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牛笨就听到手机里“嘟…嘟…”，离线的声音，放下手机，牛笨接着看公司的工作材料，看了一会，觉得心烦意乱，实在无法继续看了，看自己的热水器里没有水，站起来准备到隔壁财务科接一杯水，姚媇笑嘻嘻的推开门进来了，看见牛笨拿着水杯子，就说我给你倒水去，不一会，姚媇为牛笨接了一杯水，缠颤巍巍的端了过来，放在牛笨的办公桌上，热的直甩手。
牛笨问：“你刚才进来笑什么？”
姚媇说：“没有什么，姐姐骂我了。”
牛笨喝了一口水说：“姚姁为什么骂你？”
姚媇说：“嫌我烦。”
牛笨笑着说：“不能吧，这么好的小妹子，烦什么？”
姚媇笑微微的说：“我问姐姐叫你什么来者。”
牛笨说：“叫我？”
姚媇说：“是啊，我要叫你姐夫，姐姐说我烦。”
牛笨说：“现在不能叫姐夫，这个对你姐姐不好。”
姚媇说：“那你说我该就你什么？”
牛笨说：“是啊，叫我小牛，你年龄小，叫我老牛，也不好，叫我牛局长更不好，叫哥哥怎样？”
姚媇笑着说：“不好，叫哥哥对不起姐姐了。”
牛笨灵机一动说：“那干脆你叫我‘唉’怎样？”
姚媇说：“唉，唉什么？”
牛笨笑着说：“唉我呗。”
姚媇脸蛋一下子红了，看着牛笨说：“你不是好人。”
姚媇的皮肤和姚姁一样的好，晶莹剔透、吹弹可破，嫩的能掐出水来，眼眸清澈得像一汪水，自然的透出孩子般的活泼可爱，现在忽然红了脸，脸上荡漾出脉脉含情，憨态可掬的娇美风情，看得牛笨砰然心动。
牛笨说：“姚媇.”
姚媇低着头说：“嗯。”
牛笨说：“你姐姐要是结婚时，你来做伴娘吗？”
姚媇看着牛笨说：“电视剧里有，是不是咱们说的送新娘的。”
牛笨说：“应该差不多吧。”
姚媇说：“在我们哪儿姐姐出嫁，妹妹是不能去送人的。”
牛笨说：“为什么不能送？”
姚媇说：“我也不太清楚，是一种风俗习惯吧。”
牛笨说：“姚姁出嫁仪式你真的不想参加？”
姚媇说：“参加是参加，我说的是不能送到新郎家的。”
牛笨说：“我说的是你姐姐结婚，在饭馆吃饭，要举行一个结婚仪式，很好玩，很热闹，妹妹可以参加啊。”
姚媇笑着说：“要是你和姐姐结婚我就来。”
牛笨听了这话，笑着问姚媇：“你们那里有没有这样一个说法，小姨子有姐夫的一半。”
姚媇娇羞的脸更红了，低着头说：“姐夫，你坏死了，我给姐姐说去。”
牛笨哈哈一笑说：“姚媇，逗你玩玩，谁让你这么可爱。”
姚媇抬头看了牛笨一眼说：“你可不能再胡说了，我真的要告诉姐姐了。”
牛笨说：“你可不敢去告，你姐姐知道了，我又要跪搓板了。”
姚媇说：“这么说，你已经被我姐罚的跪过一次搓板了。”
牛笨说：“是啊，何止一次，已经跪了多次了。”
姚媇笑着说：“像你这样的男人就应该受罚的。”
牛笨说：“我这样的男人很好，不应该受罚。”
姚媇看着牛笨说：“你不是好人。”
牛笨笑着说：“我是大大的好人，怎么不是好人了。”
姚媇低下头说：“你对我姐姐不忠。”
牛笨被说中了心思，脸色一红涎皮赖脸的说：“我怎么对你姐姐不忠了。”
姚媇说：“你坏死了，你心里清楚。”
牛笨故意说：“我心里不清楚。”
姚媇低声说：“你…像占人家的便宜。”
听了姚媇的这话，牛笨的身体酥了半边，还想逗一逗姚媇，看着低着头，脸色绯红绯红的姚媇，忽然感觉着此刻自己有一种咄咄逼人，以强凌弱的态势。
再不忍心这样的挑逗姚媇了，否则自己和流氓有何区别，姚媇也看不起自己这样轻浮言行的，于是慢慢的收回心猿意马的心思。
看着姚媇问：“姚媇，你说你姐姐好，还是你好。”
姚媇看着牛笨说：“这个要问你啊，你说呢？”
牛笨说：“我说姚姁好，你也好，但想比较而言，姚姁更好。”
姚媇高兴的说：“这就对了，姐姐比我好多了，不像我这么疯疯癫癫的。”
牛笨一本正经的说：“姚姁好在温柔恬静，善解人意。”
姚媇笑着说：“刚才我还以为你是真的坏人呢，原来你是哄我呢，姐姐心地善良，温顺贤惠。”
牛笨笑着说：“还没有结婚，我怎么知道姚姁贤惠不贤惠。”
姚媇说：“你慢慢体会到的。”
牛笨说：“我现在对姚姁的了解还不是很多。”
姚媇若有所思的问：“姐夫，我想问你一句实话，你要说心里话，不能再哄我了。”
牛笨严肃的说：“你问吧，我说实话。”
姚媇说：“你是一个领导，又这么年轻有为，应该有很多女孩看上了你，可你现在和我姐姐相好这，你究竟看中我姐姐那里了？”
牛笨心里一震，自己小看姚媇了，没有想到她的心思这么缜密，这句问话看似简单，其实就是在问牛笨是真的爱姚姁，还是在玩感情游戏。
该怎样回答呢，自己也在心里这样的问过自己。
想了一阵子，牛笨实话实说：“说实话，我在心里也曾经问过自己这个问题，我一下子无法说清楚，可有一些，我的体会很深，你姐姐心好，人也很善良，又温柔单纯，人也长得伶俐可爱，每和你姐姐接触一次，我的心里就震撼一次，说句实话，我和你姐姐现在仍然清清白白，没有人家谈对象那样的为所欲为。”
姚媇问：“那我就不明白了，你们现在一个未娶，一个未嫁，又都把对方放在心上，就不能堂堂正正的谈，像偷人似的。”
牛笨听了这话，对姚媇更是另眼相看，正经的说：“姚媇，你不知道，我原来在感情上受到过伤害，原来，我对女人都报有偏见，恨之入骨般的仇恨，和你姐姐结识后，使我慢慢改变了这种看法，是你姐姐给了我重新认识女人的自信，还有，就像你说的那样，我现在刚刚被提拔了一下，还一下子看不清谁是看准我的职务的，谁又是看准我这个人的，还有我现在还在一个温柔的漩涡里挣扎，这些我已经和你姐姐明明白白的说清楚了，为了对你姐姐负责，我们现在不得不在暗中交往，假如我们真的有缘，我们会像你说的那样公开的亮相，现在如果把我们的关系公开了，万一我们不得成了，我一个男人，没有什么的，你姐姐受的伤害可不小。”
姚媇似懂非懂的说：“哦，原来是这样，那我就不想你们的事了，你们爱怎么的就怎么的吧。”
牛笨和姚媇正说着，姚姁敲门进来了，看见姚媇也在这里，笑着说：“我说呢，半天不见媇儿了，又不知道到那里疯去了，原来在你这里，没有烦你吧？”
牛笨笑着说：“姚姁，你不知道，我们两个正说的很热闹。”
姚姁好奇的问：“你们两个，能说些什么？”
姚媇笑着说：“姐姐，你小看我了吧。”
牛笨也笑着说：“是啊，我们正在讨论严肃的理论问题，要不要给你汇报一下。”
姚姁说：“只要媇儿不影响你，你们就继续讨论吧，我拿来了一季度公司的劳务费表，牛局长签字后我就发了，大家都等着呢。”
牛笨接过姚姁手中的劳务费表，认真的看了一遍，指着自己的名字说：“姚姁，我的不能这么多吧？”
姚姁说：“咱们公司的劳务费是一季度一发，局务会上，杨局长明确的提出给你发的，所以我就造上了。”
牛笨说：“我到公司不到一个月，拿这么多，别人会有看法的。”
姚姁说：“那我也不能造给王乐和吕淼淼吧。”
牛笨想了一想说：“这么着，表你已经造好了，再重新算一遍很费时间，既然大家都在等，你就按照表中的下发，我的最后再说，好吗？”
姚姁说：“好吧，你签了后我就让出纳发去。”
牛笨说：“等一下，让我再看看你的，你和金惠惠的1000块加上了吧？”
姚姁温柔的说：“加上了，谢谢了。”
牛笨一边签字一边说：“那是你们应该得的。”
姚姁拿着劳务费表看着姚媇说“媇儿，你不能烦牛局长，要不到我那边去？”
牛笨笑着说：“你走吧，我们还想聊聊呢。”
姚姁笑着走了，姚媇看着姚姁的背影说：“姐夫，姐姐看着你的眼神情意绵绵的，你看见了没？”
牛笨看着姚媇笑着说：“我没有看见。”
姚媇说：“你怎么没有看见呢，你是不是对我姐还三心二意的呢？”
牛笨说：“我没有三心二意，只有一心一意。”
姚媇说：“姐姐说你话少，我看你很贫嘴。”
牛笨说：“我的信誉很好的，不是你说的那样。”
姚媇说：“那你对我这么的胡说八道。”
牛笨说：“因为你是我小姨子，可以玩笑啊。”
姚媇认真的说：“我很想做你的小姨子，因为我能看出来，我姐姐是很喜欢你。”
牛笨说：“姚姁对我的心我知道的，我也非常喜欢姚姁，我喜欢的是她这个人，没有其他任何的私心杂念。”
姚媇说：“我们这样的家庭和你相交，我们好像是高攀了，不知道你怎么看待我们呢？”
牛笨说：“姚媇，你说的这个，在现实社会中确实有这样的认识，我喜欢姚姁，又不是和你们家怎么样，再说，我去你们家，很喜欢你们家的和谐和亲情，特别的是，我也很喜欢你，说实话，把你们两个分开，我对你们姊妹两个都有好感，因为你们长的很想像，你活泼，你姐姐温柔，各有千秋，都在我心中占有一席之地，这是我的私心杂念了，可你们是亲姊妹，所以我不能那样的有非分之想，想比较而言我喜欢的是你姐姐，因为我们有心灵之间的容通，我和你只是你和姚姁是双胞胎姐妹，才爱屋及乌，没有心里的那种关系，我是实话实说，你听了不要误解。”
姚媇听了牛笨的肺腑之言，也被牛笨的真心感动了，就对牛笨说：“姐夫，我明白你的心思，只要你一心一意的和我姐姐好，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就是你的妹妹，通过怎么这么短暂的接触，我好像一下子和你亲近了很多，好像你就是我的亲哥哥一样，我们家，你去过，就我们姐妹两个女孩子，很想有一个哥哥或者弟弟，在农村，有了男孩子，一家就有了烟火相续，原来我爸爸曾经打算给我或者姐姐找个上门女婿，我姐姐上学有了工作，这个任务应该落在我头上了，我为此感到过烦恼，说实话，我是不愿意这样的，在农村招上门女婿，多是人不好，找不到对象，才那样上门给人家服务，找这样的男人，我一辈子就那么的了，想起这些来，我就心里渗的荒。”
说到这里姚媇眼泪汪汪的，牛笨听到姚媇的这些心里话，心里对她们家有一种猛然间的很亲很近的认识，对姚媇没有了那种非分的轻浮想法，她好像就是自己的亲妹妹一样，有的只是亲情和爱护之意。
他继续静静的听着姚媇的诉说。
“姐夫，你不要笑话我，我的这些话只有对你说了，对爸爸、妈妈和姐姐都无法说的，家里为了我们已经很不容易了，在农村找上门女婿是很普遍的事，所以的我的最终命运也许逃不过世俗的观念，我和姐姐这样的年龄，在农村算是很大的了，一些和我们年龄相同的女孩，孩子都很大了，甚至有上小学的。我之所以不敢谈对象，就是因为这些顾虑。妈妈见到你以后也是非常高兴，虽然姐姐没有说你们的关系，可我看出来了，姐姐看你的眼神骗不了我，昨天姐姐给我打电话，一说到你，有说不完的好话，我虽然没有谈过对象，可我明白姐姐的心思，在恋爱中，女人都傻傻的。姐夫，你要好好对待我姐姐，我祝福你们两个能一帆风顺的相爱。”
牛笨动情的说：“姚媇，谢谢你，谢谢你对我的信任，我和姚姁目前只能这样了，我是真心的，我和他会好好的相处，你放心，我不会把感情当儿戏。”
姚媇说：“姐夫，我听姐姐说过你为人的正值，通过和你的接触，我也相信你。”
牛笨说：“今天和你说话，对我的心灵也是一次深深的震撼，你不知道，我原来对你确实有一些不好的想法，甚至在梦里还和你与姚姁有过不好的事，我现在感到有些惭愧。”
姚媇的脸再一次红了，低下头用手翻弄着上衣的衣襟。
牛笨说：“姚媇，你不要多想，我现在是认真的，把你当作亲妹妹一样的看待，以后不会再有什么私心了。”
姚媇说：“姐夫，我理解和相信你，你不要再说了。”
牛笨说：“以后我也像姚姁一样叫你媇儿，怎么样？”
姚媇高兴的说：“好啊，我听了这个称呼很亲切，那我在人面前叫你什么好。”
牛笨说：“这个你把我难住了，随你的便吧，除了姐夫，其他随你怎么叫。”
此时姚姁背着小包推门进来，看见牛笨和姚媇说的热热闹闹，就笑着说：“没有想到你们能聊在一块，媇儿，是你絮絮叨叨的缠着牛局长了，是不？”
牛笨笑着说：“姚姁，你错怪媇儿了，我们已经成了亲戚，我认媇儿做妹妹了，一会要行认哥哥大礼，你要做个见证，你也能混顿饭吃。”
姚姁看着姚媇说：“媇儿的交往就是比我强，和谁都能说上去，见面熟。”
姚媇站起来说：“今天我们不一样的，说的都是真的。”
姚姁笑着说：“看来我今天真的成为蹭饭的了，走吧，下班了，肖雪也被男朋友接去了。”
牛笨收拾了一下桌面，站起来说：“劳务费发了没有？”
姚姁说：“发了，我的已经领了，你的还在帐上呢。”
牛笨说：“你回去不了？”
姚姁说：“回去没有事，就不回去了。”
牛笨说：“那咱们现在就出发，直达目的地。”
姚媇问：“到哪里？”
牛笨神秘的说：“暂时保密，一会你就知道了。”
姚姁看着牛笨锁好了门，和姚媇拉着手跟在牛笨的身旁，向牛笨想着的目的地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