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呼……” “旺里”吐出一口黑气，扭了扭脖子，眨了下连眼白也是血红的双目，却是仿佛终于发现了我这个“活物”，身上的杀气与死意猛然迸发—— 啧，先下手为强！ “黑雪飘零！” 我抬手发出范围型魔法，暗之暴风雪呼啸着扑向敌人。 “吼——！” 野兽般的嘶吼声中，旺里身形电闪，竟然神奇无比地躲过了纷飞的黑色风雪，脚下不停，展现出人狼似的速度，蓦地向我冲来。 这家伙浑身黑气缭绕，竟然给我一种危险的感觉？！ “哼！”我冷哼一声——要是北斗那个百年小疯子的话我大概还要暂避锋芒再观察一下，但是你这个刚刚变成“尸”的原男主能有多强？ 四翼威压！ 单手搂着真姬那起身，四支巨大的黑色羽翼在我背后优雅地舒展，磅礴的气势顿时令高速突进至我近前五米左右的旺里陡然一滞。 “呼库……哈啊——！” 旺里仰天长啸，黑气忽地浓烈起来，如篝火般猛窜十数米，隔绝了我的威压影响。 我的声音冰冷：“我能杀你一次，就能杀你第二次——乖戾之命运锁链！” 嗯，先扼制其高速再说！ 黑链如灵蛇乱舞，带着锋锐的冷芒纷纷缠绕并咬向敌人。 “嘶……” “！” 我真的很惊讶——旺里虽然终究没能逃过密集的锁链，但是接触到他身上黑气的链条都正在快速销蚀！ 要知道，我的黑链可是由暗元素凝结而成的啊！这是什么“气”，竟然能分解以腐蚀侵染的特性着称的暗元素？ 我怒笑着缓缓后退：“你以为自己是拜勒冈大帝（注1）啊——黑暗星爆！” 还未完全摆脱锁链纠缠的旺里暂时移动不能，被我的暗之能量球百分百命中。 “轰咔——！” 干掉了吗？ “呜……”焦黑的人形物体趴倒在大坑中，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呜咽声，严重受损的躯体正在快速再生，发出令人耳痒牙酸的“咕吱”声。 “切～缠人的家伙——血池地狱！” 其实若论威力的话，直接从地狱召唤来的血池远胜那些靠我自己聚拢暗之力的其它魔法，但是相对而言，召唤血池的延迟时间略长，起手势明显，而且只能在“地面”这一概念上形成。 敌人不能动弹，正是使用这招的最佳时机——你的自愈速率再快，也快不过血池吞没你！ “嗷……！” 旺里发出不甘的哀嚎，随着血池一同消失。 “呼～……”我轻舒一气——要是真的被类似拜勒冈的衰老之力的东西碰到的话，那还真不太好办。 唔……好像胯间的感觉怪怪的？ 呃……！ 我把少女抱到沙发上放下，然后收拾好耷拉在外的某物…… 想想应该没留下什么线索破绽之类——嘛～就算留下又怎样？——我给真姬那披上一件黑袍，带着她离开了墓地。 老规矩，随便找一家小旅馆对老板和服务员施展心智操控，我坐在床边静待少女醒来。 数分钟后—— “唔～……？” 真姬那迷迷糊糊地苏醒过来，望向身边的男人：“……金？” “晚上好，真姬那。” “啊～晚上好——”少女慢慢起身，“金……我，好像做了一个梦呢。” 我揽过她的娇躯：“嗯？又做恶梦了吗？” 真姬那微沙的声音带着一丝迷茫：“不是呢……奇怪的梦，有点温馨，有点悲伤，以及，其它一些奇怪的感情——但是，记不起来了。” “那就不必去想了——知道我们的眼睛为什么要长在前面吗？”我说着严肃的话语，双手却直接游走在少女的胸口，捏搓起那两朵蓓蕾：“因为一切都要向前看啊～！”（注2） 被我挑起欲火的真姬那语调绵软：“是啊～我现在觉得特别轻松和幸福呢～——金～你……再要我一次吧～！” 正待翻云覆雨—— “笃笃笃……” 敲门声？我感应了一下——哦～原来是秋和黄泉回来了。 打开门，却见黑发少女巧笑倩兮：“先生～需要客房服务吗～？” 我一挑眉：“哦～？我的标准可是很高的哟～！” …… 三女互相认识了下，而真姬那以吾之所欲为先，因此并无任何酸气弥漫；秋和黄泉自知凭着现在的人数是“对付”不了我的，于是把此回的“惩罚”暂且压下，待回了萌香那边的位面再议。 “那么，你俩调查的结果怎样？”靠在床上，我一手一个地搂着秋和黄泉，真姬那则为了“熟能生巧”而埋首在我腿间。 秋用力把我的小臂夹在自己深邃的山谷中：“嗯～为了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她们，我在这座城市的各处放出了几只比较一般的怪兽去引起骚乱，然后果然引起了他们的注意，所以已经能确定她们的大致所在了，而且后来我悄悄地魔化了一些附近的植物并赋予侦查功能加以监视——不过金你在计划中提到的轰旗神佳和荒神莉花不出你所料地不在此处，应该在本山。” 黄泉更直接，拉着我的手按在她湿漉漉的芳径入口处摩擦：“总之，快点解决掉那些光言宗的混蛋吧～！唔嗯～……特别是那个叫伊佐木修二的——根本就是个人渣嘛～我都差点忍不住要用刀把他大卸八块了～！” 伊佐木修二？我想了下——哦，就是那个爆乳御姐的混账契约僧啊～！嗯，让我想想，哪个魔法是最折磨人的呢～？ 呵～尽管漂亮的瑠翁水濑生很可能是破鞋一只，不过看在她命运可悲的份上，我是不是赏她一次玩玩呢～？ 思索间，耳边传来黄泉的媚声：“不、不要捏我的——呜咿～……” 另一边，秋正把我的手指放在嘴里吮吸得津津有味……呃，阿丝摩蒂尔斯的诅咒会传染的吗～？ 啊啦～可不能亏待了使劲诱惑我的美少女们呢，想到此处，我先用心灵传念通知真姬那准备承接冲击波，然后…… ——脑补的分割线—— 东方红，太阳升，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下一站，先找哪个呢——山神异月？远冈明？还是瑠翁水濑生？ 打开的窗户前，秋迎风闭目：“金，监视植物的信息显示，他们几个都聚集到一起了。” “哦～？那倒是方便我们一网打尽了呢～！”黄泉笑道。 “真姬那，走了，和我们一起去解放你的同类们吧～！” “我知道了，金。”紫发少女起身幻化出平时穿的水手服装束——尸姬虽然主要使用物理攻击，但是学习能力超强的她们对于幻衣术的上手速度还算挺快。 “哦，对了——”我从储物空间中拿出两把轻型冲锋枪递给真姬那，“你主要是用枪械战斗的，这是魔导枪‘末日·绯雨’及其复件，你拿去用吧。” 真姬那接过枪来：“啊～好的。” “出发了～！为了拯救水深火热中的少女们～！”我大声道。 …… 壬生贞比吕的咖啡屋。 就差在脸上写好“我是恶质和尚”的光头男——伊佐木修二不耐烦道：“你们搞什么，尸姬被默认是不会协同作战的啊！” “这次的情况很诡异，”大叔样的贞比吕淡淡道，“我们完全搞不清楚那些怪物是什么东西，但显然不会是‘尸’——嗯，这里的情况我已经向本山报告了，他们也应该快派人来调查详情了。” “这和你把我们集中起来有关系吗？！”修二皱眉咧嘴。 “因为上次的战斗与其说是袭击不如说是试探。”戴眼镜的书生气青年——送仪嵩征严肃道：“敌人本体不明、目的不明、具体实力还是不明，所以集中在一起才是上策，当然，也不是说必须一直呆在一起，只是要随时保持联系，现在则先互相交换一下各自掌握的信息……” “轰——！” 突然，咖啡屋的墙壁直接被我一记阴冥波动斩劈碎，碎砖乱舞、灰尘弥漫。 “没这个必要了！”我微笑道。 “领域·黑色花园！” 秋二话不说，在对方各自戒备的戒备、端枪的端枪时，展开了盘旋飘舞着漆黑花瓣的藤蔓之亚空间。 “这是……什么术法？！”修二显得最为诧异无措。 “你是——田神景世的尸姬，星村真姬那？！”贞比吕首先发现了我身后的紫发少女，惊呼道：“这是怎么回事？你……” 我冷冷道：“叙旧的话就不必了——秋！” “是——植物狮子！”秋使出召唤术。 看到花鬃树身的狮子浮现着跃出，山神异月娇呼道：“啊，昨天和我战斗的就是这个怪东西～！” “那么敌人已经明确了——水濑生，你还愣着干什么？！”修二厌恶地指使道。 “可、可是尸姬不能攻击人类的啊！”爆乳御姐迟疑着。 “秋，速战速决。”我吩咐道。 “明白～！” 黑蔷薇魔女素手一挥，无数青黑色的藤蔓如骚动的蛇群噬向敌人，那只植物狮子也暗藏其中，伺机偷袭。 这下两位尸姬也顾不得再考虑其它，异月拔出双枪射向决斗怪兽，水濑生则举起戴着多刺刃合金拳套的双手撕扯多如牛毛的藤蔓。 另一边，嵩征拿起长弓，却不知该往何处射箭；修二则把禅杖驻在地上，闭目默念，似乎在准备座坛术法。 “我也……”真姬那似乎也想参加战斗，走到我身边。 “不必了，”黄泉搭上她的肩头，“这些家伙靠秋就已经足——哈！” 话未说完，黄泉的紫眸中银芒暴涨，猛地拔刀力劈—— “呛——！” 一声爆响，却是寒狱狮皇将一枚向我头部直击的狙击子弹斜分两半！ 我咧～差点忘了远冈明是唯一被允许杀伤人类的尸姬！ “切……”扶着小明肩膀的贞比吕撇了撇嘴，一万分地遗憾——这个精明的家伙一早就看出我才是袭击者的“首领”。 短发少女正想再添子弹，却已经来不及了——没有范围型或克制型法术覆盖打击的情况下，成千上万的粗壮藤蔓不计牺牲地前赴后继而来，靠区区六个人能挡得住几条？ 没一盏茶的工夫，敌人就被尽数捆缚，战斗宣告结束。 接下来，就是故伎重演的时间了！ 不过，饭要一口一口地吃，尸姬也要一个一个地上——我总不能直接来个分身术就全部搞定吧～？而且，新瓶装旧酒才不会厌倦嘛～！ …… “山神异月，你的迷恋是‘恋爱’，你觉得见识过你真正样貌的送仪嵩征能实现你的遗愿吗？来吧……我会告诉你什么是‘爱’！” 没错，我现在也算是擅长“爱”的存在了——当然，是用“做”的…… 认识到“人尸有别”的嵩征和异月现在还未获得最后关头的领悟与心灵相通，所以茶发少女在我的蛊惑下顿时动摇，亮黑的眸子中挣扎的光芒一闪而逝，随即黯淡，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自愿同意接受我的魔神契约，只是看在曾经快乐时光的份上希望我放嵩征一条生路。 生路吗？呵呵～没问题～对于被我拔得头筹的美少女，这点小小的要求并不算什么——等会儿废了嵩征的灵力他也就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异月OX时的表情好可爱～！ 明明是体力超强的尸姬却显得楚楚可怜的样子……大大的粉色蝴蝶结和飘忽忽的白色长裙随着有节奏的运动翩翩起舞～她还是乳摇属性～皮肤也很好～可惜大概因为不是主角的关系而没有圣邪器。 她收到的武具是一对魔导手枪——“星风双子”。 …… 远冈明——话说咖啡屋里好像只有一张床？！ 唔～看上去蛮清纯的样子，难道已经被贞比吕用过了～？ 嘛～先威逼利诱一下看看再说。 “我愿——和我的契约僧，壬生贞比吕同生共死。”小明微笑着淡淡道。 啧～这样啊—— “秋，你有小型食人花什么的吗～？”我面无表情地转头：“我希望这个叫贞比吕的家伙身上的皮肉和骨头被一小片一小片地撕下来。” “可以啊～我来催发一下～！”秋邪笑道。 “你——！”小明咬牙，双眸喷火：“卑鄙无耻！” 我抚胸点头：“多谢夸奖——我是魔鬼嘛～！” “放了他，我就同意你的契约。” “嗯哼～……在没有正式契约的情况下，魔鬼可是很善变的呢——”我伸手抵上小明的额头，眼中的银芒与她的双眸相接，“灵魂读取。” 画面连闪——少女的记忆…… “嗯～……原来你的迷恋是‘亲情’，而壬生贞比吕只把你当作妹妹啊——好吧，你们都得救了。” 单论相貌的话，小明似乎还比不上其他尸姬，不过，收一个远程狙击手也许以后会很有用吧？我如此想到。 啊～咖啡屋的侍应生装束好像也算是制服诱惑的一种呢～！ …… 瑠翁水濑生因为是近身格斗系的，不像别人几乎眨眼间就被藤蔓捆住，她在先前的战斗中挣扎得最厉害，因此身上的衣物已经残破不堪，露出片片春光。 “我一直在想——瑠翁水濑生，你会不会为了这个经常羞辱虐待你的大混蛋付出身体与灵魂呢～？” “伊佐木修二是我唯一的契约僧，我不想再背负更多的罪孽了。”水濑生轻轻道。 “是吗～？那么我就一次性地把你的罪恶感洗清吧～！”我忽觉无趣地转身（注3）：“虽然你对我的话语理解有误，但是算了——秋，用你的藤蔓把她改造一下，嗯，就像在时空缝隙中时你背着我偷看的《对X忍》里的那样，做得到吧～？至于那个光头混蛋，就用我先前所说的小食人花虐到他生不如死再说。” “哎？啊……好的，没问题！”秋的俏脸难得地红了一下，随即爽快地答应了。 …… ——脑补的分割线—— 我本来想马上向光言宗本山进发的，不过恰巧“喜从天降”——奉命前来调查的搭档正是荒神莉花和天濑早季。 我对早季这只拿着大锤的暴力萝莉实在兴趣缺缺，不过用她来威胁莉花效果倒是出奇的好——嗯？ 有人问战斗过程？ 即使莉花的右手戴着锋利的法具金爪异掌，面对潮水般涌来的蔓藤又有何用呢？ 麻烦的是莉花对于“正义”的执着超乎我的想象，即使用早季作威胁也宁可同归于尽——啧～总是洗脑就太没劲了…… 于是一番唇枪舌战，我在和她签订了以“不得命令她和早季做出损害光言宗”为前提的主旨近乎“奴役”的魔神契约后，也就顺势勉为其难地收下了早季萝莉——嘛～说起来我至今还没推过萝莉来着，不对仙童紫和朱染心爱出手是因为不想萌香她们彻底把我当成变态，现在这只……嗯，吃掉吃掉～！ ——这就是分割线—— PS：自己又发现Bug了，就是关于我的设定中“黑暗雷鸣”及其衍生的“闪灭”对亡灵无效，嘛～不过应该是我没表达清楚，把亡灵理解成“灵体”的话就可以解释了，但是这两招的确对尸姬这种隶属死亡阵营却又半生不死的存在效果较差就是了。 注1：“十刃”之NO.2，嗯～有人没看过《Bleach》吗？ 注2：想起多拉A梦的童鞋握个爪～。 注3：主角的性格终于定型了——那就是随心所欲、喜怒无常～！……嗯，大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