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何况是人。 花花脚步轻松地走进山坳，寻找起蘑菇来。 正当花花哼着小调，伸手采摘野生菌的时候，忽然身体被一个黑影所笼罩，她以为是哥哥过来了，但看那个黑影又觉得不像，刚要转过身，嘴巴就被人捂住，然后按到在地上。 她不知道背后是什么人，但女性本能反应却告诉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那个人力气很大，让她根本无力挣扎，衣服被无情撕开，然后，身体下面也变得凉飕飕的，腰部被人用膝盖顶住，嘴巴也被身上撕烂的衣服堵起来，然后，双手拢与背后，绑紧，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可能。 紧接着一个坚硬的突兀顶住了她的小腹，似乎在找寻入口，在她的担心中，最后的防线还是被突破了。 这是少女的第一次，就这样被一个没看清面目的人夺走了。 轻风掠过山岗，少女看见草叶在她眼前不停的摇晃着，视野也开始变得模糊。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见哥哥的怒骂声，还有嘈杂的脚步声，她的身体被哥哥扶了起来，眼睛里噙满了泪水。 “那个人是谁？”花花喃喃的问。 “是畜生。”哥哥回答。 晚上的时候，村长来了，还拿了一万块钱，对花花哥说：“过两天，二子会带几个女人回来，你用这个钱买个媳妇，这也是你妈的意思。” 说完，村长就走了，花花哥眉头拧在一起，他呆呆地望着桌子上的一万块钱，终于是没有挪动脚步。 花花意识到了什么，围着被子坐在床上，痴痴地看着窗外的月色。 残月如钩，被恶狗狠狠啃掉了一口。 三天后，花花哥领回来一个白白胖胖的女人，脸庞大，屁股更大，年纪也很大，和花花哥并不般配，但花花哥很喜欢，似乎冲淡了连日来的忧愁。 花花这天晚上住在小屋里面，听着哥哥和新嫂子哼哼唧唧的叫声，她想，哥哥也变成男人了，这是否也算是她的付出得到回报呢？ 花花不知道自己是应该悲伤还是应该高兴。 花花哥是老实人，自从有了媳妇之后，对妹妹的关心越来越少，可能是觉得妹妹已经被人破了瓜，不需要再藏着掖着。 于是，村长成了这里的常客，花花觉得这件事是哥哥默许的，因为哥哥那天收了村长很多钱，还娶了媳妇，虽然说这个嫂子她一点也不喜欢。 就这样过了两年，新嫂子总觉得花花是吃闲饭的，若不是和村长扯上关系，每个月都能得到一点好处，说不定早就让花花哥把这个多余妹子打发掉了。 随着花花年纪的增长，也到了要嫁人的时候。 那女人是这么说的：“花花现在也快二十了，每天被村长那个老东西祸害也不是个事，我看是时候给她找个婆家了，以花花的俊俏模样，肯定能收一大笔彩礼……我看中一户人家，是老李家的小儿子，虽然腿有点毛病，但人不错，年纪大点，但也比村长小，是吧！” 花花哥说：“花花是我最疼的妹妹，父母死后，就我们两个相依为命，怎么也得给她找一户好人家，我混啊，要不是为了我自己，早就应该废了那个老东西，给花花找人家的事情，不能这么潦草。” “你这话说的，虽然当初你是花一万块钱把我买进家门的，可这几年我也没有那里对不起你呀，还给你生了一个大胖小子，怎么，现在反悔了，觉得我不稀罕了？” “这是那和那，我们不是说花花的事情么。” 两个人嘀咕了一阵，翌日，花花哥开始四处托人在城里给花花找对象，他觉得城里就是天堂，这样也不算委屈了花花。 这段时间，月牙山兴起了背夫这个行当，花花哥觉得自己身体结实，跑山路跟玩似的，也干上了这一行，几天下来，收入可不低，城里的女人都娇贵，上个山也扭扭捏捏，当年红军过雪山草地也没这么费劲，但出手却非常大方，如果把客人伺候舒服了，还会多打赏几个钱。 那一天，有几个看上去非常富贵的女人找到他，说要找个临时的背夫，那时是在山顶，他想起了自己的妹妹，觉得下山这段路不太难走，何况对方张口就给二百，一看就是有钱人，于是，花花被他叫了过来。 事后，他听花花说，其中一个有钱的女人想让她去城里打工，还要给她五佰元钱，她没敢要，只收了讲好的二百。 花花哥骂了花花，说她是个傻子，给钱还不要，五百块钱够他跑三天的，不过，花花哥可不放心妹妹一个人去城里打工，他也是有些见识的人，知道打工妹到了城里，一定会被外面花花世界迷了眼睛，心就收不回来了，还是找个稳妥人家嫁掉安心，何况，花花已经不是大姑娘了，不知道被那个色鬼村长睡了多少回。 终于，花花哥下定了决心，给花花定下一门亲事。 对方是城里擦鞋的一个老光棍，35岁，瘦的像猴子成了精，叫马铁掌，因为他还长了一张马脸，不仔细看，就像一个大马猴子蹲在那里。 花花哥还挺负责的，带着花花去相了亲，花花看着眼前这个大马猴，他的指甲里都是泥巴，黑黑的，让她觉得很恶心。 回家以后，花花偷偷地哭了，她觉得色鬼村长也比那个大马猴强。 马铁掌答应给花花哥过五万彩礼，让花花哥很兴奋，当场就拍板了。 花花哥觉得妹妹这辈子不错，初夜卖了一万，嫁人又卖了五万，简直就是摇钱树，不过当他想到马铁掌那个丑样子时，也觉得挺恶心的，可是女人这辈子，和谁不是过，等年纪大了，也就消停了，像他妈妈当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