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国外的开学时间和国内不同，每年家里人在过心华人传统的春节时，我们这些“海龟”们都在外漂泊着，所以听到国内的朋友发短信告诉他们放暑假的时候，十分羡慕。 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只能坐在地铁上咒骂新加坡政府崇洋媚外，学什么欧美的上学制度，虽然说与国际接轨，可是每年过年的时候只休息三天，如此短的假期，的确让出国在外的游子们，进退两难，原因很简单，坐飞机的时间都将近一天。 我的学校、新加坡南阳理工学院是一所政府院校，在中国类似于大专院校，不少在国内的中国大学生都会选择来这里进修，来这倒不是这里的本科文凭比其他地方更为好使，只不过在本地还有东南亚，找一个月薪2000新币（约1万人民币）左右的工作还是相当容易，这也是为什么最近一段时间很多中国学生不远万里来新加坡求学。 我呢？ 简单的来说，就是一个混子，上课极少听课，理论课经常在课室的后面和C4的其他三个中国人吹吹牛，调侃一下班级里漂亮的女孩子。 实践课的时候则和众多本地学生打起魔兽争霸，有时候音响开得很大声，经常传来：“Ohlayshit！Firstblood！” 每当老师听到后就会走过来，和和气气的让学生把音响关小声一点，生怕惹怒这些小祖宗们。 因为新加坡是个法制社会，老师如果像中国的教师对学生来什么翔龙十八掌的话，那就等着被炒鱿鱼吧。 我略微调整了一下自己沮丧的心情，下了地铁后直奔学校而去。 下车后，发现李响、简永星还有杨镜三个人居然在学校门口等我，想到昨天如何送高秋莹回家，就不难发现这几个人居然会这么好心，在门口等着我。 “这么晚！害的兄弟们跟着你迟到！你看怎么补偿我们？我要求不高，一顿KFC。” 杨镜露出一副为兄弟两肋插刀的模样，大义凛然的首先说道。 “不，还是Long-jump-silver（新加坡本地的快餐，类似麦当劳）比较好一点，因为那里的套餐能让我吃饱！嘿嘿！” 一说到吃，李响马上露出恶狼般的样子，用袖子擦了擦流出来的口水。 看到李响见吃如命的样子，我心里居然打了一个寒颤，如果请他吃的话，估计一个礼拜的生活费就报销了。 最简单的例子，他曾经用15秒吃进一个巨无霸，让在场所有人士为之侧目，而那经典的video则永久保存在简永星的三星手机里，成为一代又一代人为之学习的参考样本，而李响本人也成为年轻人学习的榜样。 “好了，我早就没钱了，上哪请你们吃那么好的东西，一群不要脸的家伙！” 我撇了撇嘴一脸不已为然的说道，对待他们就要装做一脸穷酸样，要不他们会找出一百个理由来找你借钱吃饭。 “有可能，估计昨天都消费在高班花的身上了！” 永星一脸认真的推测道。 “我昨天根本就没有送她回家！” 为了以后和刘思敏的“性”福生活不出乱子，我极力否认和任何漂亮女生的花边新闻。 三个人听到我的解释后，三张脸鄙视看着我，我知道还是保持安静比较好，这种事情越描越黑。 侃着侃着，我们四个人勾肩搭背的走进了Miss。 Chong的教室，Miss。 Chong是一个大约40多岁的日本老女人，之所以称为Miss，是因为到现在还没有结婚，不仅仅是我们四个人，几乎班级里每个同学背后都骂她是老处女。 “呦！C4，你们今天又迟到了！这是你们这一周的第三次了，我已经跟你们说了很多次了，上我的课最好别迟到……” 还没等她说完，我们四个人居然连看都没看她，继续我们刚才说的话题，旁若无人的走向教室的最后一排。 我们四个人潇洒的举动博得全班大部分同学崇拜的眼神，要知道Miss。 Chong是他们最害怕的老师。 可能因为她是日本人的原因，我们C4则从来不把她放在眼里，把她说过的话都当作耳旁风。 “哼！中国人真差劲！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中国人被称为东亚病夫了！” 日本老处女毫不客气的说道。 “你说什么？老处女？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本来我双手放在脑后，双脚放在课桌上，此时听到后十分愤怒，站了起来不管三七二十一的骂道。 李响还有永星他们也都站了起来，怒看着老处女。 老处女听到后，双眼瞪了溜圆，一只手指着我，嘴里不知道嘟囔着说些什么。 “她不会是中风了吧？” 永星说完这句话后，全班的大部分同学也跟着笑了起来，不只班级里的中国人很讨厌老处女，就连马来西亚人、韩国人都十分讨厌她，所以听到如此“搞笑”的言语还有如此热闹的场面都持观望的态度。 作为好兄弟，李响、杨镜还有简永星都站在了我的旁边支持着我！ 在国外的中国人都有着强烈的国家荣誉感，自己怎么骂都无所谓，可是如果听到其他人辱骂自己的国家，便会毫不犹豫冲上去理论一番，实在不行就拳脚分高下。 老处女可能是因为我说到了她的痛楚，所以气坐在椅子上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过过了一会，老处女居然站了起来，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平和的说道：“我这么说，是有根据的！看看你们的中国的女人，很多在新加坡居然干起妓女这份勾当？难道不是吗？” 我脸上明显的露出不自然的表情，因为老处女正好戳到了我们的软肋，的确在新加坡有些陪学生读书的妈妈还有偷渡的中国人干一些非法的事情，例如按摩的不法勾当，可是这毕竟是现象问题，不能代表整个中国人。 我略微思考后，心里道：跟我玩虚的，老子整不死你！ “据我所知，妓女这份职业最出名的还是当属贵国日本的小姐，在座不少的男同学都喜欢下载日本的三级片，尤其那浪叫，绝对好听！” 此时我充分发挥自己的口才能力，厉声反驳道。 “哈哈！” 全班同学毫不吝啬的送给我热烈的掌声。 “你强词夺理！” 日本老处女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愤怒的心情，指着我暴努道。 “不讲道理？对不起Miss。Chong，你的话就好像美国打伊拉克是因为萨达姆偷了布什家的高压锅一样，难道我说的不对吗？还有你没有资格说我？除非你告诉我，你也在芽隆（新加坡的妓女一条街）工作，看来我们哥几个晚上要光顾那一下了！” 此时我早已放平心态，心平气和的缓缓讲道。 “哈哈！” 大部分的男生早已经捂着肚子，笑得已经不行了。 女孩子开始还保持形象，后来听到最后的时候，都忍不住不顾形象的大笑起来。 “李希，你……等着……被开除吧！我…这就去找……教导主任！” 日本老处女此时脸气的发绿，顾不得任何脸面，对着我愤怒的吼道。 我坐了下来，把脚重新翘到桌子上，摊了摊手，潇洒的说道：“我无所谓！你要想玩，晚上随时奉陪！” 一语双关，所有人再次哄笑成一片。