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这是一只小猫娘，不过不是巴莎之前看到的那只，之前那只已经进厨房了。 她的耳朵是黑底白边的，黑色的尾巴末端也有一圈白。见有客人冲这边挥挥手，一开始她还不敢相信，两只猫耳不自觉地抖了抖。直到那个小客人指着自己点点头，她才相信自己被点中了，欢快地跑过去。 “客人你需要什么帮助？” “点单。” 猫娘立刻明白这个词汇的意思，凑近巴莎，张开双手努力展示自己的身体。 巴莎则先是揉捏了这只小猫娘柔软的私处，和胸口的两只小乳鸽，却又失望地摇摇头。 怎么说呢，太普通了，完全提不起兴趣。想剖开她的腹腔看看，但今天也吃过三个子宫了，对里面的东西也不感兴趣。 猫娘完想到这位客人会这么挑剔，再这样下去自己不就没机会了吗。 “大腿。” “嗯？” “猫咪的爆发力可是很强的，经常锻炼过的大腿很受欢迎。” 不过这些话都是从已经被宰杀的前辈那听到的，她本人并没有办法验证。 “哦？” 巴莎把注意力转移到这只猫咪的双腿上，这双猫腿不同于正常幼畜的柔软，捏了捏，是一种运动系才有的紧致，肉质上应该能达到三级。 “嗯，可以试试。” 银光一闪，猫咪的大腿瞬间多出粉红色的圆，外面的那层皮肤削掉，巴莎要的是里面的肉。 “噫！” 猫娘吃痛叫出声来，巴莎看到她那条黑色的猫尾瞬间绷直炸毛，变成毛茸茸的一团。她额间冒出虚汗，但扭曲的嘴角还是能看出几分笑意。 奇怪的是，猫娘那巨大的伤口并没有正常地飙血，单单流出一些透明的液体。 “血咒？难怪，难怪。” 应该是为了保证现宰食材的味道，店主用血咒将肉畜的血变成水一样的存在，这样的就少了放血除腥的步骤，既方便了客人，也保证了味道。 新切的肉片放入清汤锅中，看着肉片由粉变白，并慢慢卷起，等待一分钟后捞出，轻点一下蘸料后放入口中，巴莎闭上眼细细品鉴起来。 等待是一种煎熬，小猫娘瞪大琥珀色的眼眸，焦急地等待结果，黑色的小尾巴一直晃个不停，连腿上的痛苦都忘了。 “嗯～弹弹的。”巴莎满意地说道，猫娘的大腿肉紧致而弹牙，吃起来的感觉意外的不错，“就要这个了。” “是！” 猫娘立刻坐到桌旁的案板上，生怕这个小客人突然反悔。 “自己切。” 巴莎说道，把刀扔到猫娘的裆间，差点划破那娇嫩的小穴。 可小猫娘却犯难似地皱了皱眉，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怕疼……” “作为一只贱畜怎么可以怕疼呢。” “唔……” 小猫咪的两只耳朵无力着耸拉下来。 “唉，真拿你没办法。” 手间的空气一阵扭曲，巴莎的手中多出一只装满粉色液体的针筒，那只小猫咪也很老实着伸出自己的小手。但芭莎没有理会她的动作，而是对准那穴上的小豆豆一针扎下去。 “噫！！！”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被冰冷的异物刺入，剧痛令小猫咪无法思考，“为什么要扎那里。” “这不是很正常吗。” 芭莎指向那只奄奄一息的兔耳幼畜，她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休克，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断气。 猫娘看向这位同事，尽管她的脸色苍白，但嘴角却挂着幸福的笑容。除去肚子上的血洞，最显眼的就是那高高立在阴蒂上的针筒，而那原本粉嫩的小豆豆已经被弄得发紫发黑。 我也会这样吗？ 她看回自己的股间，冰冷的针头之下，自己的阴蒂也已红到发肿，要一直放着不管的话，一定会，一定会…… “呀。” 巴莎伸手在猫咪的股间一探，再拿出来时多了一层黏黏的东西：“看呢，某只贱畜已经兴奋起来了。” 说完，巴莎还调皮用猫娘涨红的小脸蛋当作抹布，将这些黏液抹在她的嘴边。 “唔……” 猫娘发脾气地嘟嘟嘴，这个小客人真的是满满的恶趣味。要不是她的背上没有翅膀，头上没有角，猫娘都觉得她是一只小恶魔。 此时药效已逐渐显示，猫娘感到下体一阵酥痒难耐，也不再推辞，只是一脸不满拿起尖刀，骂骂咧咧地刺向自己小麦色的大腿。 “噫！！！” “如何？” “好痛，但又很舒服～” 在药物的作用下小猫咪已分不清痛苦与快感，小穴开始淌出水，异样的刺激让她本能地寻求更多的快感。她刀一划，明明是肌肉被一点点地割断，却觉得阵阵酥麻，绵绵不断的快感正猛烈地冲击她的理智。 很快，薄如妖精翅膀的肉片从腿中滑落，猫娘双眼上翻，一幅要坏掉的样子，但她的手还在动，挥动手里的刀，继续切割自己的大腿。 “噫！！” 分不清是惨叫还是娇音，唯一能确定的是，隔音的结界已自动激活，让巴莎独享这以生命为燃料的乐章。 …… “哈～哈哈～见到骨头了～” 猫娘吐着舌头，大口喘着气，呆呆地低下头看看自己的成果，右大腿上的肉全都割了下来，只剩下一根莹白粗壮的骨头连着下面那截小腿。 而巴莎看向猫娘的眼神变得有点奇怪，她的注意力集中到了猫娘吐出来的小舌头上。 “倒刺？” 不同于人类的光滑，这只猫的舌头是带刺的，一下子勾起巴莎的兴趣，她的抬起手，揪住猫娘的舌头。毛毛刺刺的感觉格外新奇，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刀光一闪，巴莎轻松地割下了这带刺的香舌。 “嗯！！” 透明的血液瞬占据空出来的口腔，猫娘的双瞳缩成针尖，惊讶、痛苦、欢愉交织化作莫名的嚎啕。 巴莎懒得去看这只猫咪的反应，简单地将这块小舌头切块后扔到锅中，等待着一份新奇的味道。 “还不能休息哦。” 巴莎说道。 “唔唔唔唔……” 小猫咪的嘴里发出呢喃不清的声响，她的舌头已经被割掉，只能用力地点头，似乎是在说明白了。 在猫娘分解自己大腿的期间，巴莎又叫来了一位服务员。那是一只犬娘，知道自己被点到后晃着大尾巴就跑过来。当她看到自己同事那凄美的惨状后，毛茸茸的尾巴更是摇个不停。 而巴莎将其揽到怀里，一刀扎穿犬娘的小脑袋，那只小母狗当即本能地挣扎，但被死死定住动弹不得。巴莎无视她那痛苦的挣扎，三两下便翘开她的天灵盖，伸手掏出一团软绵绵的脑组织扔入锅中。 失去脑子的犬娘随即停止了挣扎，尾巴下垂，巴莎把尸体丢到一旁的兔娘身上，让她们有个伴。 “已经做完了吗。” 在这个时间里，猫娘也完成了自己的工作，她的大腿只剩下两根粗壮的骨头。 “唔～” “那没你的事了。” 猫娘似乎明白了巴莎的意思，用尽力气爬到同事的旁边，在地上拖多一条血渍。她枕着犬娘的小肚子，闭上眼睛。之后也许会有其他客人会点她的身体，又或者自己的一生只有大腿和舌头被享用，不过已经无所谓了。 “哼哼哼～哼哼～” 另一边，萝莉的哼歌再度响起，似乎是在祝诞这此间的美味。子宫片，猫腿肉，脑花，虽说种类丰富，但总量不及日常食量的十分之一，不过巴莎并不在意这些，她还要给肚子留下品尝其他美味的空间。 …… …… “这是最新款的定型制剂，能让使用者的寿命延长到十五岁，而且不会影响到肉质，然后这个是工厂那边的报价。” “好的，我稍后去处理。” 女仆长对着面前的使魔说道。 那是一只幽灵，属于亡灵种，因为没有肉，它们在其他种族中不受欢迎，只能在其他地方发光发热。 此时的女仆长正在处理成摞的文件，巴莎不在府邸时，她也不能闲着。 “然后这是各地寄过来的账单。” 巴莎在外产生的消费虽说当地政府会帮忙报销，但她在的要求下还是要整理后寄到自己的府邸，用自己的财富抵扣。巴莎不是每一次出行都记得带钱，只能弯弯绕绕一大圈。 “嗯。”女仆长点点头，认真查看，“南方领，妖精之乡，桑德兰……都已经跑到那里去了吗。” 而最新一张账单显示，巴莎已经跑到精灵之森了。 “还有最后一件事。” “嗯，说吧。” “最新一批部件已经到了。” “呃……我知道了，之后我会去那边一趟。”女仆长的脸色有些阴沉，“也差不多该换了。” 她挽起自己的衣袖，展露出来的却是玩具一样的关节。部件指的是人偶的配件，这是巴莎对其的惩罚。任其衰老，却又将其制成活人偶，让女仆长永远地以衰老的姿态示人。 “为什么不祈求巴莎大人的谅解，她说不定会让你如愿地死去。” “不必了，我的肉早已腐烂，就算真的能够解脱又如何，我依旧连食用的价值都没有，还不如就以这幅身躯继续服侍巴莎大人。” “不是很理解。” “呵，就当是我的一己私欲吧。” 女仆长说道，那张满是褶皱的脸上少有着浮现出一抹笑意。 已经要一百年了，新元祭典都举行过三回了，自己依旧还被困在这具人偶中，也不知道这样子的日子还会持续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