜子在她的眼上系紧，做了眼罩一样的用途。 又是一鞭送出，这次的叫喊更清楚，也更凄烈。正如驻军所说，这次的挥鞭带下了她左脚脚底的一条皮肉，狰狞的伤口汩汩的冒着血，猩红的肉芽蠕动着，随着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舒服吧？别急，我让你右脚也舒服一下”刚才抡鞭子的驻军用手指戳了一下那正在蠕动的肉芽，然后朝着她的右脚狠狠的抡起一鞭。 系了扣的鞭子不负众望的在她的右脚脚心上扯下一层皮肉，和左脚一样，肉芽混着鲜血呈现在驻军眼前。她怕了，剧烈的疼痛让她失去了作为军人的勇气，现在，哪怕只是听到鞭子的声音，她就会情不自禁的开始呻吟嚎叫。 “脚底板有点玩腻了，玩玩你的脚趾吧。”鞭子被挽成一个圈收起来，另一名驻军从我的审讯室角落翻出一把带锈的钢针，又从垃圾桶里找出一小把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吃完没扔的烧烤竹签。“先试试钢针吧。”说着，他们伸手抓紧她的左脚，捏紧拇趾，然后缓缓地将钢针沿着指甲缝送进去。 满脚的破口让她被握住脚板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呻吟，刚针刺入的 瞬间又让呻吟转变成了哀嚎。钢针很长，他们却很有耐心的一直扎到完全没入，哀嚎声也因此变得绵延不绝。 针一根一根的扎着，有时他们会碰上扎不动的情况。那是钢针顶到了骨头上。这时，他们就会拿一把铁锤一点一点的把这根针砸进去。不知道是针断在了里面还是沿着一些缝隙钻入，亦或者是真的扎穿了骨头，针尾确实是一点点的消失不见，哀嚎声也在这种时候变成惨叫。饶是我做拷问官都很少听到这种惨叫。待到他们将钢针全扎进她的左脚脚趾，每根脚趾少说也扎了五根针，趾甲都被拱的松动脱落了。 “没钢针了，不过你别怕，我们这里还有竹签呢。” 与钢针不同，竹签扎入时更费力，但也更痛苦。加之竹签进入皮肉后会炸开，变成一根根细小的尖刺，她右脚脚趾受到的痛苦恐怕只会大过左脚。 “让你看看你的脚吧。”又一人扯掉了林雨脸上 的两只袜子，然后靠墙竖了面镜子。林雨看到自己的右脚脚面有些竹签碎裂的尖刺探出，左脚脚趾甚至能隐约看到钢针刺入导致的隆起。透过镜子，她能看到自己被完全打烂的脚底以及更多探出的竹刺，惊恐爬满了她的眼底。 扯掉她脸上袜子的人在自己兜里摸来摸去，最后终于掏出两只的炮竹，然后塞到她的趾缝中“猜一下，猜一下我要点燃哪个脚的炮竹？”他掏出火机点燃一支烟，然后让没有点着的火机在两脚间不停的游荡着。林雨已经吓坏了，她说不出一个字，只是试探性的稍微往左转了转头。 引线“呲呲”作响，两只炮竹被火机和烟一起点燃“当然是一起了！哈哈！”他笑着，炮竹爆炸，惊得林雨猛地缩脚趾。炮竹本身不会造成太大伤害，只是这一缩，脚趾里的钢针和竹签被扯动，疼的她又是一声惨叫。 “该给你止血了，不然一会都不流了。”刚才抡鞭子的那人说着，拿起一大一小两个烙铁问她：“想要大的还是小的？” 林雨不作答，她知道答案是什么。当然是两个都会有。 铁板与血肉接触的“滋滋”声，惨叫声，随着青烟弥散在刑讯室里。 “玩够了，该送你上路了。但老陈说要收拾干净。”说着，他们一起用力，将林雨倒吊起来，然后从脚到头浇了一壶汽油。划着一根火柴，从她的脚心点燃。 火光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惨叫声却只持续了大概二十分钟。火光彻底消失后，驻军们呆呆地望着那堆焦黑的残骸“用火烧不完啊？这不还得动手么？下次不能用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