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母亲 下班开车回家时，我心情雀跃。 儿子的精液堪称完美成功——迄今已有十名女性怀孕。 她们频繁参加孕妈聚会，四处宣扬我的生育方案效果卓着。 儿子救了我的生意，我真想紧紧拥抱他。 世上再找不到比他更勇敢的儿子了。 我担心他会不自在，幸好他坦然接受，表现得像个男子汉。 我暗自揣测，或许他也渴望这样，渴望与我更亲密的关系。 我摇摇头，认定这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不该用那种眼光看待他，可面对如此年轻俊朗的少年，实在难以抗拒。 我几乎不敢相信他会用同样的目光注视我。 车驶入车道后熄了火。正要抓起手机时，妹妹发来私信：“有急事必须立刻找你谈！” “又来？”我轻笑着回应，“过来，我到家了。”我回复后推门进屋。约莫十分钟，她已站在门前。我迎上去时，她心跳几乎要从胸腔蹦出。 她深吸一口气，眼睛瞪得像铜板般圆。“我又发现了关于你儿子精液的新线索。” 昨天他跟她在一起。回家时心情特别好。我告诉自己，只要我们过得好，他们做什么都无所谓。 “进来吧，”我招呼她进屋，“我也有个好消息。” “他的精液起作用了？”她急切地问。 “那还用说，”我应道，领她走到露台。 “已有十位女士成功受孕，她们都在社交媒体分享经历。我正考虑制定商业计划提价，否则根本满足不了需求。” “要不你劝劝儿子全职为你工作？”伊莎贝拉提议。 我们瘫坐在椅子上，任阳光抚过肌肤。“你知道他很忙……但你心里在惦记着什么？趁它没从胸口蹦出来，还是告诉我吧。” “好，我有个发现，”她说着捧出两盒精液。 即便已接触儿子精液数周，每次看见这健康浓稠的液体仍会让我嘴角上扬。 “当他接触强烈刺激时，精子数量会大幅增加。” 我挑眉道：“这有什么关系？” “很重要，”她强调，“首先性行为与自慰不同，对你儿子而言，它直接决定每毫升精液的精子浓度。” “所以性交更容易让女人怀孕？”我追问。 “不仅是性交，接触禁忌事物时效果更佳。” 我轻笑出声，原来她说的强烈刺激指的是这个。突然意识到什么，我整个人僵住：“等等，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她嘴角浮起笑意，我早该猜到的。“我们有个实验要完成。” “他干过你了？” “当然干过。”她大幅度点头。 我捂住嘴。假装震惊——毕竟这是社会教导我的反应。内心深处，我也渴望他。渴望他进入我温暖湿润的深处。“伊莎贝拉……你太过分了。” 她直接把手按在我胯间。“那为什么弄得你湿了？” 我甩开她的手。“刚才可能在想别的事。” “别的事……该不会是某个人吧？” “真不敢相信你们做了那种事。” “我们是为了你才做的。”伊莎贝拉说着改抚我大腿。“我们希望你发大财。” 我内心一半想回避这个话题，另一半却无法抗拒。 “那他自慰用的容器呢？那些容器确实让女人怀孕了，”我凑近她情欲氤氲的脸庞问道，“你确定这不是你勾引他的借口？” “不是，”她坚定地说，双臂交叉在胸前。 “你必须相信我。他的精液本就异常浓烈，当高潮更强烈时会更甚。或许你可以为这禁忌的种子收取更高价。” “明白了，”我说，“但这取决于他的日程。” “我有办法帮你省时，”伊莎贝拉凑近我，又露出那抹调皮的笑容，“你们可以直接睡在一起。” “伊莎，你真恶心，”我皱眉瞪着她。 她再度抚过我的胯部，发现那里比先前更湿润。“你该说我让你欲火焚身。” 我不得不再次甩开她的手。“别闹了行不行？”我质问道，“他明明能追到同龄女孩，为什么还要找自己妈妈？” “你居然把这当成亲热而非生意手段，实在太可笑了……这恰恰暴露了你内心真实的想法。” “亲热就是亲热，目的无关紧要，”我提醒她。 “我只是想找个办法让你觉得没那么禁忌。” “没用的。”我双脚钉在地上。 她翻了个白眼，显然并不信服。“我很乐意帮他……但要是你想要特别优质的种子，他可能得和你做点什么，只是提醒你。” “再说一次，”我挥手打断她那龌龊的主意，“我连他有没有时间都不知道。” “他很快会回来吗？”她环顾四周问道。 “大概吧，”我拿起手机，“现在不确定他在哪儿。” “说不定遇到谁了呢，”伊莎贝拉凑近身子，分明想听八卦。 “不太可能，”我回答，“他最近似乎对女生毫无兴趣，这很反常。” “家人永远排第一嘛，”伊莎贝拉挑眉道。 她的笑容感染了我。 “我得先走了。他回来时记得通知我。说不定能劝他多加班，我可是想成为他的同事呢。” “走着瞧，”我答道，心知肚明她所谓“同事”的真正含义。 ***** 傍晚时分儿子终于回来了。 我虽已用过晚餐，却特意为他留了些食物。 在门口迎接时，我注意到他眼眶浮肿充血，背脊微微驼曲，整个人疲惫不堪。 从未见他这般狼狈，我心头一紧：“怎么了？” “事儿一堆堆的，”他边说边把鞋子放回鞋架。 我们走进厨房，坐在餐桌前。他盛了碗藏红花米饭，又夹了些煎鸡块。将食物浸入橄榄油里，便开始吃起来。我静静等待，耐心等着他开口。 “我的YouTube 频道被封了。” 我张了张嘴。“为什么？” “因为有个嫉妒的竞争对手不想公平竞争。”他苦涩地说。 “里奥，我太难过了，”我说。这至少是我能说的，尤其在他帮助我濒临倒闭的生意之后。“应该能恢复吧？” “希望如此，”他喝了口水。“我已经联系过他们无用的客服。不确定那里是否真有人类在工作，可能全是机器人。而且他威胁要起诉我。” “他有什么把柄？”我追问。 “全是谎言，但世人似乎更信指控而非事实。我被控盗用商标、盗版配乐，还在视频里未经许可使用他人形象。他居然说服我的前任捏造故事诬陷我。我迟迟才赶到这里，是因为去警局报案了。” “天啊，”我说，“里奥，你得放松。不能既拼命工作又承受这些压力。” “我知道，但我还能怎么办？”他绝望地反问。 “我理解你的处境，”我说。“商界很残酷，尤其涉及诉讼时……通常都是些心怀不满的人想拉你下水。” “别提了，”他边说边往嘴里塞食物，“你有好消息吗？我烦透了抱怨这些事。” “我来陪你，”我安慰道，内心充满同情。 若他此刻不吃饭，我定会拥抱他、搂着他。 每当能像母亲对待儿子那样给予他慰藉与快乐，我便心怀欣慰。 “想倾诉什么，我都在。” “我宁愿聊别的，”他低头盯着桌面，又抬眼与我对视。“生育诊所那边进展如何？” “自从你帮我后好多了。”我本想微笑，但见他如此沮丧便作罢。“你已经让十位女性怀孕了，恭喜你即将成为父亲。” 他嘴角微微上扬：“感觉棒极了。” “你值得拥有这一切……我刚才见到妹妹了，她告诉我几件事。” 他又往嘴里塞了些食物，喝了口水。他难以直视我的眼睛，犹豫着该怎么说。“她告诉你我们做的事了吗？” 我不能对儿子撒谎。“说了，”我告诉他，“但请别为此辗转难眠。” “你不觉得奇怪吗？”他追问，目光锁定我的眼睛。 我身体僵住，不知如何回应。“大概不算吧，”我承认道，“如果我理解没错，你们是为我做的对吧？” 他缓缓点头，我看出他还想说些什么。“嗯。” “好吧，”我勉强挤出笑容，“她告诉我，当精液接触到某种……强烈的东西时会变得特别强，自慰可能不是最理想的解决方案。” “精液越强就该收越高价，”他分享商业智慧道，“要是有些女性备孕困难，直接输精就该加价。”说到最后一句他咯咯笑起来——听完他的遭遇后能见他笑，对我而言意义非凡。 “直接注入？”我追问，也忍不住笑出声。“你搞什么名堂啊？” “总比现在这些烦心事强。” 我眨了眨眼，那句话清晰地烙在耳畔——正是我期盼已久的告白。“要加入我也可以。” “可以试试看，”他毫不犹豫地应道，“本来正打算卖掉品牌转行。健身房的生活快把我逼疯了。” “不过是段糟糕经历罢了，”我安慰道，“总不会全是坏事吧？” “我明白你的意思。” “所以我想转做幕后生意，靠这种方式赚钱。” “你知道我一直梦想把这变成家族事业，”我告诉他。“我本不确定你是否愿意，更没料到会以这种方式雇佣你。” 他笑笑挠了挠脖子：“我也没准备好……但若有空缺，我乐意加入。呃，我想还需要伊莎贝拉的协助。” “我会为你们重新规划场地。” 他再次看向我，或许在揣测我是否感到尴尬，但内心深处我正喜极而泣。 我本就想提出这个请求，如今如此自然地实现更令我欣喜。 “你觉得她有时间吗？”他问我。 “她同意了，”我笑着说，“别担心，但这事必须绝对保密。乱伦可是违法的。” “连莉娅都不能说吗？”我问道。 我思索片刻：“我不能对女儿或儿子撒谎，”我承认道，“但也不必公开讨论这事。” “我同意，”他说，“你觉得能帮我卖掉公司吗？” 我复上他的手掌：“当然。”这段崭新的生活篇章，我早已迫不及待想要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