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晚上你把她带到…” 要把小雪带到哪？你要对她做什么？ 我赶紧凑过去想要听清李光说了什么，没想到眼前一花，突然间退出这幻觉一样但由不得你怀疑其真实可能性的场景。 “我艹！”我忍不住爆了声粗口，把对面的大雷吓了一跳。 他目瞪口呆盯着我看了半晌，小心的说：“我说兄弟你可别冲动啊…不行咱们一起想办法。” 我努力平复情绪，再也没心思继续待在这里，于是跟大雷道声歉就此作别。 不论我看到的是真是假，又为什么会看到，当下最紧要的是采取措施以防万一。 好在此刻刚到下午，时间很充裕。 我先回到家带上一根警棍，然后骑上摩托赶往小雪就读的学校。 这是我第一次来到这所享誉本省的重点高中，它座落于晚山城西郊的山脚下，校园面积不小，并且近些年也在不断更新设施。 尽管学校所处位置远离市中心，但这里的治安一直维持得很好。 兼且由于就读于此的学生家庭背景大多非富即贵，连不少开发商都在周边建造一系列豪华住宅区，以满足家长们就近置办房产的需求。 我绕着学校转了一圈，大致了解校园内的建筑布局，跟组织内获得的情报加以对照。 眼看离放学还早，我在校门口附近一家快餐店买了杯水，一边盯着进出人员，一边收听全球交错事件简报。 发生在晚山的大规模侵袭事件不仅在灵力圈内持续引起震动，其影响也已经扩散至更广泛的社会层面。 面对这一挑战，组织正在与政府紧密合作，采取行动以减轻事件对社会造成的冲击和影响。 这项任务的难度不容小觑。 经统计评估，本次侵袭的直接影响人数不低于五万人，更牵扯数以万计的家庭。 组织在晚山地区甚至更高一级的中部大区都不具备消除或者篡改这么多人记忆的能力。 同时，要为这场事件提供一个既符合科学逻辑又具有足够说服力的解释，无疑将是一项艰巨的任务，足以让舆情室的工作人员大费脑筋。 互联网上的讨论已经变得非常混乱。 不明真相的人在传播各种无法证实的猜测，了解内情的人推波助澜顺势把水搅得更浑，让情况变得更加荒谬离谱。 料想这之后被安排出场为一切做出解释的“权威们”将在官方记载中盖棺定论，随着时间的推移，大部分人都将逐渐忘却此事，而那些仍然对奇闻怪趣抱有好奇心的人发表的言论，最终也会被层出不穷新的奇闻怪趣所淹没。 这世界真是热闹但又无聊，一杯水很快见底，我又续上一杯。 不知不觉间，开始有学生三三两两离开校园，已经到了放学的时刻。 我打起精神，仔细观察逐渐变得密集的人流，一旦发现小雪，就要采取行动保护好她的安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眼看已经不再有人走出校门，远处教学楼除了三年级之外的教室也都熄了灯光，而我仍然没有看到小雪。 不仅如此，连李光和被他教唆带走小雪的女生也未见踪迹，这让我逐渐变得烦躁。 难道他们还留在校内，李光让那个女生把小雪带去的地方是校内某处？ 我站起身飞奔起来，沿着学校围墙向教学楼方向跑去。 如果李光要对小雪行什么不轨之事，应该会挑选一处不易被人发现的场所，所以我选定了今天在“幻境”里看到李光和女生苟且的那处角落作为第一目标，那里应该是监控的盲区。 按照记忆差不多到达目标地点附近时，我踩着墙面纵身一跳翻进墙内。 让我惊诧的是，那场“幻境”果然不是凭空出现在我脑海里的，至少眼前这里跟“幻境”中一模一样，甚至于我此时还能隐约闻到男女交合后残留下的那缕让人反胃同时又兴奋的气味。 但这里空无一人，事实上刚才我没有听见任何动静时就知道自己可能做出了错误的猜测，只是害怕事情的走向已经脱离控制。 接下来要去哪里找小雪？我焦急的思考下一步的行动。 教学楼里仍有高三年级的学生正在自习，一些老师也没有下班，被发现的风险很高。 实验楼里还有一部分社团活动室，此刻正稀疏的亮着几点灯火，比教学楼更有可能被选中。 相比之下，体育馆一片黑暗，几乎就是给李光干坏事准备的绝佳场地。 而且我有时候在网络上闲逛，也有不少“犯罪”题材影片喜欢体育馆这种调调。 就是体育馆了！ 我毫不犹豫飞奔起来，途中也给小雪打去电话，只可惜根本无人接听。 跑到体育馆大门前，我注意到大门紧闭，并且门上的锁完好无损，没有被撬或破坏的迹象。 于是我绕着体育馆转了一圈，把所有入口全都看了一遍，果然找不到有人进入的痕迹。 我再次拨打小雪的电话，并且伏在门上仔细倾听，依然没有电话铃声从里面响起。 难道小雪的电话设置了静音？ 这个猜测刚刚浮上心头，电话竟然发出嘟的一声，被对面接听起来了。我的情绪稍有放松，但马上就被话筒里响起的声音惊得手脚冰凉。 “喂，这不是肖警官吗？大晚上的找我们家小雪有什么事啊？” 李光，小雪的手机在他手里！ 我几乎是在咆哮：“小雪在哪？你把她怎么了？” “肖警官干嘛那么大声音？都吓到我了。”对面的人贱兮兮的笑了两声说：“你想知道小雪在哪？小雪就在我面前好好的趴着呢。” 我的呼吸一窒，小雪双眼空洞躺在车盖上的画面再次从我脑海里闪现。 话筒里传来李光深深吸气的声音，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陶醉。 “这就是处女的香味啊，真是不舍得，可惜很快就要被我收走了。肖警官不好意思我有事得忙，就先失陪了啊。” 一阵急促的“嘟嘟”声里，李光挂断了电话。从始至终我都没有听到小雪的声音，可是我知道她的状况已经不能再糟糕。 该死的，我要去哪里找到小雪！ 身边的黑暗突然从四面八方包围住我，然后又如潮水般全部退去，我的心里涌起熟悉的感觉。一晃神的功夫，我再次身临“幻境”。 这是一座生物实验室，诺大的房间里只有三个人。 一个女孩上半身伏在被清空的试验台上，头发散开看不到面容，她裸露着光洁的背部，下半身只剩一条可爱的白色内裤。 试验台旁趴着白天刚和李光做过好事的女生，看她惴惴不安的表情，大概也并不情愿出现在这里。 在两人身后，则是我此刻恨不得将其扒皮抽筋的李光。 李光趴在被头发遮住面容的女孩背上，左闻闻右舔舔，一路向下到了她的臀部，然后抓住内裤两角一寸寸拉动。 “不论看过几遍，这他妈都是一件艺术品。” 李光嘴里叨咕着凑了过去，鼻子尖顺着白色内裤经过的地方，擦着女孩的腰窝，股沟，会阴，花瓣一路向下，直至脚尖。 完成这仪式般的流程后，李光像狗一样爬到女孩背后，伏下身将整个人的重量压了上去，让女孩饱满浑圆富有弹性的侧乳都被压得变形。 幸亏李光身材干瘦算不得沉重，不然真让人担心女孩会不会因此受伤。 李光像是享受水床一样静止片刻，然后缓慢耸动腰部，让半软不硬的肉虫夹在女孩股沟里前后蠕动。 过了一会似乎还嫌不过瘾，他终于撑起身体再次站到试验台边，除了继续股交外，又伸出胳膊在女孩胸前揉了起来。 注视着这一幕的我此时还抱有一丝侥幸，忽略了旁边放着的手机，不远处的书包和粉色的饭盒袋，只希望正在被李光把玩蹂躏的女孩不是小雪。 不论那是谁，我只希望那不是小雪。 李光的肉棍在两团肉丘间时隐时现，不断膨胀坚挺，龟头上反射着屋顶的灯光，似乎竟然比白天时尺寸又大了一分。 他不再满足于股交，转而一手握住肉棍在女孩的阴户上摩擦，另一只手探向身边，干脆的将两根手指噗呲一声捅进在那撅起的屁股之间，转圈挖弄起来。 始终在旁边扮演透明人角色的女生因为这粗鲁的动作惊叫出声，随即被李光命令道：“把她的头发拨到一边去，我想看着她的脸做。” 女生顺从的执行了李光的指令，随着那一缕秀发被拂起，终于再也遮不住它主人的真容。 我的心脏在此刻如同刀绞般剧痛，无法欺骗自己再有任何侥幸。 小雪。 我的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