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365题\r ——207.片方だけ/仅有你\r \r [上天台 程张]\r （现架AU）\r \r 程钧接到电话的时候还有些不敢相信，但是看见人的时候，容不得他不信。\r 夜店这种环境他算不得陌生，但对张延旭而言一直都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很早之前，程钧带着他出去玩过几次，每一次都有些不愉快，所以程钧绝对没想到，如今的这个张清麓会打电话让自己到夜店来碰头。\r “啊！真的来的！张总你好厉害啊！”\r 无论在哪里，程钧和张清麓总能最快的找到对方，即使是这种人流密集、噪音鼎沸、灯红酒绿的环境里，都能一眼看见。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有人一边挥着手招呼自己一边对着一旁的张清麓大声讨好。\r “说起来程董平时看起来好严肃啊，没想到张总一叫就来啊。”\r “严肃吗？”\r 程钧看着张清麓回过头对自己打量了几眼，才对旁边人继续道：“你们程董不是很好说话嘛，今天还说了要多多交流好好促进了解呢。”说道此处，张清麓故意转头问程钧：“程董？如何？要来喝一杯吗？”\r 程钧看着他高举的酒杯，那淡褐色的酒液看起来无害，但很上劲。程钧伸手接过，神色淡然的笑道：“张总相邀总是要来的，只不过酒就算了，我开车的。”\r “哦？”张清麓挑眉，又从他手上拿过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对一旁的人道：“你们程董一直这么无趣么？”\r 周围原本还挺欢乐的气氛，在这两人一来一往的暗地较量中终于微妙得冷静下来的，被张清麓问到话的那个青年人，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死死得扯了个弧度，道：“我们哪有机会跟程董喝酒啦，哈哈哈……”\r 周围的几个部门的经理还有一些玩得开的销售都趁机笑起来，试图打破程钧到来之后就有些不太正常的氛围——这种平静下带着杀气的感觉，真是太不适合出来玩了。\r 他们突然都想起来程钧曾经被传言说是黑道混出来的，虽然看起来不像，但现在感觉上传言还真有几分可信的样子。\r 张清麓还打算挑衅几句，已有人在一旁偷偷拉了拉他的袖子。那动作虽然不明显，但程钧看在眼里，面色就更暗沉了几分。\r 他的眼神越冷，面上就笑得越发亲切，那俊美艳丽的五官，在夜店的灯光下带着勾人的魅力，周围的人听到他用平日里都很少见的关怀的口吻问道：“张总才回来没多久就这么玩，也不怕家里人担心？”\r “程董都说了是好不容易回来的嘛，哪里来担心的人？”张清麓手指扣着杯沿，微微低头笑道：“难得出来玩自然要尽兴一点，对吧？”\r 他最后一句问得是周围的几个，旁边自然是要一应声的叫好。虽然这两人表面上看起来都很温和甚至彼此还颇为关心，但那些混迹于职场宫心计中的人哪一个不是人精，已经有不少人看出来这两人气氛不对，都在含含糊糊的应声，不敢直说。毕竟一个是公司最大的老董，一个是空降的海外合作公司的总负责经理人，得罪哪个都是吃不了兜着走的，何必呢？\r 张清麓眼角瞟了一眼自己助理的面色，心下了然，突然开口道：“不过时间也差不多了，确实该回去了，倒时差真难受啊。”\r 助理在一旁赶忙问道：“张总，我开车送你回去。”\r “你也喝酒了吧？”张清麓歪了歪脑袋，道：“还是叫代驾吧。”\r “好。”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其实比张清麓还年长个一两岁，但偏偏看起来还有几分冒失和冲动的样子，掏出电话正在找号码，却不想张清麓的车钥匙被直接丢了过来，程钧在一旁道：“我送他回去，你把他车开回去就行。”\r “………………张……张总？”小助理手忙脚乱接住钥匙，一脸紧张的看着张清麓，毕竟这两人关系不好，谁都看出来了。\r “嗯，那就有劳程董了，”张清麓笑着点头，回头拍了拍助理的肩膀：“车交给你了。”\r 他如今还没有固定的住所，临时住在酒店里，所谓的车交给助理那便是让他开回去的意思。张清麓叫程钧来的目的本就如此，如今达成，自然也不会另生波折，却没料到让留下的人生出更多的口舌是非来。\r 他倒在程钧的副驾上的时候已经有些倦意了，扯了扯领带，报了个地址，程钧锁上车门，一声没吭脚踩油门就往前开，张清麓隔了半晌才睁眼看了一下外头，道：“程董是不认路吗？错了方向了哦。”\r 程钧开的是回程宅的路，这倒也在预计之中。\r “回我家。”程钧隔了片刻才回答他，顺便稍微放下一点窗户，让张清麓好透透气。他从反光镜里面瞄了一眼张清麓道：“你喝太多了。”\r “还好，”张清麓确实喝的有点多，但若非酒精他也未必能下这等决心，“总比以前程董灌得少些。”\r “………………”\r 程钧突然就沉默起来，张清麓半睁着眼挑眉看他那凝重的表情，笑道：“怎么？都忘记了？”\r “你终于肯承认了？”\r 从见面开始就装着不认识自己的样子，如今突然来这么一句，是终于承认自己是“张延旭”了吗？\r “哦，”张清麓解开领口的扣子道：“我也没否认过啊。”\r 他见程钧不答话，又问道：“这么晚了叫你出来，嫂夫人可是要生气了啊。”\r “哪里来的嫂夫人？”\r 程钧回了他一个白眼，“你要么？”\r 张清麓不接他话，心中微妙的有些疑惑，隔了会儿才说道：“莫非程董放着大美人在身边这么久还没结婚啊？”\r 他走的时候，张七明明确确告诉他，程钧已经订婚了。\r “某人一走五年，”程钧车速放慢，开进了程宅的大门：“我身边空了五年，也不知道那美人跑去了哪里。”\r 程钧这口气，和当初记忆中的一样，甚至还带着些亲昵的抱怨的意思，于是这次轮到张清麓挑眉不说话了。\r \r 程宅的一切似乎都和他记忆中的样子重叠，甚至连一些东西的摆设都没有变动的模样。之前的五年似乎并不存在，张清麓行走在其中总有一种恍惚的感觉，仿佛自己依旧是当年那个寄人篱下靠着程家重新光鲜起来的青年。\r 到底是喝多了，他晃了晃脑袋，有些沉。走在前面的程钧不知何时回头看了他一眼，问道：“要不要醒酒汤？”\r “不用，”张清麓恢复了笑意，摆摆手道：“借程董客房一晚上，要叨扰了。”\r 程钧抿着嘴，带着他往当年住的房间门口一带，房门打开，将人往里头一推，道：“都一样，住多久都随你。”\r 确实都一样，张清麓眸色沉了一分，却也没吱声，维持着礼貌而感谢的语气，送走了程钧关上了门。\r 这个房间就和当年他走的时候一致，完全看不出来有五年没人住过的样子。窗明几净，连床单都是干净松软仿佛洗过不久。衣橱打开，当年留下的衣服都整整齐齐挂在里头，另一边一开，换洗的贴身衣物都一应俱全。张清麓翻了翻，忍不住笑出声来，东西不仅没少，还多了些新的，一看就是程钧买的，想符合他的品味偏偏又有些偏差的那种样子，真是猜都不用猜。\r 回来这么几天，一直压积在心上的阴霾，随着这一阵莫名的笑意，突然就松懈了下来，张清麓坐在地毯上，将自己身上的外套统统丢入衣橱旁的洗衣篮里——这还是因为当年他毛病特别多爱挑剔收拾房间的程序，程钧给他买的。\r 浴室也好，卧房也好，什么东西都和以前一样，身体早就养成了条件反射，根本不用想都能找到东西在哪里。洗刷干净之后张清麓坐在床沿，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r 程钧说并没有别人，或许不是假的。\r 他打算试试看最后一个地方，就知道这句话是不是真的了。\r 卧室的墙上有一个暗门，开关在书桌的一个角上，张清麓掰了一下那个记忆中的位置，墙上果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他轻轻一推，门就开了。对面是书房，也和记忆中差不多。属于他的那部分几乎没有变动，属于程钧的那部分少许增添了些书本。但这些都不重要，张清麓站在书架前，按了一下某个跟螺丝没差别的开关，另一面墙上也发出“咔哒”的声响，随即又开了一扇门——对面是程钧的房间。\r 原本就有些情绪不宁的程钧，听到声音一抬头，便看到张清麓裹着一身浴袍，斜斜的倚在暗门边，对他笑道：“欢迎我吗？”\r 那笑起来的样子和白日里皮笑肉不笑的虚伪不同，仿若真的是走掉的那个人回来了一样。\r 程钧不由自主的上前就将他抱在怀里，手臂圈着的温度烤着他的胸口，熟悉又令人生痛。\r 谈不上谁开始的，意识到的时候程钧已经将人压在墙上狠狠得吻着。舌头追逐着舌头，牙齿咬着彼此的唇，直到呼吸都紊乱不堪，口腔被对方的唾沫和气味占据，两张面孔才稍稍分开些距离。\r “阿旭……”\r 程钧控制着呼吸，用一种不确信的语气叫着那个沉睡了很久的名字，却不想刚刚还和他吻得如痴如醉的张清麓顿时翻脸，一脚踩在他脚背上狠狠的碾了过去，冷笑道：“程董在叫谁？”\r 他才不要做那个必须靠着程家才能生存，被利用了都当做自己是好运的张延旭。好不容易设局重来，张清麓不知道是恼那个曾经的自己还是恼现在这个听到程钧这么叫都会有所心动的自己，但他确定“张延旭”再也不会出现了。\r 程钧任由他发泄了一番无名火，也换上了然的笑意，重新叫了一声：“清麓。”\r 张清麓心中蓦然一跳，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只是还没等他回过味来，身体已经被打横抱起。程钧将他压在床上，一手解开他浴袍带子，问道：“清麓既然过来了，应该不介意吧？”\r 故意借着酒兴打电话给自己，甚至从暗门过来，要说张清麓的盘算，程钧哪里还有不清楚的？他只是没想到，还能有这种机会罢了。\r “请~”\r 张清麓随意得笑笑，一派无所谓的皮相底下是已经紧张得要僵硬的身体。程钧自然发现了，却惦记着他脸皮薄，不去揭穿他。只是已经足足五年没有碰到的身体，如今毫无障碍的等待着自己，光是这点认知，就让他有些忍不住。\r 分身涨的发痛，张清麓扯开他衣服的时候不小心碰到，程钧都觉得有些尴尬，偏偏对方还恶意的捏了一把，问道：“程董这是多久没舒坦过了？”\r “谁是程董？”\r 程钧手指捻着他胸口的突起，既不吻他又不给他安抚，只是双手撑在他身边，整个气息笼罩着张清麓。\r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r 张清麓笑了起来，伸手勾着他脖子：“程钧，我想你了。”\r 他说的是真的，只是若无这点酒精给的勇气，若无那全然未曾变动的房间给的底气，他大概是说不出口的。\r 剩下的事情便是程钧的主场了。\r 张清麓感受着潮湿温热的气息唇角挪移到耳边，然后是程钧带着欲望的声音对他说道：“我等你很久了”。\r 然后是脖子上的血管和锁骨，被牙齿咬着微微发麻的感觉，在酒精的刺激下无限放大的感官，仿佛有细细的火焰沿着程钧碰过的皮肤燃烧起来，星星之火成燎原之势。都是分别许久的人，几乎是不用说就能感觉到对方的渴望有多么直接，无论言语中有多少拒绝，身体却依旧诚实得表达着对对方的渴求。\r “唔唔……嗯……啊……”张清麓仰着脖子，腰稍稍向上抬起，程钧埋首在他胸前啃咬着，手指已经深入他的后穴。\r 干涩紧绷的感觉两人都能感觉到，离开的时间过于长久，一切熟悉的过程都掩饰不了最后的入口已经拒绝一切侵犯。张清麓突然笑了起来，他一手摸索着程钧的床头柜，从抽屉的角落里摸出记忆中的套子和润滑剂，看了一眼：“程钧，你这都过期了。”\r 安全套包装袋上的保质期是一年前，张清麓算了算，这大概是从他走之后就没动过了。倒是润滑剂还有全新的，看了眼，恰巧还剩下几个月，是他当初喜欢的那个牌子，走之前没多久的时候买的，没想到隔了这么长时间，最后还是轮到自己头上。\r 张清麓几乎把东西砸在程钧脑袋上的，骂道：“痛死了，你怎么退步这么多。”\r 他是借着酒兴撒泼，程钧倒是有些高兴，抬起头来，抓着他手腕压过脑袋，又凑上去亲了一口，一本正经道：“缺少练习啊。”\r 这话他们最初搞上的时候也说过，此时说来竟有一种别样的熟悉和羞耻感。\r “有新的吗？”\r 程钧也看了眼安全套的保质期，对张清麓问道。他想张清麓既然是抱着这种目的来的，想来也该有准备。\r “没有！”张清麓没好气的把过期的东西丢出去，没说自己其实做好了参观程钧幸福的婚后生活的准备。\r 程钧手上挤着润滑剂正在揉那甬道入口，闻言挑眉看他，张清麓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没有你就不干了？”\r 又不是没这么做过，以前让他用都有些叽叽歪歪的，现在倒好，还客气上了。\r 程钧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张清麓身后的准备已经差不多了，手指的粗细怎么都比不上真刀实枪的程度。张清麓皱着眉头，感觉到身体都被撑开的那种痛楚，仿佛和记忆中某个画面重叠起来一样，他抬腿勾着程钧的腰，声音中带着压抑和痛楚，道：“别……拖拖拉拉的……啊嗯！”\r 一瞬间几乎要窒息的痛楚过去之后，极力放松下的身体已经充分容纳了程钧的分身。薄汗覆盖着两人的皮肤，程钧托着他的腰，慢慢的挪动着极小的距离，在甬道内进出，听着张清麓闷声哼哼的声音，有一种走在真实和虚幻间的感觉。\r 身体都是极为熟悉的，哪怕是分别再久都彼此吸引着。感觉到张清麓越来越软的身体和已经烧起来一样的后穴，程钧的动作幅度也大了起来。肠道在润滑剂的作用下被撑开，紧紧地包裹着程钧的分身，肠肉绞着他的肉柱，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极为缠绵的不舍，迎来送往之间，张清麓的声音失去了克制，呻吟和喘息还有愉悦的哼声，一声接着一声，充斥着整个房间。\r “程钧……”那声音带着湿润的媚意和愉悦，在程钧耳边响起，分身被后穴的肠肉紧紧的绞着，证明身体对他的渴望，张清麓此时仿佛忘记了自己回来的目的，似乎也忘记了过去五年中的失落和莫名，身体和灵魂在程钧的温柔中得到了抚慰，从内心到皮肤的每一寸都重新记起了程钧带给他的快感。\r “……清麓……”方才的场景还在眼前，程钧咬着牙，克制着自己的动作不要过于粗暴，又小心翼翼的叫着张清麓的名字。对方半眯着眼，原本抓着他肩膀的手挪到脸颊的位置，抚摸着他的面孔，道：“确实还是这张脸看着舒服……”\r 要不是不能忘记，要不是终究不甘心，又怎么可能会回来？\r 但似乎，就目前发展来看，比自己预计的要好很多。\r “嗯……啊啊啊……”最敏感的地方被撞击到了，张清麓一下子勾着程钧的脖颈，另一手紧紧抓着他胳膊，腰身抬起迎合着快速冲刺中的程钧，很快将自己的释放了出去。高潮的快感让他的头脑一片空白，隐藏着的不安无处落脚，已经在程钧的亲吻和拥抱中被遗忘。张清麓的脚勾着程钧的腰，感受到身体里越来越快的速度和一下子释放出来的热度，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r 确实是，已经到了极限了。\r 时差和精神压力累积在情爱的造成的疲劳之下，让他昏昏欲睡，连程钧不断落下的亲吻都仿佛安魂曲一样让他睁不开眼。迷糊中听到程钧在叫他，张清麓失笑道：“程钧，你在叫谁呢？”\r “无论是张清麓还是张延旭，都是你啊，”程钧似乎猜到了张清麓的想法，低声道：“我叫的当然只有你。”\r “嗯，”张清麓翻了个身，将脑袋埋在松软的枕头里，一手勾着程钧的腰：“要善后。”\r 这事情程钧一直都乐在其中，但现在张清麓是管不了了，他是真的困了，毕竟已经许久没有这么安稳的睡过了。\r \r \r \r \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