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过完年后，我就29周岁了。 但这时突然发生了两件大事，完全改变了我的命运。 第一件事情是母亲的过世。 我和我妈的关系其实并不那么好，母亲是一名工作繁忙的教师，从小在我的眼里都是严厉和冷酷的代名词，相对而言，我有内心的烦恼也只会和父亲交流和倾诉，我想或许这也是我产生了恋父情结，后来能够接受老李老陈这样长辈感觉男人的原因之一吧。 父亲早逝后，我和母亲的关系更加紧张了，青春期好几次我都动了离家出走的念头。 直到我结婚后也为了人母，我也能够慢慢感受到做母亲的不易，老公常年在外出差，丧偶式婚姻更让我体会到单身母亲的艰辛，和妈妈的关系自然而然也就缓和下来。 母亲退休后几乎就沉溺在打牌和麻将桌上，又是自己一个人住，不注意身体。 这次得了病也已经拖了好几年了，可能也有年轻时不良生活习惯积劳成疾的因素。 母亲走后，我的双亲都已经不在了，假设哪一天我真的离了婚，连娘家都没地方回。 看着母亲过世时痛苦的模样，我真的好害怕自己将来也会这个样子。 第二件事情是我再也没有见过林畔。 他就像突然消失了一样。 大概是两个多月后的一次偶然的聊天，我才托人四处打听后才算是大约知道了真相。 林畔原来不过是个游手好闲的小白脸，被一个比他大十岁的富婆包养还结了婚后，又忍不住拿富婆给他的钱在外面养情人。 这次是他在外面风流的事情终于被富婆发现后，被富婆“雪藏”了，有人说他被富婆送到了国外关了禁闭，也有人说他因为屡教不改被富婆找人“废了”。 总之，我可能再也没办法见到林畔了。 生活一下子寂静下来，我的一段婚外情就此戛然而止。 虽然有些不舍得，但不可否认的是，这并不算最坏的结果，毕竟我自己的生活并没有被这次出轨而受到破坏，我依旧可以按照自己的节奏和方式去生活。 这时的我，婚姻进入了七年之痒，夫妻之间早已变得形同陌路了。 这时的我已经深信不疑自己是个淫荡的女人了，婚姻中的我，没有情人的存在，总好像少了些什么。 可能这就是所谓的食髓知味吧，尤其是经历了林畔对我的调教，老公那不温不火，更心不在焉的床上功夫，已经让我丝毫没了兴趣。 大概是只有出去偷野男人才能让我感到足够的刺激吧。 我第一个想到的还是老陈。 我发微信给老陈，约他到附近的公园里聊一聊。 正好快清明节了，准备和他商量一下去给老李扫墓的事。 老陈开始支支吾吾的，想必应该是脱不开身，后来经过我再三坚持，才勉强答应了。 已经是黄昏时分了，天色黯淡下来，由于是冬天的原因，离着家里小区隔着四五条街道的大型公园里，游人门可罗雀，只有几个和老陈年纪差不多的老人正在饭后散步。 我套了件厚大衣，里面却穿着短牛仔裤和36D的厚丝袜，踩着一双过膝长靴，安静地等在一个被树林环绕着的小山坡山顶六角亭里。 等了许久，老陈才姗姗来迟。 他腼腆地和我打了招呼，好像我们才认识不久似的。 我望着他日渐发福的身材，总觉得过去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就像发生在昨天一样。 他坐下后，开始和我聊起了家长里短，听他的话，似乎最近过的很不错，又寒暄着问我过的好不好，我等他这句话好久了，装模作样地哭诉起丈夫疏远，婆婆欺压的事情，又有理有据地怀疑了老公出轨的可能性。 暗中观察老陈的样子，他皱着眉头，老脸一直绷着，似乎也为我担心着。 见四下无人，我突然直接突击，向老陈的老脸飞快地亲了一口，趁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玉手就伸向了他毫无防备的裆部。 老陈本能地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似乎是被我主动地“性骚扰”给吓到了。 我挑逗地问他，最近有没有和他新找的广场舞老伴做爱，比起我来是不是差远了。 老陈笑笑，有点尴尬，毕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但他又不再像以前一样讨好我了。 我有点生气，毕竟以我的容貌和身材何时受到过冷落呢，何况面对的是老陈这样一个糟老头子，我打趣地问到老陈是不是性能力比以前下降了，老陈果然有些不服气，反问我是不是性欲要比以前更强烈了。 我见他上钩，故意摆出一副饥渴的痴态了，媚眼不断地往他瞟着，主动勾引着这位我的老情人起来。 老陈痛斥我不知廉耻，但当我伸手摸向他的裤裆时，里面的肉棒早就翘的老高了。 我坐到老陈身边，身子紧贴着他，右手隔着他的毛衣来回抚摸着他的胸膛，然后干脆把香唇贴到他的耳根，不停地哈气让他感受着年轻女人的体香。 我在他耳边悄悄问他难道真的不想我吗，新交的大妈老伴真的有我万分之一强吗？ 我能明显地感到老陈的身体在颤抖，他的内心在动摇，当我把嘴唇送到他的嘴巴边时，他毫不犹豫地就吻上了。 谁能想到公园小山头上的凉亭里，一个29岁的美少妇正在和一个67岁的老大爷激情热吻呢，仔细想来，老陈还是我婚后第一个婚外情人，意义甚至有些特殊，这更让我感到有些刺激。 我和老陈湿吻的时候，不断地隔着裤子抚弄着他的老鸡巴，差不多吻了有三四分钟，我俯下身子，扒下老陈的裤头然后把他的鸡巴一口吞进口腔里，老陈的肉棒毕竟是我再熟悉不过的气味了，尽管没有洗过有些腥臭，但我也早就不是当初腼腆羞涩的新婚少妇了，我近来越发精湛的口技完全开动起来，爽的老陈直叫唤。 毕竟都穿着厚厚的冬装，活动起来不太方便，我提议去老陈家直接打上一炮，可却被老陈直接否决了，他告诉我老伴在家里，我讥讽他还没领证叫什么老伴，他却告诉我前天上午他和那老太太领证了。 我心里闹别扭，居然还有点吃醋，也不给老陈干了，直接在六角亭里发挥了我的全部实力帮他直接口了出来。 我把老陈的精液直接就吐在水泥地上，临走之前还赌气地让老陈别来找我了。 老陈笑着说明明是我找的他，这让我更生气了。 老陈看我闹脾气，就开始好言安慰我一番，又告诉我下次带我见一个人，请我吃饭向我赔罪。 我表面上还是一副生气的样子，嘴角老陈残留的精液随便用手擦了擦就回家了。 吃晚饭的时候，木讷的老公也没有发现我的异常，只是自顾自地玩手机，有时还发笑，他的心果然已经早就不在我这里了。 晚上老公居然主动找我做爱，白天欲求不满的我自然乐得答应了，但我总感觉和老公做爱越来越没意思，我也能感觉到他只是敷衍，久违的夫妻生活也不过像是他施舍给我的例行公事。 第二天我主动发微信给老陈，问他什么时候请我吃饭，老陈过了好久才回我，问我那个周末哪一天有空。 我一想老公正好去省城出差一周，我把女儿交给公婆就可以了，便告诉他随时都行。 到了约好的那天，正好是周日，下午我刻意打扮的比较年轻，穿着一身比较轻便的牛仔运动装配上马丁靴，整个人显得青春活力又干练。 老陈开着他的那辆两轮电瓶车到小区外等着我，然后载着我一路往郊区的方向骑去，我坐在他身后，自然而然地把修长的双臂怀绕搂住老陈的腰，因为带着安全头盔，也不怕路人会因为我们年龄和外貌的差异而带来的异样眼光。 电瓶车驶入了一个幽静的别墅区，老陈在一栋普通的两层小楼前停了下来。 我质问老陈不是请我吃饭么，为何要在居民区里停下来，老陈告诉我这是他一个老朋友的家，我们待会儿要在别人家里吃饭。 我戏谑地骂到他的老朋友会有什么好人，老陈突然不经意地严肃说老李不是挺好的么，两人突然一下子沉默下来，唏嘘不已。 老陈告诉我别墅的主人是个退休的艺术学科老教授，厨艺很好，我没想太多，也觉得既来之则安之，便和老陈一起进了老教授的别墅家里。 第一眼见到老教授，他的样子有些其貌不扬。 他的年纪比老陈看上去要更年长，而我对老人们不但并非反感，甚至有些偏爱，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矮小的个子，身材削瘦，全白的头发一并往后梳向同一个方向。 他戴着一副看上去有些旧的黑框眼镜，细长的小眼睛好像暗藏着许多故事，脸上已经开始有了老年斑，皱纹在他这个年纪不算多，没有老态龙钟的样子。 干净而又老式的白衬衫塞进了灰色西裤里，客厅里显眼的位置陈列着许多奖状和证书，墙上还有几幅锦旗，似乎是个德高望重的老学者。 见到老陈和他打招呼，他也只是点了点头，一言不发的样子显得不怒自威。 老教授的眼神扫向我，虽然他是抬着头仰视着我，但我却能够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场威压着我，我们眼神交汇的一瞬间，却感受到一股说不出的异样。 他的目光从上至下快速地打量了我一遍，然后也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而此时的我心中却莫名升腾起一种愉悦，难道是因为老教授的肯定而兴奋和高兴着吗？ 老教授带着老陈和我简单参观了一下他的别墅，楼上楼下空间很宽敞，他一个人住显得十分多余，但有一间房间的大门却始终紧闭着。 别墅后面还自带着一个花园，看花园里花木惊艳，百草茂盛，老教授应该是花了不少时间在这个花园里。 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老陈和老教授开始聊起天来，开始我只是在一旁聆听，后来却发现看似严肃的老教授实际上相当和蔼可亲，并且他知识丰富，言语幽默逗趣，不禁让人暗生好感，以至于不久后我也加入进去和他们聊了起来。 很快就到了傍晚，老教授亲自下厨，给我们做了一顿丰盛的晚宴，还拿出了家里珍藏的昂贵红酒。 用过晚餐后，我才随老陈一起离开老教授的别墅，回程路上，我一直询问老陈今天过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之前一直不肯开口的老陈或许是因为刚才喝了酒的原因，才告诉我实情，原来他把我介绍给老教授，是想撮合我和老教授。 我心里虽然早有预料，但表面上还是生气的怒骂老陈是否疯了，把我介绍给一个比他年纪还大的老头子，而且这个老头看上去还特别文弱，弱不禁风到就算遇到女人投怀送抱也硬不起来的样子。 老陈嘿嘿一笑，说别看老教授看上去年纪大了，却有一身绝活。 我根本不相信他的鬼话，再说万一老头死在女人肚皮上，可是要闹新闻的。 老陈告诉我今天过来只是打前哨的，老教授也不是什么女人投怀送抱都肯接受的，今天只是验货。 我警告老陈下次不允许再把我当成商品，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因为肯献身给他们这些老头子就没有尊严的女人。 老陈安慰了我几句，然后说老教授对我十分满意，毕竟我年轻漂亮，身材高挑，本身就是个美人胚子，使劲夸我。 我这才心里平复了些，也不理他这些讨好我的鬼话。 几天后清明扫墓结束，我和老陈到附近的宾馆开了间房，做完以后，老陈说我欲望似乎比以前更强烈了。 我听罢故意舔着老陈的乳头，刺激着他，让他以为我还想再要一次。 老陈又主动向我提起了老教授的事情，我虽然嘴上没答应，心里却隐约地升腾起一股欲望。 过了一个多星期，当我再次打电话给老陈时，他却没接，只是给我发了条微信，让我自己去找老教授，并再三向我保证老教授能让我欲仙欲死。 回想起当初他把我介绍给老李时的含蓄，现在我们之间关于性的话题已经十分直接了。 我将信将疑。 再次来到老教授的别墅，花园里的植被似乎又更加茂盛了些。 老教授见到我，很难从他的面部表情里阅读出什么内容来，但我能够感觉到对于我的到来，他是兴奋的，充满期待的。 在偌大的一楼客厅里，悠扬的乐符诉诸于多声道环绕的唱片之间，墙壁上尽是些看上去便很昂贵的油画，香薰的气味沁人心脾，看得出来老教授生活条件优渥，同样也很有这一辈人里少有的生活情调。 他给我做了一杯现磨咖啡，然后很自然地坐到了沙发上开始和我交谈起来。 我得知了老教授虽然没有离婚，但老伴一直分居海外，也没有子女，所以活的一直前卫洒脱。 他也询问起我的家庭状况来，不多久，我也直接告诉他我和老公之间激情渐渐散去，生活中的平淡让我想要追求新的刺激。 意外的是，起初老教授对于我和老陈的这些纠葛和故事并没有太多兴趣的样子，要知道，一个年轻漂亮的少妇在不为了钱的前提下甘心做一个老头子的情人，这本身就是一件足够让人好奇的事情。 可能是他本身就知道不少了。 再进一步交谈后，老教授问我是否确定自己准备好了，我反倒是有些一头雾水。 原来老陈告诉老教授，我是个内心有着受虐倾向的女人，是个女M的好材料，而老教授其貌不扬的样子，居然是个深藏不露的调教高手，也就是个S。 我心里居然一阵激动。 老教授问我对SM了解多少，我不置可否，欲言又止。 老教授见我没有说话，自顾自地开始了侃侃而谈。 S和M之间的关系，是生活中可以无话不谈，性爱中可以无所不能。 “人人平等”是最基本的尊重，没有哪个M生下来就是低人一等，对于现在外面的有些人不尊重M的一方，老教授显得嗤之以鼻，称他们为冒牌货。 老教授告诉我，SM并不是一种对人性的污辱，相反，真正的SM都是出于双方彼此的尊重而出发的，尊重对方，才是共同快感的前提，任何只追求单方快感的SM，都是赤裸裸的欺骗。 我听的似懂非懂，但我也明白了有时候和老陈做爱时，他那些拙劣的捆绑和鞭打技巧都是源于对眼前这位道貌岸然的古稀老者的模仿。 而之前林畔在性爱中对我的调教，相比之下居然就显得不够专业了。 他头头是道地诉说着他对于SM的理解，渐渐的，我变得完全能够理解他说的话，并且由衷开始期待起来。 老教授向我解释着什么是真正的SM，可怕的是，他说的每一句话，循循有序，让人不由得点头赞同。 他说性爱久了，就会慢慢发现，带着自尊、矜持的性爱，是得不到快感的。 我强烈地感同身受，我看着他细长的眼睛，藏在镜片后面，是深不可测的威压和感染力。 老教授说最开始要做的就是放下自尊，在极度的征服和被征服中，寻求放松的解脱。 我点点头，他说的每一句话都仿佛具有魔力一般。 他说我这样年轻漂亮的女人，一直在男人甚至是整个社会的吹捧下生活到现在，却又开始因为自己一步步消耗着青春而焦虑着，SM可以让我放下尊严，从不一样的自我中获取刺激和满足。 罗马并非一日建成，培养一个M，让彼此获得快感，需要的就是不断地尝试、试探，老教授告诉我重要的是跨出第一步。 我并不算是个特别喜爱尝试新鲜事物的人，但对于SM的尝试和了解，在当初在林畔哄骗之下，我也就点头接受了，现在已经食髓知味的我，尽管面对的男人从林畔这样的帅哥变成了老教授这样的老头子，却还是难以阻挡我那颗饥渴难耐的内心。 老教授赞许地表扬了我的勇气，然后开始询问我的性爱史。 明明只是第二次见面的人，我却把自己从高中时代的感情和性爱经历一五一十地抖露了出来，当然也包括老陈最初轻微的SM尝试，以及和林畔偷情时他对我的调教，老教授是个很好的倾听者，和他聊天有一种卸下所有防备的魔力，不知不觉间，居然已经到了深夜。 这一天我们没有直接发生肉体关系，这反而让我愈发感到躁动。 在告别晚安，准备起身回家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下体的异样，原来是我的内裤有些湿了，刚才只是和老教授的一番言语的对谈，不涉及直接的粗俗和色情，就让我洪水泛滥！ 我甚至期待着眼前的男人能够立刻把我就地正法，狠狠地插入我的身体，尽管这是个在生物学上本应毫无性吸引力的老头子而已。 我猜老教授并不是没有察觉到我饥渴的眼神，但他却就是毫无动作，他是故意的吗？ 快步回到家中，匆匆把女儿哄睡，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就伸向了自己的私处。 躺在自己家的大床上，手指不断地运动着，在脑海中无尽的幻想中，我高潮了。 是的，当自己方才冷静下来，却又不由得期待真正的SM起来，难以抑制自己的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