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很简单的过渡章，之后好几章都大概是这样的，凑合着看吧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这个夏季不知道有多久没下过雨了，我将椅子挪到窗边静静地欣赏着这份景色，雨水像飞镖一样打在玻璃窗上，随后又慢慢地流落下去。 因为是八升九的关键暑假，所以母亲给我找来了一大堆补习的教辅资料，还给我在周末报了几个补习班，我虽然心里对这些很是厌恶，但却又不敢流露表面上，其实我打心里也知道，自己在家就不可能好好学习的，还是去上些辅导班能稳妥一点。 窗外的雨声越来越大，暴雨无情地吞没了整个城市，家里空荡荡的，父亲去公司上班了，母亲还在店里给新人做着培训，好像有个一两周了吧。 我突然开始有些担心起母亲来，这么大的雨，她往返起来会不会很不方便，万一被淋湿了怎么办，但又转念一想，母亲应该是开车去的，那么大的人来，其实也不用我替她担心吧。 “要不我去看看？”我心里萌发出这样一个想法，毕竟母亲在暑假前还打趣让我去她店里当暑假工呢，我这个暑假工都过了一周了还没去店里报道过呢。 不过现在的雨确实有点大了，我也没什么办法出去，只能现在家里看电视打会游戏先了，记得以前没手机的时候我还是挺喜欢看书的，但现在倒是有点放任自己了。 大约到了中午十一点钟左右，天空终于放晴，太阳耀眼的光芒穿透厚重的阴雨层，天空中的乌云逐渐散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新的味道。 “喂，佳豪啊，你今天中午要吃点啥啊？”母亲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现在也快到了饭点，她自然开始准备回家筹备起饭菜来。 “喂，妈，今天我想去你店里看看，要不咱们就在外面吃吧。”我拿起电话回复道，这倒是让电话那头的母亲显得有些吃惊。 “诶？你来店里干啥呀？”母亲的语气中稍显疑惑。 “你不是说让我去你那里打个暑假工嘛，我不得去店里看看啊。” “嘿，你这小子，行吧，那你现在要不要我去接你？” 我思虑了一阵子后开口道：“我自己骑车过去吧，反正也不远。” 我家离母亲美容院所在的那片街区确实不远，骑车大概也是十来分钟就到了，那片街区是这附近最繁华的地方，小时候一家子也经常会去那边逛街，我自然对那片地方轻车熟路。 挂掉电话后，我进房间里换了一套运动的T恤，我的衣服其实也不是很多，也没有啥特别的运动爱好，顶多也就是跑跑步，算是挺普通的人，对于衣服啥的自然不挑，遵循着“能穿就行”原则，一整个衣柜里不是夏季的T恤就是冬季的卫衣。 换好行头之后就穿了双跑步鞋出门了，其实非要谈到爱好的话，骑车其实也算其中一个，没事的时候就喜欢骑着自己的自行车在城市里到处乱逛，欣赏着那些看似再平常不过的景色。 如果不是对母亲产生了那些异样的情感的话，我期末考试后的愿望应该是给自己换一辆新的自行车，毕竟自己骑的这辆车买来也已经有三四年的时间了，虽然能骑，但性能啥的都已经大不如前了。 雨后的城市里刮着清凉的风，衣摆在我的身后微微飘动，我带着耳机骑着车行驶在街道之上，身旁的人影一个接着一个地掠过，此时的路面有些潮湿，些许水坑被我的轮胎碾过后水渍飞溅而出，倒是没打湿我的裤脚。 七拐八绕过几个街道之后，我很快就来到了母亲的那家美容院门前，这四周林立着好几栋高楼，再往前面走一点就有一个大型的商场，记得以前还跟人跑进去里面的山姆到处试吃东西，这种短暂欢愉的时光总是让人印象深刻。 母亲的店面装修不是那么的奢华，低调而又不失内涵，“清云美容”四个大字跃然在招牌之上，字旁边是一个云朵的图案，招牌以深绿色为底色，看起来配色倒是有些奇怪。 我也没想那么多，就把车子停到了店门前的一片空地上，然后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 “您好，欢迎光临。”玻璃门旁边就是一个柜台，前台的漂亮姐姐站起身来，甜美的招呼声传来，我扭头看去，这姐姐我也认识，叫莫雨戚，好像就比我大个十几岁吧。 “雨戚姐，好久不见呀。”我笑着向她打着招呼，她盯着我仔细辨别了一会才认出我来。 “这不是佳豪嘛，确实是好久不见哦，上次见你还是刚开店那一会呢。”雨戚姐从柜台里面走了出来，转身就去饮水机旁用塑料杯给我装了一杯水来。 我接过水来轻声说了句“谢谢”，然后在旁边找了个沙发坐了下来，环顾了一周之后都没看见我的母亲，于是就跟雨戚姐攀谈了起来。 “姐，我妈去哪里了？” “你来店里找你妈啊，她现在在楼上给客人做服务呢，估计要等一会才下来吧。”雨戚姐重新坐回了到了柜台里面的椅子上，拿起手机漫不经心地刷起视频来。 “你来找你妈回去吃饭吗？”雨戚姐刷了会视频后，抬起头来往我这看了一眼。 我嘿嘿笑道：“我之后打算来店里帮衬帮衬，这不是先过来看看嘛。” “你才几岁啊，能帮个啥差事呀。”雨戚姐开口打趣道，显然把我说的话当成了玩笑。 “我能干可多事了好不，到时候咱俩就每天轮班，你上一天，我上一天。” “切，你连店里的价格表都不知道，还说轮我的班。”雨戚姐满脸不屑地吐槽道。 “这个嘛，我学几天不就行了。”我刚想要继续辩驳，就听到楼梯间传来了下楼的脚步声。 我抬头望那边看去，只见母亲和一个身材有些肥胖的中年女人从上面走了下来，那女人一头的波浪卷发，嘴上涂着鲜艳的口红，跟走在身边的母亲有说有笑的。 “兰姐，你儿子来看你了。”雨戚姐见母亲从上面走了下来，便开口招呼道。 母亲在店里面张望了一下，很快就看见了坐在一旁沙发上的我，微微一笑向我点了点头，随后带着那位中年妇女走到了我的跟前。 “赵姐，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儿子。”母亲向一旁的赵姐介绍起我来。 “哎呀，这孩子长这么高啊，今年几岁了？”赵姐露出自己洁白的牙齿冲着我笑了笑，然后伸出手来和我握了个手。 “十五了，下半年就上初三了。”母亲和那位赵姐两个人就开始唠起我来，这让我站在旁边显得有些许尴尬。 “十五岁就长这么高啊，而且长得还这么俊，一看就是遗传了你的优秀基因啊，”赵姐看了看我，又看了眼身旁年轻漂亮的母亲，一脸的羡慕，“你看你都这个岁数了还这么年轻，身材也这么好，你们两个站一起就跟姐弟一样。” “你是不是有啥保养的秘籍啊，给我分享一个呗。”赵姐把耳朵凑到母亲边请教道。 “哎呀，赵姐，你多来店里做几次保养，保证变得和我一样年轻。”母亲冲着赵姐爽朗一笑，顺便向她推销了一下自己的美容项目。 两人就这么互相吹嘘着走到了店门口，随后母亲就目送着赵姐上了街道上的一辆车离去了。 转过头来，母亲看向我问道：“你打算去吃点啥啊？” “对了，雨戚，你要不也跟我们出去吃饭啊，你在我这店里也帮扶了好久了，还没好好请你一顿呢。”母亲转过头去又开始邀请雨戚姐跟我们一起去吃饭。 “不用了吧，再说这店里也没人看着啊，待会来客人了怎么办？”雨戚姐摆了摆手。 “叫你刘姐过来不就好了，你下午不是跟新来的那个小赖换班嘛，正好就跟我出去吃顿饭。”母亲继续开口劝道，然后掏出了手机就准备给刘阿姨打电话。 雨戚姐考虑了一阵子，最终还是同意了，毕竟中国人就是这样子，总是要先客套一下才会接受。 母亲给刘阿姨打完电话后，就跟雨戚姐在柜台旁边聊了起来，今天她身着一身白色长裙，看上去知性优雅的同时又有一丝小清新的感觉，丰腴的身材将“前凸后翘”四个字展现地淋漓尽致，我站在旁边偷看了几眼，但又觉得大庭广众之下这样显得我好像有些猥琐，就立马收回了目光，重新坐回到了沙发之上。 过了一阵子，一辆白色的小汽车停到了店门口的街道上，然后我就看见刘阿姨从副驾驶上面走了出来，她头顶上还带着一顶太阳帽，雨天过后太阳也就渐渐出来了，夏季的中午还是有点热的。 店门口刚好有几个停车的位置，于是那辆车就开了上来停在了店门前的空地之上，随后车上走下来一个中年的大叔，膀大腰圆的，看上去比我还高，一头凌乱的头发还留着浓密的胡茬，虽然显得很有男人气息但看上去邋里邋遢的。 “小兰呀，我把我老公带来实习一下。”刘阿姨看上去比之前的那名中年妇女还要瘦上一些，但整体上还是有些发福了，而且乳房也有一点下垂，跟母亲比起来就差了很多了。 “你好你好。”母亲走到那个大叔跟前，与他握了握手，那个大叔看上去满文雅的样子，但在一旁的我却看出了一些端倪，我瞧见他的目光在母亲身上上下窥视着，那小眼神看上去可猥琐了。 “哎呀，我老婆经常跟我提起你呢，一见到真人真的是比照片上还要漂亮啊。”那名大叔上来就开始吹嘘起母亲来，几个人都围在那里笑呵呵的，但一旁的我却对他有些反感。 跟之前见到的那名文先生不同，他的身上真的就是透露着一股猥琐的气息，很像岛国电影里的那些色狼大叔，那小眼神滴溜溜的就没老实过。 “哪里哪里，你老婆比我能干多了，你看都四十了也还这么漂亮，你看你真是捡到个宝啊。”母亲嘴里一阵客套话逗得一旁的刘阿姨开心一笑，呆在一旁的雨戚姐则是跟我面面相觑，我们俩好像根本融不进话题当中。 “对了，我姓周，以后兰姐你就叫我老周就行了。”周叔叔向母亲做着自我介绍，随后抬眼环视了店里一周。 “这位年轻漂亮的小姐姐不知道怎么称呼呢？”周叔叔在看见雨戚姐之后，便乐呵呵地向她打起招呼来，明明他先看到的是我，却把我冷落到了一旁。 “哦，我姓莫，叫我雨戚就可以了。”雨戚姐伸出手去也和周叔叔握了握手，周叔叔冲着她咧嘴一笑，随后又转过身来问起我的姓名。 母亲在他面前介绍了我一顿之后，我们三人就准备出去吃饭了，母亲让刘阿姨领着周叔叔在店里简单逛一逛，然后让她帮忙看着店，等我们吃完饭回来后再跟这位周叔叔好好介绍一下店内的工作。 “想吃点啥啊你们。”我坐在后驾驶之上，雨戚姐则跟母亲坐在前排，母亲扭过头来询问起我的意见。 “麦当劳吧，我也不知道有啥吃的啊。”我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自己要吃啥，应为我也就根本不知道有啥餐饮品牌，只能挑了个我最熟悉的麦当劳。 “雨戚，你要吃点啥啊？”母亲转身又问起雨戚姐来。 雨戚姐思索了一阵之后，开口建议道：“我觉得去吃小杨生煎吧，我馋这一嘴好久了。” “佳豪，你觉得咋样，就吃这个吧，你妈我还没吃过这家店呢？”母亲又询问起我来，我倒是没什么想法，其实麦当劳吃多了也有点腻了，不如就换换口味。 随后我们就驱车来到了旁边的那家商场，在商场的地下一楼找到了这家店，这大中午饭点的店里客人还不少，排了十几分钟之后我们才找到一个位置坐下，密匝匝的人群传来叽叽喳喳的噪音，让我感觉有些烦躁。 坐到了位置上后我就掏出手机继续刷起短视频来，对面的母亲和雨戚姐两个人对着桌上的二维码扫了一下，然后就在手机上面东挑西看起来，点个餐也就花了老半天的时间。 “来，佳豪你看一下点啥？”母亲把手机递了过来，我在上面的菜单上翻找了一下，发现这家店的招牌净是些包子之类的，而且母亲她们已经点过两笼了，我也就随便在上面点了一个拌面。 其实有时候想想还不如去吃一顿麦当劳呢，毕竟那上面的菜单自己都熟悉，出餐也快，简单粗暴的就能直接对付一顿，没那么麻烦。 等待了一会之后，我们点的菜就全上齐了，我正想动筷开吃，却看见母亲和雨戚姐都纷纷掏出了手机给桌上的饭菜拍起照来，女人果然都有这种奇奇怪怪的习惯，不过看上去也挺可爱的，母亲跟雨戚姐坐在一起就像一对姐妹一样，一个身材丰腴性感，一个清纯可爱，欣赏着这番美景让我都有些入了迷。 “看啥呢，快吃呀。”两个人拍完了照，就夹起一个生煎放进嘴里，母亲看着我这副痴痴的样子嗔怪地看了我一眼，催促我快点吃饭。 “哎哟，烫烫烫烫烫！”雨戚姐刚咬了一口生煎，就立马被生煎里面滚烫的馅料给烫到了，立马就把口中的那一口生煎吐了出来。 “没事吧，这有可乐你要不喝一口。”母亲将自己点的那一杯可乐递了过去，一脸关切地看着雨戚姐。 雨戚姐摆了摆手说道：“没事没事，就是有点烫而已。” 过了一阵子之后雨戚姐也差不多缓过来了，我见没有什么异样之后就用筷子夹起自己碗里的面，然后狠狠地吞了一大口下去，这味道还是挺不错的，我也饿了一上午了现在蛮有食欲的。 “你看你吃得狼吞虎咽这样。”母亲用牙齿小心给生煎咬开了一个口子，里面饱满的汁水立马溢了出来，母亲用嘴对着里面稍微地吹了回气，好让生煎能够快速凉下来。 “小孩子嘛都这样，都不太在意形象的，等到时候要找女朋友了，就要在女孩子面前装得很文静咯。”雨戚姐冲着我嘿嘿一笑，我则是白了她一眼，又吸入了一大口面。 雨戚姐的打扮其实蛮漂亮的，一头黑色的秀发在脑后扎束成了一个马尾，看上去蛮有一股青春的斗劲，清秀的瓜子脸上画着淡淡的妆，总是带给我一种青春学园少女的气息，身材虽然跟母亲没法比，但比还在发育的凌小可丰韵许多，看上去应该有个C罩杯了吧，加上胸垫的话也能在胸前顶起一个不小的山坡了。 母亲的酥胸的话就可以算得上是山峰了吧，胸前的凸起很是紧致，饱满圆润且没有一丝下垂，无论什么衣服都遮盖不住她丰饶的身体曲线，这难道就是所谓熟妇的魅力嘛。 就着眼前的这番美景下饭，我很快就把碗里的这一大盆面给一扫而空了，之后我又夹了些生煎尝了尝先，味道还算不错，总之今天中午的饭局就吃到这里了，我们几个吃完饭后就很快又驱车回到了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