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成年人的烦恼就是这样。
总有事需要你做，总有问题需要你处理，但你又说不清哪件算是大事哪件可以忽略。
似乎每一件事你都不得不做但又找不出来这些事不得不做的足够理由。
纷纷扰扰，这便是世俗红尘。
整个世界就是红色的氤氲，迷迷茫茫，你似乎可以毫发毕现的看见任何东西，但你也只能浑浑噩噩的看不懂任何东西。
人心无法揣测、事物无法谶纬，一切皆有可能。前面的路比老榕树的树杈还多，但你却又像玻璃板上的苍蝇，前途再光明其实是无路可走。
孟晓涵的吐槽引起了他的共鸣。
财帛动人心，谁也不例外。
子女看待父母总是不客观的，因为父母对待子女时往往是另一副面孔。
进而，他那些女人的面孔在他看来和在外人看来不也是不一样的吗？
他似乎有点理解古代君王“孤家寡人”处境。
那些互相之间有着深刻矛盾利益纠葛的女人，可以做到在他面前齐齐的转变面孔，让他仿佛生活在一堵环形的高墙里，只有墙裂缝了他才能看清楚一下墙里是怎么回事。
他告诉孟晓涵，钱他可以出，孟晓涵却说她妈已经联系过了李超敏，李超敏当然不在乎。
她似乎性子也变了，她虽然一直不在乎钱，但很在乎金钱带来的权力、优越感和控制欲，放在以前孟母想多要钱她绝不会随意给，但现在心态显然不同。
不知为什么，赵涛总对孟晓涵有种亲近感，毕竟是他未完成的初恋，在他心底有属于孟晓涵的一颗种子，这是其他女人都没有的，就连李超敏都不行。
他望着窗外的阳光和灰蒙蒙的雾霾天，忽然悠悠的道：
“晓涵，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一天方彤彤回来了你会怎么想。”他说出这话甚至不敢看孟晓涵。
“什么？你是说她没死？”孟晓涵马上脱口而出。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假设。”
“……我不知道，可能会嫉妒得疯掉吧……”孟晓涵也望向窗外幽幽的道。话语轻轻柔柔的，却满是无奈沧桑。
赵涛不禁转过头看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唉……”只是叹息。
“也不一定，也许……我会很喜欢她呢。”孟晓涵又道。
“哦？真的？”
“嗯……真的……不过别人我不保证。”
“别人都是谁？”赵涛轻声追问。
“嗯……有余蓓、杨楠、张星语、于老师、金琳、苏湘紫、白姨、冯姨、陈怡、茗茗、郑曦、曾锦荷……这些吧。”孟晓涵轻声细数道。
“小敏呢？”赵涛定定地坐在床上轻声问道。
“她……跟我一样。”
“哦？”
“嗯。”
赵涛望着窗外仿佛思索了一会儿，思绪有些纷乱，他没太懂孟晓涵的话，又似乎懂了，继续问道：“付筱竹她们呢？张相宜呢？”
“她们？我不知道。”孟晓涵的话有一点冷。
“是不在乎吧。呵呵。”
“不重要。”
“付筱竹那么好看，你们都不在乎她吗？”赵涛又问。
“你公司里的那群女人不也都很美吗？”
“呵呵，也是。那其他人呢？”
“其他人？你是说陶姨和苏湘彤？”孟晓涵道。
“嗯。”
“呵呵。”孟晓涵笑而不语。
赵涛看了看她，知道她已经猜到了事情的发展。
“看来你都知道了。”
“我说我一开始就猜到了你信吗？”孟晓涵坐到了赵涛身边，头考上了他肩膀。
“唉，我信。”
“你怪我吗？”
“……你知道我不喜欢她那样做的。唉……”赵涛喟然长叹。
“你还是怪我。”
“算了，陶慧琪我都可以原谅，我还能怪你什么？”
“不一样的，涛，你有没有想过有些事不如直面过去，也许这样对大家都好。”孟晓涵终于还是说出了这句憋了很久的话。
“可是你都说了，你们会疯掉的，我怎么敢。”赵涛揽住了孟晓涵的腰。
“没关系的，我们就算再疯只要有你也会好的。我们这些小妖精都逃不出你的手掌心。”孟晓涵用脸蹭了蹭他肩膀。
“呵呵，我看是我这个唐僧逃不出你们的盘丝洞吧？”
“可是我们还不都是你自己招来的，你得负责。”
“我负责，我……肯定会负责的，如果我不负责的话，可能现在一个教室都装不下了吧……呵呵……呵呵……呵呵呵……”赵涛望着躲在云后的太阳哂笑着
他哂笑的是自己的无聊、无能、无病呻吟、无可救药。
他为什么要做一个这样的人呢？
他听说付筱竹她爸是公关公司所有女性的入幕之宾，不止这些，就算是现在、此时此刻，付筱竹她爸在她所在的N大就正包养着不下两位数的小蜜。
至于他银行里的那些丝袜高跟的桂圆更是不知道会搞多少。
赵涛确信他没有锁情咒，他只是靠钞能力和脸。这么爽歪歪的日子人家已经过了二十几年也相安无事，总之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
他又想起了刘维民。
这个最屌丝的穷咒拥有着，不也整天踅摸着女大学生吗？
他潇洒吗？
潇洒。
虽然他说他有事在外地，但谁知道现在作为的民宗委干部的他是不是正搂着哪个坤道在风花雪月。
当然，也可能是比丘尼，甚至是修女。
只有他赵涛，怎么就把日子过成了这样？
“不，涛。我们爱你，只有你好了我们才会好。我们每一个人都希望你起码能分一点爱来给我们。”恐怕也只有孟晓涵会这么跟赵涛说话而不引起反感吧。
“我没有吗？我难道还不够小心给你们关怀吗？”赵涛反问，其实那些关怀有但不多。
“不是这个意思，包括余蓓，其实我们都能感觉出来，你的真心并不在我们这里。这是让我们痛苦的最根本源泉。”
“是吗？呵呵……”
“是的，就连冯姨都是。她不过是用她的方法来麻痹自己罢了。”
“嗯？是吗？呵……”
“是啊……最让人心疼的白姨。我几乎每次去余蓓那里都能见到她在发呆，望着你挂在晾衣绳上的内裤傻笑，有时候她拿出手机要打电话时，看见屏保上你的照片就会忽然停下来恍惚的发呆半天，就连做瑜伽的时候都是心不在焉，杨楠常说她看不见你的时候就像掉了魂儿……”
孟晓涵的话让赵涛不得不心头发紧，“是吗？她都没怎么对我说过……”
“是啊，有什么好说的呢？她怕你自责，心里有负担。她说你是大丈夫，要做大事，她不能成为你的绊脚石，她只想让你快乐……”
“啧……咕噜……”赵涛干涩的咂了一下嘴，无言以对，只好转移话题道：“那为什么别人也没怎么跟我说过？”
“说？说什么？哪个人又不是差不多呢？只是白姨比较单纯，平时连个娱乐活动都没有，起码我们还可以跟你在梦幻西游里天天见面呢，哪怕陪你抓一轮鬼也会觉得这一天是安心的。”她又把身体靠得紧一点。
“是么……”
“是啊……你看金琳，她和我一样几乎从来不跟其他人住在一起，不是她不喜欢女人，而是她和我一样怕在别人面前露怯，破坏了聪明的形象……说起来也挺可笑的。不过我起码还有于老师，她不一样，我一点都不会掩饰想你。有时候我去帮她翻译段落，好像心有灵犀一样会突然相视一笑，我们都想你了，就那样在办公室里我们互相安慰。”
“小秋……呵呵……她其实是个外冷内热的人。”赵涛脑海里想起了那次撞见金琳头上套着他内裤自慰的情景，也想起了于钿秋只要一段时间没被他滋润脸上就会起痘痘的样子。
“是呢，现在已经被你弄得不太正常了。”
“嗯？怎么说？”
“你知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把文件柜放在办公桌后面？”孟晓涵神秘的问。
“呃……不知道。”
“因为这样她双手被铐住之后可以挂在文件柜的把手上。每次她都这样，双手高举被挂在后面，戴上项圈被我扯着狗链粗暴的先输出一顿才舒服。”
“唉……也还好吧……起码比杨楠母女好一点。”赵涛讪讪道。
“好？可不止这些。她现在最喜欢的是什么你知道吗？”
“还有最喜欢的？”
“当然。”
“是什么？”赵涛的好奇心被勾起。
“憋尿。”
“憋尿？啧，你快说。”赵涛迫不及待。
“嗯，就是喝水憋尿，然后在下面肉里塞一个能震动能扫阴蒂Y型按摩棒。”
“然后呢？”
“然后她会等有人来找她办事，如果是需要跟她谈一会儿的事她就会按下开关震动刺激敏感的地方，但她也会加紧腿强忍着，直到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尿出来。”
“什么？这样？”
“嗯，你看她最近是不是经常穿皮裤或者皮裙？”
“嘶……好像是。”
“那就对喽。她会穿比较厚的裤里丝，放尿的时候尿水不会散出去流得到处都是，都会顺着厚丝袜从屁股流到脚后跟。我见过她有一次两只高跟鞋都流满了，尿水从她指缝里往外冒。然后打发别人走也只能站起来一下，不敢走出办公桌，要不然就一步一个脚印喽……”孟晓涵说的仿佛是天书。
她的话因为太过离奇让赵涛反而不敢不相信是真的。
“这……呃……真是……没想到……”赵涛心虚的道，他知道这一定是那次于钿秋在阶梯教室被他弄得尿裤子的后遗症。
这个闷骚的女博士女教师竟然喜欢上了这种游戏！
可是她怎么没跟自己说呢？
是怕丢脸？
可她什么样的丑态自己没见过呢？
但，他还是知道，于钿秋总想在他面前保持一分矜持一分倔强。
“没想到？余蓓和张星语我都懒得说了，就说说苏湘紫吧，她经常不穿胸罩出门，只穿着紧身背心和快露毛的低腰牛仔裤，最关键的是她还戴着乳环，凸起一圈，谁都能看到。你不知道那些男生看她的眼神，恨不得把她就地正法，她要是去保研路走一走的话，我保证她全班都够保研的。”
“呃呃……你也不跟她一个学院。”
“还有郑曦，我听说她以前可是个全校知名的甜妹妹，现在成臭脸妹了，除了对你之外给任何其他男人都没有好脸色。”
“那茗茗呢？你跟她很熟吧。”
“唉……茗茗……她的情况难道你不知道吗？她虽然表面上性癖好没什么变化，但其实她才是变化最大的那一个……她原来是只挥爪老鼠的猫，现在的敢吃人的母老虎……”
孟晓涵一一给赵涛说着女人们的变化，赵涛唏嘘不已，“唉……都是怪我么……”
“不，我们没人怪你，但我们谁都不希望或在方彤彤的阴影下……那不公平……”
“是吗……”
“嗯，是！呵呵，真奇怪，她们谁都有理由让你忘记方彤彤，只有我没有这个资格，但话偏偏要我来说……也许只有我说出来才会心存坦荡吧！”孟晓涵自嘲道。
“不，晓涵，你也有资格，是我对不起你们，但……我真的忘不了她，我知道这样不好……是吗？”赵涛也把脸贴在孟晓涵头上，丝滑的秀发让她很舒服，还有扑鼻的清雅发香味，似乎还带着些许婴儿的奶香。
“噗嗤……”孟晓涵笑道：“涛，我再问你一次，如果当初我没有拒绝你，你喜欢的那个人会不会就是我？”
“这……也许是吧……”
“那我真应该谢谢她呢。如果我是你心里的那个人，天知道现在会是个生个光景，也许只有不在的人占了那个位置才对大家都好。”
“那……”
“但是更好的是，你要雨露均沾。就算不均，起码能每人沾一点也是好的，起码不会让我们的心枯死，不会让我们都像白姨那样丢了魂儿。”
“可是，我又能怎么办？”
“你不应该逃避，应该直面她……起码给我们所有人一个战胜她的机会。”
“…………是吗？这有意义吗？”
“有。很有。”
“可又如何才能叫做战胜呢？”
“活人战胜死人很简单，当人们不在乎时，那个魂灵就会得到超度，只有你才能超度她。”孟晓涵道。
“也许，你说得对。”
赵涛心里思绪乱飞，他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操作。他不知道给怎么才能不在乎方彤彤，怎么才能听到她的名字后不揪心。
他突然抱住了孟晓涵，粗暴的把她压在床上。
他那远比上高中时更蠢重的身体压住她，双手抓住她手腕压在床上，让孟晓涵宛如被野猪捕猎的小白兔动弹不得。
近在咫尺，赵涛在孟晓涵脸上发现了那细细的绒毛，那曾是少年的他最希望得到的纯真。
他伸舌头如大鬣狗一样舔上去，也不管口水流出来。
一下、两下、三下……
孟晓涵痒得想躲，可又忍着不想躲，她虽然感觉赵涛这样的动作很猥亵很恶心，但又莫名的舒服，她中毒太深。
啵！
赵涛吸起她略带婴儿肥的脸蛋，重重的一下，留下了两排牙印。
已经射过精的鸡巴又软软的蠢蠢欲动，他疯狂的吸着孟晓涵的发香，嘬着她的耳朵。
“吭……嘶……”孟晓涵的泪水倏然而落，让赵涛措手不及。
“怎么了晓涵？我是不是太粗暴了？”
“不……嘶……你的粗暴为什么要等到现在……太晚了……”虽然她说她感谢方彤彤但她心中果然还是不甘心。
赵涛这时候又犯了糊涂，说了一句男人此时不应该说的话：“如果我当初就这样对你，你会答应吗？”
不会。
他们都心知肚明。
可赵涛不应该反问出来，把这赤裸裸的事实只留给懊悔亿点点的孟晓涵，毕竟女生能有什么错误呢？
她只是在你喜欢她的时候不喜欢你而已。
“你虐待我吧。”孟晓涵闭着眼睛道。
一句话把赵涛噎住，他一下子什么也不想做。
一瞬间让他获得了无限的迷惘，对于孟晓涵他并没有什么错，如果有错也只是锁住了她，但对于现在的赵涛来说，锁住一个女生不可以叫做错误，不然他的人生就是一个错误。
也许应该抱住她，轻轻的吻她哄她，可那样也许并不对，也让赵涛心烦气短。
搞什么情感游戏，搞什么多角恋爱，是多么愚蠢的做法。
快快乐乐的肏屄不好吗？
也不好，无非是空虚。
他对孟晓涵的身体似乎只有刚开始得到时有过别样的激动。
那种清水出芙蓉的悸动让他也着实享受了一阵，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孟晓涵在他的性爱版图中就变成了那块可有可无的边角料，他甚至经常想不起来。
他忽然想到了曾锦荷，她们无论身材气质都有几分像，不过是一个长发一个短发。
她在床上也几乎变成了杨楠母女的附属品，是他这只打怪兽嘴里的一条小鱼，每次都会一口吞下，很快高潮，然后软软的瘫在一旁看着体格健壮欲壑难填的杨楠表演。
每次结束后如果杨楠被内射，那么她则会如同小猫一般用嘴给杨楠细细清理臀沟。
可是孟晓涵呢？她在干什么呢？赵涛已经想不起来，在他心里她的标签甚至都已经泛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