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一夜风雨骤，残尽花多少？ “上菜！” 次日午间，如约来到偏殿的马安此刻已然坐定。对面案几的壮汉自然是俞将。俞将憨憨的朝马安笑着，一脸慈祥道“今日是家宴，世侄不必拘谨。” 只见两名女婢模样的宫人，瑟瑟发抖的端这着两个盘子置于案几之上。又微做了一个万福退出殿外。 只见盘中之菜，是块大肉，红汁入了肉皮，晶莹发亮，一片荷叶盖于肉顶，肉香扑面而来。除了浇汁，还有几片不知名的绿色菜叶点缀其侧，又装饰了一根尺许长的金色钢针。俞家军将官素来伙食不错，所以也时常可以吃到肉食。不过如此精致的食物离了京城却是许久没有看见了。 “世侄可知此是何菜啊？”俞将脸是满是得意。 马安也是识趣，想他在京城高门也是见多识广，自然看的出一这是一道民间少见蜜汁烧肉。但见俞叔一副得意模样，却是左右端详了一下摇头不知。 “哈哈哈哈”俞将大笑，一定道“这叫千针乳，抬上来。” 说着一挥手，门外两名士卒，夹上一名奄奄一息的女子置于殿中。竟是昨天所见的大公主。只是此刻大公主双手双足被缚，上身那对被俞叔称为极品的傲世双乳已然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两个血洞，血洞周围，皮肤微焦。下身到是留了衣裙，只是裙上沾了许多的血迹。 女子被置于地上，已经没了什么神智，只是娇躯微微蠕动。 马安心中一惊，千针乳，难道这盘中自己以为是蜜汁烧肉的吃食，竟是女子酥胸？ 俞将见马安面有惊色，更是得意“世侄啊，你打开肉上荷叶看看？” 马安定了定神，伸手取了荷叶。下面正是昨日所见的淡淡乳晕与优美乳尖。只是此刻已然被浇汁染了晶莹的颜色。 “这小妮子的奶子确是世间极品，咱叔侄一人一个正是合适，可别浪费了。”俞将边说边低下头，一口将那乳尖咬下，嚼了起一下道：“嗯，香！极品，极品” 马安犹豫了一下。毕竟是人肉，要吃难免有些心惊，但也不敢忤逆这俞万山。只好学俞叔一低头，一口咬下大公主的乳尖。 嘶的一下，一种独特的口感通过牙齿和舌尖韵遍了全身，外脆，里嫩，带着韧性，肉味之下竟还有些少女清香。一嚼，汁液在口中爆开，香甜可口，欲罢不能。 马安不仅先前的惊意全无，还不由的“嗯”了一下道，“俞叔，果然美味啊，小侄从未吃过这样的上品菜肴” “那是，这道菜可有讲究”俞将边吃边讲了起来“世侄看见盘上钢针了没有？要将女子关在一个立笼里。两个奶子拉出笼外，牢牢夹住，用这钢针穿奶而过贯出一孔，再以上好蜜浆灌途。就这样穿，涂，穿，涂七七四九次，共计……”这俞将嘴上说手上比划眉飞色舞的讲解，却忽然卡住说不下去。 那马安到是机灵，接口道“共计九十八孔”。 俞将面有不悦道：“对，九十八孔。之后便用酱料涂满整个奶子，以火把灼烤。烤时也有讲究，火炎不可接触皮肤，只能煨烤，女子吃痛尖叫，双腿站立不住之时便要停下。以蜜浆和酱料涂抹炙热之处。等奶子里人油缓缓冒上皮肤。才能再次灼烤。” 俞将抹了一下嘴，接着道“这烧烤的时候啊，一定不能让女子昏死过去，不然冒不出人油味道就不能像现在一般好吃。来，喝酒”俞将举了下酒杯，马安也举酒一拱，仰天喝下。 俞将看了看地上微微扭动的大公主，又接着道“特别是奶头，可是这道菜重中之中，外面要烤脆，皮肤却不能有半点焦，需要反复煨烤方才能做到啊。你刚也吃了，是不是相当惊艳？” 马安微微点头，俞将又道“所以啊，这千针乳绝对是一道功夫菜啊。昨日你离开我便让人开始做了，方才才算完全完成啊。而且这道菜最难的地方就在于火候，切不能让女子一命呜呼了。吃这美味奶子时，尚能看见女子娇躯微微扭动，更是妙极。啊？哈哈哈哈” 马安听到此处，甚是感动，一道菜竟然花了一整天才做成，急忙起身拱手道“俞叔费心了。小侄谢过俞叔。” “哎-不是说了，都是一家人，什么费心不费心的，坐下坐下。当年……” 接着俞将又讲了些往事，叔侄两人相谈甚欢，不一会一道千针乳便下了肚。 马安抹了抹手，看着地上大公主娇躯微微扭动，仿佛在做生命最后的挣扎。摇摇头，微微道：“真是美味”。 其实昨日，马安初见大公主绝世容颜，心中动了些许情愫，连昨夜梦中还和这大公主好好云雨了一番。可惜红颜薄命，这俏美女子今日便遭了劫难，真是世事难料。 “美味的还在后头呢。”俞将手背抹嘴将盘子一推道“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