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五章
对于凛的询问，我挑眉笑道：“唔，你果然猜不出来吧？哼哼，我的职阶并不是已知的七种之一哦！应该算是Archer的变异升级版吧，称作‘Marcher〝魔弓手（自创）〞’——怎样～？为你自己感到骄傲吧～！你可是开创了召唤失败却能召来变异Servant的先河哦～！”
“Marcher……？那是什么啊？”
呒，看她的表情显然和骄傲或者自豪无缘，果然还是失望沮丧的成分居多——虽然并不明显。
正如我所料，少女低声自语：“……真呆啊，用了那么多宝石居然不是Saber，真是惨不忍睹。”
“那么执着于Saber吗？不过我可以透露给你听一个小秘密——”我想了想，决定找个好用的借口，于是轻笑道，“嗯，这是从阿赖耶那里得到的高度机密情报哦……知道吗？论单挑的话，上一届的圣杯战争中，Archer才是最强的英灵呢！如何，是否对于没有召到Saber不那么耿耿于怀了？”
“诶？！真的吗？！”
对于这种完全就是内幕消息的情报，远坂凛显然抱着怀疑的态度，用审视的目光扫着我。
“虽然第四次的最终战是在一片混乱中收尾的，真正的结果鲜为人知，就算是御三家也搞不清楚，而且召唤出Saber的艾因兹贝伦家的确承认了失败……但是根据史料记载，前三次的胜利者都是使役Saber的魔术师啊！”
我淡笑道：“我可是好心告诉你的～信不信由你咯～！”
少女轻出一气：“算了，我对于既成事实也不会总是自怨自艾的……那么，你是哪里的英灵啊？”
我耸了耸肩：“那个无所谓啦，反正你必然是不可能听说过的，暂时没有知晓的必要。”
少女皱起好看的眉毛，不爽的情绪溢于言表，连珠炮似地开火道：“怎么可能‘无所谓’啊？！如果你是有名的英雄，我不可能不知道——况且不知道你是什么英灵的话，就不知道你有多强了不是吗？不知道伙伴有多强就没办法订作战计划了对吧？！这样要怎么作战？！”
“嗯……说得有道理，那么——”我邪然一笑，把插在裤兜里的双手抽了出来，向两旁摊开式半举，“就让你稍微看一眼我的‘正体’好了。”
“？”
“看仔细了～不要眨眼哦～！”
然后，我显露出了八翼堕天使的形貌。
不需要过多的语言来描述，只要瞧一瞧眼前这位魔术师少女那震惊得近乎魂不守舍的表情，就可以想见我“真身”那夸张的压迫力与存在感了。
只一秒，我便收回了漆黑而优美的羽翼，重归普通人形。
“你……是堕天使？”
“如假包换咯～！”
“唔，那么就算你不说，你的真名也只可能是那几个……呃！可是那种神级的存在怎么会变成‘英灵’？！”
“慢着慢着，你没有看清楚吗？我只有‘八翼’，还远远不到与‘陪着晨星坠落’的那几个强大存在比肩的地步——好了，细节先放到一边，现在，就我们之间的‘主从’问题，必须要弄个清楚才行。”
“哈啊——？！”
少女呆愣了一下，然后叉着腰，用看白痴的眼光瞪着我。
“你在说什么怪话啊？你是我召唤的Servant，我是你的Master，有什么疑问吗？”
“有很大的疑问哦～！”
我的脸上展露出月光般优雅的邪恶微笑。
“看看你的右手背吧～大·小·姐～！”
“！”
凛比看到我的“变身”更加震惊，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右手背，仿佛中了美杜莎的石化魔眼一般，不仅动作，连呼吸都似乎停止了。
嗯……白皙的柔荑延展出纤细的玉指，很干净，什么痕迹污渍都没有。
——没有……没有？
没有！
为什么会没有令咒？
吼！
明明召唤“成功”的那一刻有感到手背上产生了灼烧般的剧烈刺痛，为什么本应随心意显现的令咒却不知在何时消失了啊啊啊——？！
少女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惊讶？不解？紧张？恐慌？愤怒？
都不是……她的思维，几近停止。
“啊啦啦～……”我举起了自己的右手，坏笑道，“迷茫的少女哟～你是在找寻‘这个’吗～？”
我的右手背上，三条鲜红如血的魔纹缠绕纠结——不是令咒又是什么？
凛猛然回过神来，完全陷入了抓狂加暴走的状态中，大吼道：“为、为、为什么令咒会在你的手上啊——？！”
“嘿～……因为呢～——”我闲庭信步般踱到少女跟前，居高临下（我身高185cm左右，凛则是159cm）地邪笑道，“身为‘魔灵’的我才是实际意义上的Master，而你这个人类则是Servant，不，或者说是强制限用三万三千三百三十三次的‘下仆’哦！啊对了，‘下仆’只是客气的说法，实际上就是‘奴隶’啦！”
仔细观察的话就可以发现，我的右手背上浮现的令咒图案看似是三条红线纵横交错，实际上却是由肉眼数不清的细微赤痕构成了一个极其复杂的图案。
所以，三万多次的“绝对命令”并非妄言。
嘿……这就是魔神契约的逆天性了——无论是何等契约，只要是名为“契约”的东西，都可以逆转吞并再加以极限强化！
唯一遗憾的是，其中过程连我自己也无法控制。
“三……三万三千……三百三十三……次？！奴隶？！”
凛的额角在跳筋，嘴唇在颤抖——她显然快要气昏了，小山包似的胸部剧烈地鼓动着，似乎因为生气而胀大了一点点。
“你、你、你……你开什么玩笑啊——！”
“啊，顺便一提——美丽的下仆有帮主人暖床的义务哦！”
火上浇油完毕，我毫无畏惧地迎向少女噬人般的怒目，晃了晃右手，半眯起眼睛，面露戏谑的笑容。
“要说得更明白一点吗？还是说想试验一下我有无说谎呢？哎呀呀～短短的圣杯战争期间被‘做’那么多次的话～希望你能够坚持住不要坏掉哦～！”
“呜！”
凛顿时打住话头，脸色有点儿发白，却依旧不甘示弱而恶狠狠地瞪着我。
“唔，虽说有三万多次使用机会，但是随便浪费资源可不是个好习惯呢……”
我努力克制住快要笑抽了的心绪，故意用充满侵略性的视线——也就是英雄王看骑士王的那种“哔——”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来回扫描着少女的全身上下。
“果然还是让你变成我的私人专用……嗯，善良正直的我给你三个选择吧——（消音）奴隶、人（消音）玩具、精液便所，选一个啦！快点哦，我的耐心有限，倘若你不选，我就直接对你做‘这样的事那样的事’咯！”
说到此处，我注意到凛紧咬牙关，手指微动，貌似有跟我决死一拼的冲动，于是我毫不犹豫地给她送上一个“精神凝固”。
“咕……”
发现自己突然动弹不得，空有一身魔力却无法施展任何魔术，少女感到一种名为“绝望”的情感从心底滋生出来，不由地闭上了眼睛。
啧！调戏过火，好像快要把她弄哭了——这可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