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在卫非地连绵的青山被秋色染上第一抹金黄时，随便观那古朴的山门，迎来了一位与此地清修氛围格格不入的、华丽得如同暗夜贵族的访客。 当那辆从新艾利都驶来的悬浮车停稳，车门打开，一道身影款款而下时，正在庭院里扫着落叶的几位年轻弟子，手中的扫帚都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目光被牢牢地吸引了过去。 来者是一位身形娇小的哥特少女。 她那头微卷的淡紫色长发，在秋日柔和的阳光下，泛着如同月华般清冷的光泽。 一张精致小巧的脸上，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宛如异色宝石般的瞳孔——一红一紫，流转之间，带着一丝神秘而又魅惑的气息。 她的装扮更是极尽华丽与繁复。 头上斜斜地戴着一顶黑色的迷你礼帽，帽檐垂落着精致的银链与闪烁的紫水晶。 身上是一件剪裁合体的黑色天鹅绒束腰马甲，将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得不盈一握，领口与袖口处，滚着繁复的深紫色蕾丝花边。 肩口拼接的银色浮雕护甲，在阳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与马甲的柔软质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下身是一条层层叠叠的蛋糕短裙，外层的黑纱之下，是深紫色的内衬，裙摆与后腰处，用银线绣着十字架与蝙蝠翼形的暗纹，显得诡谲而又华美。 少女的动作间，裙底偶尔会闪过一丝微型推进器待机时所特有的、幽蓝色的冷光。 从那包裹着黑色长手套、手背上嵌着银色倒十字金属饰的手臂，到颈间那条系着紫水晶的黑色丝带项圈，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节，都完美地诠释了“吸血鬼少女”这一主题——高贵，阴冷，又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 “薇薇安！” 一声惊喜的呼唤打破了庭院的宁静。玲像一只快活的小鸟，从主殿里飞奔而出，给了这位远道而来的朋友一个大大的拥抱。 “法厄同大人！玲大人！”薇薇安在看到从屋里走出的哲时，那双总是带着一丝疏离感的异色瞳，瞬间亮了起来，绽放出如同粉丝见到偶像般的、无比璀璨的光芒。 她提着裙摆，对着兄妹俩，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属于中世纪贵族的屈膝礼。 “欢迎来到随便观，薇薇安。”哲看着她这身熟悉的、仿佛随时能去参演一部奇幻大制作的装扮，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录像店那边……辛苦你了。” “能为法厄同大人的伟大事业贡献一份绵薄之力，是薇薇安至高无上的荣幸！”薇薇安抬起头，挺起小胸膛，一脸严肃地说道，那副模样，仿佛她守护的不是一家小小的录像店，而是一个关乎世界存亡的战略要塞。 *** 简单的寒暄过后，玲便热情地拉着薇薇安，说是要带她参观一下随便观的风景，顺便向她介绍一下观里的各位师兄师姐。 哲本想跟上，却被师父仪玄叫住，说是要考校他最近的修行进度。 于是，当薇薇安被玲带到观里那处弟子们最常聚集的、用来喝茶聊天的八角亭时，她便在不经意间，从那些师兄师姐们那充满了善意的、却又毫不设防的“窃窃私语”中，听到了一个足以让她内心警铃大作的、堪称“S级危机”的重磅情报。 “说起来，咱们小师弟真是了不得啊！”开口的是观里最八卦的大师姐橘福福，她正嗑着瓜子，一脸神秘地对围坐在一起的几位师姐说道，“你们发现没有？自从他来了之后，咱们这清心寡欲的随便观，都快变成新艾利都的‘红颜知己联络处’了！” “可不是嘛！”另一位师姐深以为然地点头，“先是那个狡兔屋的安比小姐，后来又是那个维多利亚家政的艾莲小姐，一个个都跑得那么勤快！” “你们忘了对空六科的星见雅课长和防卫军的扳机小姐啦？那两位，可都是能让小师弟的房间‘地动山摇’的存在哦！” “嘘——小声点！”橘福福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贼兮兮地压低声音，“你们说，这几位里面，到底哪个才是正宫啊？我赌星见课长，毕竟人家可是跟小师弟有过‘双修’之谊的！” “我赌艾莲小姐！‘专属女仆’什么的，也太犯规了吧！” “安比小姐才是初恋！初恋是无敌的！” “扳机小姐那种默默守护的类型才是王道！” 她们的讨论声虽然已经刻意压低，但对于感官本就比常人敏锐的薇薇安来说，每一个字，都如同惊雷一般，在她的耳边轰然炸响。 她的脸上，依旧保持着礼貌而疏离的微笑，但那双握着茶杯的、戴着黑色长手套的手，却在不经意间，越收越紧。 *什么？安比？艾莲？星见雅？扳机？* *这……这是什么情况？法厄同大人的身边，怎么会在薇薇安不知道的时候，出现了这么多……这么多来路不明的女人？！* *而且……听她们的意思，似乎……似乎都已经和法厄同大人，有了那种……那种超乎友谊的、亲密的关系？！* 薇薇安感觉自己的世界，在一瞬间，崩塌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实质般的危机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那颗作为“法厄同第一粉丝”的、忠诚而又狂热的心，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 *不行！绝对不行！* *法厄同大人是属于所有粉丝的！ 不……他是属于薇薇安一个人的！ 他身边那个最特别、最亲密的位置，绝对不能被这些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抢走！ * *薇薇安的地位，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她那双一红一紫的异色瞳里，瞬间燃起了熊熊的、名为“斗志”的火焰。 *必须立刻、马上、现在就行动！* *“法厄同大人身边唯一指定女主角”地位保卫战，现在，正式开始！* 她放下茶杯，站起身，对着一脸茫然的玲，露出了一个甜美而又充满了“战略意图”的微笑。 “玲大人，我忽然觉得，随便观的风水景致，非常适合作为一部史诗级奇幻电影的取景地。您能……让法厄同大人，陪我一起去后山，进行一下实地的‘勘景’吗？这对于构思他未来的电影宇宙，至关重要！” *** 所谓的“勘景”，自然只是一个借口。 当薇薇安终于如愿以偿地，与哲两个人独处在随便观那风景秀丽、人迹罕至的后山时，她便立刻启动了她的“约会大作战”第一阶段——肢体接触三部曲。 **第一部：平地摔之爱的迫降。** “呀！” 走在铺满落叶的山间小径上，薇薇安忽然发出一声可爱的惊呼，脚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身体一个踉跄，无比精准地、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柔弱与无助，朝着身旁的哲，直直地扑了过去。 “小心！”哲眼疾手快，一个转身，稳稳地将她柔软的身体，接在了怀里。 少女那纤细的、带着一丝凉意的身体撞入怀中，鼻尖萦绕着一股如同暗夜玫瑰般、神秘而又芬芳的香气。 哲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被束腰马甲紧紧包裹着的、富有弹性的柔软，正紧紧地贴着自己的胸膛。 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谢……谢谢你，法厄同大人。”薇薇安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带着一丝受惊后的颤抖，但她的内心，却正在冷静地进行着战况分析。 *嗯，第一步成功。目标的即时反应符合预期，心跳出现明显加速。初步判断，目标对我方持有初始好感度。可以进入下一阶段。* **第二部：虫子惊魂记。** “啊！有、有虫子！” 当两人来到一条小溪边时，薇薇安指着一块石头上爬过的一只七星瓢虫，再次发出了花容失色的尖叫，然后，像一只受惊的小猫，一下子跳到了哲的背上，双腿紧紧地盘住了他的腰，双臂也死死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哲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哭笑不得。 少女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了他的身上，那隔着多层裙摆依旧能感受到的柔软触感，和耳边那温热的、带着一丝香甜气息的呼吸，让他的一张俊脸，瞬间涨得通红。 “薇、薇薇安！你快下来！那只是只瓢虫，不咬人的！” “不嘛不嘛！薇薇安最怕虫子了！”薇薇安在他的背上，用一种撒娇的、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同时，还不动声色地，用自己胸前的柔软，在他的后背上，轻轻地，蹭了蹭。 *第二步，超额完成。 目标脸部出现明显红晕，身体出现僵直反应。 判定：目标对我方的亲密接触，存在高度的情感波动。 胜利的天平，正在向我方倾斜！* **第三部：观星夜话终极告白。** 夜幕降临，繁星满天。 薇薇安拉着哲，来到了后山一处视野极佳的悬崖边。她学着某部经典爱情电影里的女主角，坐在悬崖边上，晃动着双腿，仰头望着璀璨的星河。 “法厄同大人，”她忽然开口，声音在静谧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您看，天上的每一颗星星，都像是一个独立的电影宇宙。它们有的绚烂，有的孤寂，有的……身边围绕着许多其他的星星。” 哲在她身旁坐下，静静地听着。 “但是，”薇薇安转过头，那双在星光下显得愈发神秘的异色瞳，定定地看着他，“在薇薇安的剧本里，男主角他……从来都只拥有一位女主角。”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认真与郑重。 “从始至终，从电影的开篇，到最后的落幕，他身边的那个人，永远都只会是她。因为，只有她，才是他整个宇宙中，唯一的那颗，恒星。” 哲的心，被她的话语，深深地触动了。他看着她那张写满了真挚与执着的脸，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薇薇安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然后，缓缓地，单膝跪地。 她抬起头，仰望着他，那双一红一紫的眼眸里，闪烁着如同燃烧的星云般、炽烈而又璀璨的光芒。 “法厄同大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清晰得如同战场上的誓言，“我，薇薇安·班希，您最忠诚、最狂热、也是唯一的头号粉丝，在此，向您献上我全部的身心与灵魂。” “请问……您愿意让薇薇安，成为您人生这部，独一无二的史诗级电影中，唯一的、永远的女主角吗？” *** 这番充满了戏剧性、却又真挚得令人心疼的告白，如同一道惊雷，在哲的心中，轰然炸响。 他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单膝跪地的、如同中世纪骑士向君主宣誓效忠般的少女。 他看着她那双燃烧着火焰的异色瞳，看着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嘴唇，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的执着脸庞，他那颗因为经历了太多情感纠葛而变得有些麻木的心，在这一刻，被狠狠地，击中了。 他一直都知道，薇薇安是他的粉丝。但他从未想过，这份“粉丝”的情感，竟然是如此的深沉，如此的炽烈，如此的……不顾一切。 他想起了，她是如何在他最落魄的时候，依旧坚定不移地支持他，将他的每一部“作品”都奉为圣经；他想起了，她是如何在他拜托之后，二话不说地，便接下了守护那家对他们兄妹而言意义非凡的录像店的重任；他更想起了，今天白天，她是如何用那些略显笨拙、却又无比可爱的方式，拼尽全力地，想要向他靠近。 这个傻姑娘啊……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感动、心疼与强烈爱恋的复杂情感，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 他知道，他不能再对这份沉甸甸的心意，视而不见了。 他伸出手，将依旧单膝跪地的薇薇安，从地上拉了起来，紧紧地，拥入了怀中。 “我愿意。”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又无比的温柔与坚定。 “我的女主角，一直……都只有你一个。” 薇薇安的身体，在听到他回答的瞬间，猛地一颤。 她那一直紧绷着的、属于“作战状态”的神经，终于彻底地，放松了下来。 巨大的喜悦与幸福，如同潮水般，将她瞬间淹没。 她抬起头，泪水模糊了那双美丽的异色瞳。 “法厄同……大人……” “叫我的名字。”哲低下头，用手指，轻轻地，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叫我，哲。” “哲……”薇薇安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声音，轻声唤道。 哲笑了。他低下头，准确地，吻上了那双他渴望已久的、带着一丝冰凉与甜蜜的唇。 *** 当他们回到哲那间，早已见证了无数“奇迹”的静室时，外面的月色，正浓。 关上房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房间里没有点灯，只有窗外皎洁的月光，如流水般倾泻而入，将房间里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朦胧而又暧昧的银辉。 哲将薇薇安轻轻地放在了床上。 他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而是单膝跪在床边，仰起头，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充满了痴迷的目光，静静地欣赏着眼前这位，即将完完全全属于他的，华丽的暗夜贵族。 月光下，她那身充满了哥特风情的吸血鬼少女装束，显得愈发神秘而又诱人。 那头微卷的白发，散落在黑色的床单上，如同泼洒的银河。 那双一红一紫的异色瞳，在黑暗中，仿佛两颗正在燃烧的、蕴含着神秘力量的宝石。 “哲……”薇薇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脸颊上飞起两抹可爱的红霞，“我……我脸上有沾到什么东西吗？” “没有，”哲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今天……是我见过，最美的样子。” 这句直白而又真挚的赞美，让薇薇安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蜜。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颊。 “那……那是当然的。”她有些傲娇地，微微扬起了下巴，“为了今天的‘勘景’，薇薇安可是准备了整整一个星期呢！” 哲被她这副可爱的样子逗笑了。他握住她停在自己脸上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地亲吻着她那戴着黑色长手套的指尖。 “辛苦你了。”他的目光，灼热得仿佛要将她融化，“那么现在，是不是该让我的女主角，好好地……休息一下了？” 他说着，便低下头，开始亲吻她颈间那条系着紫水晶的黑色丝带项圈。 这是一个充满了仪式感的过程。 他像一个最耐心的工匠，在拆解着一件世界上最精密、最华美的艺术品。 他用嘴唇，解开了那条象征着束缚与臣服的丝带项圈，露出了她那光洁修长的、天鹅般的脖颈。 他亲吻着她的锁骨，然后，用手指，一颗一颗地，解开了她胸前那件黑色天鹅绒束腰马甲上，精致的盘扣。 随着马甲的褪去，内里那件由深紫色蕾丝制成的、紧身的胸衣，和那被挤压得呼之欲出的、雪白的丰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哲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起来。 他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轻轻地，吸吮着那早已因为兴奋而硬挺如宝石的嫣红。 “啊……哲……不要……”薇薇安的身体，在他的挑逗下，剧烈地颤抖着，一股股陌生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她的全身。 哲没有停下，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他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来到了那条层层叠叠的、充满了诱惑的蛋糕短裙的裙摆处。 他的手，带着一丝试探，从裙摆之下，探了进去，抚上了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光滑而又充满弹性的大腿。 “呀！”薇薇安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 这个动作，却让哲的手，被更紧地，包裹在了那片温暖而又柔软的所在。 哲轻笑一声，手指灵巧地，在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轻轻地，打着圈。 “薇薇安，”他的声音，沙哑而又充满磁性，“你的心跳……好快。” “还……还不是因为你……”薇薇安羞得将脸埋进了枕头里，声音闷闷地，却又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渴望。 在哲耐心的引导与开发下，这位骄傲的“第一粉丝”，很快便彻底地，放下了所有的矜持与防备。 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热情。 她开始主动地扭动着腰肢，用身体的摩擦，去回应着他的挑逗。 当时机成熟时，哲终于剥去了她身上最后一道屏障。 当那具白皙如雪的、属于少女的、完美无瑕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眼前时，哲感觉自己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地，断线了。 “薇薇安……”他喃喃地念着她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痴迷与爱恋。 他俯下身，将自己同样赤裸的、早已坚硬如铁的身体，覆了上去。 “哲……”薇薇安仰起头，用一双已经水光潋滟的异色瞳望着他，“我……我准备好了。” “我的偶像，我的英雄，我唯一的……神明。” “请……占有我，填满我，让我……完完全全地，成为你的人吧。” 这句充满了奉献与爱恋的话语，彻底点燃了哲最后的理智。 他深吸一口气，腰身用力，缓缓地、却又坚定地，将自己完全送入了她那紧致、温暖、湿热得不可思议的身体深处。 “唔……哲……” 极致的充实感与一丝被撕裂的痛楚，让薇薇安闷哼一声，身体瞬间绷紧。 哲立刻停下了动作，心疼地亲吻着她的额头和脸颊。 “疼吗？” “……不疼。”薇薇安咬着唇，倔强地摇了摇头，然后，主动地，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用一个湿热的吻，来回应他，“只要是哲给的……就算是疼痛，薇薇安……也甘之如饴。” 这个傻姑娘…… 哲的心，被巨大的爱怜与感动填满了。他不再犹豫，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律动。 这是一场充满了满足与奉献的、极致的交合。 他们的身体，以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紧密地纠缠在一起。 他们用汗水和呻吟，谱写着一曲只属于他们的、关于“粉丝”与“偶像”的、最甜蜜的恋曲。 他们尝试了各种各样羞人的姿势。 女上位时，薇薇安跨坐在他的身上，那头微卷的白发，随着她的动作而激烈地晃动。 她看着身下为她痴狂的男人，脸上露出了从未有过的、满足而又幸福的笑容。 “哲……喜欢……薇薇安的服务吗？”她喘息着问。 “喜欢……”哲抓住她晃动的丰盈，由衷地赞叹道，“这是我收到的……最棒的‘应援’。” 后背位时，她将自己那娇小而又充满弹性的完美臀部，高高地翘起，承受着他从身后带来的、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 她只能紧紧地抓住身下的床单，在那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快感中，发出一声声无法抑制的、甜美的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当哲将自己积蓄已久的、最炙热的精华，尽数释放在她温暖的身体最深处时，这位骄傲的“第一粉丝”，终于在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尖叫中，彻底地，实现了她人生中，最盛大、最瑰丽的梦想。 *** 激情过后，两人相拥而眠。 薇薇安幸福地蜷缩在哲的怀里，像一只终于找到了最终归宿的、慵懒的黑猫。 “哲，”她用手指，在他的胸口画着圈圈，小声地，却又无比满足地说道，“你知道吗？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一天。” 哲轻笑，将她搂得更紧，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珍重的吻。 “我也是。”他的声音，温柔而又坚定，“以后，你的每一天，都会像今天一样幸福。” “嗯！”薇薇安在他的怀里，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月光下，两具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身体，紧紧地相拥在一起。 而那本在随便观弟子间，因为素材枯竭而断更了许久的、名为《今天，法厄同的房间……》的传奇小说，似乎终于，迎来了它的下一位，也是最狂热的一位，女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