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也不知到什么时间，三个人都睡着了，睡着后还紧紧的靠在一起，这是一种心灵间融会贯通的合力，一种抛开一切私心杂念的亲情把她们紧紧的抱在一块，这里我们不应有任何的非议。 早上，黄小娟先醒了，看到牛笨和刘燕还在熟睡，就没有惊动他俩，悄悄的下床做饭去了。等饭菜都好了，才叫他俩起来梳洗和吃饭。 上班后，牛笨直接到华维公司，看到公司的职工已经在按部就班的上班了。 他来到二楼的办公室，金惠惠和姚姁她们都在，牛笨询问了票据上交和工地的情况，由于自己安排时想的比较全，暂时还没有出现什么漏洞。 牛笨给姚姁交待，公司的财务一切由姚姁负责安排，其他事宜由金惠惠暂时负责，牛笨建议，这几天，先在银行开个临时账户，把每天受到的现金都存进去，非常时期，不容许有一分钱的差错。 还有，一切应付债务，暂停支付，等公安机关撤销查封以后再做处理。 刚说着，牛笨是手机就响了，是检察院的，要他带公司的一个会计到检察院去，牛笨便带着姚姁去了。 到了检察院，主要是要公司配合检察机关查阅公司账目，查清吕淼淼和王乐的经济犯罪情况，这得一笔一笔的查，进度很慢。 近几天牛笨就这么的带着姚姁公司和检察院两头跑，还要抽空会到局里向郑书记汇报工作，同时，局里的工作牛笨也不敢抛开，对于工作组走后，局里的每天的工作趋势，他必须有一个大体的了解。 他知道，现在局里的工作经不起一丝的风浪，他要尽可能的早知道一些事情，可以早想办法早处理。 这天上午，在检察院里看了一上午的材料，牛笨和姚姁都累的疲惫不堪。 中午了，他俩来到外边，看时间，回家已经来不及了，因为下午还要接着查，在附近简单吃点东西。 他俩来到检察院旁边的一个小餐馆，一人一碗面条，很快就吃完了。 看表，离检察院上班还有半个小时，姚姁提议到附近的一家超市转转。 刚到超市门口，看到那里围了一圈人看热闹。 要来是一个10左右的孩子偷了超市的一包火腿肠被保安发现了，正在拉住那孩子打呢。 这种小偷小摸的现象在超市时有发生，牛笨也没有在意，看了一眼就准备走入超市，可姚姁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牛笨纳闷的回过身来，不解的看着姚姁。 姚姁指着那个被打的孩子对牛笨说：“牛主任，这个孩子叫明明，是吕淼淼的儿子。” 牛笨愣了一下，走了过去，把地上的那孩子拉了起来，超市的保安见有人管，就过来对牛笨说：“你认识这个孩子？按照超市规定，凡偷人者发现后，一要收回被偷商品的钱，二要处以200块的罚款。” 牛笨没有理会那个保安的说明，蹲下身来，问明明：“明明，叔叔是你妈妈的同事，你怎么没有去上学，为什么要偷东西？” 明明刚才被超市保安打了几下，正吓的瑟瑟发抖，看到牛笨关心的问他，一下子抱住牛笨的胳膊，小声的说：“叔叔，我爸爸和妈妈都不知道哪儿去了。我到处找，刚才饿了，就……” 牛笨把明明拉了起来，拍了拍他身上的土，对孩子说：“不要怕，有叔叔呢，咱们这就走，叔叔给你买饭吃。” 牛笨要走时，超市保安来阻拦了，要牛笨付钱后再走。 牛笨的倔强的脾气被激发起来，就和那保安争执起来，牛笨要去见超市负责人，保安说中午超市的领导下班了，只能先交钱，再可以去找他们的经理。 牛笨说：“孩子偷人是不对，可你们打人就对吗？你们不问青红皂白，他还是一个孩子。如果要火腿肠钱，我可以付，要罚款，没有道理的。” 明明吓的躲在牛笨的身后，眼巴巴的看着牛笨和保安的争论。 姚姁从隔壁一家餐馆了买来了二个包子，拿给明明，明明接过后，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在牛笨和超市保安的争论中，从超市出来一个30多岁的女人，接过牛笨付的火腿肠钱，没有说什么，招呼保安回去了。 围在四周看热闹的人们看见这事就这么多了了，慢慢的散去了。 牛笨拉着明明，通过询问才知道，明明自妈妈出事后，和爷爷一块生活，爷爷因受到失去儿子的打击，现在在家里已经病了二天了。 牛笨到检察院与负责案子的人说了一下，在明明的带领下，来到明明爷爷的住的地方。 到了明明的家中，见一个老人躺在床上睡着了，牛笨叫醒了老人，向老人介绍了自己，老人看是有领导来看自己了，忙着要下床，被牛笨拦住了，经过了解，牛笨才知道，老人原来家住在本市下属的一个县的农村，老伴已经去世，只有一个儿子，在城里工作着，儿子平时和妻子的关系不太好。 老人也曾经在儿子的家里来住过一些时间，可受不了儿媳妇的气，回到农村一个人生活着。 前几天被紧急的叫了来，才知道儿子死了，是被媳妇和另外一个男人打死的，老人经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一病不起了，所有年仅10岁的孙子没有人去照顾，放了野羊了。 牛笨得知这一切后，心里非常难受，禁不住热泪盈眶。 他拿出身上仅有的400块钱给了老人，让老人尽快的到医院看病，同事他还了解到，明明还有一个舅舅，在市内的一个单位工作，他就带着明明到了他舅舅单位，找到了他，把明明暂时寄托在哪儿。 回到公司，牛笨人金惠惠把这个问题给每一个职工作了说明，说服大家捐款捐物志愿明明和爷爷，大家听了，有的人表示同情，有的人就有不同的认识，认为吕淼淼把公司折腾成这样，每个人都可能受到不小的损失，那是她咎由自取，活该，不应该管这样的事。 经过牛笨的耐心解释，同事们多少不等的捐了些钱，牛笨让姚姁把大家的捐款送到老人的手里，同时按照政策，为明明每个月发放生活费，这是后话。 这几天，牛笨每天很晚才能回家，可是不管牛笨多晚回去，刘燕都能知道，只要牛笨一回到小区的院子里，牛笨的手机就能准时的响起来，刘燕就叫他到小姨家里吃饭。 牛笨知道，每天他快要下班的时间里，黄小娟和刘燕都在她们阳台里面盯着院子里，只要牛笨一露头，躲不过她俩的眼睛的。 到黄小娟的家里时，饭菜都早已经做好，扣在餐桌上等他。 有时饭菜冷了，刘燕就默默的拿去热，热好了，三人一块吃。 牛笨感动的说：“以后你们先吃吧，我一个人好凑合，回家里，一包方便面就够了。” 可是说归说，回去了，刘燕照样叫他，饭菜照样也在等他。 他一到黄小娟家里，家里也就有了生气，黄小娟的脸上浮出甜甜的笑容，刘燕也有说有笑的，家里立刻欢乐起来，因此，黄小娟曾偷偷的对他说，弟弟，你成了家里的救世主了。 可是牛笨并没有这样的心思，也不想充当这样的角色，他想着，这个家里假如只有黄小娟一个人，那么他是非常愿意去的，说不定他会急切的盼望着来到这个家里。 家里有了刘燕，他的心里特别的别扭，他不能适应在这两个女人中表演式的生活，也许他天生就没有表演的天赋，所以在这两个女人的一块的生活中，他没有感受到什么幸福和惬意，相反，在这里每多呆一分钟，他仿佛在接受洗礼一样的熬劫，那种滋味就是活受罪，就像被关进牢笼一样。 这几天里，牛笨对刘燕并没有因为勇敢和豪气而产生好感，相反却有一种被迫的逆反。 还有，这几天里，刘燕对牛笨的关怀的级别一下子上升了好几个档次，每天牛笨回来，他的手机都必须接受她的审查，看短信，翻通话记录，这可是牛笨原来从来没有被关照过的，所以他根本适应不了这种好意的监督。 这里倒不是因为他牛笨的电话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他的所有电话都是光明正大的，只是被人无端的怀疑，他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别扭。 他对刘燕说了他的想法，可刘燕说，这是为了对他尽快的了解，也是担心他被别人抢去而不得不进行的一种方式。 而且把她的手机拿给他，让他随时的看，全面的看，以证明她的无私以及互看手机的平等。 牛笨对刘燕和他的关系也产生着很不舒服的看法，每到家里，刘燕像恋人那样来要求牛笨，一会拉着他的手，一会扶在他的身上，好像黄小娟不存在一样，每到这时，牛笨的心里没有一点愉悦的感觉，有的只是被强迫后的别扭。 黄小娟对牛笨的情意牛笨是感觉到的，他没有办法表示自己的情感，刘燕不给他一丝的机会，这时，牛笨就感到特别的累，身体和心里双重的疲惫。 牛笨到了黄小娟的家里，就失去了自由，牛笨一下子适应不了。 晚上很晚了，他想回家，刘燕和黄小娟都眼巴巴的看着他，那种乞求式的目光让他无所适从，他只能再坐一会儿。 黄小娟和刘燕有他在能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好像对他有说不完的话。 可他在别扭的心里作用下，听都没有心思听，更没有什么说的了。 每当他从黄小娟的家里出来，就好像高考完了下了考场的学生那样的轻松，下到小区院子里，看着漫天的星星，心里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兴奋。 回到家里，牛笨的心里又陷入另外一种苦恼，在黄小娟的家里他感觉的是别扭，在家里空虚和孤独深深的困扰着他。 这时他也很矛盾，怎样的环境能让他心安理得的轻松生活呢，他说不清。 夜深人静了，他睡在床上，眼睛虽然紧闭着，可心里亮堂堂的。 这时，他就想，以后他该怎么办？ 和刘燕的关系怎么的发展？ 他问自己，又像是问这黑黑的屋顶，他无法回答自己的问题。 于是他想着，从另一个角度来问这个问题，即他牛笨以后要找怎样一个女人来共同生活。 此时，他的心里立刻就会想到黄小娟，他不由得问自己，黄小娟这样的女人是自己心中的哪一位吗，他也没有办法回答。 于是他想着，他对黄小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是肉体的欲望，是寂寞时的寄托，是大姐姐式的关爱，是爱情，还是以上几种成分都有呢？ 牛笨在心里反反复复的咀嚼着这几个问题，想从中寻找出一个具有说服力的答案，可他每次都以失败而告终，有时间想的头皮都发麻了，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干脆来个简单处理，只提一个问题，假如现在黄小娟能和他结婚，他会不会一下子接受，这时的答案似乎是肯定的，他愿意和黄小娟一块共同的生活，要是这个家里能有个那样的女人，他的心里会很高兴的。 根据这个想法，他推理，他是否以及爱上了黄小娟，即黄小娟这样的女人才是他的理想伴侣。 等返回原来的问题时，他又不能肯定的回答了。 牛笨想着人怎么这么的怪，爱情又是这么的难以琢磨。 黄小娟在他这一生里是没有一块生活的可能了，摆在眼前的就是刘燕了，他再一次把刘燕放在问题的核心。 他想着自己为什么对刘燕没有好感呢，是因为她得了病，终生不孕吗？ 是她的见异思迁，曾经背叛过自己吗？ 前者显然在他心里的位置并不是十分的重要，虽然，他也想过娶个老婆，生个孩子会对以后的生活有好处的，但只并不是他的否定标准。 第二个理由倒值得他考虑的，他牛笨非常憎恨那种背叛家庭的女人，自己的前妻就是在这种心里的作用下坚决离婚的。 依次推理，看来他要接纳刘燕是很困难的。 可是假如刘燕对自己是非常真心的，一心一意的爱他，那可怎么办呢？ 他已经答应了黄小娟准备接纳刘燕的。 这几天刘燕也正是由于他的接纳和承诺对他像恋人更像妻子一样的照顾了，似乎已经把她自己当作了牛笨的老婆，准备接收牛笨的一切。 想到这儿，牛笨的心里乱糟糟的，更睡不着了。 他坐了起来，此时他羡慕起吸烟的人来，吸烟的人遇到烦恼时可以吸一支烟，放松一下，可这不吸烟的人，怎么的派遣心中的困惑呢。 坐起来，心里亮堂了，这更加重了他心里的烦恼和困惑。 他心神不宁的坐起来，睡下去，反反复复的折腾了半夜，最后在模模糊糊时来到一个山顶上，此时的山顶上是五彩缤纷，山花烂漫，景色优美，非常壮观。 牛笨来到山顶上，看到这样的美景，心中的烦恼早已忘的干干净净。 牛笨在山顶上唱啊，跳啊，惬意及了，正当牛笨在花丛中恣意的玩乐时，只见漫天金光闪闪的，一只金凤凰从天而降，落在牛笨的身边，和着牛笨的歌声翩翩起舞，这可是人间仅有，地上无双的美艳绝伦的歌舞啊，看的牛笨是心花怒放，心旷神怡，等歌到及至，舞到尽兴的时候，那金凤凰蹲在牛笨的身边，让牛笨坐在她的身上，展开一双美丽的翅膀，缓缓的飞了起来。 这时的牛笨，心里别提多高兴了，禁不住乐的开怀大笑。 正是这笑声把牛笨从梦中拽了会来，醒来后牛笨还高兴的咯咯的笑呢。 牛笨完全清醒了，时间还早，可牛笨的心情依然非常的好，回想着刚才的梦境，好像是刚刚发生的真事一样，那么逼真，那么清晰，那么的回味无穷。 他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给黄小娟打了个电话，黄小娟在模模糊糊的睡梦中接到牛笨的这个电话，她心里也非常高兴。 这几天心里老是沉沉的，有这样的一个好事，即便是梦，即使是牛笨的，也让黄小娟的心情好了起来，在电话中给牛笨解说了半天，说是牛笨从今天起，会一直往上升，会很好的，还会有一个贵人是女贵人为牛笨帮忙，最后把牛笨托着更上一层楼。 牛笨就问，这个女人是谁呢，会是姐姐你吗，黄小娟想了一会说，也许吧，不过我可没有那么的金贵。 会不会是燕子呢，燕子和你正是这么的一对啊。 说到刘燕，牛笨沉默了，牛笨不想在此时因为刘燕破坏自己的好心情，就没有和黄小娟继续说下去，和黄小娟说了几句情话后挂了电话。 黄小娟接了牛笨的电话，心中也是特别的愉悦，再也没有睡着。 一个人躺在被窝里，反复的想着牛笨的梦，如果梦真的灵验的话，山花烂漫的山顶，金光灿灿的凤凰，后来又腾空而起，说明牛笨的以后会有不可限量的上升空间，会越来越好，那么那个金凤凰会是谁呢，真的是她黄小娟吗，她没有这样的能力啊，是刘燕，只不过是她信口和牛笨提起的，此时，连她想着也抱着否定的念头，燕子没有那么的好命的，如果有那么的好命该多好啊。 那会是谁呢，否定了刘燕后，再想这个问题，把她想的打了一个冷颤，那么牛笨的生活里会不会还有一个女人，那么自己和刘燕怎么办，这个问题太让人难以琢磨了。 黄小娟就这么的心情好一会，满腹狐疑一会，再也没有睡着。 早上，黄小娟早早的起来，就给牛笨打电话，让他过来吃饭。 牛笨也已经起来了，正在梳洗，接到黄小娟的电话，兴奋的来到他的家里。 此时刘燕也刚刚起床，睡眼蒙蒙的看着刚刚进门的牛笨，急忙的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还以为自己起来迟了呢。 饭桌上，牛笨把昨晚的梦详细的又说了一遍，听的刘燕也是心里特别的愉快，冲着牛笨不停的祝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