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当黎明的曙光照耀芙朵拉大陆，地底都市香巴拉的钟楼便敲响五下，这是香巴拉公馆最安静的一段时间——表演已经落下帷幕，买醉贪欢的客人留着美妓陷入熟睡，只有轮班的侍者们打着哈欠清理收拾。但这时，还在经受调教的妓女们却必须起床开始漫长而疼痛的一天。 所有的女奴们入睡时都必须塞入阳具，所以叫醒他们的方式很简单，太太只需要按下遥控，在女奴们身体里的阳具便会大力震动，用这种屈辱的方式提醒她们为奴的一天又将开始。 女奴的一天是由晨训开始的。所有的女奴都需要集中到5层的形体室接受晨间惩罚，对于这个发明了电的城市，惩罚女奴并不需要大量的人力。 女奴只需要平躺到调教器的长榻上，调教器便会自动束缚她们的四肢，扭转出各种各样的姿势。调教器能够执行的惩罚也很多种，包括扇耳光、乳房，鞭打私处、臀部，电动阳具两穴其开等。更妙的是，调教器在女奴面前有一个显示器，时刻播放着她们被惩戒的部位，以示警醒。惩罚的力度除了每天必要的一轮责罚外，如果昨日的调教成果不达标的话，就会严厉惩罚对应的部位。 大约二十多个女奴由侍女们牵引着来到形体室，形体室只有7台调教器，这意味着她们还将被其他的女奴看到整个惩罚过程，但是对于已经舍弃自尊的妓女来说，这有什么呢？ 不过，第一次参加晨训的英古却非常不适应。她已经被侍女拎上调教器，由于是第一次参加，调教器自动匹配了最耻辱的姿势。她的四肢被掰到身后，嘴中被迫塞入了阳具，吸乳器大力吮吸这两只并不丰满的乳房，乳头则被钝头的钢针来回刺激，双腿打开，阴核被按摩器玩弄、双穴被抽插。她的惩罚时间特别长，已经被调教多日的妓女们都在看新人的笑话，毕竟她们只需要被抽打一下松皮子便可以结束。 终于，英古的下体忍不住喷出了许多液体，她高潮了。但就在那一刹那，常规的鞭打责罚开始了，她已经被娇美的面颊、吸得红肿的胸脯、被机器肉棒操得敏感至极的三个洞儿一齐被皮鞭抽打，机器的计算非常准确，绝不会放过乳头、阴核这些绝对敏感的地方。 当英古从调教器上颤颤巍巍地下来的时候，别的妓女们已经开始日课。辛格太太说道：“英奴，珍惜调教的时光，若是有一点差错，调教器可不会饶恕你。”英古低着头小声答道：“是。” 晨训结束以后，英古便被送到了斯曼的调教室。斯曼端详了一下她的身体，向侍女说道：“乳房不够挺，晨训除了例行鞭责外，加上吸乳。身体的柔韧性也不是太好，晨训也让她松松筋骨。”侍女听完便退出了房间。 斯曼向英古说道：“这一周的课程会很痛苦，但是要成为一个合格的女奴，你必须学会适应疼痛、享受疼痛，在这个基础上你才能够掌控自己的身体。面对疼痛的时候，收起你那没用的眼泪和贵族的自尊，向神明忏悔你的罪过，疼痛就是神明给予你们这些异教徒的救赎。” “从最简单的鞭臀开始。不许哭、不许闹，认认真真报数，发出任何一点其他的声音，一次多鞭十下直到你学会为止。” “鞭臀的姿势，我只说一遍，你要是没有听清楚主人的话，鞭子会教会你。自己搬过来惩罚凳，用下腰的姿势撅起屁股，分开双腿，让主人看清你的私处。适应期间我会紧缚住你，但你不应当依靠绳索。” “今天先用皮鞭，明日用水蛇鞭，后日用银蛇鞭，第四天开始你要学会适应金蛇鞭。” “我会打三组，每组30下，中间休息十分钟，我将会对你的乳房进行点香，就是用这小蜡烛灼烧你的乳头，放心它并不会伤害你的身体、反而会让乳头散发出异香，这也是为之后的滴蜡做准备。” “那么我们开始吧。” 英古摆好了姿势，微微分开双腿，鞭子便毫不犹豫地落下：“腿分开点。我说过收起你那没用的自尊，你的身体很美，你要把它奉献给主人。” 英古依言慢慢分开腿，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身体早就已经背叛了她的尊严。斯曼拿起鞭柄，用力塞入了英古的小穴内，没有准备的英古差点惊呼：“为什么流这么多水？你的身体出卖了你。解放你的欲望吧，真诚地自己为奴的肉欲，你是个天生的妓女。” 英古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鞭子已经如疾风骤雨般落下，她收起思绪开始报数。 前十下并不太疼，但当数目过半的时候，她已经觉得疼痛难忍，不禁想要扭动屁股。斯曼当然察觉了这一点：“忍耐、享受，向神明忏悔。” 神明啊…神明？地底人的神明？女神…女神…地上人的神、守护芙朵拉大陆的女神？我犯罪了吗？疼痛让她只能在心中默念神，但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向哪一位神明忏悔。 三十鞭艰难地结束了。所谓的休息也只是让屁股休息那么一会，斯曼拿起两颗蜡烛，点燃，烛架的高度正好是站立的英古的胸脯的高度——显然斯曼已经做好了准备。乳头灼烧的痛苦让英古想要躲避，她努力地摇晃着乳房，可是却逃不掉，她流泪，调教刚开始，她已经受不了了。 斯曼有力的手温柔地抬起她的脸颊，却用力掐着她的脸庞，指甲留下几道弯月形的印：“英古，你是神明的罪人，你的手上沾满鲜血，你需要神明的救赎。” 我是…罪人？通过这样的痛苦就可以获得救赎吗？不，我不是，我是女神的信徒，女神的信徒绝不能在让异教的烈火燃遍大陆，我还要活下去，我要成为女神的剑。 这样想着的时候，她开始尝试忍受——要从这里走出去，首先要能活下来。 鞭打又开始了。英古努力忍受着，在心里默念女神的教义。点香时，英古呢喃着，看着疼痛至极的英古，斯曼若有所思。 傍晚，调教结束了，到了公馆最热闹的时分，大部分的妓女还要完成公馆指派的任务。所谓任务，其实大多接受调教的妓女在调教的后半部分还要做一些工作，通常是调教器的戴着面具的模特——公馆还出售一些调教机器，机器馆里会有模特常年为客人们展示机器的各种功能。这一方面是为了减少调教时不能盈利的女奴造成的浪费，另一方面也是让这些女奴时刻记得自己的身份。 尚在调教初期的英古并不需要参加。一天的调教让英古的乳头和屁股都成了暗红色，斯曼温柔地为她涂上药膏，这和调教时的专制的国王似乎判若两人。英古似乎有些抗拒斯曼触碰自己的乳头，斯曼的两个耳光和乳夹的威胁便让她认清了自己的地位——在有关调教的事情上，斯曼总是说一不二。不过，斯曼却允许傍晚时分，结束调教的英古趴在书房的沙发上陪自己工作，她也可以挑一些自己喜欢的小说来阅读，他也允许英古与他一同用晚餐而不必吃女奴的食物，他认为，这样可以最大程度地保留英古身上的高贵气质，使她与别的女奴与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