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她眼角眨出泪花，被他盈满而且摩擦得登上极乐。一阵酥麻，她身子控制不住地细颤几下，紧紧迎合热械，吸绞着不放。 “嗯。”秦东卫沉沉闷哼着，浓眉轻皱，伏低片刻都没动，等着那阵极致的吸含过去。 他仿佛被她安抚一样，在她每阵收缩与松弛中得到慰藉。 等到杜婉霏稍微平复下来，看见的就是秦东卫满意到不行的表情，极为舒适地，他深情看她，又缓缓摇摆起来。 她脸红了，知道他马上就想再来一次。 “唔。”她在心中叹气，猜想公司那边，下午请假大概是请定了。 他徐徐摆腰，吐出绵长的气息，吹暖了她脸颊。 这次他循序渐进，一会儿深一会儿浅，在她身子里绵延了许久，有时候又停下不动，只顾着吻她摸她。 她躲也躲不开，全身都被他摸透，他甚至把她的小腿也扛到肩上，吸过她的脚趾头。 当湿滑的舌头扫过趾缝，热吻熨上脚背，她只后悔没先洗澡就跟他做爱，她应该要料想到他会那样做的。 秦东卫缠了她一个多小时。 当然也不是一直都在做，可他光是暂停下来，亲吻抚摸，就足以耗上许多时间。 她体力差，累得不想动，没抗议他拿了她的手机就替她请假，反而觉得这样也好。 说不定刘毅光凭说话的语气，就能察觉他跟李方铭是完全不同气质的人。 秦东卫陪她睡了一下午，拥着她躺了几小时。 不知道是几点的时候，她感觉床垫晃了下，身边有动静，熟悉不已的男人低声说要去查验儿子的功课。 杜婉霏半睡半醒，依稀记得有爬起来，嘱托他别太严格，孩子还小，记不住什么的。 她还吻了他一下，告诉他别再离开那么久，她会想他，也会不安。 她没听清楚他回了什么，只是被他按回床铺里，没一会儿就因为疲乏而睡沉。 …… 晚上。 就寝前，秦东卫坐在书桌旁，捧着翻译稿，手里原子笔删删画画，没一刻停下来过。 杜婉霏凑到他身旁，早料到他可能会不满意，没料到的是……几乎每句都被改，堪称体无完肤。 她要是那位译者，恐怕会受打击，永远不敢再接英文译稿。 “翻得不好吗？”她说完就看他脸色一沉，又用力删掉两行译句。 “烂透了。”秦东卫愤然低骂，“精髓没译出来，连皮毛都没碰到。这种东西根本是垃圾，连印出来都不应该，白白浪费纸浆。” “喔。”她点点头，晓得他要求多，标准高，“那我联系李先生，请他换个翻译呢？” 秦东卫扬眉，翻了翻那叠满江红译稿，深深皱起眉头。 “任何翻译都无法表达原意的十分之一。” 杜婉霏认同地再点头，他的作品，那自然是艰涩难懂的。 “那怎么办？” “我自己来。”他果断道，已经开始联系杰克，劈里啪啦交代一串要延后新书完稿日，要求杰克别擅自去兜售版权。 挂掉电话，他到书架拿来硬壳精装原文书，打开第一页，对着电脑开始逐字逐句翻译。 她拖来一张椅子，坐在他身边看，兴致勃勃。 “还不睡？”他冷冷问，工作时向来极为专注。 “再等一下下，我想看你到底写了什么。”她笑着，其实很开心。 因为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他敲打中文作品。 初次有机会踏进他脑袋构筑的世界，让她觉得很感动。 她想，等到中文译本真的问世，她一定要捧着他的书，让他在上面签名，署名要给她，让她能好好珍藏一辈子。 只是……稍过几分钟，她就收到杰克的求救讯息。 …… 秦东卫在飞机上的时候，杰克已经跟出版商签订好新书的合约，当然也拟定了交稿期，虽说是合作许久的出版商，延期并不难谈，但众所皆知J. William信誉良好，唯一有过的纪录就是宣布过新书延期，但最后却反转自己的言论，在原定时间上市。 真要说起来，秦东卫从不延误截稿日的纪录依然保持良好。 杰克急到想立刻飞过来阻止，这让杜婉霏有些愧疚，最后决定把还没定案的中文译本回绝，让秦东卫专心写完新作品。 反正中文版，本来就是她玩笑着说要看，才会开始的。等他忙完了，再一个字一个字敲打给她，她私印一本收藏也很好。 虽然对不起李方铭，她还是厚着脸皮打了一封文情并茂的道歉信，又或者可以称为她个人的悔过书，向李方铭说明这计画目前无法进行，感谢他至今的诚意与努力，也请他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