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小羽，小羽！”
正当小羽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小羽这才不情不愿地睁开眼。自己正身处蒙特利尔大学的图书馆中，而桌下的书本已经被自己的口水打湿了。
“风铃……几点了？”小羽的大脑一片浑浊。
“五点半了！真是的，明明说好了来图书馆学习，结果你却睡了一下午。”风铃一遍气鼓鼓地收拾书包，一遍数落小羽。
从那场比赛之后，女生们都回归了自己平常的生活，小羽也不例外。不过，那场比赛中结识的校友风铃，她的温柔和善良令小羽印象深刻，也借此机会和风铃成了很不错的朋友。两人兴趣相仿，又是同专业的课友，之前小羽经常懒得去上课，现在也有认真的风铃做其监督。
“嘿嘿……这不是刚考完试嘛，也可以偶尔偷下懒的……”小羽一边撒娇，一边把自己本打算今天下午看的、最后却变成了枕头的书重新放回包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风铃白了小羽一眼，自知劝不动这个不爱学习的懒姑娘，也只好快速收拾了一下书包，将摆了一整桌的纸砚笔墨像扫荡一样扫进自己的包里。
虽然手上雷厉风行，但风铃的大腿却在没有规律地抖动着，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小羽看在眼里，悄悄地伏在风铃的耳边提醒道。“加油，修炼就快完成了。”
听小羽这么一说，风铃脸瞬间红了，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我知道，但是我们是不是……找个没人的地方……”
“就是要在人多的公共场合，才能激发你自己的潜力。”小羽将手指放在风铃的唇边，解释道。“既然你选择了修炼，那就要做好吃苦的准备。”
那场比赛过后，作为第一个失禁的风铃，才明白了自己一直以来的自以为一流忍功，在诸多高手面前其实不值一提。后来，风铃和小羽也交流过憋尿的一些事情，风铃惊叹小羽强大的忍功，遂决定拜师求学，希望小羽能给自己来一次忍功修炼，让自己在未来的生活中更加得心应手。
经历了比赛的事后，小羽本不想教风铃练习这种伤身体的忍功，奈何风铃一直苦苦相求，再加上这学期几门课的作业都需要抱紧风铃的大腿，小羽这才无奈给风铃制定了修炼计划。
从早上开始，风铃憋着一肚子的春水，就再也没有上过厕所，被小羽拉到图书馆进行修炼。根据小羽自身的经验，自己的忍功原始于上课憋尿的经历，所以在公共场合锻炼憋尿，由于不能轻易在公众面前尿裤子，自然也能更好地激发自身的潜力。
风铃倒是经常憋尿参加蒙大的活动，但面对小羽的高强度训练，还是有些吃不消。原本带来的一整杯水，一下午风铃只喝去了不到四分之一，生怕给自己的膀胱多增加哪怕一滴水的负担；然而，现在的风铃依然感受到了浓厚的尿意。
看着风铃不停扭来扭去的两条腿，小羽将膝盖顶入风铃的胯下，用力将她的两条腿分开。
“小羽，别……要……要出来了……”虽然身边都是听不懂中文的老外，但风铃还是下意识地将声音压得很低。
小羽摸了摸风铃的身体：她的小腹软得像棉花一样，虽然能够依稀摸到已经肿胀起来的膀胱，但显然还有很大的空间存储更多的水分；她的大腿肌肉也十分松弛，并没有因为夹紧括约肌而紧绷，意味着风铃必然还有余力去对付更强大的尿意。现在风铃这幅样子，只是公众场合与特殊的训练给予风铃过大的压力，才导致她出现与自己忍功不相符的状况。
摸清了风铃的状态、自知风铃没有任何危险情况后，小羽索性将膝盖连同着大腿全部顶进了风铃的双腿之间，风铃的腿叉开的更大了。
“小羽！憋……憋不住了……”小羽的行为吓得风铃连连求饶。
小羽没理她，用双手轻轻地按压风铃的柳腰，试图让风铃感受到膀胱的准确位置。风铃自知挣脱不了小羽，只得咬牙硬挺，汗水从她的额头上沁了出来，虽然蒙特利尔已入深秋，但憋尿的痛苦对于风铃而言如同炙烤。
“尿啊？尿在裤子里的话我替你洗。”小羽还有闲心挑逗风铃。
风铃几次想要伸手捂住下体，但羞于在图书馆众目睽睽之下，只能依靠下体的肌肉拼命的憋住。其实，小羽是在有意训练风铃掌握下体发力的节奏：在不能借助外力保护的情况下，如果一直用最大力气夹紧括约肌，则很快就会耗尽体力一泻千里；真正的高手则会采用有节奏的发力——由于小便的溢出也是有节奏的，只需要在其发动攻势的一刻发力，便可以轻松击退跃跃欲试的洪水，而在小便偃旗息鼓之时则放松肌肉，以保存体力、缓解疲劳。
不过，这种事情对于初学者风铃来说，还是太困难了一些。短短几分钟，小羽感觉风铃的大腿明显颤抖得更厉害了，似乎她还没有掌握节奏，而体力已经到了极限。虽然隔着厚厚的衣物，但小羽能想象到风铃娇嫩的下体已经开始卸力、泉眼微张、呼之欲出的样子了。
为了避免风铃漏尿，小羽终于将膝盖撤了出来，风铃立马夹紧了双腿，仿佛渡劫一般大口地喘着粗气。
“晚上吃什么？韩餐？”小羽将风铃从位子上拉起来，推着风铃向门外走去。“吃过晚饭你就可以解放了。”
风铃敷衍地点了点头，显然已经被尿意折磨的没心情吃饭了。
“那去皇家山北边那个韩餐厅吧，走路去。”
“啊……走路去啊？”风铃的声音颤抖了一下，显然，她害怕走到一半便会憋不住而当街失禁。
“怕什么，又不远，正好锻炼锻炼。”虽然是在修炼过程，但小羽也不想让风铃过于担惊受怕，又对着风铃的小腹望闻听切了一番，保证风铃只要按照自己的方法做就不会失禁，这才说服风铃继续向前走去。
风铃小心翼翼地抓着小羽的一只手臂，像猫一样一步一挪地向前走去。此时此刻，风铃体内的水球早已达到了警戒线，加上行走时反复摩擦双腿，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破闸而出——小羽实在想不懂，明明已经是大学生了，中学期间无法抢到厕所的困境早已经与大学生无缘，为何还要不惜折磨自己来锻炼自己的忍功？风铃的表情如此痛苦，却又咬着牙苦苦支撑，又是何必呢？
小羽不放心地扶着风铃的腰——再次确认风铃没有失禁的危险后，这才稍稍加快了脚步。
正当两人刚刚走出图书馆时，小羽的手机响了，一个陌生的号码赫然出现在了手机屏幕上。
“喂，小羽。”
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让小羽差点蹦起来。
“你是……莓？”小羽简直不敢相信电话那头的声音。
听到莓的名字，风铃如同触电了一般弹了起来，好奇地把耳朵凑了上去。
“嗯，你还记得我的声音，真不容易呢……”电话那头传来了莓慵懒的声音，与比赛那天的情景一模一样，一副高高在上、却与世无争的样子。“今晚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今晚的话……可以啊。”看着身边上蹿下跳的风铃拼命地指着自己的样子，小羽吞吞吐吐地应答道。“不过我现在和风铃在一起，能不能……”
这个风铃！刚刚还一副憋的死去活来的样子，听到偶像的声音以后，立马像吃了兴奋剂一样又蹦又跳的。一听电话那头莓主动邀约，风铃马上按捺不住了，毕竟是大名鼎鼎的华裔女大学生侦探，若是能与莓共进晚餐，风铃怕是能兴奋得三天睡不着觉。
“风铃是谁来着……哦，那天比赛的女巫啊……”莓的记忆似乎出现了一些断片，思考了很久才回忆起了风铃的人物形象。“把她也叫上吧，我们就在你们学校附近的火锅店里——你们学校附近就一家火锅店，应该知道是哪个吧？”
“知道，我们就在学校，本来也打算去吃晚饭的。”小羽注意到，莓用了“我们”这个字样。“不过，‘你们’是指……”
“哦，还有杰西卡，她也跟我一起来了，你们也赶紧过来吧。”莓随口补充道，又冲着电话另一头喊了一嗓子。“喂，小金毛，一会儿加两个人，今天你买单。”
“凭什么！怎么又是我买单呀！”电话另一头传来了杰西卡的尖叫声，紧接着又是一阵衣物摩挲的声音与莓的叱骂声，似乎杰西卡又在对莓动手动脚，随后电话就被挂断了，只留下了嘟嘟的盲音。
小羽莞尔一笑，无奈地挂掉了电话。
“小羽！天呐！是……是Berry大侦探呀！”风铃兴奋地又蹦又跳，如同一个见到喜欢玩具的小孩子一样，拉着小羽的手就往前跑去。“我做梦都没有想到居然还能见Berry大侦探第二面！我们快点过去吧，别让Berry她们等急了。”
“你……你又没事了是吗？刚才不是一副快尿裤子的样子吗？”看着风铃猴急的样子，小羽又好气又好笑。“需不需要先去趟厕所？今天修炼的时间也差不多了，一会儿还不知道要聊多久呢。”
“没时间了，先过去再说吧。”风铃稍微犹豫了一下，立马把这个提案废除了。“其实这也是个修炼的好机会，我还能再憋一段时间；反正火锅店里都有厕所，真憋不住了也有地方解决嘛。”
这死丫头，果然她的膀胱里还有空间！小羽感觉自己被风铃的痛苦表情给戏弄了，却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由着风铃的性子来了。
风铃的脚步飞快——这一次，反而是小羽跟不上她的步伐了，很快就来到了这家火锅店。深秋时节，本是大快朵颐、吃火锅暖身子的好时节，却因为蒙特利尔大规模爆发的疫情而展现出了罕见的冷清，比起平时的座无虚席、觥筹交错，今天的餐厅仅有稀稀拉拉的几包客人。
本就不甚密集的人群中，小羽一眼就看见了杰西卡那头亮眼的金发。
两人在一个比较深的半开包厢中，屏风挡住了大半个餐桌，可以安心地在里面谈话。这家火锅店是韩国人开的，虽然在平时大多数是中国顾客光顾，但工作人员依然是是清一色的韩国人。在这种地方说中文，除了同为华裔的客人之外，基本上没有外人听得懂。
屏风后面仿佛在上演一场精彩的大戏，几个韩国服务生也知趣的没有靠近。待到小羽走到包厢口，才看到了这幅胶着的场面——只见杰西卡整个人骑在莓的大腿上，两只手抱住莓的肩膀，用脸拼命地往莓的脑袋上蹭，似乎在为刚才莓让她买单的事表达极大的不满；而莓则是一边厌恶地躲避着杰西卡的攻击，一边使劲地推着杰西卡身体，试图将杰西卡从自己身上推下去。
看着偶像一副狼狈的样子，风铃没忍住笑出了声。
听到了风铃的笑声，二人这才回过神来。杰西卡慌忙从莓的身上爬下来，整理了一下褶皱的衣物，又梳了梳凌乱的金发，冲着二人打招呼。“小羽，风铃，好久不见。”
虽然时间并不算太久，但小羽却感觉已经过了几个世纪。自从那场比赛之后，小羽思考了很多事情，心境也发生了极大的改变。然而，此时此刻，面对曾经的敌人和朋友，她也只是微微一笑，说道。
“好久不见，杰西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